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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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乱了,她的世界全乱了!
就只因为阮少斐的一句话!本该轻而易举就做下决定,现在她却犹豫不决。
坐在心理咨询室里的沙发上,孟浅一个人坐着,她神情有些局促。右手里的那瓶矿泉水被打开了瓶盖,被她紧紧握着,几乎倾斜成了平的,水正顺着瓶口汩汩地向外流出。
“小姐,你的水洒了”
“哦。”孟浅回神,尴尬地笑笑,“谢谢。”
“纪小姐,刚莫医生打电话来说他现在堵车在路上了,您可能还要再等一下。”站在她面前的身穿藏青色孕妇裙装的女人笑得温婉有礼。从她身前的胸牌上得知,她是莫大同的助理,伊莲。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她身材微微有些走样。但整个人身上却洋溢着一种浓浓的幸福,让人不自觉被感染。
“嗯,谢谢。”孟浅扯扯嘴角,笑得有些生疏。
“嗯。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可以来隔壁找我”
“好。”
偌大的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看着地上的那摊水迹,她不由地攥紧了掌心。
孟浅,你在奢望什么?
你在奢望你和他还会有未来吗,还是他或多或少对你有少得可怜的感情吗?
这一切,都是妄想!
她摊开了左手,掌心上是两颗紫色的胶囊,因她使大了力气,胶囊明显有些变形。他走了之后,她还是去买了药,这一次,她没再忘了买水。
透过落地窗射进的阳光照在她的脸庞上,明媚逼人。
她笑了。
扬手将胶囊塞到了嘴里,一口水没有喝地,她一点一点细细地咀嚼着胶囊。胶囊被咬碎,药末四溢,染上她舌苔上每一个细小的味蕾。泪水像是连了串的珠子,滚到她腮边,流进她嘴里。
有些事情,不该要犹豫。
这一刻,她不知道那咸涩的,是药还是她的泪。
半个小时过后,黑白色调装潢的房间里又多了一个人。
姗姗来迟的那人,穿着米色polo杉和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深棕色的帆布鞋,再加上一副黑框的眼镜,梳着简约而干净的短发,从头到脚都透露着浓浓的学生气。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让人感觉既清爽又温暖。一米八几的高个子套在那一身宽大的衣服里,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细若,但从那小麦色的皮肤却又不难看出来他是健康的瘦。同样明朗的眉眼,让孟浅不禁联想到孟觉,她的小哥哥。
只是这张脸,分明让她有些熟悉。
吞吐了好半天,那人才选定了一句开场白:“是你,你就是孟浅?”
“嗯。”孟浅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翻着手里的杂志,漫不经心地应着。
他唇角含笑,自然地向孟浅伸出右手,示意友好地同她握手:“喂!还认得我吗?”
孟浅扬起头,自动忽略了莫大同的伸出的右手,将莫大同那张笑颜尽收眼底。这样的笑,让人不自觉地联系到一个词——连皮赖脸。她忽然想起来,这个人她是在哪里见过。低下头,她继续翻着杂志,唇畔荡起浅浅的笑纹,冷着声道:“没印象。”
莫大同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我我是莫大同!”
“哦。”
“你不记得我了?”
抬起眸子,她看着他发窘的样子,嗤笑出声:“我应该记得吗?”
“几天前,你才我在小爷家住过一晚上,不记得了?”
只见安静地坐在他面前的她,侧颜平静无波,轻狂而平静。
所有的愤怒达到燃点的时候,他一脚踹开了旁边的椅子:“哎!你说不认识,你和小爷说不认识?!”
她嗤笑开口:“那个小受,你的心里咨询还做不做?”
“呃?”
“废话少说,你要和我谈什么?”她放下手里面的杂志,抬起头,澈然一笑。
“谈什么?”莫大同又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心理医生见到了自己的患者,不都是该要先随便聊些什么的吗?”为了自己的病,这些年来,孟浅也不是没有废力气。心理咨询这些流程,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她都轻车熟路。甚至他们说那套话,她也都能倒背如流。
“随便聊点什么?”
“嗯。”
“我们也算是认识了对吧?那我是不是什么都可以问啊?”
孟浅眸子一转,点了点头。
莫大同唇畔浮起一抹坏笑,一双桃花眼一眯,轻咳了几声:“不如我们先来谈谈,你喜欢的人啊?”
孟浅抬起眸子,对上莫大同的眼睛,清澈的眼眸里放射出锐利的锋芒来。
脑海里率先浮现出一张熟悉的俊颜来。
他或拧着眉,冷怒着,或一言不发,同她暗战着原来,他在她面前就只有两种表情。
她眉目间染上一抹哀伤:“我喜欢的人?”
“你难道没有?”掩饰不住的,莫大同的声音里都是期待。
“有。但是他死了”
“死了?”
“死了。”她垂下头,透过茶几上透明的玻璃缸砖去看莫大同惊异的表情,随后淡淡地续道,“早在两年前他就离开我了。”她所爱的,所疯狂迷恋的那个阮少斐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就在这时,她放在茶几上的白色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孟浅一看手机屏幕上闪过的名字,便蹙起了眉头--
阮少斐。
三个字好像是三座大山一样,重重地压在她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看着亮着的手机屏幕,半天不作声。
“没关系,你接吧!”
“无关紧要的电话。”孟浅冷冷回着,径自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意地摔在茶几上,“继续!”
“哦,那好。你说的那个人他真的死了?”说不清为什么,莫大同就是有这样一种直觉,他觉得那个人并没有死。
孟浅还没开口,手边的电话便又震动了起来——
连几次挂断了电话,他都锲而不舍地打来,最后她干脆关了手机。
空荡荡的房间里,没了那些聒噪的震动声音,反倒静得有些不自然。
“他没死吧?你挂电话的这个人就是”莫大同勾着唇角,他的笑,让孟浅觉得危险。
她有一种领地被人占据的恐惧感。仿佛这一秒在这个叫作“莫大同”的人的面前,她整个人都是透明的。她如一只站在悬崖边,受了惊的小兽,死死地守住最后可供她依存的边缘,她蹙眉冷问着:“你想说什么?”
“还还真是一个浑身长满了刺的家伙”他嗤地一声笑了,再看她,他微微正了色,“孟浅,你这样生活有多久了?不会累吗?”
“莫大同,你以为你了解我?!”
她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怒视着漫延含笑的他,美眸如火,但在莫大同看来,却是她竖起了自己的刺再本能地保护着自己。
“哎!臭丫头,你不说什么了吗?”莫大同倚站在墙角,看着深陷在沙发上的那抹小小的身影,发了问。
那轻轻笼蹙的眉,似有无尽的神伤难言。死死被咬着的唇瓣,敛着晦涩难懂的弧度,不发一语。说了那句话之后,她就再没说过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盛放过后的花火,散在空气中,成了死寂的尘埃。
这或许又该是她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嘞,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嘞”
不合时宜地,莫大同的手机的响起来了。
“喂,你好,我是莫大同。”
“哦,请你等一下啊。”
孟浅在一旁静静听着,她忽然发现,莫大同如果不和她说话的话,好像不那么结巴。
“你的电话,打来的人叫说是你丈夫,他说他叫阮少斐。”他向她走进,将自己的手机递到她面前,而后他看了看目光散漫的眸子,拿起电话又回了句,“她现在好像不想接你的电话。”
挂了电话,他站到落地窗前,双手抱臂,看着窗外明媚,很是惬意。
足下如同不听使唤似的,她站起来,再向他走近。
笑着,她目光飘向窗外。
阮少斐?
她心头一跳,看向窗外,触上一道繁复的目光。
他怎么来了?
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他周身尽是耀眼的光晕,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她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揣测出他的来意。后来才发现,那个人的心思,根本就不是她能揣摩得透的。
看着那道窗外身影,莫大同眉心拧起,随之,他唇畔浅笑荡起,虽然是在笑,却又些清冷的意味:“门外那个,就是阮少斐——你的丈夫?”
化妆室里响起又一声轻叹,不耐、烦躁。
“纪小姐,再耐心地等一下哦!你锁骨上的这些‘小草莓’还需要再打上几层遮瑕霜才能盖住呢!”
化妆室小米眉眼一弯,那唇侧的笑意缠绵而暧昧。
孟浅看在眼里,只觉得那笑分外刺眼。
可想而知,那人是把自己当成阮少斐情人中的一个了。也难怪,连同那所谓的上层社会,也鲜有人知阮少斐的婚事。阮少斐能明目张胆地与情人出双入对,不外乎是这个原因。
她秀眉蹙起,看镜子里的自己。
单肩款式的小礼服,恰好露出一侧的精致的锁骨。淡粉色的吻痕如一簇一簇的蔷薇盛放,乖张而妖媚。便就是隐在散在两肩的发丝下,依旧清晰可见。
目光多停一秒,心里的那份厌恶感就多上一分。
看着对着自己的肩颈一阵忙活的化妆师,她不耐烦地发问:“这么麻烦做什么?换一件不就好了!”
“这个”小米停下动作,有些为难。
孟浅眉一挑,语气冷硬了些:“怎么,我要穿什么都不能自己做主吗?”
小米吞吞吐吐:“呃,纪小姐,这条小礼服是阮先生亲自挑的,所以”
嗤——
阮少斐?
他这样吩咐的?
“阮先生。”小米礼貌轻唤。
“嗯”。他应声,颀长的身影随之闯进她面前的落地镜,清隽的面容一如既往地搭配着唇角清冷的笑。
“那阮先生,你和纪小姐先聊着,等下我再过来给纪小姐化妆。”
小米识趣地离开,一时间,偌大的化妆室因为只有他和她两个人而变得压抑异常。
通过镜子看他,她唇角讥诮地勾起:“阮少斐,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管我的闲事了?”
“因为,今天晚上要见的人,都是大人物。”他朝她步步走近,站到她身后。微垂着头,清冽的黑眸流露出几许柔情,但唇角的溢出的笑却有几分邪肆的意味。干净而修长的手指,绕着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指尖轻触过着她锁骨的轮廓,有意流连在那些暧昧气息十足的吻痕上,撩|拨着她每一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继而,甘醇的声音响彻在耳廓——
“而且我阮少斐的女人,自然不能失了场面。”
“呵!你的女人?才做过一次,就是你的女人了?”她美目盛满鄙夷之色,樱唇讥讽地掀起,出口是傲慢轻狂的语气,“照你阮大总裁的说法,上过一次床就要把人赖上,那我可不就麻烦了?怎么说,我的男人也不只你一个啊!”
024婚宴取消()
孟浅直觉一阵天旋地转,甚至来不及惊呼,坐下的旋转椅已经转到了他面前。
他倾身,将她死死困在椅子上狭小空间里。
他离她,那样近,近到鼻息相缠,近到铺天盖地袭来的,尽是他的气息,独特而甘冽,近到他能看见他眼底,染着浓郁的愠色。
他只手将她的下巴捏成扭曲的形状,动作残忍而果决:“再说一遍!”
她坦然直视他,犀利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阮少斐真的是越来越没耐性了,越来越不像她认识的那个了。
“你要听哪句?”喉间发出轻快的笑,她眸子一转,“哦,是那句啊。我刚说我的男人不只你、一、个。”
猛然,他的一双薄唇压向她。
“阮少斐,你放”支离破碎的反抗,被他尽数吞进。他钳着她的下巴,唇舌肆虐地掠夺着。长舌直入,狂暴地翻搅着她的口腔,霎那,甜腥的味道在唇舌间溢散开来,分不清那到底是谁的。
隔着轻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的身体的那一部分,正在一点点的苏醒,抵在她身上。
来自心底的恐惧,再次席卷而上。
他啃咬着她的锁骨,他用粗暴的方式,强调着他的所有权。
当布料的撕裂声再次响起时,她如遭电击,倏地绷直了身体,一动不动,深陷记忆的旋窝中。一双瞪大的眼盯着天花板,空洞而无神,显得愈加黑白分明。
她如同没有生气的布娃娃,被他吻着。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