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可以,这很万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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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的话,苏灼言脸上的笑意更浓,虽然教主你的关注点不太对,但这样自己的确舍不得再藏下去了呢。他也不在意近在咫尺的匕首,直了直腰背,不怀好意地撩拨道,“那我怕是不能告诉你,前几日的药里都被加重了黄连,教主您一个手重,直接抹了在下的脖子可如何是好?”
7。气()
东方不败冷着脸,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这么想着,手中的匕首更加向前,抵着苏灼言的脖子,殷殷的红随着力道闪现出一点,苏灼言感受到微微的刺痛传来,面色不变地笑道,“教主还吃不吃我的药?”
“不吃!”
“那想来教主大人是想到可以康复身体,并且走出去的法子了,不吃也就不吃罢。om”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叹气,那个样子让东方不败看着都牙痒痒。
但他说的问题的确棘手,自己的身体没好不说,自己一个人的确不容易出了这崖底,但让他就这么服软又不甘心,又不能对这个笑眯眯的人做些什么,最后只能自己生闷气。意识到这点后,东方不败的脾气越发不好,苏灼言明晃晃的手就在眼前,他恨不得持着匕首直接插…进去!生生忍耐的感觉让他直接扔了匕首,跳下房顶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像逗过头了。
苏灼言看着那人的背影,轻咳一声,紧跟着东方不败的步伐,捡起了那把被迁怒的匕首,不远不近地在后面跟着,轻声哄道,“教主大人,在下知道错了。还请您给在下一个补过的机会。”
“在下再也不敢多放黄连了。”
“您可别动气啊,现在身子还虚弱,别动不动就提气啊。”
“您看看,在下给你吹个笛子、弹个琴如何?聊当在下的赔罪啦。om”
东方不败被他烦的不行,但还憋屈地甩不掉他,回了木屋坐着,苏灼言也要紧随其后,一脸自己欺负了他的样子,话也不说了,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你,东方不败被他缠得不行,只能冷声道,“你闭嘴。”
“你到底想怎样?”东方不败坐在简陋的木塌上,却有好像坐在御座上的气势,一脸冷漠地看着不远处的苏灼言,气势逼人。
苏灼言看他这样反而一反常态地不再纠缠,而是后退一步,微微一笑,温声道,“别气了,我这就给你熬药去。”
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施施然走出门,东方不败深吸了几口气才没有当场强行毁尸灭迹。这人总是这样,每当自己真的在气头上的时候,想要认真和他掰扯掰扯,他总能摆出温柔的样子全身而退,留下自己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然后时间久了,自己稍微缓和一点后,他拿着各种新奇的玩意儿到自己跟前讨趣,让他气不得,笑不得。
相处了这么些时日,东方不败也摸到了苏灼言的些许脾性,别看他天天温温柔柔,笑得好看,但他整个就是一个恶趣味。性格恶劣不说,还能不动声色地坑你一把。记仇不说,还能让你不得不吃下这个亏。
就像这次黄连之事,如若他不说,自己哪里能知道他多放了黄连在里面?还要苦自己多久?怕是连怀疑都没有,还会感恩戴德他的劳心劳力,虽然自己没有那感恩戴德的心思,但只要套到普通人的身上,结果显而易见不是吗。
这么一想,东方不败浑身一颤,深切地发现了这个男人的可怕。
只不过,他会说出来他做过的事,这个事情就有点耐人寻味了。是交情还是其他?要知道这种撩拨他怒火的事情,寻常人就算是做了,也会捂得死紧。哪里有胆子再说出来?这么一想,其实苏灼言就是胆大包天?
亏自己还软化了些,觉得这人什么深藏的温柔,不动声色的关怀,都是屁话!这么看来,这人从心到肝都是黑的,哪有自己想的那么好。
要说自己自跳下这悬崖,运气就没有好过,浑身是伤不说,还遇到一个全身上下写着黑的人,这在往常,就试问哪个人有胆子这么对他?扒皮抽骨都是轻的。
木门被轻轻推开,打断了东方不败的思绪,就听那个在他眼里浑身写着黑的人端着药碗,满脸温和地递过来。谁知道苏灼言这样温柔的样子,是那个性子?
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接过碗,没有半点犹豫地喝了下去。果不其然,这次的苦度比前几天降低了很多,至少不会苦得他咽都咽不下去的那种。
苏灼言见此微微一愣,好像在惊讶他为什么能一点都不犹豫地喝下去,他明明知道自己可能会放些什么进去不是吗?至少该质疑或者询问下才对吧?他难得的对东方不败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愣了一瞬。
东方不败还能不知他想的是什么?斜了他一眼哼笑,“怎么,这次不放黄连了?”
“哪敢啊,再也不放。”
“这事儿你藏着就好,干嘛告诉我?”东方不败的性子也是,对于自己疑惑的地方直接了当地就问了出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苏灼言,薄唇一勾,眼波间的流转带着丝丝扣扣的危险气息,一张精致艳丽的脸上气势全开,明明不是正眼看你,漫不经心的态度,只是一个答案而已,反而给人觉得极度危险,让人忍不住跪倒在地,也让人忍不住想把心里知道的全部掏心掏肺地说出来。
直面东方不败,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的苏灼言,结结实实地怔忪在原地,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东方不败正等着他的回答,谁知这人走神走的光明正大,连自己的问题也不理,拧着眉更加不快,嘲讽道,“怎么,一个回答都不屑说了吗?”
苏灼言忍不住后退几步,脸上反射性地扬起笑容,完美地掩盖住自己的失神,他定了定神道,“教主多虑了,只是觉得这般熟识了,坦诚相待也没什么不对。”
说完,苏灼言眼神漂移,也不知想些什么,不一会儿就道,“教主好生休息,我再去探探地形。”说罢收了空碗,不等人回答,就转身离去。
好在东方不败的心思也没在苏灼言的身上,没发现他的不对,在苏灼言离开后,东方不败静默半晌,语气复杂地重复,“坦诚相待?”
8。我抽不死你()
东方不败和苏灼言在崖下住的正好,时不时逗个嘴吵个架,却不知黑木崖上,早就因为教主的失踪而人仰马翻了。om
庭院里,童百熊童长老的大嗓门隔了老远都能叫人听见,更何况现在他不仅是用嗓门,还加上了雄厚的内力,一句话未说完,武功低微一些的头胀欲裂,竟是站都站不稳。
“格老子的杨莲亭!你到底把教主弄到哪里去了!”
听到问话的人皆低垂着头,不敢多说一句。
按理说东方不败那人的武功,能把他如何的人实在不多,或者说极少。但就童百熊这一声问话,竟没有一人反驳不合常理。皆因东方不败宠信杨莲亭的举动众人皆看在眼里,武功上不能对那人做什么,不代表杨莲亭这小人不会仗着东方不败的宠信而做些什么坏事。趁其不备,能得手的几率甚大。遂,教主失踪,旁人不说,心中却第一个怀疑杨莲亭这个总管。
杨莲亭此人,说是小人都算是抬举他,本是日月神教中职位较低的小人物,却因为东方不败的独宠而胡作非为,心计之叵测,下手之狠毒,无不能说明他的小人心性,教众却因为东方不败的宠爱,无奈隐忍多时,这次教主失踪,几位教内顶梁柱一合计,发觉再不能让杨莲亭这般行事,再这样下去,日月神教早晚会被这人土崩瓦解。
这才得了消息,立刻赶了回来,质问杨莲亭。
杨莲亭对上这些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强打着精神高声道,“别问我教主在哪,本总管还想问你们呢!你们这帮以下犯上的小人,教主不在就立刻上山,可是要造反啊?!”
还别说,杨莲亭这么一句话,让直肠子的童百熊一愣,反而不知道如何应答,杨莲亭见此,乘胜追击,继续开口道,“你们几人可是想进大牢走一遭?”顿了顿道,“如若不然,就给我退下!”
童百熊听他胡扯,恼怒地喊道,“你个杨贼闭嘴!”
一旁的桑三娘解下腰间的鞭子,“啪啦”一声击打在地上,脆响声传来,让两人同时闭上了嘴。就见她英姿飒爽,一身暗红色劲装,朗声开口道,“教主在何处,我等会查清楚,只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请杨总管和我们走一趟了。”说完狠狠瞪了一眼童百熊后,手下的鞭子一甩,就看那鞭子好像一只有了自我意识的绳子,顷刻间把站在对面的杨莲亭缠着身子给绑了过来。
这一手鞭子使得神乎其技,一时间竟没有旁人插嘴,就这么看着风光的杨总管被绑了起来。
就在这时,杨莲亭才想起自己的低微武功,和和他对峙的这些人哪个都能轻而易举地置他于死地,这才白了脸,颤颤巍巍地软了脚,被绑起来后,也不敢太大声抗议,只是挣了挣,惊慌失措地跌声道,“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
桑三娘冷哼一声,轻蔑地看了一眼徒劳挣扎的杨莲亭,冷淡地道,“能不能对你,还要看教主的意思,杨总管您还是祈祷教主能尽快回来吧。如若不然”未尽的威胁比什么都可怕,一声杨总管极尽嘲讽,燥得杨莲亭脸色涨红。
“我真的不知道教主去哪了!真的不关我的事!”
童百熊看着桑三娘干脆利落地把人制服,心下佩服,摸了摸鼻子一脸憨厚,“还是三娘有办法,就该治一治这杨贼的威风!”
桑三娘一个眼神斜过来,童百熊就好像被人点了哑穴一般说不出话来,轻咳一声,大掌狠狠地拍在杨莲亭的背上,粗声道,“少废话!快点走!”
其他人跟在身后,见此情景摇了摇头。om
要说这童百熊吧,其他时候说好听点叫豪迈,难听了就是莽撞,大大咧咧不知谋划,且还嘴笨,让人家一说就顿在原地不知应对了。也多亏了还有桑三娘跟着,不然这一趟能不能拿住杨莲亭还是两码事儿。如若说童百熊是不靠谱的,那么桑三娘就是与之相反的代表,心思细腻还武功高强,一手鞭子使得出神入化,让人避无可避。如此,再加上那颗玲珑心,也难怪他们放心跟着了。
童百熊被桑三娘训斥了也不见生气,看来是习惯了这样的情形。只是紧跟着她的身后,迟疑道,“我们就这样把杨贼抓到了,如若教主回来了会不会恼怒我等?”他是没什么心眼,但不代表他就是个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东方不败对这杨莲亭的重视,如若怪罪下来谁都讨不了好。
桑三娘哼道,“现在知道怕了?”
童百熊一愣,随即挺了挺他健硕的胸膛,高声道,“谁、谁说我怕了!”
“那就是了,”桑三娘也不去看他,转过视线去,“如今教主不见踪影,最要紧的还是找到人,至于我们抓了杨莲亭,这个等教主回来再说吧。”
半晌的沉默,童百熊伸手挠了挠脑袋,再开口时声音低了几度,“三娘,你说,如果教主的失踪真的和杨莲亭那厮没关系怎么办”
桑三娘的脚步一顿,再看向童百熊的眼里就带着狠辣,阴测测地说,“有没有关系审了才知道。”
童百熊闭口不言,要说他怵谁,这些年有他的东方兄弟,其次就是身旁这个女人了,除了一手好鞭法外,更让人心底发寒的是她的审讯手段,那真是怎么血腥怎么来,怎么痛怎么来。他一个大老爷们看过一回,就再也不敢上前了。
这杨莲亭也是倒霉,落到谁手里也比落到桑三娘的手里幸福得多。
再加上心急教主的下落,三娘怕是不会留手了。想到这儿,童百熊在人身后像模像样地叹息,看向杨莲亭的视线里充满同情,又带了点幸灾乐祸。
“啊!!!”
尖叫到失音,极致的疼痛扭曲了杨莲亭的脸,就连汗水都吝啬低落,一张脸惨白如纸。再也无法维持那无法无天的风度。
桑三娘一脸冷漠地站在他的不远处,手里的鞭子早就被血水浸湿,随着她的动作而甩在地上,血淋淋地看着让人发寒。
“说罢,教主到底去哪了。”话音刚落,又是一鞭子上去,将堪堪陷入昏迷的人抽醒,还嫌不够地随手又是几鞭。
此时的杨莲亭双手被吊高,且头颅无力地耷拉着,全身上下没有个好地方,皆是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血液顺着身体往下流淌,自吊高的双腿处“滴滴答答”地滴落,哪怕速度不是很快,长时间以来也让杨莲亭头晕目眩,恨不得直接昏过去。不过半晌又一鞭子凌空抽来,就算是昏迷也能让你痛着醒来。鞭刑已经持续了好一段时间,铁打的人也受不住了。哪怕刚开始时他还能硬气地不吭声,但十鞭之后就再也撑不住那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