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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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哪一个,他都不愿看到,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再发生。
“阮少斐,你知不知道,孟浅她其实根本没有失忆?现在的她,都是装出来的。”
阮少斐听着,不耐地拧眉。
莫妍急于向他解释这事情的原委:“今天早晨,我去孟逍墓地看他,你猜我发现什么了?有人去过在我之前去过孟逍的墓地”
阮少斐眉心侧蹙痕渐深。
“你觉得会是谁跑到孟逍的墓地上去看他?他从前的那些所谓至交吗?当孟家没了权势,还有谁愿意去梓做这些无谓的事,去巴结一个死人?唯一可能的就是,是孟家的人。可是,五年前,孟家的人,还剩下多少?你比我清楚孟觉,死了。孟静,五年前,为了钱和上流社会的地位,她连自己的爷爷都肯出卖,一个死了五年的爸爸,好像对她来说,她也没什么用处,来看他,倒不如多花些时间打扮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哪家上市公司的老董或是高官看上了,放在小金屋里圈养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只能是——孟浅。她绝对不会是精神失常或者失忆这么简单!少斐,你不要掉以轻心,或许,她在这个时候回到你身边,也都是为了报复你啊!”
阮少斐抿唇沉吟,扯扯嘴角:“嗯。你说得很有道理。”
刹那,星点的期待和笑意在莫妍眼底铺散开来。
他是相信她的?
还有什么比这来得更让她兴奋。
却见他陡地抬头,露出一双犀利的眸子,阴寒的眸光直达眼底,敛笑续道:“但是莫妍,你知道吗?孟浅,她现在,还躺在楼上睡得正熟,这一大早,她连这家门都没有迈出过你说她去墓园看孟逍,难道出现在墓园的那个人是她的第二个分身?”
一连三个问句,问得她节节败退。
难道真的是她搞错了?
莫妍的怔愣,让阮少斐轻舒了口气:“如果真的可以,我倒是很希望,你的说中了,她就是装傻扮失忆,那么,她就是为了伏在我这里伺机报复我,我也情愿。”紧锁的眉心舒展,“所以,莫妍,别闹了!”
莫妍步步退后。
尖细的高跟鞋鞋跟戳在凸凹不平的石子路上,险些崴到脚,她站稳,苦笑,让她变得歇斯底里:“好,好,阮少斐,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别的证据来证明孟浅她没疯的。你等着我!”
转身,她跑出他视野。
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这早晨朦胧的雾气之中,阮少斐一直冷着的面色方才舒缓了些。
安安的那一笔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彻底还清她。一天还不清,他就要一直活在对她对那个孩子的亏欠当中,一天还不清,他就不能毫无愧疚地和孟浅和圈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饿了。早餐吃什么?”
清越如山泉的女声响起,语调机械得可以。
寻声看去,阮少斐这才发现什么时候孟浅醒了,站在自己身边,正木然地看着自己。她头发凌乱,身上的白色棉布睡裙也还没换下,就下了楼,才睡醒的她,唇角还留着口水的白痕。
这样的她,真实得有些可爱,阮少斐舒颜一笑,答道:“温牛奶、煎蛋,还有吐司面包。”
“哦。”得到答案的她,自然没有理由再陪他傻站在这里,转身,她就要离开,却被阮少斐扯住了腕子,驻在原地,回眸,她盯在他手上的眸光疏冷。
“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阮少斐问。
尽管刚当着莫妍的面,他有太多太多的证据,来证明孟浅根本不可能一大早出现在北郊墓园里。
他知道没可能的,但心里总是抱了那么一丝丝希望,他还是想要确认一下,就像他刚才和莫妍说的那样,就算她重回自己身边的目的并不单纯,那他也甘愿,只要她安好如初,这便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她面色不改,红唇微动:“就刚刚。”
昨天莫妍的出现,让圈圈昨晚一整晚都没能睡好。接近凌晨两三点的时候,阮少斐才抱着圈圈,把她哄睡着了。想到小家伙昨晚睡得那么晚,阮少斐就没叫她起来吃早餐,她的早餐等她醒来的时候,他再做给她。
眼前餐桌前就只有他和孟浅两个人。
从孟浅回来第一次和他一起吃晚餐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对刀叉和筷子,孟浅用得并不熟练。也不管摆在面前的食物能不能用勺子来吃,她一律都用勺子解决。就像是此时此刻,她坐在餐桌前,握着勺子对着餐碟上那只煎蛋乱挥,一时,煎蛋早就看不出最初的形状来了,里面半熟的蛋液也跟着四溅到哪里都是,甚至有几滴溅到阮少斐的衬衫上,她也丝毫没用停手的意思,执拗得誓要那只煎蛋捣碎到粉身碎骨的地步。
却是一只男人的漂亮的手向她递来自己的餐碟:“给,你吃这个。”
孟浅停了动作,蹙着眉头,嘟着嘴看着餐碟里慵懒地躺着的那只煎蛋。
同样是切煎蛋,那个人切得干净漂亮。煎好的蛋上横竖两刀,切成方便她用叉子叉的几小块,那只煎蛋还保留着最初的形状。颜色鲜艳诱人的蛋汁顺着刀痕的地方静静流淌,半露出里面金黄色的心来。他甚至还贴心地,连她吃煎蛋是要蘸的番茄酱也都在碟子边缘抹好了。
她愣了一愣,继续和碟子里的那已经分辨不出是什么来的一摊碎末对战。
那人唇角微弯了弯,最后干脆直接把她的餐碟和自己的作了交换。
这一次,她没再拒绝,低头看了骨瓷餐盘里的煎蛋小会儿,握住勺柄,舀了两小块儿,塞进了自己嘴里。
当贝齿上下轻咬,流状蛋汁的甜香便开始在空腔里流窜开来,这味道让她轻眯了眯眼,霎是陶醉。一连几口,她都吃得怡然自乐,阮少斐在一旁就是看着也觉得开心。
似是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他眸光一沉,抬着椅子将她这边凑近了些,眼帘垂下,半是试探地问道:“孟浅,你没疯,你的病早就好了对吧?”
而她在听到了他的话之后,她动作一顿。
刚送进口中的煎蛋,也不再咀嚼,连带着银质的勺子也含在嘴边,若有所思地看向前方。
便就是这个细小的动作,让阮少斐连眼也忘了去眨,一秒不差地他关注着她的脸上再多的情绪变化。
秀眉蹙起,唇瓣紧抿,表情极是难看。
孟浅只觉嘴里本有蛋香味全被一股烧焦的苦味覆盖了,口一张,才入口的东西被她尽数吐到了餐碟上,瘪着一张小嘴,泪花涌上,簌簌落下:“糊了好苦!”
“爸爸,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坐在孟浅腿上的圈圈,并不怎么老实,被孟浅锢在腰上抱着,侧过身将两只小手攀上车窗,贴着玻璃,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相比于孟浅的平静异常,他们的小女儿就要来得兴奋得多了,一坐上车,就像只小鸟似的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好有她这个宝贝这车里的调节气氛,不然若是真的只有自己和孟浅两个,阮少斐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让这车子里多那么一点欢笑声来。
偏头他看了看他的小宝贝,眼底是止不住的爱怜。
“去游乐场。”薄唇轻启,他答。
“游乐场吗?”圈圈猛地转过来,一双眸子亮得堪比天上的繁星。
自阮少斐喉间发出一阵轻笑来:“对,游乐场。”
两只小手直拍自己两颊,小家伙惊呼:“天啊!这不是真的吧?”
“嗯?怎么了?”阮少斐没想到,就只是说出来了“游乐园”三个字,圈圈就已经激动成了这样,要是等下真的到了游乐园,那小家伙还不得兴奋地要飞上天啊?再一瞥孟浅的表情,一脸的茫然,漠不关心地看向车窗外,其实在她现在的意识里,应该是没有“游乐场”这个东西的吧!
心愿得到了极大满足,小家伙咯咯地笑,亲昵地唤他:“爸爸,你不知道,以前在圣雅各布的时候,小爸爸也说要带我去渥太华的幼儿园,可是小爸爸的诊所总是有病人,所以我从来都没有去过,听去过的小朋友说,那里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对不对?”
圈圈的一席话,一下子又触及到了阮少斐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他的女儿,他阮少斐的宝贝女儿,怎么能连游乐场都没有去过?
他有在一秒的时间里藏匿起自己的心中所想,不让小女儿看出一丁点的端倪来。
“好不好玩,爸爸带你去了,不就知道了?那,坐稳了,我们现在就去游乐场,看一看那儿到底好不好玩!”
脚下油门踩大,阮少斐方向盘一转,唇边笑意潋滟生辉。
下了车,圈圈便自己一个人先阮少斐孟浅两个溜进了游乐场。
才向里面迈了几步,她被各种东西吸引住了眼球,童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玫瑰城堡,动画片里才能看到的米老鼠人偶,一眼就能看到的摩天轮,过山车,还有她一直想要坐一次的旋转木马
当阮少斐和孟浅两个并肩跟了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丫头张大了嘴,极是惊喜的样子。
回头,圈圈朝阮少斐扬起一张小脸:“爸爸,圈圈今天什么都可以玩吗?”
阮少斐星眸含笑,点点头。
就是这一个动作,让小丫头提着裙摆在原地转了起来,翩翩然像是一只空中飞舞的彩蝶。
反观孟浅,在进到游乐场的那一瞬间,也是止不住的惊讶,他看到她眸子里的流光溢彩,走到她身旁:“浅浅,你呢?你有什么想玩的?”
她却理也没理,迈开步子就跟上前面的圈圈。
想来就是五年前的那个孟浅,也应该是没有来过这里的吧!所以,在看到这童话一般的地方,才会有那样的眼神。只是没了记忆的她,性子却是没怎么变的,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倔起来的时候像是一块小石头。不过他相信,就算孟浅是一块石头,再多给他一些时间,他也一定可以融化她的。
无奈地笑了笑,他快步跟上了前面的那一对母女。
“爸爸,我也可以要那个吗?”
小丫头握着他右手的食指,指着不远处被妈妈领着的另一个小女孩儿头上的东西,问道。
那是一种可以像发夹一样,别在头发上的类似猫耳朵一样的东西。
远远看去,那个戴着猫耳朵的小女孩儿尚且不如自己的宝贝漂亮,戴着猫耳朵,就已经很可爱了,要是他的圈圈也戴上的话——
阮少斐的唇角是止不住的笑,低头浅笑:“当然可以。浅浅,你要不要也买一个来戴?”说着,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孟浅。
谁知孟浅极不给面子,头一偏,冷冷回道:“小孩子戴的不要!”
明明一口一个小孩子玩意儿不稀罕的人,这一刻却自己一个人戴的起劲儿。
只见孟浅和圈圈两个站在旋转木马前,一人一条白裙子,一人一双猫耳朵,一人一只三球冰淇淋,一高一低,就连模样,也都好似是来自同一个模子的,不过是圈圈是孟浅缩小版而已。
姿态,也是如出一辙的,一面用舌尖舔着冰淇淋,一面半仰着的头用欣羡的目光看着旋转木马上坐着笑得灿烂的人。
这画面,宁静得像是一幅画媲。
阮少斐弯唇,走近,左右两手各自拂过那一大一小两人的肩头,笑问道:“怎么样?想玩吗?”
“想!”
圈圈答得干脆响亮,而孟浅却是沉默地把头偏到一旁去,自顾自地舔着冰淇淋。
阮少斐将唇边溢出的笑收好,瘪了瘪嘴,佯作可惜地抱起自家女儿,捏了捏她水嫩的小脸蛋,道:“看来,妈妈觉得旋转木马是孩子坐的东西,不喜欢坐这个呢那让爸爸陪你去坐,好不好?”
“好!”圈圈搂过阮少斐的脖子;眉眼笑弯。
眼看着那一对父女把自己丢在这里,自己去坐了旋转木马,孟浅神色有些急,想说些什么,却又生生把话生生咽了回去。
阮少斐发现,他的小女儿简直爱惨了粉色,就连挑木马的时候,也特意挑了粉红色的一匹。把圈圈抱上木马之后,阮少斐向这周围看了看,带小孩子坐木马的都是妈妈,他是里面唯一一个爸爸。西装革履的他在这里,就是一个突兀的存在,也因此了吸引来了周围的目光。不过,他并不觉得不自在,相反,他自然地跨上小木马,骑坐在了圈圈的背后,将小女儿圈在了自己身前。
当音乐响起,木马缓缓旋转起来。
小家伙便开始咯咯地笑了起来,阮少斐从不知道,对自己的小女儿来说,坐这样一次旋转木马,将会这样地满足。
也正是在这一刻的时候,阮少斐才真正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小女孩儿想要坐旋转木马。
木马本身或许并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