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妞上仙-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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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同意由小红来处理这些事情的举个手,表个态,少数服从多数。”
这一轮举手表决下来,夜白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到底她不是巫界之人,结果居然一半一半,分不出胜负来。
咋个办?
站在一旁添个茶倒个水的小白急了。
犹犹豫豫地举了手,战战兢兢道。
“不晓得我举手算得不?”
小绿这个娘们半分情面也不给。
“白猴,你哪凉快哪呆着去,这政事啥时轮到你一个侍从来插手啦?”
夜白更急了,瞅了一眼无名,举了手。
“我自己给自己举个手总可以了吧!”
底下立马跟炸了锅似的,有人说自己给自己举手算不得数,尤其那小绿反对的声音贼拉响。
无名总算将目光移到了她这里,夜白一双眼睛抹了一个魂,飘了过去,确定他接收到了,那意思是好歹咱也算得上是互许过终身的人了吧,你就不能徇私舞弊一下吗?
嗯,就看夜白这个眼神够不够勾魂,对无名这斯管不管用。
第280章 巫界东西南北市()
小绿一张脸绿了又红,红了又白,白了又绿。
依旧不卑不亢。
“绿菱这巫妃做不做得,怕也跟仙子没得半点关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巫尊,为了巫界。还是那句话,我绿菱并无半点私心。”
唉,跟这娘们怕是说不清了,费那些个口舌干啥。
转身进屋之即,这数日以来忙得昏头了,居然忘记了一件大事。
从混元老君手里头换来的丹丸是要给无名养生来着,如今却将那丹丸放在手里头打瞌睡,实在是不应该。
取了那两颗养精蓄锐的丹丸来,叫住了绿菱。
“小绿,这是我从混元老君处讨来的丹丸,你与无名服下,想他那点头疼病不日就会好起来的。”
绿菱还是那一副让人看起来十分不爽的神色,伸手接了那丹丸。
“仙子有心了,绿菱替我家巫尊谢过仙子了。”
娘啊,这小绿的口气,时不时总是提点夜白乃一介外人,似乎她与无名才是一处的。
回头看得出空来了,一定得让白长老备了八抬大轿,早日将自己给抬进了无名的寝殿。
那个时候,倒要看一看,到底哪个才是这巫界的女主人。
今夜就让这小绿呈一呈口舌之快也无防,一天也累得够呛,先睡饱了再说。
这一日,兽巫界与人巫界各开了东西南北四条集市。
这都是夜白依照凡界那市集的样子依葫芦画瓢弄起来,譬如兽巫界的东集市与人巫界的西市的功用差不离,就跟凡界的农贸集市一般,管瓜果蔬菜。当然兽巫界的人不好那一口,那集市就整成了一个五花八门的虫子市集。
这兽巫界的南市与人巫界的北市,就如那洛阳长街似的,各路玩意儿都弄上一弄。
譬如大到酒楼,布店,赌坊,茶楼戏台子啥的。小到摆摊摊的各色好吃的,好玩的都摆上一摆。
如此一来,这巫界的烟火气息与那凡界倒有得一拼,四个集市热闹非凡。
两巫界分管节日庆典的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就怕自己个比差了。
各各搞出了一出别开生面的开业庆典,夜白分别发表了自己的感言。
当然,她向来不大爱废话,早些开市才是硬道理。
讲完了开场白,就着了二娃跟在后头,四个集市都逛了又逛。
又跑到人巫界的茶楼里听了一回戏,唉,这戏与那凡界的比起来,逊色多了。
夜白披了戏服,亲自上场唱了一回西厢记,这一出一出的,弄得一个二个花脸巫人一愣一愣的。
这世间还有如此好看的大戏?简直不摆了。
蓝长老就求夜白给这些巫界的戏子门上一上课,不然这戏台子怕是拉不出来。
夜白脑仁疼,学习这些个还真得靠天分。
她夜白靠得就是天分,不过这戏曲嘛不光要这角要演得好,关键是这戏本子够不够曲折,情节够不够跌宕起伏方能吸引观众的眼球。
夜白就拿了本子编那个戏折子。
譬如凡界有一出人鬼恋,就是那凡界某位书生与某位女鬼之间不得始终的恋曲,从中有一位千年老树精的千般阻挠,方显得曲折跌宕。
夜白就将此戏曲改了一改,来一出巫鬼恋,大意是说巫界某位公子过那忘川河畔之时,与某位女鬼惊鸿一瞥,就来了一出生死之恋,此时那森罗殿的阎罗王就是那一位千年老树精,想方设法要着那黑白无常来拿了那女鬼的魂魄,阻挠这一出生死之恋。
再譬如,这两巫界,某位人巫界的后生偏偏恋上了兽巫界的狐狸面人身的兽巫人。
偏偏这两巫界,自古以来就没有出现通婚的说法,那些两巫界的各大长老就充当了这老树精的角色。
如此林林总总,妖魔之恋,仙魔之恋,人妖之恋,仙巫之恋。
嗯,这仙巫之恋得好好编一编,就譬如夜白与那无名,这定当是压轴之大戏,得好生琢磨琢磨。
不感天动地,泣鬼神,绝不罢休。
这蓝长老是一个玲珑心剔透的人儿,当下会意,这几出戏编排得有模有样,那戏楼里日日爆满,订个位置都十分难。
唉,这集市也逛不够,戏也看不够,这日日带着二娃打着巡集市,看看有没有需得察缺补个漏的旗帜。
今儿个流连东市,明儿个流连于西市,饿了就去那北市的酒楼里歇个脚,喝点小酒,品点好吃的。
累了就去那茶楼里听两回戏。
这一日一日的,忙得脚不沾地。
回到无名那宅院之时,都月上柳梢头了。
这忙里忙慌许多天过去了,每每打那巫庙前方过之时,总想拐个弯儿去看一看,无名那个传说中的九宫八卦阵是一个啥子了不得的阵法。
每每这个时候,总有一个二个紧要的事情给耽搁了。
多日因忙到那东南西北市集的事情,也没去那议事厅去上一回了。
也不晓得这无名服了夜白的丹药,那头疼病有个好转没得。
所以前脚刚想落到西厢阁楼的时候,心念一动,还是转道去那无名的寝殿看上一看。
嘿嘿,无名这个巫尊当得看来不是很细心,巫界的天气虽说白日里有那火球从西到东地走着,到了夜间还是如凡界的秋霜天似的,一阵冷似一阵。
夜白那一日将这窗户纸抠了一个洞,这么多天过去了,这洞居然一直在,也没见得补起来。
那小绿也是的,口上一副万事以她家巫尊为紧要的娘们,居然也没有细心到发现此处有一个漏风的洞。
不管夜白早来还是晚来,无名这寝殿时时都亮着一盏琉璃白玉灯。
嘿,无名这寝殿里头原先是一盏难看的油灯,琉璃白玉灯还是夜白从天宫里头顺过来的,点在他寝殿里头顿时亮堂了不少,这才配得上他巫界巫尊的身份嘛。
此时那琉璃灯亮着,夜白也看得嘿清楚。
想来无名这头疼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今儿个夜里他倒是没有打坐,光洁的额间也没有冒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平日里他打坐的软榻之前,摆了一方不大的案几。
那案几左边摆了一摞文书,案上也正摆了一本翻开的文书,无名一张俊脸此时正安然对着那一本文书,显得十二分的认真,时不时拿手按了按额头,皱皱眉啥的。
第281章 浓情蜜意耍暧昧()
唉。。。。。。夜白都替他分担了那么多事务了,他居然还在挑灯夜战。
看来不管当天界的一把手,还是这巫界的一把手,皆不是人干的活。
那些年,麻黑捣乱的日子,天帝爹爹也是日也愁来夜也愁的,愁得一撮胡子都打了结。
不晓得这九宫八卦阵到底是多难,需得无名头疼病未痊愈,还得挑灯夜战。
嗳,明日叫二娃寻出一个空档来,她夜白仙子定要去看一看那个啥阵法的。
有道是三个臭皮匠抵一个诸葛亮,兴许她一去就有办法了呢?
还是先回去好生睡上一觉,明日里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头,去那巫庙之前瞅一瞅,这九宫八卦阵究竟是个有多玄妙的阵法。
也才转个身而已,里头传来无名的声音。
“夜白漏夜前来,也不进来,却又离去是何原由?”
咳,既然被发现了,夜白断然没有再假装没听见又溜走的道理。
推了门进去,怅然道。
“小绿呢,今夜她没有近身服侍你?”
说这话的时候,夜白知道,多多少少有不太安逸的意思。
按理说,她夜白才应该是无名身边最亲近的女人才对。
可他身边白日里,黑夜里皆是那小绿日夜相随的,不晓得的还以为这小绿就是他无名未来的巫后似的。
无名向她招了手,示意她过去的意思。
这女人,自打她接了他的活计之时起,成天介见她忙得脚不沾地,想要见她一面都非常之不容易。
无名就后悔当初自己个是抽的啥子风,居然头脑发热举手同意她接了这茬活。
议事朝会上,无名也隐约提议收了夜白的后勤权力,不曾想,也才数日过去,她就在这巫界混得风生水起,那底下一帮长老们一个二个皆成了她忠实的追随者,坚决不同意她退居幕后。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呐,怕是长此以往,这巫界的巫尊都得改朝换代了。
咋个就十分想念她初来的几日,时不时地缠着他去散散步,喝喝酒。尤其想念的是她时不时的在自己个的身边撒撒娇,求个吻的日子。
唉,数日过去,这女人,怕是咋个撒娇都搞忘记了。
要在以往,她不得立马飞奔而来,扑进自己的怀里头。
可现在,那个女人,一脸怅笑,好像做了啥子亏心事的样子,畏手畏脚的。
好像他是一只吃人的老虎似的,一副不大敢靠前的样子。
一开口不是关心他数日过去,心里头是否十分想念她,却提绿菱作个啥子。
“这都大半夜的了,绿菱一介女子要呆在我的寝殿算得上咋个一回事?”
夜白不服,她打那窗户洞往里头瞅的时候,十回有九回那绿菱都在,他居然将自己个撇的一干二净。
“骗人,那小绿不是夜夜都在你这寝殿里头给你端个茶倒个水啥的么?”
无名一张白脸隐隐有了笑意。
“嗯,你夜夜在那外头偷窥倒算不得一个君子所为。”
“哼,我一介小女子,自然算不得上君子。”
“好啦,我不是君子好吗?你这一天比我这巫尊还忙,想要见你一面也不容易。来都来了还要故作矜持,离得远远的,算得上怎么一回事?有那时间跟我置气,还不如与我亲近亲近。”
靠,这无名是抽的啥子风,前些日子,还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这才几日未见,居然不要脸起来了。
可怕,君子不要脸起来更可怕。
他,他居然直接拉了她进了他的怀中。就在夜白以为他要做个啥子情人之间的亲昵行为的时候。
他却只是拉了夜白的双手搓了搓。
“手这么凉,想是在那外头给冷坏了。”
娘的个蛋,不带这样的,她天山一介仙子怕不是这么被一个男人耍的好吗?
直管点火不管灭火的算得上是一个君子所为吗?再说了,他那一双薄唇早就想尝一尝是一个啥子味道了好吗?
直接将那冰冰凉凉的手给伸到了无名的脖颈之上,掰了他的脑门将一张嘴给凑了上去。
嘿嘿,这猝不及防的一波操作着实吓坏了那个自称为君子的男人。
这个男人接下来的行为确实算不得上是君子,变被动为主动,将号称天山第一仙子的女人给吃得死死的。
半个时辰过去了,怀中的女人还被他牢牢的掌控在手中,眉毛,眼睛,耳朵,鼻子,嘴巴,脖颈无一处没有留下他的口水印。
娘啊,还以为这是多么令人销魂的一个味道呢,原来跟在天宫的时候,大猫喝醉了伸了九颗头爬上床榻舔了夜白一脸哈喇子十分相似。
要说不一样嘛,还真的有不一样之处,那就是自己个进得这屋来之时,精神头还不错,神智也还十分清醒。
只被他这么一舔吧,就跟在常阳山着了那狐狸精的迷花香似的,四肢百骸都不是自己个的了。
只迷里迷瞪地瞅了那个男人俊得不要不要的一张脸,傻了。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他终于停了舔口水的动作,娘啊!这个向来冷得跟块冰的男人,双手滚烫滚烫的,伸进了她的脖颈子,一袭红衣领口散落开来。
夜白一颗心扑腾扑腾地乱跳,隐隐听得他胸口一颗心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