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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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刀叉切着餐盘里的煎蛋的时候,也不自觉地哼着小调,她将自己切好的煎蛋递到孟觉面前,换走了他那只还没切过的。
见孟觉拿起叉子,叉过一小块,递送到自己嘴里的时候,心头有蜜意流淌,她当真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普通女人一般和心爱的丈夫享受着常人的快乐。
却是方管家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打破了这一早的宁静祥和,在孟觉耳边低语了些什么,孟觉还不等开口说话,一道艳红的身影就已然闯进了进来。
那尖细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哥,没等方又廷通报完你我再进来,还真是抱歉啊!不过我想,我们兄妹之间就不需要这些了吧!”孟静双眼一眯假笑道,一瞥坐在孟觉手侧的温瞳,又是赔笑,“哟!我来得不巧,是不是啊?嫂子你也在啊,在和我哥一起吃早餐吗?刚好我也没吃呢!方管家,麻烦你备一份我的来”
孟静拉开椅子,就要坐下,却是孟觉猛地站起,俊眉狠狠拧起,冷声道:“孟静,你跟我来楼上书房”
装设简单的书房里,暗色调的沙发突然多了一道殷红的身影,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
孟觉半倚在办公桌前,抱臂审视着双腿悠闲地交叠、低头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刚涂好的指甲的孟静,薄唇掀起:“上个星期,我打给你的一百万呢?你是吃钱了吗?不到一个星期,居然就全花光了?”
踩着高跟鞋,孟静站起,扭着腰肢走到孟觉身边,一脸的无辜:“哥,你是不知道现在的钱有多不禁花,我也就是去商场shopping了一次,再请朋友出去玩了一次,就没有了”
“说吧,你这次又想要多少?”孟觉脸色黯了黯,开门见山。
孟静秀眉一挑,藏起唇角溢出的笑意:“你看着给喽!就是接下来要替你照顾孟浅、以及在她面前演戏的价格”
孟觉取来一旁的签字笔在支票簿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写到数字那一栏的是,他沉吟了小会儿,又放下了笔。直接从自己的抽屉里取来一张信用卡递到孟静面前:“这是我的副卡,你拿着,可以无线透支——”
话还没说完,孟静就已经拿着卡一阵狂吻了。
孟觉眸光一凛,连孟静也退了几步:“但是,你的消费记录我都能直接查到,要是你再像之前那样——”
“知道了,知道了,你会收回这张卡,对不对?”孟静不耐烦地回道,在阳光的照射下,又看了看那张卡上的暗纹,连连咋舌,“真不知道,谁才是我和孟浅哪个才是你的同父同母的亲生妹妹?怎么不见你,给她钱的时候,停下来思考一下啊?”
孟觉冷哼一声,讥诮回道:“可是孟浅,她也不会像你那样为了钱、为了地位,连自己的亲生爷爷也要出卖
孟静微微一震,惊诧之色在眼底铺开。
“怎么,你是在惊奇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件事?”孟觉转身,又是笑,“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还做了什么我也通通知道。还把你留在我身边,也不过是念着你身体里好歹流着孟家的血但若是,这一次,你坏了我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再念及往日的情分的。
他的语句,用的语调,都让孟静不寒而栗。
这几年里,她曾无数次的怀疑,这个人究竟还是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孟觉。是不是只是有着同一张脸的两个人而已?孟觉不像他这般做事果决狠辣,商场上的事,她也多少听得了些,杀伐决断间都不像是孟觉的作风。他周身散发出来强的的戾气,让人只要靠近就会被他伤到,这一点和当年的孟鹤先如出一辙。他永远都是阴晴不定地,所以总是让人摸不透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
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不过是在几年之间,他的性情怎会有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是什么改变了他?
愣神之际,孟觉下了第二道命令:“还有,孟浅那边,你把嘴给我闭得紧紧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吐露了口风——”
孟静点了点头,应道:“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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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静拿着信用卡,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孟觉站在阳台眺望风景,目光瞥见楼下花园里的温瞳和方管家的时候,一顿。
她浅笑着和方管家说了些什么,满眼温柔。而听到温瞳说了什么的方管家,面色有些尴尬,随声附和着。再抬头看向这边阳台的时候,方管家传递过来了一个眼神。十几分钟过后,孟觉目送着方管家送温瞳回了房间。
再到感觉到身后多了一道身影,唤道:“少爷”孟觉双手插在口袋里,翩然转身,问道:“方爷爷,她刚和你说了什么?”“少夫人问我,她会不会怀上你们的孩子”方管家坦诚相告。
孟觉一挑眉,来了兴趣:“那你是怎么说的?”
方管家顿了一顿:“我说,会。”
孟觉听罢,唇角扯开一道笑弧来:“方爷爷,你明明知道不会的”这几年来,虽然自己和温瞳有过很多次,但在那之后,他都有在她的食物里下上避孕药。药效极好的避孕药,长此以往地服用,最后导致的结果就只有一个,温瞳现在的体质,不会再怀孕了。
“就当是给她一个期待吧!”方管家轻叹了一声,“不过少爷,你也确实应该考虑孩子的事了”
孟觉蹙眉,眉宇间已然敛了不耐:“嗯,我知道。”
在温家生活的长达五年的时间里,他都没有一天忘了自己孟家长子的身份。是家族使命,他始终都要给孟家留下一个孩子的,但他不希望,孩子的母亲会是温瞳。她是间接地促成了他现在的这个模样,也是她刚好见证了他人生中最狼狈的几年和他所有卑劣不堪的那一面。除却这五年的相互利用,他们之间还有好多账没有算清。若真有了那样一个孩子,他和她怕是真的会就这样一辈子都纠缠不清,那是他所不想见到的。
等到所有的事,都尘埃落定,他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她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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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起来吃早餐喽!”
早晨八点钟不到的样子,就听到一楼的孟浅在喊,吵得凌晨四五点钟才回家的孟静连睡也睡不踏实。最后,她干脆是从床上爬了起来,穿着睡衣走到旋转楼梯口,向对着楼下的人大吼一声,却有突然想起了孟觉一早就嘱咐过她的话。狂躁地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她拿出了平素少有的好脾气,温声对楼下扬声道:“好,我洗漱一下,就下去”
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新烤出来的泛着浓郁奶香味的千层酥,孟静不禁将孟浅上下审视了个遍。
蹙眉,她暗自感叹,真的好神奇。
她还记得那天是自己是听了孟觉的吩咐,趁着阮少斐不在的时候把孟浅从医院带走。她本以为,要带走孟浅要废上好大一番功夫,甚至有可能没带走孟浅,自己就先暴露在阮少斐面前了。那天,出乎她意料的是,没费吹灰之力地,孟浅竟然乐于跟着自己离开。孟浅在跟着自己回来的那一晚,发了高烧,整整昏睡了三天还久,醒来之后,神智竟恢复了正常,很多从前就有的能力,也都跟着回来了。只是,从前的很多事,她都忘掉了。关于过去,她脑海里,就只是依稀有些片段而已。
就像是当时她告诉自己的一样,她一直认定着自己是疼爱她的姐姐。借此,孟觉吩咐她,要她把戏演下去,一直在孟浅面前扮作心地善良、从小疼爱她的姐姐。
孟浅转身,端过一套瓷白英式茶具,一面笑道:“姐,你怎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没什么东西吧!”
孟静有些尴尬,回道:“没没有”
132再相遇()
孟浅挑了孟静手边的位置坐下,先后在茶具里倒了沏好的红茶、温过的鲜牛奶和方糖,最后用银质小勺在杯子里搅了搅。
纤细的指尖在杯托的位置轻轻一推。
孟浅手托腮,看着孟静盈盈而笑:“来,姐,你尝一尝这个千层酥,就是要搭配着这个奶茶这样喝才好。
孟静沉了沉眉,拿起千层酥轻咬了一小口,又小啜一口奶茶,千层酥奶油特有的香气缠绵着奶茶浓郁的茶香,唇齿留香。
“哎,姐你以前有吃过我做的这个吗?”
“没有吧!不记得了”她亲昵地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她,让孟静坐在这里,都觉得浑身不自在。避开孟浅的目光,她漫不经心地回道。
“这是今天一早我打开冰箱的时候,看见面粉的时候,突然想到的。我发现,很多的东西,我都渐渐想起来了耶,就像上一次梁医生和我说的那样,我的记忆也一定会慢慢找回来的你说对不对?”
“嗯。会的为了掩饰住自己的不安,孟静仰头吞了一大口奶茶,连烫也不顾,就那么生生咽了下去,在食道里留下清晰的灼烫感。
孟浅用银质小勺,在自己的杯子里轻搅着,平静的棕褐色液体表面荡开一圈一圈涟漪。勺子敲到杯壁的时候,发出清脆悦耳的小声。她漫不经心地说道:“还有啊,你总是这样这么晚回来,每次回来的时候,又喝得烂醉如泥。以后就算再怎么累,早餐也一定要爬起来吃知不知道?”
“嗯。知道知道了怎么一大早起来,就这么唠叨?”
话说出口,她自己也是一惊。曾几何时,她和孟浅有心平气和地说过一句话,更那堪是这样融洽的气氛。
“好了,我吃饱了,上去睡了!”放下了手里的瓷杯,她起身匆匆上了楼。
孟浅低头看了看慵懒地躺在餐碟正中央的那一只千层酥,就只咬了一小口,就吃饱了吗?
孟觉将车子停在自家的庭院外,望着这一幢房子的时候,唇角的笑在晨光下闪着浅浅的光辉。
孟家的房子,这是他住了二十年的老宅子,孟鹤先跳楼自杀后,他所有的财产也都被清查了,连这幢房子也都在其中。几年商场里,摸爬滚打的打拼,当他真真正正赚到一笔钱之后,最先想到的,就是把这幢房子买回来。
这幢房子,对他对孟浅来说,都有着太深太重的意义。
之后,孟浅被他带到身边来,他也就安排孟静陪她住在原来他们的家里。可能对从前的孟浅来说,孟家是一个太冷漠的词,她在这里的回忆,苦痛的或许是多过幸福的。但他想,既然老天选择让孟浅恢复正常,又让她忘掉了从前所有的回忆,意思就是要她的人生重新开始。所以,他也不介意联合所有人编造一个,她从前很幸福的谎言,只要她能守着这个谎言一直幸福下去。
房子的密码锁没换,还是原来的那个。孟觉输入了密码,走了进去,换好拖鞋,他故地重游。
一切都还恍然如昨,仿佛还是昨天的事——
孟浅被送到这里的第一天,自己长大以来第一次挨了孟鹤先一巴掌,每天一早和她在玄关的位置比谁先穿好鞋子,跑到大门口好多好多场景,都是在脚下踩着的这个地方发生的。
自厨房的位置传来一阵女声:“姐,你是不是饿了,又跑下来找吃的东西?我在客厅的茶几上有放我昨天烤的黄油曲奇哟!”
闻声,孟觉低头了看了看茶几上摆着的那一碟黄油曲奇,俯身,长臂一探,他拿起一块,轻咬了一小口,甜腻的香气霎是四溢开来。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酷爱着甜食,对照着网上教的方法,她也总能做得比那些糕点店里的糕点师做得还要好。
“姐姐?”
一连叫了几声孟静的孟浅得不到回应,索性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系着粉红色的围裙,鬓角处夹了一个桃心状的发夹,沾了两手的面粉不说,就连脸颊上也沾了两块儿白,极是狼狈,也极是率真可爱。
一见是孟觉,她先是一愣,而后笑逐颜开:“哥是你?你怎么会来啊?不是说,这两天都很忙,不会来了吗?”
孟觉恬淡一笑:“上午本来安排的事临时取消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你他晃了晃手中咬了一口的黄油曲奇,“这个是你做的?”
孟浅双手背到身后,脚尖点地,羞红了两颊,垂眸浅笑点了点头:“哥,你要是喜欢,我回头做些给你,你带回去”
孟觉长眉一舒,应道:“好。”
言罢,他上了楼,一间房间一间房间地看过,一间房间一间房间地搜罗着洒落在这幢大房子里的回忆碎片。从前,孟家繁盛的时候,人众如云,而等繁华过后,就像是烟花当空一绽,留下的就是有冰冷的碎屑。
如今,这幢房子,只有她和孟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