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影后![古穿今]-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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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往下翻了翻,点开大图仔细看,阿婧有些困惑。
怎么看,这张脸都有些熟悉呢?阿婧想。
同江斜川,眉眼似乎有些相似呢……
*
在立夏的这一天,江斜川终于拄着拐杖出院,同时,历经波折的《双姝》总算是杀青了。
经历了演员不和、突然换角、两名原主角一伤一昏迷,几乎不需要炒作,《双姝》的热度就蹭蹭蹭地向上涨。
身为《双姝》的导演,刘载山在喊出“卡”的时候,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收回了肚子里。
他不无心酸地想,作为一个拍戏都要担心主角演员安危的导演,他也算是头一个了。
整个片场的工作人员也有卸了一副重担的感觉,彼此欢呼庆祝,刘载山更是扯了嗓子喊,道晚上一整个剧组要去搓一顿。
顾宴清依旧缺席了。
毕竟是川川出院了,行动多有不便,比起来同郑葵一起吃饭,她决定留在公寓里照顾川川。
她又是个行事果断的性子,也不和江斜川商量了,直接去找了刘载山称身体不舒服,不去杀青宴了。
自从顾宴清出了事,或许是因为愧疚,刘载山对她分外宽容,也没有因为她的推辞而恼怒,而是和蔼可亲地让她好好休息。
在阿婧的护送下,顾宴清雀跃地回了公寓。
在江斜川的强烈要求下,目前他已经从对面搬进顾宴清的公寓,就住在她隔壁的客房。
一开始顾宴清是拒绝的,感觉就这么住在一起,以江斜川的(流氓)性子,万一哪天擦枪走火,就不太好了。但江斜川的一番话,让她狠不下心摇头。
他拄着拐杖,伤感地说:“我现在已经算是个半残了,万一哪天在浴室里摔倒,都没有人能及时救我……”
想想他说的那个画面,顾宴清就心生怜惜。毕竟是为了她才受的伤,又伤到了腿,独自一人确实不太方便。
尽管阿秋在一边叫嚣着他是个骗子大尾巴狼巴拉巴拉的,顾宴清依旧把他的东西收拾收拾,放到了自己的公寓里。
这也是顾宴清第一次踏足江斜川的公寓。
简洁干净的不像话,完全不像是单身者的住处。所有的东西都摆的整整齐齐。
他的衣物也是,在衣柜里摆的整整齐齐。令顾宴清不能容忍的是,一模一样的衬衫,他居然同时买了黑白灰三种颜色。==
明明他之前给她挑选的衣服都漂漂亮亮的,这人对自己,怎么就这么严谨了呢。
但,一想到之后就要和他住在一起,顾宴清开门的手又停着了。
总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呢……似乎,两个人就共栖在这居室内,生活在一起,一起吃饭……
虽然之前也是他一直来为她做饭,收拾家务,但毕竟并没有真正住在这里。这么一来,似乎他瞬间就从管家变成了房子的主人。
深吸一口气,顾宴清拿出了房卡,开了门。
客厅里的主灯没有开,只沙发旁点了一盏座地灯,明亮而温暖,江斜川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拐杖丢在一旁,他就那么坐着,一言不发,背影有些寂寥。
听到背后的声响,他转脸,见到是她,一阵惊讶,然后温和地笑了:“你怎么来了?今晚不是有杀青宴吗?”
说话间,他支起身体,想去拿拐杖,一边问她:“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他身体都这样了,还在想着为她做饭。
莫名地,顾宴清心地泛起酸意,快步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把他按回去,埋怨道:“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乖乖坐着,也该我做一次饭了吧。”
闻言,江斜川挑挑眉:“顾大小姐还会做饭?”
“那当然,”顾宴清骄傲地说:“虽然不多,但我会煲很美味的汤。再怎么说,我是顾家的女儿,总要有一些不外传的食谱哦。”
看着江斜川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笑容,似乎在纵容一个任性的小孩子,顾宴清当下就被激起了好胜心,站起来:“来,就让顾大小姐给你露上一手!”
说着,她就昂首挺胸地进了厨房。
江斜川担心她会伤到手,放心不下,也一瘸一拐地跟了过去。
片刻后。
“川川啊,这个东西怎么点火?”
“川川,这个肉怎么是生的?没有熟肉吗?”
“川川,这些个调料是怎么回事?”
……
顾宴清解下了围裙,面对着努力忍着笑意的江斜川,她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开口:“哼,今天材料不太够,我没办法大展身手。嗯,等你把材料买齐了,我再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至于现在,我们还是叫外卖吃吧。”
江斜川含笑答了一个“好”字。
送外卖的效率还是蛮高的,不一会儿,两人就解决了温饱问题。
酒足饭饱后,两人相依偎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所谓饱暖思淫欲,不过多时,顾宴清就感觉到腰间有一只不安分的手在四处游离。
顾宴清一爪子给拍掉,再抬眼,江斜川无辜地看着她。
他消停了没多久,又开始不安分了,这一次得寸进尺了,探进了她的上衣内,还想往上移动。
耳边被江斜川吹了口热气,痒痒的,同时后背一层汗毛也竖了起来,他低低开口,状若央求:“就让我碰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听着他这无赖的要求,顾宴清热着脸,或许是被鬼迷了心窍,她竟轻轻地点了点头。
第52章 (二十六)()
未料及得她点头应允,江斜川心下欢喜,也不敢过于唐突,沿着衣服向上,灵活的手指静悄悄地往上爬。
顾宴清虽然平时吃的不少,却是个怎么吃都不长胖的体质,肉肉都长在了应该长的位置。腰肢纤细柔软,小腹平平,小小一把,江斜川都不敢用力。
顾宴清咬着唇,面对这种情况,她不知做何反应,别过了头,把脸靠在他的肩上,身体绷得紧紧,如同一张拉开的弓。触觉也异常灵敏,手指过处,一阵战栗。
不由自主的,她的手就攀上了他的肩膀,似乎这样,能够增添一份'安全感。
江斜川的呼吸也有些重了,触碰时小心翼翼,她的肌肤很滑,很凉,像是刚刚捞出来的嫩豆腐,水灵灵的,用力一碰就会破裂掉。
他的脖子里已经起了一层薄汗,却并不难闻,有着一股子白檀的气息,顾宴清笨拙地抱住他,不知应该怎样安慰。
这实在是一场谨慎的亲密,两个没经验的人在生涩地想要离对方更近一点。
静谧的夜,温暖的烛光,江斜川声音温柔,情至浓处。这个立夏的夜晚,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倘若不是后来门铃声的干扰,说不定,昏昏沉沉的顾宴清就真的将自己交付了出去。
在江斜川准备再接再厉拂上一双秀峰的时候,门铃声很不解风情地响了起来。
这一下顿时把顾宴清拉回了现实,她立马松开了手,从江斜川身上坐了起来。
怎么就跑到他身上去了呢?》_《
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丢下一句“我去开门”,匆匆地走了。
江斜川微眯着眼,调整有些急促的呼吸,慢条斯理地把衬衫上的褶皱捋平,然后捡起了不知道何时掉落在沙发旁的拐杖,慢吞吞地跟了过去。
被突然造访的人破坏了“好事”,他心里自然不太舒坦。
说不定又是杨律那个小兔崽子,也只有他,会在晚上跑过来了;也只有他,三番五次地跑过来插上一脚。
门开了,传来顾宴清困惑的声音:“您是……”
一听顾宴清这个称呼,江斜川不由得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对于杨律,顾宴清从来不会用敬称的――这次她说“您”
,可见来者年岁已长,而且是个顾宴清从未见过面的长者。
莫非是自己的母亲来了?
江斜川忖度,之前母亲与他通话,言语间似乎对顾宴清的存在有所察觉。江斜川不清楚母亲的想法,也不知她是不是也要插手此事――
不由得心下一紧,思考间,他走了过去,却见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孔,登时愣住了。
花白的发,鹰勾鼻,脸颊消瘦,但精神奕奕。穿了件中山服,扣子扣到顶,有些不合时宜,在他身上却并无一丝违和感。脊背挺得很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正锐利地向拄着拐杖的江斜川扫来。
这不是杨老爷子吗?他怎么过来了?
杨老爷子显然没有认出江斜川来,他收回目光,同顾宴清讲话时,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独有的强调,那是对后辈人特有的公式化的亲切,含着一丝傲慢。
“你就是顾宴清顾小姐吧?我是杨律那个孩子的爷爷。”杨老爷子笑得十分慈爱。
听过他的介绍,顾宴清顿时心里了然,恐怕是杨老爷子一直盯着杨律,见他一直往自己这里跑,误会了什么吧。
她自然不会让一个老人家站在门口说话的,礼貌地把他请了进来,江斜川把客厅的灯打开,甚为贤惠地为客人烧水,准备泡茶。
在他去厨房的这个空档里,杨老爷子同顾宴清亲切地说:“这么贸然来访,也不清楚顾小姐喜欢什么东西,就随便带了些小点心。”
说着,他身后的杨律同款黑衣人保镖沉默上前,恭恭敬敬地将一个四四方方礼盒放在了桌子上。
顾宴清笑道:“哪里有长辈给晚辈送东西的道理?我素问杨老先生大名,只是不敢贸贸然拜访,还望杨老先生勿怪。”
闻言,杨老爷子微微一笑,意味不明。
谈话间,江斜川已经端了茶壶上来,他一手扶拐,一手端壶,有些不太方便。顾宴清见状,连忙起身接过,为三人各斟了茶。
杨老爷子看那茶盏,碰也未碰,悠悠开口:“你真是个好孩子,长的漂亮,性格也不错,我倒真希望有上一个你这样的乖孙女。不像我家那个混账小子,什么事都做尽,也没个礼数。只可惜啊,我家杨律混是混了点,我是想找个端庄识礼的压上一压。”
这句话倒是他的真心话。
自他刚刚看顾宴清一眼起,就觉得这个女孩子生的不错,又自有一股子落落大方的气质,也难怪这次杨律这么上心。
坏就坏在杨律上心了。他若真是随随便便的,没把这个小明星放在眼里还好――年轻人嘛,浪荡几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错误。反正家大业大,由着他造,只要注意卫生,也别闹出人命来,杨老爷子也懒得管他。
等再过上几年,杨律这性子收一收,就给他配一个端庄的姑娘,杨老爷子就瞧着温家的大姑娘不错。
刚听手下人汇报说,杨律最近挺在意那个小明星顾宴清的,他也没放在心上,这又不是混小子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但等杨律大拉拉地非要顾宴清代言时,杨老爷子就觉出有些不对劲。
之前他再怎么作,也是公私分明的,这一次,对顾宴清却与别人不同了。
再加上杨显一直包养的小明星闹出了事,无疑于给杨老爷子敲响了警钟。手下人也兢兢业业地向他汇报,杨少爷提着果篮去看顾小姐了,杨少爷提着蛋糕去看顾小姐了,杨少爷……
杨老爷子最怕的,就是杨律当真迷上了顾宴清,非要娶她不可。
照他看来,孙子哪怕娶个孤女,娶个正在读书的大学生,娶谁都行,唯独不能娶一个娱乐圈中人。
杨老爷子年纪大了,杨家又是个世代传承的大家族,他又是主支,自幼被祖父教导。不可避免的,思想带了丝陈旧的残渣。
尽管时代进步,他对以前的戏子如今的明星,都始终存了丝轻视的心理。
觉得她们就是哗众取宠,消费色相的人。
再加上他年轻时也有轻狂跋扈的岁月,也做了不少荒唐事,对于这圈子里的黑暗,心知肚明。
杨老爷子也知道这里面不乏高洁之人,然,实不如黑暗的人心多,也不愿配上杨家的声誉,来打这么一个赌。
宁可错过,也不做错。
况且,他私下里也在调查顾宴清,发现她家世平平,性格平平,成绩也平平,只是后来,突然就变得叛逆了,甚至不惜辍学,与家人断绝关系,非进了这个圈子。
她倒没有和其他疑似金主之人相交过密,只是与沈家的大姑娘交情不浅――若不是那个姑娘早早结了婚,杨老爷子都要怀疑她实际上被沈家姑娘给包养了。
此外,有着逛夜店加酒驾的污点,前段时间还传了借影帝上位的绯闻。对那个所谓影帝,杨老爷子并不抱有什么好感,他看不惯那所谓的绅士风度,觉得行事虚伪,哪里有自家孙儿光明磊落。
还有面前这个拄着拐杖的年轻人,说是经纪人……哼,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