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妞上仙-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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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瑶池仙宫来说,一万多年以来都不曾参与得这政事当中,却是爱莫能助。
紫玉她娘玉姬娘娘放下了手中执的茶盏,上前就执了碧莲姑姑的手。
“其实,目前倒还有一个法子,就不知姑姑愿不愿意出面相救则个。”
碧莲姑姑茫然。
玉姬娘娘看了看正在那边吃果子的夜白,欲言又止。
碧莲姑姑就让三个吃货们带着果子去偏殿。
三个古灵精怪的女娃儿虽说立马就遁去了偏殿,却实实在在的听了墙角。
紫玉她娘又说道。
“我知道对于姑姑来说为难了些,但还烦请姑姑看在我们长洲千万生灵的份上……”
“你是说?”
碧莲姑姑面色确实是为难。
玉姬娘娘点了头。
“是的,你我都知道,当年那帝俊可是对于瑶姬公主一见倾心的,只是那时我们那位主子对那前天帝东皇一往情深,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可惜啊,红颜薄命,且被东皇那个薄情之人伤透了心。”
姑姑也长叹了一口气。
“是啊,如果瑶姬公主当初选择了帝俊,怕是享受不尽的无上尊荣,也不至于如今将一缕芳魂孤零零地留在那巫山之间。”
第143章 戳够了没()
玉姬娘娘趁热打了铁。
“所以,碧莲,算我求求你了,当初你跟随在瑶姬公主左右,帝俊也识得你的,还烦请你走一趟天庭,望帝俊看在瑶姬公主的份上,对于我长洲之地宽容一二。”
碧莲姑姑十分犹豫。
“这个……当初公主在世之时,因那东皇太一的原因,发誓再也不踏入那天庭半步,如今我……”确实为难,毕竟当初那帝俊吃了瑶姬公主不少的闭门羹,几乎每次都是她碧莲将那帝俊挡之于门外的。
何况如今瑶姬已身归于巫山之中,怕是一种冒犯。
“碧莲,没有这个那个的,还望你看在我当初巴心巴肝地随侍在西王母身侧的份上,帮下这一大忙,我们夫妻俩感激不尽。”
狐帝也起身双手合掌。
“烦请仙姑帮忙,救我长洲。”
这,怎么说都是长洲一帝,碧莲如何担当得起这狐帝一拜。
“狐帝不必多礼,即是为了长洲一众生灵,碧莲跑一趟天庭又如何?只是,此事能不能成,一切还得在那帝俊身上,如果他还记得公主,也许还有一丝机会。”
狐帝与狐后千谢万谢。
“如今多事之秋,还望姑姑多多照拂紫玉。如若长洲生变,紫玉就拜托你了。”
“狐帝多虑了,照顾紫玉当然不在话下,不过狐帝与狐后如此宅心仁厚,必定能感天动地。此劫必不算个事,再说了帝俊才刚即位,他也得以大局为重,少些纷争才是。”
狐帝长叹了一口气。
“借仙姑吉言,希望如此。只是那鲛人之族向来野蛮,怕不是那么容易……”
瑶池仙宫门口,紫玉与她爹娘依依惜别。
她爹娘腾了祥云转眼消失在了天边,紫玉虽说从小到大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娃子。
此时也不免为她爹娘担心起来,夜白与火凤咋个劝都没得用。
紫玉独自一人回了她的紫云居。
夜白本来还想要去那紫云居劝说一回紫玉的,大概是说这天塌下来,还有个子高的顶着,叫她将心放宽一些。
才刚挪了脚步,眼见着教习姑姑虞美姑姑的身影从那宫门外步履矫健地移了来,这虞美姑姑下山游历了半年有余,这么快当就回来了。
天,夜白舒心的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忙趁虞美姑姑进了碧莲姑姑的寝殿,一时半会不出来,赶快溜了。
可这天山之上,要溜却没得别处可去,除了仙宫后头的南山与北山。
要在以往,这也是夜白的兴趣所在,种雪莲是她百干不厌烦的活儿。
可,如今,那山上有那么个无头男在,怕是去了也讨不着好。
两害相较,取其轻者。
相对于虞美姑姑那折磨人的修炼手法,还是宁愿去看那无头男洗澡好玩一些。
当下溜到了大胖的厨房,在里头翻箱倒柜一翻,找到了不少吃的,什么酱肘子,雪莲花焖羊肉,还有天山下牧民们的特色牛腱子肉,那确实好吃。
拈了一块塞进了嘴里,其余的拿大胖的那个木饭匣装了。
此番上得了南山,如果那个无头男还在,这些肉算是可怜他的。
如果他识趣一点,早早就离开了的话。
哼,自己个就生一堆火在那亭子里头,再从那雪洞里掏一坛子雪莲酿来,就着这牛腱子肉,不要太美味了。
今天有的是时间,云也不腾了,脚下生风的诀也不念了,慢慢的,一步又一步地挪到了北山上,往那南山那边瞅了瞅。
茫茫雪原,看不出有人在的样子。
也不晓得为啥子,夜白心里头徒然生起一种失落之感来。
按理说,这无头男走了,她是应该高兴才对。
一来再也不用入得她的梦里头来打搅她睡觉了,二来也不用担心有他在,弄乱了她漫山种的那些雪莲。
可为啥,偏偏生出失落之感来了呢?
抱了大胖的那个饭匣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那南山走过去。
转过那一颗白皑皑的雪松,南山就一望无垠的呈在了夜白的眼跟前了。
与之前的失落感相比,一股开心的情绪顿时溢满了全身。
她感觉得到,好像自己全身上下的汗毛孔都在跳舞似的那一种高兴。
嘿嘿,只是视角的问题,昨天自己生的那一堆火还在,那个无头男也还在,此刻正犹如一尊雕塑似的端端正正地打坐在那堆火跟前。
远远地看上去,又犹如一截木桩子杵在那雪地之上似的。
夜白到了无头男眼跟前,他还一动也不动。
夜白知道她所看到的绝对是非静止画面,心下想到,莫非这男人一晚上不见,已然如大宽姑姑故事中讲得某一位得道高僧似的,坐化啦?
抱着那饭匣子又往人跟前凑了凑,这个没头的人,咋个看咋个别扭。
人家看人不都得从头上看到起哇,偏偏这个人,要看他首先还得从他那胸大肌上看去。
那胸大肌上的两只眼睛倒还在,不过是闭到起的。
肚脐眼上那一张线条十分柔美的嘴巴也紧闭着的。
整个人在雪地上没得一点儿生气。
夜白伸出爪爪欲探一探他的鼻息,看还有气儿没得,娘唉!没得地方下手。
因为他根本就没得鼻子。
那闭得紧紧的嘴角线条成了一条直线,当然探不出来他还有气没得。
唉!碧莲姑姑说过的,男女授受不亲,意思是不能肌肤相亲。
不过,这个时候顾不得了。
不摸一摸那无头男的肌肉,咋个晓得他是死了的还是活到起的嘛。
要是死了,直接挖个坑坑埋了,要是活到起的,将自己带的吃的给他吃了,然后叫他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也算是了了夜白这几天来的一大桩心事。
所以呢,伸出爪爪就往那男人的胸大肌上戳了戳。
别说,这肉还嘿有弹性,戳起来也相当舒服。
那,他到底是活到起的还是死个了的嘛?
夜白迷惑。
又拿爪爪使命往那胸大肌上戳,就好像每回大胖买回来的白豆腐一样一样的。
她和紫玉总爱拿手去戳一戳,不戳它个千疮百孔,不戳成豆腐渣不罢休的那个劲头。
此刻戳那个无头男的胸大肌就好比戳那白嫩白嫩的豆腐一样一样儿的。
就跟上了个瘾似的,停不下来,好似停下来那个爪爪就痒痒得厉害。
妈矣,正戳得个起劲,那胸大肌上的两个眼儿子蓦然一下子睁开了。
同时一个宏亮的声音响起来。
“戳够了没得。”
这不要太吓人咯,夜白给吓得爪爪不痒痒了,立马收了回来,一屁股墩儿坐在那雪地上。
第144章 称兄道弟()
夜白半晌才回过神来,捂了捂胸口。
确定那无头男是活到起的,因为此时他那胸大肌上,两个秋风万里荡波的眼儿子正瞅到起自己,嘴角向上翘,明显是有点生气的那个样子。
“哦哟~~~你晓得不嘛,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不带这个样对你的救命恩人的嘛。”
那人的秋波就跟要了人三魂六魄似的,越发地荡漾得了不得。
那肚脐眼上的嘴角一撇,娘啊!为啥子他每回要说话的时候,夜白就觉得忒煞风景他似的,那肚脐眼一张一合的,咋个都觉得不自在,恨不得立刻弄一个脑袋装到那无头男的脖颈之上。
只见那肝脐眼一张一合。
“救命恩人?”无头男似乎不大认同夜白的观点。
夜白心头就冒了火。
“难道不是吗?”
无头男似乎惜字如金,也有可能是肚脐眼讲话不大方便的原因。
只随便回了一句。
“你说是就是吧!”
其实无头男的内心相当挣扎,个瓜女娃子的,我在这雪地头躺得好好的,被你埋了两回,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将小命给出脱咯,你还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天底下还有地方说理去吗?
唉,要在平日里夜白必定要费个三寸不烂之舌跟他争个高低的。
眼下情况不同,跟一个没有头的男人计较,实在是就跟一个大人欺负小娃儿没得啥子区别。
算了,不跟他计较。
从雪地上提了大胖的饭匣子,虽说他是一个没有头还能够活到起的人,也实实在在算是一个生灵,不要这雷劈都没有劈死,反而是饿死的,实是就是罪过了。
将那酱肘子,雪莲花焖羊肉,还有那牛腱子肉拿出来递给那无头男。
大概怕他眼儿子不好使,还特意将那些个吃的往那胸大肌跟前伸了伸。
男人将身子往后侧了侧。
“我又不是是瞎子,不要拿那么近。”似乎十分嫌弃的样子。
唉,夜白想叫苍天,这,这也实在是她心肠好,做好事。
不然还有哪个背时的都这么倒霉了,还带这么矫情的男人好吗?
忍着火气将那些个吃的都摆在了那无头男跟前的雪地上。
那家伙还真的是一个没有礼貌的家伙,在饭匣子里翻了翻。
“没有带筷子吗?”
这,夜白倒是忘记了,因出来得急,又想着他昨天都吃了手抓狼肉了。再说了他如今都是这般境地了,为啥还要穷讲究呢?
当下拿了一块牛腱子肉就开啃。
“你不吃就算了,我一个人吃。”
他倒没有再废话,拢了一团白雪仔仔细细地洗了手,才开始拈起了兰花指,拿了一块牛肉开动。
连个感谢的话都不说,细嚼慢咽地吃下一块牛肉之后。
又发出了一声感叹。
“嗯,都说天山的雪莲是一绝,没有想到这牛肉也称得上是极品,此时如有一壶酒,更是晒过活神仙了。”
虽说不晓得是哪个给了此无头男如此一份矫情的勇气,却实在是提醒了夜白。
如此好吃的牛腱子肉,当然得配上一坛子雪莲酿,才算是吃肉的最高境界好吗?
当然,不是为了此无头男,只是自己喝酒找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借口。
当下又跑到那北山的雪洞里,刨了半天,刨出两坛子雪莲酿来。
二拇哥一弹,生起了一堆火。
与那无头男相向而坐,吃肉喝酒。
诗人云:鸬鹚杓,鹦鹉杯。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
诗人又云: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又道是酒逢知已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无头男喝酒倒不像他吃肉那么别扭,起开了酒坛子,仰头就喝。
哦,不,是仰肚就喝。
这,夜白十二分的感叹,酒香,肉好,景和谐。
偏偏这肚脐眼喝酒怎么看怎么煞风景。
好好的诗情画意的生生地变成了仙家版的美女与野兽。
算了,没头也不是他的错。
喝酒一个人喝着当然没得啥意思,凡界有诗人说得对,莫使金樽空对月。
纵然此时对面那个人喝酒的姿态相当辣眼睛,也好过一个人喝闷酒来得好。
“道兄,来,咱们走一个。”
那酒坛子乃天山那冻土烧就而成,材质相当可靠。
就这么两个坛子相碰之间,发出当的一声响,相当悦耳。
那坛子还完好如初。
要不是说,那些个无病呻吟的诗人总说酒是一个相当好的玩意。
不喝上两杯,那才思如何得以泉涌出来。
夜白与那无头男也是,两坛子酒眼见着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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