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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皇后?影后![古穿今]-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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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多好啊,软绵绵的。”

    说着,他的手就不规矩起来,假装不经意地掀开她的上衣下摆,面上却是一本正经:“来,让我用手量量长了多少的肉。”

    顾宴清面红耳赤,脸上发热,她肚子凉凉的,江斜川的手却是烫的,似乎带着火焰般,接触过的地方都燃起了小火苗,腾腾腾地烧了起来。

    忽听得一声女人的娇吟声,似是痛苦又似欢愉,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顾宴清吓一跳,连忙撇清关系:“不是我!”

    当然不是她,是从屏幕上传出来的。

    在两人腻歪的这一会子,电影上的剧情悄悄地变成了大尺度的少儿不宜。金发女子衣衫半褪,媚眼如丝,露着勾人的大白腿。

    性感的红唇微启,又是一声噬魂入骨的娇喘声。

    耳畔,江斜川的呼吸声重了几分,手也更烫了,肌肤相触除,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顾宴清也算是读过一些避火图,受过基本启蒙的人了,当下心道大事不妙,脑海中警报大响。

    她挣扎着从他身体上跳下来,没头没脑地抛下来一句“我要洗澡”,便急匆匆地跑进了浴室。

    江斜川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只听得低低“嗯”了一声,末了,是一声叹息。

    顾宴清小心翼翼关上浴室的门,三两下脱掉了衣服,打开了花洒,冷水浇了一头一身,猝不及防,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以往都是川川调好水温再叫她去洗的,今天她直接就冲了进来……自然是凉的。

    这一下自然引起了江斜川的注意,他敲敲门,急声问:“怎么了?”

    顾宴清拿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以防他破门而入:“没怎么,水有些凉。”

    说着,重重打了个喷嚏。

    江斜川并没有闯进来,隔门道:“你等几分钟,我去把热水器打开。”

    不过三分钟,便有了温水,顾宴清痛痛快快洗了一个澡,刚拿毛巾把身上擦干,才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自己刚刚进来的急,忘记拿换的衣服了……

    嫌弃的看一眼旁边的脏衣篮,刚刚洗干净了身体,自然不愿意再穿这些衣服,浴巾倒是足够大,只是——

    顾宴清围好浴巾,照了照镜子,蹙眉。

    湿发垂在肩上,因为泡的久了,眼睛里也带着湿漉漉的雾气,她身材极好,浴巾包裹下,那团丰盈的雪白中间是引人犯罪的沟壑……

    把浴巾往上拉了拉,发现顾得了上顾不得下,屁股一阵凉飕飕的风。

    顾宴清扶额。

    这么出去,明显的是勾、引人的节奏啊!

    还是让川川把衣服送过来好了。

    顾宴清贴着门,提高声音,唤了两声:“川川?川川?”

    很快听到他的声音:“怎么了?”

    “帮我把衣服带过来了吧……我忘记带衣服了……”

    听得那头停顿了一下,继而是他压抑不住的笑意:“好。”

    不过几分钟,江斜川便折返过来,敲了敲门:“我带过来了,开开门。”

    顾宴清长舒一口气,把门拉开一道缝隙,伸手摸到了衣服:“谢……”

    另一个谢字尚未出口,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拉住了,门开了,惊惧之下,顾宴清对上江斜川含笑的一双眼睛。

    他凑过来,笑眯眯道:“道谢这种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顾宴清下意识地要去推他,忘记了自己另一只手还攥着浴巾,手刚刚触到他的胸膛,就觉得身上凉飕飕的,浴巾乖巧地滑落在地。

    江斜川的目光顿时变了,他略略垂眼,再看向顾宴清时,声音低哑:“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第69章 (四十三)() 
温香软玉,一夜旖旎。

    待顾宴清次日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她是被饿醒的。

    经过了剧烈运动之后,她现在早就前胸贴后背了,感觉两团布满吻痕的雪白都饿得瘪下去了不少。

    这一醒来不打紧,顾宴清只觉自己身体都快被折腾的散架了,手脚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某个不能言说的部位更是麻木的痛。

    江斜川早就不在了这里,只怕是去准备做早饭了……看了看表,12:30,这个时间,应该叫做午饭了。

    这人走了,也不知道给自己穿好衣服!

    顾宴清抬手去勾了旁边的睡裙,一动,就扯的身上肉疼,忍着穿上了衣服,趿拉着拖鞋,一瘸一拐,艰难地走到了客厅。

    罪魁祸首围着灰色小围裙,神清气爽地端了盘子出来:“醒了?”

    当然是醒了,不然为什么站在这里和你说话?梦游吗?

    不知道为什么,顾宴清本来好端端的,一看到他就来气,想起昨天晚上他的所作所为,再看今天他容光焕发精神奕奕,再看自己,半个人都已经废了,走路都在抖……

    顾宴清控诉道:“你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江斜川眨眨眼,无辜道:“第一次嘛,总归是有些痛的……况且,我没什么经验,难免生疏……”

    “都让你停下来了,你也不停!”

    “忍不住啊,”江斜川放下盘子,扶着她坐下来,揉了揉腰,贴心道:“怎么?腰很酸?是这里吗?”

    享受着他的按摩,顾宴清脸色稍霁,江斜川哄着她吃了饭,见她无精打采,一副惨遭暴雨□□的娇花样,劝她去休息。

    顾宴清憔悴道:“不要,谁知道我去休息,会发生什么事情。”

    说罢,她万分怨念地看了江斜川一眼:“我约了逦迆,下午去逛街——”

    “不行。”江斜川一口回绝:“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你也做不了,我昨天没控制好,力气稍大了些。”

    突然间又说到了力气大,顾宴清狐疑地看着她,江斜川低头道:“……你身上的痕迹有些多。”

    顾宴清顿时不淡定了,江斜川起身,给她拿了面镜子来,只看了一眼,顾宴清就不忍心了。

    从脖子,沿着锁骨向下,密密麻麻、重重叠叠,就像雪地里开了一朵又一朵的花,深紫浅红,一层摞一层……

    很明显的遭到饥渴大灰狼□□后的样子,惨兮兮的,触目惊心。

    顾宴清严重怀疑,江斜川昨天晚上是把自己当成排骨啃了一遍。

    不到一个周就要拍定妆照了,这满身吻痕的怎么拍啊……

    顾宴清怨念极深:“你看你,把我咬成了这个样子,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闻言,江斜川挑挑眉:“这不算是咬吧?”

    说着,他就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吓得顾宴清瞪圆了双眼:“你干什么?这是白天哎——”

    江斜川不说话,一步步逼近,脸上挂着“小妹妹和大哥哥玩游戏好不好”的笑容,一看就知不干什么好事。

    眼看着他解开了最后一粒钮扣,脱下了衣服,随手搭在一边,顾宴清惊恐万分,双手护胸,闭上了双眼。

    却被他敲了一下额头:“想什么呢?”

    颤抖着睁开双眼,江斜川裸了上身,指着自己的背,转过去给她看:“喏,这才是咬。”

    只见光滑的肩膀上,印着几排深浅不一的小牙印,有一块严重的,已经被咬的淤血了,其他的也多多少少带了血丝。

    这是她昨天晚上干的?

    顾宴清不忍心看下去了,原来自己内心深处潜藏着一只凶猛的怪物啊……这样子,说是被狗咬了,她也会信的吧。

    别过脸,她道:“好吧,我们扯平了。”

    而江斜川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衬衫,他俯下身,摸摸她的脑袋壳,道:“用这些血,弥补你昨夜流的,好不好?”

    他这么一说,顾宴清又羞又躁,恨不得拿东西把他的嘴堵住:“不要再说了!”

    江斜川挑挑眉,见她一副想要钻地缝的样子,恶趣味得到了满足,这才收了玩闹的心思,正色道:“今天下午,工作室那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我要过去一趟——你这个样子,还是不要出门了,好好休息,等我晚上回来。”

    顾宴清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好的好的。”

    江斜川一步三回首地出了门,还特意叮嘱她在家里注意安全,顾宴清只想着等他走了以后就能安心地休息,满口应承着,热烈欢送,将他送出了家门。

    其实她完全多虑了,以她现在的身体条件,江斜川疼都还来不及,哪里还会再冲撞一番。

    咳咳咳,毕竟是刚刚开垦的田地,还需要娇养一阵子。

    顾宴清一倒在床上,便睡了个昏天黑地,一直到手机铃声拼命地响,她才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接了电话。

    是罗逦迆打来的。

    原是江斜川以她身体不舒服为由,替她推了下午的邀约,罗逦迆心想着她中午必定需要休息,拖到了五点才给她打来了电话,询问情况。

    当然,不只是这个。

    两人聊了一会儿,罗逦迆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宴清,你还记得秦晴吗?”

    秦晴?

    长时间的睡眠,让顾宴清的大脑明显地迟钝了不少,想了许久,才把这个名字对号入座了:“啊,是那个秦晴啊……怎么了?”

    还是一开始遭遇的黑幕事件,她遭许多黑粉辱骂,那时候,边景明在她心里,还只是一个和善的影帝,郑葵与她,也刚刚开始生疏,还有……川川。

    不知道何时对他动的心,但一点点,情根深种。发现之时,已是相思入骨。

    罗逦迆道:“在那之后,她不是被爆出国了吗?就在刚才,我看见她了,好像和冯蓝在一起……我现在在跟踪她,咦?等会再聊。”

    罗逦迆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声后,便匆匆挂了电话,只剩顾宴清一人目瞪口呆。

    再拨过去的时候,就一遍遍地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暂时不方便接听电话……”

    玩什么跟踪啊?她一个被迫退圈远走异国的人,还有什么好值得挖掘的。再说,万一出什么事情怎么办?毕竟冯蓝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啊。

    顾宴清有些坐立不安,抬腿便要走,走出没两步,就觉得双腿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迈不开大步。

    得,即使罗逦迆遇到什么坏事,她现在过去,也只是给人白送人头的。

    忽然想起刚刚聊天时,罗逦迆无意中提起了自己的地址,思前想后,如今,也只有阿秋具备这个行动力和破坏力了。==

    顾宴清连忙打电话给了阿秋,后者果然拍着胸脯道这事就包在他身上了,还骄傲地说他在这个城市混了十多年了,就没有一个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人的。

    得了阿秋的保证,顾宴清这才把一颗心收回了肚子里。

    挨着沙发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刚刚喝了口,就听得门铃响起来。

    莫非是川川回来了?

    不对,川川有钥匙,完全可以直接进来的啊。

    她的住址保密措施做的极好,排除掉了狂热粉丝上门的可能性;电费水费物业什么的川川一直在交,也不可能是上门收费的;川川在家,送外卖就更不可能了;她给阿婧放了几天的假,沈海河一般不会上门,罗逦迆又在玩跟踪……莫非是杨律那个小皇帝无聊了,又跑过来惹惹事?

    顾宴清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隔着猫眼,看到外面站了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妇人,穿了身水色古香缎暗花纹的旗袍,手腕上是羊脂白玉的镯子,黛眉水波眼,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自己并未见过她啊……却有些莫名的眼熟。

    顾宴清一时间不敢开门,就这么看着,越看越是眼熟,忽然灵光一闪,惊讶地掩住口。

    这个,不会是这具原身的母亲吧?

    上次哥哥来的时候,曾经提及过,父亲是个退役的军人,转业做了小本生意,母亲是个语文教师……说起来,不少语文老师都蛮喜欢穿旗袍的,毕竟颇有书香气息。只怕,看着她眼熟,也是因为和自己长得相像吧。

    虽说以前的顾宴清与家里人断绝了关系,但母亲放心不下,跑过来看看女儿,也是情理之中的。

    只是……

    顾宴清犹豫,听哥哥说,自家不过是普通的小康之家,但观这妇人的装扮,这气度,可并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有的啊。

    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即使自己是个冒牌货,总不能把母亲拒之门外吧?大不了还是以失忆的理由搪塞过去好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吻痕,着实有些不像话,无论哪个母亲看到自己女儿这样子,都会气的够呛。

    顾宴清也顾不得腿间的疼痛了,火速回了卧室,换的严严实实,然后打开了门,笑容甜甜:“妈妈,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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