红娘喜事簿-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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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闻你要结婚了……你和岳览的过去我是不知道。”应鱼拉开米乐,并不相信她真会动手的:“但是你所做的种种,并非是让岳览靠近你的办法,你所作所为,只是将岳览越推越远……至于我们三人的感情,相信我……彼此间并无任何瓜葛的。”
“你……”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她也知道自己的事了?
不可能是姨妈告诉她的,那是览哥哥?……他……自从上次在酒店见到时的谈话,就可以断定,他都知道吧?
“还不离开,不然丢脸的是你自己……你可要知道,应鱼和岳览是合法的夫妻。”米乐提醒,葛喜颜才像真正的绝望的放开,转身离开。
应鱼还担心:“她不会有事吧?”
“不用你来操心。”拉着她回到房里去。(未完待续。)
一四八、请原谅自己()
葛喜颜的婚事很快的被敲定下来,嫁给的男方家是做珠宝生意的,结婚那一天出了事,婚礼举行一半郑又琳女士就和姐姐家的人吵闹了起来,原来经葛家人核实,这位富家子弟根本就是骗人的,他不过是永临珠宝旗下一名子公司的执行总裁罢了,是被应聘的人,拿多少年薪都不代表他是位富二代呀!
这等荒唐事葛家人怎么能忍?
落魄的是郑家,而葛家已看在岳家的面子上忍你这亲家小姨很久了,结果到了这一天还能摆出这样的乌龙来。
但结婚的第二天,葛家人正要去闹时,这男方家也有理了——昨晚新婚夜,嫁过来的葛喜颜就大出血,被紧急送进了医院。
婆家才知道葛大小姐既然是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了才嫁进来的。
就算看不起他们家,可是现在呢?
葛家自然受不了这重打击,女儿嫁了也就嫁了,不退婚就好,而男方家也看在那么丰厚的嫁妆上,这件事就不拿台面上来说了。
应鱼听闻后,重重的叹了口气——这算什么罪呀?
而且这两天还听闻,永临珠宝打算裁员,执行总裁以上的级别都由自家人来当职,那么……
米乐说:“当然是报应啦,幸好还没有对你怎么样的,否则老天爷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不过以后在婆家的地位怕是也不好过了……听闻那男的十分无用呢,出了这么一个事,高不成低不就的话,那一定会拿这事一直威胁她从娘家拿钱过去吧?”
“米乐,不关我们的事了。”
“嗯嗯,不说了。”米乐闭了嘴,二人话题也就停下,但也一时半会无话可说,或许突然感慨——人生又有什么好争的呢?
郑又琳这边期盼的靠山没了后,谁知又添了一桩事。几位董事会的人与她当年在岳董事长过逝时做的几份文件上的签名为疑,都要求弹劾她。
岳览作为自家公司的律师顾问团,又是一直以来内定的继承人,所以几天的调节后。郑又琳这位岳太太成公司的挂名董事长,该持的所有股份将全部转到岳览手上。
而岳览也将正式接掌公司,由最底的“总裁”开始接手公司所有业务……
从律师楼的老板娘到岳家少奶奶再到总裁夫人……容应鱼变的忙碌起来了,岳宅和别墅这边总有人来拜访,她只有回到小居室才得与清静。但这也只能是偶尔,陆管家说如今是刚开始的非常时期,夫人位置也是很重要的。
她在得空之余,有听替田母来拜访她的田氏双胞胎姐妹说起葛喜颜的现状——听闻随夫家去了国外,一来是葛喜颜自然不愿意被人控制着,所以为了面子不会离婚的她,选择去国外定居,再说回来她的事业也在国外;再来离开了国内后,夫家的人想要宣扬什么她直接不回国就是,而且如此这般。也省的他们去骚扰葛家的人。
葛喜颜还是有点头脑的,夫家的人在国外不见的就能耀武扬威了,所以自然要依赖着她,若是她的事业起来了……也怕这女人的抛弃吧?唉……婚姻之事,怎么能用一个又一个的枷锁来威胁对方呢?
但心头还有一事,应鱼这两天应酬的累了,找了借口同陆管家说:“晚饭不用安排我了,我回去陪爸妈吃饭,明天再过来。”
她想回小居室的,但……却给了关之杭的机会。
自从岳览帮忙可以面对过去后。这张阴郁的脸也没那么可怕了,想想前两次见到他时,害怕的双腿不能直立,自己真的太懦弱了。
“怎么……今天见到我却不怕我了。因为现在是总裁夫人了,所以岳少奶奶场面见大了,就不怕了是吗?”
“你是关之耀的哥哥……经历了那些痛苦,我明白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好可怕的。”应鱼耸了耸肩膀,被绑的有点久。肩膀有点不舒服了呢,但内心还算和平,所以如果关之杭非要这样见面才能好好聊天的话,现在这情况对她来说,也挺好的。
可关之杭可不喜欢她这无畏的态度,立马抽了一把砍刀出来,在这潮。湿的废弃的地下停车场里,他一步一步发出刺耳的声响向应鱼走近:“你知道明天的你会是什么样的吗?”
“你心中可有数?”
“我要杀了你也不怕吗?”她惹怒了他,人未走近,刀已架在了其脖子上,份量很重,应鱼可以感受到来自刀的寒光,似乎……是电视上演不出来的呢。
“你为何要杀我呢?”
“别明知故问。”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不敢看应鱼的眼,那双过于沉静过于清澈的脸,是他不敢看的。
“我听闻岳览找过你了,是那些证据证明的事实你无法接受,所以才绑架了我?”
“你知道什么呢?我所受……”
“我知道你受的苦,阿耀的过逝对于你是打击,可是人已走了,他不会怪你的,你不能原谅自己的话,也不能再做伤天害理的事,叫他在天堂看见了也不安宁啊!”
“你……”接着似乎狠了眼,双手捏上应鱼的下巴,对着这双天使般的眼他说:“阿耀那么喜欢你,所以你待在我身边好不好,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就保证不会再做伤天害理的事。”
“不可能……就算我答应了,你也不算是自己走出来的,你要原谅你自己,你要先放下才行。”
“啊……别以为阿耀喜欢你,你就可以充当圣母来为人人解脱。”
“他是你弟弟,你一定很爱很爱他吧,所以才不能原谅自己,像惩罚一样让自己一直不放下,可是这会对谁好呢?”在他的刀又靠近一点时,应鱼说:“若是站在阿耀的角度,他会希望你来伤害我吗?……如果换作是你为他死了,你觉的阿耀现在会怎么做?”
“阿耀……他那么聪明,那么乖,那么听话的孩子,他……”关之杭坐到了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若是真为了阿耀,他怎么可以让他的女神受到伤害呢?
当岳览和众多警察进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场面,应鱼向他回与一个安心的笑意,而岳览吓的心脏就快要停止了!
——书桌前,沧海皱了皱眉头,这最后的三个故事怎么都这么奇怪……每次都有这么可怕、惊险的场面?
“沧海,你好了没,时间已经到了。”
“好了,这就出发。”(未完待续。)
一四九、提前结束的合约()
在官场与婚姻上,郑又琳女士双双败北,躲在名下一套房子里安养晚年去了。
岳览的公司到手,“非常”事务所也交待给信任的两位学弟管理,再过两天他将持有手上的股份成为公司最大的股东。
葛家与郑家也自然就远离了,还有一个关之杭也被关了起来,前几天学弟帮他去看过了,说正在悔过,不过要出来怕也遥遥无期了。
那么接下来该发生的事,却是这件事吗?——应鱼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也不能接受的。
可是……问不出所以然来的她,能如何,她终究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或者说拿那一晚的关系要求他吗?
不,他从未亏欠过自己什么,他甚至给自己很多很多了,合同终止也代表的对外是离婚的意思,而她得到的赔偿将是他手上的一半财产,应鱼听了就害怕,如此……为何非要结束呢?
两份合同在岳宅的书房里,岳览当着她的面撕毁,并将随后的事情都安排的稳妥,他还无事……不,应该形容成如释重负的对应鱼说:“你自由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配合。”
“哦!”要问为什么的,她有资格问为什么吧?她比任何的女人都有资格在此刻向他闹一闹吧?
可是再怎么样的关系,在这一刻她都不确定了,如果只是合约关系,是她自己没有守护好心,所以……她没有资格问为什么。
合同的倒数第二条有说明的:甲方有权在任何时间地点终止此份合约。甲方拥有最后的解释权。
“应鱼?”岳览转身去抽屉里拿那些移交财产的文件时,发现应鱼已经跑出了。
她不知去哪了,岳览哪里都找了,却还没有找到,结果还被容爸爸、容妈妈给拦了下来:“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爸、妈……我不想骗你们,整件事情我向你们坦白前,希望你们能全部听完。”他心中的想法自然是一切以应鱼为考虑点出发的,所以整件事也该让其爸妈知晓——
百安市的公墓山上,应鱼从田央的车上下来,手抱一束黄色郁金香准备上山祭拜住在这里的一位长辈。
田央拉下窗问她:“岳览我这几天都没接他电话了。你要什么时候才告诉我米乐在哪?”
“她……她一直躲在你最容易发现的地方,因为她怕你找不到她。”话说完,应鱼便上山去了。
“妈,答应才来看你的。却隔了这么久,你不会怪我吧?……第一来见你时,我就不想欺骗你了……可你还记得当时岳览问我的问题吧……他让我下次来看你时,告诉你答案……
其实我在那个当下就想要告诉你……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有种特别感觉。那种非亲非故,只是擦肩而过的缘份,却总让我随时随地的想起他来……我想那就是爱情的种子,而签合同时,其实更大的理由是因为他,是因为对象是他,所以才少了很多的顾虑……才会心安的……他就是有这种魅力吧……
妈,别嫌我啰嗦,这些没有逻辑的话,让你困扰了吧?……我……我是爱岳览的。可是我们的前提是有合约在的,我……是他要同我取消婚约的,他曾说过,解释权归甲方的,我……很抱歉,不能继续当你的儿媳妇了,但是我还会再来看你的。”聊了许久,应鱼才起身,将一束黄色郁金香放下,再次鞠躬问候好后。方才离开。
岳览走上来时,手中拿着一束白色桔梗,他忘记买妈妈喜欢的郁金香了,到花店时只会去记那白色的桔梗是她最喜欢的。和老陆说:“夫人种在后院的花都结出花苞了。”
所以他只记得买它了。
当看到那束花……就急忙往来的路上去寻找去了……
“应鱼?”在大门口时他终于追上了她。
应鱼惊吓的转过身来——这田央要不要兄弟关系这么好,前脚才刚离开,后脚就通知他了?
“你怎么能不听我说完,就这样走了呢?”他自然有怨,让他担心了这么多天,她是否忘记了上次被关之杭绑架的事情了?
容应鱼哪里就想到这么多了。只摇摇头说:“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的,你给的东西很多了,再要那边……那些不是我的,我也要不起,所以都不用说了。”
“你不爱我吗?”他问。
终于二人将这感情首次提到台面上来说了。
“我……”他怎么能问自己这个问题呢?他是什么意思啊?合同是他要结束的,为何要问她爱不爱他。
难道还怕她爱上他了之后,以后会来找他麻烦不成?
“可是我爱你。”怕她跑掉,岳览慢慢的走上前:“我知道我们的故事很奇怪,但你的曾经让我找到了,是我发现了,虽然你忘记了,虽然……过了这么多年才找到你的目的是自私,但我希望此刻恢复你的自由,是让你我在没有任何绑定的环境里,重新开始!”
是……这个意思吗?
“应鱼?”人已来置身后,在有些不真实的害怕中,岳览紧紧的拥上了她,似乎要扬言不再放开她一样。
“我们重新开始,不要离开,名正言顺的开始,好不好?”
“可是岳览,第一次的……抱歉始终没有记起来,而我们的遇见是因为你的合约,当时我挣扎许多,如今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想……我还没有如此感受到自由过,既然合约结束了,我想重新开始。”她也想好了,这几天全部都想清楚了。
“对啊,我们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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