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可以,这很万花-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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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岳不群那个老匹夫也是怕你学得太好,故意没有教你其他吧。”
“怎么,你要教我吗?”
“明天开始,从剑招开始。”
林平之顶着通红的眼眶抬头,却见那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不知怎么,就突然想笑,而实际他也同样笑了,“噗嗤”一声,“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教众沉默半晌,“你长得好看。”
“哈?”林平之问题问出口的时候,想了很多理由,譬如想要看看辟邪剑谱啊,和自己的父母是旧识啊,是教主的吩咐啊之类的,但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自己这张脸。
林平之沉默。
教众沉默。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教众,你叫什么名字啊?”
“铭濯。”
“我叫林平之。”
带着迷之红晕,林平之和终于有了名字的教众练剑去了。
东方不败远远地看着,对苏灼言道,“不知为什么,感觉教里的人越来越多了。”
苏灼言同样瞧着一教一练的两人,笑着开口道,“这不是很好吗?林平之的确天赋不错。”
“哼,”东方不败撑着栏杆,点了点侧脸,“就怕收一个搭一个。”
苏灼言轻笑出声,“这样对神教的忠诚度岂不是最高。”
“你怎么都有理。”东方不败转身瞧着身边的人,“下次再乱七八糟的收人,你就不用睡在塌上了。”
苏灼言倾身,轻吻了一下,低笑着开口,“还真是残忍。”
“不过东方什么时候不心软,我可能就收不到人了吧。”
东方不败伸出手环住苏灼言的脖颈,开口道,“我可是心狠手辣的很。”
剩下的话被咽在彼此的呼吸中,一个不算激烈却充满温情的吻落在彼此的唇上,苏灼言顺势揽着东方不败的腰身,将人压在栏杆上,细软的腰被压着,被迫弯成柔软的弧度,双目注视着身下的青年,边吻边声音低缓地说着喜欢。
舔舐着这人颜色白嫩的唇瓣,然后顺着温顺开启的小口探进去,勾着同样温顺的舌尖,轻柔地舔吻着上颚,在东方不败忍不住哼出声时后退少许,又在他堪堪吸进一口气时栖身而上,再一次堵住了他的呼吸。
就这么吻了再放开,放开再吻上去,直到东方不败的腰酸得不行,强行将苏灼言推开后,这个漫长的吻才算结束。
平缓了呼吸后,东方不败擦过眼角,一抬眸,就见造成自己腰酸脸红的罪魁祸首笑得一脸灿烂,察觉到东方不败的视线后暗示地舔了舔嘴唇,惹得后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岳不群和任我行那个老匹夫竟然合作了。”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苏灼言就是笑,“岂不是甚好,正好一起打尽了。”
“这次本座必然在全江湖的面前揭穿他们这两个废物,”说着看了苏灼言一眼。
后者笑了,微微躬身,“在下必然与教主同在。”
东方不败假装不是那么开心,却到底没有压制住嘴边的笑,轻咳一声,“这次事了,我就辞去教主之位,你我隐居如何?”
苏灼言眼睛微亮,笑着道,“什么时候东方有此觉悟了。”
东方不败没有揪着他的话不放,只是微微沉默之后轻声道,“这样也能全心全意地去找那个能让你回去大唐的方法。”
苏灼言清清楚楚地听清了东方不败的话,却半晌没有反应,在他看过来的一瞬间,紧紧地将人抱在了怀里,“不回去也没关系,不回去也没关系。”
“我只想待在你在的地方。”
东方不败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怎么能不回去呢,你要回去呀。而我,一定能让你回去的。
毕竟,你那么想家。
任我行和岳不群在商量了许多个方法让日月神教交出辟邪剑谱,只不过两人都是十分自主的人,且互相不信任,唯恐其中一人比自己先得到这份剑谱,于是谁都藏私谁都互相怀疑。
磕磕绊绊地换了n个计划,终于让彼此都满意后,却来不及实施。
日月神教带着浩浩荡荡的教众们就上了华山,其中就有仿佛脱胎换骨的林平之。
72。你有罪()
岳不群将剑抽出横在胸前,瞪着眼前这些虎视眈眈的江湖人; 视线从燕南天滑到李寻欢; 从欧阳锋再看到移花宫两位宫主; 嘴角缓缓地裂开,开口道; “今天这是什么风; 半江湖的人都给吹来了。”
“几位,”重点看了看之前看到的那几个江湖大能,半讽刺地开口道,“平日里见都难得一见呢。”
而他口中重点关照的几位,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更有甚者正眼瞧一瞧都不肯; 这轻蔑的态度让岳不群看了个分明,免不了恨得牙痒痒。
还记得举办华山论剑的时候,这些人哪个不是带着个笑模样同他讲话,一个个的也十分敬仰他这个仁义的掌门; 一度让人觉得是正派的掌舵人(岳不群有这个野心,也是这么标榜自己的。)所以这会儿面对着这些人充满敌视的眼神,心慌是一方面; 最重要的有种恼羞成怒的心情在。
不过现在可没人去细究岳不群是个什么心态了,他们满心愤怒的上山,就是想要看看这个伪善的人到底要怎么挣扎。
岳不群将一个个江湖人看过去,眼里的深沉让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人脊背发凉,就好像要将这些人的面貌都记在心里一般,仿佛被毒蛇盯着,半点不得放松。
而就是这样毫不掩饰的目光,让那些个胆小的,更是在心底坚信了岳不群的不仁不慈。
岳不群的视线最后落在了东方不败的身上,在那张更显得艳丽的面庞停住,勾了勾嘴角,用眼角扫了下跟在东方不败身边形影不离的苏灼言,眼里的嘲讽更加明显。
还是东方不败打破了一室紧绷的氛围,“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岳掌门还跟我们扯嘴皮呢,”
说着东方不败似笑非笑地扯了扯脸皮,看着岳不群紧闭着嘴巴笑了。
岳不群抽了抽眼角,开口道,“堂堂魔教教主竟然带着人来华山派主持什么正义,”他笑出声,“这岂不是可笑至极!”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就想怼回去,却被身旁的苏灼言拦下了,他对着东方不败温柔地摇了摇头,随即侧头道,“的确可笑至极。”
还不等其他人就继续道,“正派的人干尽了魔教都不屑做的事,反过来污蔑魔教,这脸皮也是厚得不行。”说完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轻笑着补充,“对了,今天我们呢,就是结伴来看看这个所谓的‘正派楷模’到底能肮脏到什么程度。”
“仁义的岳掌门,你可要捂紧自己的脸皮。”
寥寥几句,说得岳不群仿佛要吃人,就连同阵营的人也忍不住拿眼睛偷瞄苏灼言,这个人看着低调,今天可是第一次知道这个看起来温柔的人嘴巴这么毒。还好说得不说自己,不然真是哭的心都有了。
这么想着,江湖人越发的“一致对外”,而那些同苏灼言接触过的人,早就窥见了几分这人的真面目,因此听见这么一番话面色都不变的。
岳不群的面皮抽动了几下,到底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说,“在下知道各位的想法,只不过何必听魔教的人煽动,反而误伤了自己人呢?”说这话时的岳不群谁也没看,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好似变了很多的林平之,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少了一个图谋不轨的师父,多了一个不说真心但到底没有害人心思的教众教导,林平之在外界看来只是失踪了一段时间,但只有他知道他这段时间看清楚了什么,又想明白了什么,可以说,他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也前所未有的冷静。
因此面对还想用花言巧语从他这里突破的岳不群,他也就越发的恨。
因此其他人还没接话,林平之就上前一步,冷笑着道,“你陷害我与人勾结在先,将我关在牢房在后,更可恨的是放出消息败我名声,更想趁机害我性命,为了辟邪剑谱想将我利用个彻底。”
“甚者,屠我满门之行更是令人发指!”
“我之前脑子进水,竟一心一意地认为你是为我好,可惜才明白何为温和下的狠毒。”
“如此,还要多谢‘师父’教给我的这一课。”
掷地有声的清脆声音落在地上,带着无边的愤怒和恨意,一字一句地将自身发生的事情说了个分明,江湖上虽然都在传这件事,但其中曲折哪有当事人来得清楚,更何况林平之寥寥几句就将岳不群做下的事勾勒个分明。
只是听着这个少年的话,人们的眼前就浮现出一个“满心算计,只为自己,觊觎他人宝物然后据为己有的卑劣之人”的形象。且之前福威镖局被灭门之事消息灵通些的都听说了,虽然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但万万做不出屠人满门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这可比听什么说书人讲那些似是而非的故事好听多了,就算是此间的主角是华山掌门岳不群,也难以阻挡众人看着他怪异的眼神。
只知道岳不群仁义非常,名声极盛,却没想到还有这些曲折。一时间众人皆惊,看向岳不群的眼神中都带了惊疑。
岳不群的心头暗恨不已,面上却挤出一个笑来,慈爱非常地说,“你这孩子,为师自然是为了你好。莫要听了歹人的挑拨。”他不着痕迹地停顿一下,继续道,“为师也心痛你的遭遇,但什么都贯在为师的头上我可是不认的。”
林平之的眼睛越发明亮,其中窜出来的火苗顷刻间就成了汪洋大火,燃烧了他人也燃烧了自己,“你莫不是把我当傻子哄?”说罢抽出佩剑,直言道,“休要再说,害我全家之仇,必取之性命!”
再多的话也不必说了,岳不群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善了,心头疑惑到底是谁查出了灭门的事来,却容不得他解释,面对众人或义愤填膺,或毫不认同,或想要除之而后快的眼神,岳不群也没了脸上的笑,面无表情的他就好像卸下了伪善的面具,整个人看起来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当他笑时,很容易就被人忽略了他眼中的恶意,而当他沉下来脸,那些刻意隐藏起来的,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就立刻坦露在众人面前,在众人因为他突然的变化而呆愣的同时,岳不群开口道,“凡是都要有个证据,空口白牙这么一说,谁都会”
还不等岳不群说完,东方不败就轻抬起了手,啪啪地拍了起来,不算响亮的声响却让岳不群的脸色更加难看,嘴巴又一次紧紧地闭上了。
东方不败好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边拍手边说,“今天这场大戏,可不就等在这里?”
“岳掌门可千万瞪大了眼睛,不要错过所谓的‘证据’。”
话音刚落,岳不群的脸色就是一变,他反复思索哪里有可能出现纰漏,一边仔细观察东方不败的表情,越看他的心越沉,根据他对东方不败多年的理解来说,能让他露出这般漫不经心神情的,都是让他十拿九稳的事情,至今还从来没有失败过。越往深了想越心慌,让他忍不住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身体微微地颤抖着,还安慰着自己:不能慌。
就连林平之,都是眼睛瞪得老大,精神都紧绷着,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而颤抖。
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林平之日也想夜也想的想要报仇,再没有亲自做到这一刻时来得让他兴奋。
话音刚落,就听东方不败打了个响指,从里间走出来两个女人。
就是这两个女人,让岳不群骇得面色铁青,滚在喉咙里的称呼不受控制地吐出,“夫人!女儿!”直到这一刻,岳不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声嘶力竭地喊道,“夫人!宁中则!这是怎么回事!”
来人可不就是宁中则和岳灵珊?
宁中则朝着众人盈盈一拜,再转过头时,这个闻名江湖英姿飒爽的女侠,对着他的丈夫,露出了脆弱的表情,眼角的泪水因为激动的情绪而被人强忍着锁在眼眶中,转了好几圈后到底承受不住重量而顺着脸颊掉落下来。
“夫君,莫要一错再错了。”
“你在胡说什么!岳灵珊!你也跟着你的娘胡闹吗?!”众人沉默地看着这一家子人,却见宁中则哭着,满脸凄惨地笑道,“夫君,我都知道了,女儿也知道了。”
“我们知道了你做的错事,只要你肯悔改,什么都来得及的。”
岳灵珊看了一眼林平之,扶着自己的娘轻声地安慰什么,抬手轻柔地擦去宁中则脸庞的泪水,再抬头看向自己这个一直崇拜的父亲时,眼里多了一丝陌生。
只不过岳不群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细节了,他被宁中则说的话吓得形神俱灭,抖着声音嘶哑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