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女孩不愁嫁-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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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马车里的那一出,又是什么鬼?
“秦远,我只想告诉你,在没有完全放下前面的感情之前,别急着投入别人的怀里,那样受伤的会不止一个,其实,是你舍不得我们年少的时光,却又放不下宝马车的风景是吗?”子晗一字一顿。
所有的女主,都有一个能出谋划策,通情答理的好闺蜜,偏偏自己却是没事都得为别人扛事的女汉子,咱心里也有不痛快,谁给咱担着?
“那我怎么办?”这孩子还真把子晗当了专家!
不过,至少,她认为子晗说的是对的。
“明天要去三亚吗?”子晗觉得这才是重点。
“过会儿,悍章来接我,我们今晚就去机场……”
轮到子晗脑门充血了,秦大小姐,你这大晚上逗咱耍呢?好吧!没人追究你是否爱慕虚荣,没人说你是绿眼狐,只要有人让你开心让你幸福就好!
“祝你旅途快乐!”子晗皱了皱眉。
“姐,车来了!”子新不悦地盯着子晗手机,这又是什么人啊?
“只是,子晗,我跟他,是不是太快了?”秦远忽然担心地捏着嗓门。
“唔!”子晗不置可否地笑笑。
还能说什么?
难怪睡不着,是激动呢!
子晗深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子新的肩。
黑漆漆的夜,这孩子的双眸如星般闪烁。那淡淡的孤独却挥之不去!
“走吧!小尾巴!姐跟你回家!”子晗莞而一笑。
“好喽!姐,你真的不骗我?”子新不相信地摸了一下自己耳朵。
子晗淡淡地扫了子新一眼,这孩子,这样的晚上,他父亲的病真的如母亲说的那样吗?子晗不相信,她一定得看个究竟。
那么,现在去看看也是可以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别怕,有我()
“永才,你听,那是不是脚步声?”臧红花停止了悄悄话,脸色凝重起来。
“是风声,睡吧!老婆!我累了!把那盘蚊香再点一根行吗?我快要被蚊子咬死了……”叶永才虚弱地抬眼。
这么热的天,还要拉肚子,这样折腾下去,自己一定得完完!
想想,这样的挣钱方式也真是泪啊!
直待真的没有声响,臧红花这才挤到叶永才旁边,一米二的小床,两个人的块头,显然不适合!
软乎乎的身体靠上来,带着甜腻的肉香,可不,浑身绵软的叶永才被撩拨得一阵心痒,身体却力不从心。
“睡吧!老婆!明天别折腾我……”想着钱途漫漫,叶永才慢慢合上眼睛。
“三妹,你睡了吗?”可不,门外真的有人!
“永才,快,那汤药在哪?快让我煮上……”臧红花这才觉得被蚊子吸了营养是值得的。
“我快要死了,我不喝!……”叶永才半闭着双眼。
“大点声!让全世界人听到!”臧红花快步走上灶台,打开煤气,直接把一包中药下了锅。
屋里,弥漫着中药的味儿。
赶紧熄了火苗,煤气可也金贵着哩!
叶永才大着嗓门,“我快要死了,我快要死了……”
翻身,整个人对着一堵灰蒙蒙的墙。
惨白的灯光下,整张脸苍黄如蜡。
臧红花这才满意地盯了叶永才一眼,拉开房门的同时,狠狠地挤了几滴眼泪。
“大姐,我该怎么办?”一把扑进藏红霞的怀里,臧红花放声大哭。
默默抚着臧红花的头发,藏红霞双眼含泪。
不足五平米的小屋,除了窗口那个灰蒙蒙的粗布帘子,整个墙壁被黑色霉斑包围着,被湿气浸透的墙体裸露着大大小小的灰砖,偶尔,听到墙皮“啪嗒!”一下从头顶上落了下来。
叶永才睡的是张窄窄的木板床,靠着墙根,上面铺着黑不溜秋的草席,对面挤着一只油漆已尽乎剥落的窄小的方桌,旁边几条木板架着老式的煤气灶台,浓黑的油污闪亮。两个小小的马扎挤在角落里,边上窄小的门里有个极其简陋的深坑,这便是传说中的厕所。
一张锅,锈铁丝上几件破旧的衣服,别的几乎啥都见不着了。就连叶永才身上盖的也就是自己的旧外套而已。
蚊虫轻快地穿梭,极度热情地在每个人身上亲吻。
屋里飘散的味儿久久散之不去。
那是浓重的霉味、汗臭味和中药味的混合体。
藏红霞轻轻掩住了鼻,泪水大滴大滴滚下来。
“三妹,三妹!”郑士亮拍着门。
没等臧红花开门,郑士亮自个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两个女人面前。
“三妹啊,都是我的错!害得老弟这样!我该死我该死!”狠狠打着自己的脸,郑士亮慢慢向前挪动着双膝。
“你来干什么?给我滚回去!”藏红霞双眼喷火。
“姐夫,你怎么可以这么心狠?”臧红花上前一把抓住郑士亮的衣襟,泪水如泉。
捂着脸低沉暗哑地抽泣,透过肥白的指缝,认真审视着这两个人的脸,思忖着这两个人的心思。
“呼呼呼……”叶永才竟打起了呼噜。
“老婆,我不想住这该死的地下室,我要回家!”可不,这人还说梦话呢!
“妹夫,哥来看你了,可不,哥自个儿一无所有就算了,还拉上个你,若是你哪天走了,咱陪着你,到阴间发大财去!”郑士亮自个反醒着。
“你给我出去!”臧红花忽然双臂用力,一把将郑士亮推倒,双拳在他胳膊上背上一阵乱舞。口里念念有词:“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郑士亮低着头默默无言。
口里叽叽咕咕大声诉说着,唯恐叶永才的梦话坏了场。
“你走吧!”臧红花打累了,直接叭在地上,冷冰着脸。
“三妹!”深深把臧红花扶起来,拥在怀里,藏红霞轻声抽泣……
她忽然冷冷盯了郑士亮一眼,上前就是一脚:“滚!”
“大姐!对不起!”深深地低下头,郑士亮微弱着语调。接着,站起身来,转身大步向房门走。
“回来!”藏红霞发觉不对劲,放下沉在戏里的三妹,抚着膝盖站了起来。
“你给我老实呆在你儿子身边,还有,赶紧把手术费交了……别让你儿子看不起你们!”藏红霞一声断喝。
两个人一阵愣神。
只听“咣当!”一声闷响,叶永才的身子重重跌落在地。
臧红花的脸色顿时煞白……
忽然,臧红花双眼含泪,双膝跪地,双手撑膝,身子已近贴着地面,对着两个愣神的人低哑着嗓门:“求你们……离开行吗?”
“谁?谁?我在哪啊?”叶永才捂着痛痛的身子,一脸无辜的坐了起来。
“我,我在这里,别怕!有我!”臧红花双膝慢慢往前探着,双腿上的肥肉跟着晃动。
那两个人,哪敢不依?忙不迭地往外奔去,藏红霞不小心绊倒墙角的小马扎,可不,直接四分五裂散了架。
“明天,姐带两张凳子给你!……”藏红霞默默盯着地面,可不,一只黑不溜秋的大蟑螂大摇大摆地从她脚边爬过。
人倒霉的时候,连这帮小动物都欺负人,可不,就这一会儿工夫,暴露在空气中的除了头脸,没有一处不被蚊子占了便宜。
还好,没见着绿头苍蝇在空中盘旋应是相当万幸的事!
水泥地面上横躺着几只蜈蚣的尸体,不知何时,蟋蟀成排结队地哼着小曲一蹦一跳地挤到了墙跟。
藏红霞皱了皱眉,胃里翻腾了好几阵,想说的话统统憋了回去,毕竟自己已搭进了五万。至于,三妹愿意与动物和平相处就遂了她的愿吧?
如果真的是没治了,留点钱给自己和孩子也不枉是件好事。
悲悯地盯了一眼叶永才——这个老藏家最俊俏的女婿,藏红霞掩面痛哭,掉头便走。
郑士亮早已走得没了影,至于,他上天台或是下地狱,那些,谁也管不了!
臧红花这才回过神,迅速起身,快步奔到门边,“大姐,谢谢你!路上小心!”心里却想着明天你最好别来。
心里又是一阵子的胆战心惊。还好,关键时刻,这家伙终于没掉链子!不过,他说什么,谁会相信呢?
臧红花长长舒了口气,坐在水泥地面上,握着鞋底,狠狠地拍打着另一拨蜈蚣。
叶永才摇摇晃晃地上了床,双眼直愣愣地望着水泥地面上晃来晃去的蟋蟀,只听拍嗒一声,房顶的一块墙皮越过他的脑袋砸了下来。
草席上,多了一大块泥灰。
第一百二十章 抓贼()
“我受够了!”叶永才皱着眉心,把床上的旧外套往地面一扔,狠狠地踏上几只脚。
“快,过来,帮我把那帮蟑螂弄死……”臧红花似乎并不理会。
“把钥匙给我,我要回家……”叶永才满脸怒火。
“老公,回不去了……再等等,天就亮了……”臧红花倒吸了一口气,环顾着四周,她正担心有人在角落里张望。
抬腿关门,气愤地盯了一眼小马扎,狠狠上前踹了几脚。
点上蚊香,关了灯,默默坐到床上,一把抱住叶永才,挤进他怀里。
“你说怎么办?你觉得这样对待咱的亲人对吗?”黑暗里,叶永成声音暗哑。
“有什么不对?”软乎乎的身体沉沉地压着叶永才的双腿。
“姐夫他……”叶永才欲言又止。
“放心,他死不了……”臧红花冷哼了一句,“大姐也不是真的来看你,她惦记着她的五万块,等这钱下了蛋,我可以考虑给她一点……”
“老婆,跟我说真的,你是否希望我真的死掉?这几天,我总梦到自己从高处摔下,身边连个人影都没有……”慢慢推开臧红花的身体,叶永才侧身躺了下来。
泥灰软软地占着地盘,叶永才轻轻皱了皱眉。
眼前的女人,他忽然觉得愈发陌生。
“相信明天,爸妈一定会把二叔的房子给我们……”臧红花信心满满地盯着黑漆漆的房子那一团微芒的火光。
她才懒得理他的拉肚忧郁症呢!不就是多上几趟厕所而已,可不,顺道儿减了肥!
“可它没有增值空间……”叶永才悠悠地说,“老婆,我不想玩这个游戏了……”
“永才,你怎么啦?咱可是说好的,你可不能半途而废……”臧红花想不明白,这人怎么说变就变呢?
“我担心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叶永才疲惫地欠着身子躺到床上。
离了保姆,离了叫外卖,这女人啥都做不了,不知是眼聋还是鼻盲。
“怎么可能?叶永才,我可都是为着你和你儿子,二叔的遗产一定不少,你不争,都让大哥得着了……”臧红花真是奇了怪了,平素想着赚钱的事,他可是从来没闲着。
褪去华服,一副慵懒的黄脸婆样儿,一定是讨不得他欢心了?叶永才啊叶永才,没有我,哪有你的今天?
“我刚才还梦到二叔了,他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脑袋上都是血,他木木地盯着我许久,忽然冷笑一声就倒下去了……”许久,叶永才虚弱地吐了口气。
蒸笼般的地下室里,一杯水都没有,叶永才清楚,这样子折腾着,自己不死也只会半条命。
那样,留着白花花的票子做啥?
想着自己也是相貌堂堂的帅大叔一枚,这以后,在亲友面前怎么混?
“赶紧的,明天把检查单给我换个正常的……”打定主意,叶永才忽地起身,扶着痛痛的腰,慢慢走向房门。
“你要去哪?”黑暗里,臧红花冷着脸。
“回家!几天不回家,家里若是遭了贼,我找你算帐……”叶永才头也不回,拔腿就走,“戏演到位就成了,若是主营起火可就得不偿失……”
臧红花沾沾着自己的小九九,听这么一翻话,倒是一阵心惊。
揣了房里唯一一把钝刀,两人头上扎了件旧衣服,遮着半张脸,这才关了门,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绕道上楼。
一路上东张张西望望,唯恐有人跟着,这才开了大门不喘大气地上楼。
摸索着开了自家门锁,叶永才也不敢开灯,自顾慢慢关了房门,拉着臧红花的手进了屋。
“嘘!”臧红花捂嘴屏住呼吸。
两双手紧紧握着,渗出了汗。
许久,两个人才摸着沙发坐了下来。
屋里没有一丝儿响动,两人却不敢出声。臧红花手中的钝刀握得紧紧的,一丝儿不敢松懈。
家里,除了空气是免费的,最便宜的一张电脑桌八百块。
儿子的电脑可是一万多了!
就是那只矮矮的小凳也值一千多了,那可是打折促销的正宗老红木啊!
当初为什么不能想着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