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妞上仙-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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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狐狸说到这里的时候,故事已然算是讲完了。
夜白说不出话,但她已然明白了,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想那无名的头颅此刻应正抱在那怪物的怀中。
不过夜白却是一喜一悲,喜的是无名的头颅有了着落,悲的是,她却无法取得。而且她夜白一万多年的仙命怕就是终止在今夜了。
这常阳山果真是有来无回的地界。
只见那玉面站起身来道。
“哎,可惜了如花似玉的一介小妖娘,我看就算是当年冠绝天下的瑶姬仙子,怕也不过如此吧!”
只见玉面狐狸低下身来,将夜白抱起,他身上就飘来一股浓烈的桂花香味,熏得人神魂颠倒。
“这山中岁月漫长,我一人亦寂寞难奈,你又是一个蘑菇妖,我平生不吃素。不如你就做我玉面狐狸的小妖妻,这山中风景如画,咱们也算是如神仙眷侣一般。往后的多少万年间,也好相互作个伴。”
可叹夜白半分也动不得,一世清白就要毁在这狐狸手中了。
观他说话都费个劲,抱起夜白走起步来却十分稳健。
火堆旁,夜白总算是见到了那隐形怪物的真面目。
想是在那酒精的刺激之下,那怪物就现了原形。
还以为它是一个什么样别开生面,惊天地泣鬼神的样子。
却也不太吓人,活脱脱的一个熊样,只是比那熊要大上许多,浑身上下的毛长如棕须似的。
怪物它长啥样,夜白不关心,关心的是那怪物一只手里紧紧搂着的那一个东西。
月色下,清晰可见那却是一个头颅,那头颅之上一张脸端端正正正是无名那张冠绝天下的容颜。
那头颅也只在夜白面前一晃而过,只听得玉面狐狸对那显了形的怪物说道。
“大熊,将屋内那一人一虎给我收拾干净了,炖在锅里头,待得我成就好事之后再出来享用。”
那熊样儿似是喝多了,一颗头点得也不太利索。
晃晃悠悠地起身,一个踉跄在那庭院中摔了一个狗啃屎,手中的酒坛子与无名一颗头颅立刻滚到了一边去。
那头颅却实实在在是那熊样儿的宝贝疙瘩,酒坛子也顾不得捡,先去捡那头颅紧紧抱在怀里,靠着墙根嘿嘿一阵傻笑,然后打起了呼噜。
看来这熊样儿酒量却是渣得很,喝这么一点就醉了。
玉面狐狸一口白牙咬了咬。
“好你个大熊,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也罢,先与我的小妖娘成就好事才是人生第一紧要之事。”
整个庭院里都飘着阵阵桂花香味儿,这一方茅屋里也如是。
一方竹榻虽说简陋了一些,但收拾得还很齐整。
那狐狸想必是有些激动,狐狸尾巴都露了出来。
夜白被那狐狸放在那竹榻之上,半分也动弹不得,只睁了一双眼,看着那狐狸在她面前宽衣解带。
脑仁里思想活动频繁,娘啊!莫不是打今儿个之后,她果真要做了那妖狐狸的娘子,以后数万年也出不得这常阳山。
再一想,恐怕也呆不了那么久的时间,这狐狸连自己的兄弟都能吃,何况她一株芝草,怕是饿极了,也得将她这一株草给炖汤来喝了。
唉,世事难料。
突然之间很想在天山无忧无虑的日子,也想念在天宫里头与龙月与椒图把酒赏月的日子。
更想念在那洛阳长街之上,与无名彻夜坐着那花车,相对无言,来来往往情愫暗生的日子。
内心暗道:“无名呀无名,我天山夜白小仙子可是为了你那一颗头颅而来,此生无缘再见,若是做了鬼亦不能放过你,生生世世也得缠着你还了这债为止。”
正万念俱灰之即,那狐狸已然将他一张阴不煞煞的脸盖了下来,伸了舌头在夜白一双眼睛上舔了舔,哑着嗓子道。
“小妖娘,闭上眼睛,让你相公好生宠爱宠爱你。”
靠,夜白内心这个火大,若是能动弹得了,必得放一把火将这恶狐狸给烧得半根毛都不剩。
然也,她天山一介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第一聪明的小仙子,此时却无能为力,似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只见那狐狸伸手解了夜白胸前红色外袍的带子,一袭红衣就四散开来,酥胸半露,白晰的皮肤在夜色之下闪着莹莹的光亮。
一阵夜风夹杂着桂花的香气而来,夜白浑身上下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狐狸阴沉沉地一笑。
“果然是天生尤物。”
一张同样阴沉沉的脸就往夜白胸前伏来,夜白想骂娘,张嘴却出不了声。
这就是传说中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时刻。
第267章 夜白临危逗无名()
到底是天山夜白小仙子,这动手动不得,动嘴亦动不得,动动心理活动总可以吧!
内心将这狐狸千刀万剐骂了一个遍,凡界那些个凡人总爱祈求个上天,再或者诅咒个仇人啥的。
夜白此时的内心活动是这个样式的。
“好你个死狐狸,你敢动老娘一根汗毛试一试,断叫你不得好死,死后得下十八层地狱,上刀山,下油锅,永世不得超生。”
此内心活动却半点用处也无有,那狐狸一只瘦骨嶙峋的手就要去揭夜白最后那件底衣了。
“死王八犊子,臭狐狸,你要是动了老娘,保管你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烂手指拇,烂舌头,烂鼻子烂脸,总之,浑身上下烂透了。”
也许是夜白内心的诅咒管用了,狐狸那张无血色的嘴正要朝着夜白胸前呼来之时,眼色儿迷离,却轰然倒在了夜白的胸前。
一张嘴流了哈喇子,顺着嘴角流到了夜白的胸前,啊呀,恶心至极。
哈哈,想跟我天山夜白小仙子斗,你还嫩了一点。
其实打夜白从那茅屋里醒来之时,就觉得不大对,空气中似有似无地飘着那摄人心魂的桂花香。
本来想放一把火将这几间茅屋烧成灰烬的,却不想半朵火苗也放不出来,更不说使个仙术啥的。
想是那花香迷人的功效十分了得,娘啊!又好似回到了兽巫界那个铁笼子里头了,啥力也使不出来。
不过,那窗户外头那个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玉面公子,亦不晓得是好人,还是坏人?
心生一动,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夜白能脱得了身,不得不使些手段。
大猫日日爱打个瞌睡,脑门子上瞌睡虫多得很,随手捉了几只放在酒坛子里。
开了门走了出去。
这酒果真是一个好玩意儿,无名说过,小酌怡情,大喝伤身,或者还能要了命。
玉面狐狸想是妖术十分了得,或是酒坛子里头的瞌睡虫放少了。
那隐形的怪物经不得那瞌睡虫的摧残,不消片刻就打起了呼。
可这狐狸却迟迟不肯入睡。
夜白惊出一脑门的冷汗,好险,真真好险啊。
这狐狸要是迟一些倒下,夜白仙子一万多年以来的清白就毁于一旦了。
只是,眼下虽说那狐狸倒在夜白的身上睡了过去,空气中还隐隐飘着桂花香的味道。
夜白啥时能动弹得了还是一个未知数,若是那狐狸先醒过来,岂不是又遭殃了。
正寻思着,屋外似是传来一阵瑟瑟的风声。
夜白暗道不妙,怕是这山中不只这玉面狐狸一只妖精,若是再来,仙命休矣。
这妖怪气性还非常之大,出场方式也非常之别开生面。
只听得轰的一声,那扇本就是不大结实的柴门应声飞出去了老远。茅屋顶上的草屑掉了夜白一脑门子。
这妖精来得快当,瞬间移到了床榻之前,下一秒,那玉面狐狸就破窗而出,只听得庭院中那棵歪脖子树咔擦一声,怕是那歪脖子给啪掉了。
那妖精一道白纱由蒙着面,一双深幽绵长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夜白。
此妖精长身而立,白衣飘飘,衣角一朵似隐似现的雪莲花。天生自带一股摄人心魄之气。
夜白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一个十分相熟的妖精。
夜白与那无名还真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他咋晓得她来了这常阳山,亦晓得她此时身陷囹圄。
双眶一热,似是有一行清泪而下。
却也只能眼巴巴地瞅着他,亦不能言语,亦不能起身。
无名双眶亦似有点点泪花,手指尖尖在夜白面上轻轻一拂,似三月春风而过,刚才还混沌一片的脑仁顿时清明,四肢百骸亦受大脑的支配,起身坐了起来。
胸前一大片春光乍现,无名双目一红,取了披风将夜白裹了个严严实实。
“对不起,我来迟了。”
娘哎!你要是再来晚一会儿,保不齐,她天山夜白小仙子已然是那狐狸精的女人了。
天啊,差点与无名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这一切都缘于他,所以双目垂泪,恨恨道。
“你,确实是来迟了,我,我。。。。。。”
哈,无名没来由的紧张,从头到脚打量了夜白一回,拉了夜白又手。
“你,你被那狐狸给欺负啦?”
夜白耸了耸鼻头,悲凄地点了点头。
无名一张脸蒙着面纱,夜白看不出来神色。
只见他盯着夜白瞅了半晌,瞅得夜白惶恐了又惶恐,他才伸手搂了夜白的肩头。
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
“别怕,有我在,不管你变成啥样,你都是我巫界巫尊最爱的女人。”
靠,啥时她天山夜白小仙子成了无名这斯最爱的女人啦?
夜白双眶又一热,吸溜了一下鼻翼。
“嘿嘿,那玉面狐狸喝了我下了瞌睡虫的酒,他并未将我怎样?不然等你英雄救美,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无名似是生了气,一把推开夜白。
“你,你。。。。。。”
“我怎么啦?”
“你,你实在是不应该拿自己的清白来开玩笑。”
无名这斯还真的是喜怒无常,刚才还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说她是他最爱的女人,转眼就变了脸。
夜白将身子往他身边靠了靠,他却一个闪身躲开了,比一个女人还矜持。
“咋啦,难道我夜白不是你巫尊最爱的女人啦?”
夜白纳了闷,莫非这无名有个特殊癖好。
起身下了床榻。
“我明白了,你怕是喜欢捡别人用过的剩菜。”
“唉。。。。。。”无名长叹了一口气,“你呀,真是没心没肺。”
“我没心没肺?我要不是来这常阳山寻你那颗头,何至于被那玉面狐狸羞辱?还差点将仙命给丢在了此山中。”
夜白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不可理喻。
准备出去看一看那妖界六殿下醒过来没得,顺便将那头熊怀里的头颅拿来给无名安上。
却见那无名似是下了狠心似的,一把拉过夜白,紧紧地拥在怀中,这怀抱清冽异样,夜白似是四肢百骸都不是自己的了。
寻思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郎有情妾有意的感觉。
却又听见无名那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夜白,到底咱们殊途异路,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呢?”
第268章 暗夜又来陌生人()
殊途异路?夜白不太明白。
世间的男女之情不就靠个你情我愿么?如果双方王八瞅绿豆对上了眼,觉得那个人就是自己想要厮守终身的人,那么一切就简单了。
就是再也简单不过的三个字: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夜白清了清嗓子。
“无名,在我天山夜白小仙子的人生观里,没得殊途这两个字,你要爱,请深爱。要不爱,那么请走远些,咱不送。”
无名又一声叹息,心有千千结,似是不舍得放手,就这么拥着夜白不说话。
夜白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里活动,但是她急哇,无名头上这朵雪莲花不太好用,怕这男人一会儿又得犯头疼病,还是将那原生态的头来安上才是紧要之事。
开口道。
“呃,无名,你的头颅在外头那个熊怪手里头抱着的,你快些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