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 >

第35章

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第35章

小说: 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呢!”

    阮少斐一皱眉:“纸尿裤?”

    “恩啊,刚好赶上今天商场做促销,我就多买了些回来。”

    “什么时候你孟大小姐,还会勤俭持家了?”阮少斐边嘲笑她,边在她鼻尖上重重一捏,看到一旁放着的两大摞衣服,除却颜色不一样以外,款式基本都是一样的,他又问道,“怎么买了一样的?”

    孟浅笑弯了眼:“明明就不一样,好不好?因为现在还不知道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所以我就都准备了,这一摞粉色的是给女孩子穿的,这一摞蓝色的是给男孩子穿的如果要是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的话,就不用再准备了。”

    阮少斐将她拉进怀里,将坚毅的下巴垫在她颈窝上,目光失焦:“那,万一只有一个孩子呢?那另外的一份不是浪费了?”

    “呃不浪费啊!我都和晓蛮姐商量好了,万一我生的是女孩儿呢,就把男孩子的那一份儿给她,以后叫她和安东尼也生一个男孩儿,要是生的是男孩儿也一样。将来,我们两家一定要结成亲家。”她纤细的指尖把玩着自己的发生,像是小女孩儿想得到别人的夸奖一般说着。

    “林晓蛮和安东尼?他们两个生一个孩子恐怕要等上好一阵子吧!”阮少斐嗤笑,“那还要看林晓蛮什么时候能把安东尼那木头搞定才行。”

    孟浅有些不服气,从他怀里坐起:“那我们再生一个,这些衣服不就解决了?”

    说完了,她才意识到,自己和阮少斐说了多么让人脸红的话,只见他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那请问老婆大人,把生下一个孩子的计划有没有安排明年啊?”

    她瞪大了眼,嗔道:“哼!明年?阮少斐,这一胎才生下来,你就要我怀下一胎,你当我是母猪啊?”

    紧接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是种猪,那也是我阮少斐的小母猪”

    不知道为什么,阮少斐明明在同自己笑着,孟浅却觉得他并不开心,依旧从他深邃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她看不大懂的东西。似乎,此时此刻,他同她笑着,是想借此忘掉一些东西

    这种察觉让她感觉并不好。

    她宽慰自己,那只是错觉,下了床穿上鞋子,她便推搡着阮少斐下楼:“好啦好啦,我都等你半天了,现在组织要下达给你一个新任务!”

    他郑重其事的时候,有几分傻气的可爱:“组织请讲!”

    “陪我吃饭!”

    两个人打打闹闹才走到餐厅的位置,阮少斐裤袋里的手机却震响了起来。看到手机上闪过的名字,他眉心一蹙,脸上笑意全无,退到一旁的位置,接起了电话:“怎么了?”

    孟浅扶住餐桌,缓缓坐下,听着阮少斐同电话那头的人对话着。

    “好,我马上就到。”

    几乎是一秒都不愿意耽误的,阮少斐取过担在沙发上的西服外套,便匆匆走到了玄关的位置。孟浅看阮少斐神色匆匆的样子,担心着有什么事发生了,也跟着走了过去,一面细心地为阮少斐递过车钥匙:“少斐,怎么了?发什么事了吗?”

    “嗯。”他生硬地应了一句,却没说是什么,手已经开了门。

    夜风微凉,一下子吹进,孟浅不禁紧了紧双臂,有些微愣:“哦,那你”

    阮少斐一句将她打断:“我可能今晚不会回来了,你不要等我。”说罢门狠狠地被关上,她站在原地,将没说完的话说完:“路上小心。”

    回到餐桌前,她重新坐下。

    她没告诉他,今晚的她吐得厉害,一闻到饭菜的味道,胃里便开始翻江倒海里。这一桌子的菜,她断断续续做了好久好久,只是为了他回来的时候,如果肚子饿的话,吃到不是味同嚼蜡的泡面,而是她精心准备过的晚餐

    可是现在,她看这些好像都白准备了。

    莫名地,心里有丝丝酸涩缠绕。

    纤细白嫩的手径自抚上小腹,她拿起筷子,努力给自己给孩子扯开一个大大的微笑:“宝宝,你可不能学妈妈哦,心情不好就不吃饭了来,告诉妈妈,你想吃什么?素炒虾仁,好好?”

    笑着,她将一颗炒得颜色鲜艳的虾仁夹进了自己碗里。

    也是在那一刻,什么东西,滚烫的,晶莹的,从两颊缓缓滚落

    *

    *

    *

    一接到莫大同打来的电话,阮少斐便飞车赶到了安安住的那家医院。跑到安安的病房前的时候,看到是坐在走廊里的莫大同的身影,问的第一句,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想到,竟然是“安安,他现在怎么样了?”

    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原来,他是那样在乎着这个孩子。

    连莫大同的唇角也是咧开了一弯笑弧,阮少斐还是做出了他的答案。

    “烧暂时已经退了,现在正在里面打吊针”莫大同答。

    阮少斐几步走了过去,就要推门进去,却被莫大同叫住了:“她在里面守着。”

    那扶在门把守上的手缓缓垂到裤线旁。

    偏过身,他开始打量起刚打电话给自己的这个人,眉心一蹙,正要开口,莫大同却先发制人:“你是不是想问,我和莫妍是什么关系?”莫大同站起身来,双手插进裤袋里,看着阮少斐的时候,唇角笑意玩味肆意,“我和她都姓莫,你说是什么关系?”

    阮少斐一怔,眉心的蹙痕更深。

    “如果还没反应过来的话,那我再来提醒你一句。”莫大同抬起一双明亮的眸子,“好久不见,少斐哥”

    这个称呼——

    时光仿佛一下子被拉回到几年前,他和莫妍还是大学时代一对人人欣羡的恋人,走在大学校园里的时候,身边却总有一个矮上他许多的少年。他还记得,那时候,不管用什么方式,不管用什么东西引诱他,要他叫自己一句“小姑父”,那孩子都不肯,只是一口一个地唤着他少斐哥,还发誓说长大了要成为他那样的人

    是啊,他第一眼见到莫大同的时候,就觉得哪里分明熟悉,却也说不出来什么。现在,想来,是那一双眼睛。

    如今,时过境迁。

    当初的少年,已经长成了眼前的翩翩模样,个子比他还要高上一些

    只见莫大同平和地笑着:“这几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也难怪少斐哥,你不记得我了

068爱是一场义无反顾的浩劫2() 
他垂下头,舒了舒眉,提议道:“既然你来了,安安的烧也退了,我们老朋友见了面不如也来叙叙旧,怎么样?”

    走廊里的白炽灯亮着,煞白的光打在阮少斐的唇角,在他唇角的冷笑上镀了一层浅浅的光晕。他挑了莫大同左边的位置坐下,摊了摊肩:“叙旧?你想和我叙那一部分的旧?”

    莫大同看着眼前的这个面容熟悉但感觉却异常陌生的人,唇角缓缓荡开笑纹。

    或许,时间才是最残忍的那个。

    它常让人改了容颜,还要消磨掉当初的天真和棱角,去换现在这个连他们自己也觉得残忍不堪的自己。

    “不管接下来,你要做什么样的选择,我想,有些事情,你都有那个权利知道,完完全全地知道”

    莫大同的话让阮少斐不由地为之一震,他咬了咬下唇,耐住性子听了下去。

    “很多事情,小姑姑一定都告诉了你。但我想知道,她有没有告诉过你,那一年她为什么会离开你,一个人去了加拿大?”

    阮少斐眉心一蹙,望着莫大同的眸光一闪。

    莫大同轻笑道:“就知道依她的性格,是一定不会是和你说的。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在离开你之前,她就已经发现自己怀孕了,如果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她为什么会选择一个人奔赴加拿大,而丝毫没有提及到原因?”

    有些颤抖地,阮少斐从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和他平时惯吸的烟,用掌心护着那微蓝的火焰,为自己点了一颗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莫大同垂下眼眸,看着地板上反射灯光过来的光晕,娓娓道来:“如果小姑姑她曾经有和提到过,而你也刚好有印象,那你一定记得,那一年,我在加拿大读书,修我最感兴趣的心理学也是在那一年,我在加拿大出了车祸或许也该说,是那一次的车祸,让我和她,还有你彻底走上了人生的岔路口吧。”

    “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她,买了第二天去加拿大的机票。后来,我有问过她没有告诉把这件事告诉你的原因,而她给我的答案是,对你、对阮家,我们姑侄俩欠了太多,所以这一次,她不想再靠任何人”

    “而你知道吗?那场车祸里,我伤得很严重,身上有大面积烧伤还加上颧骨的塌陷,还有手术后的复健,这些治起来,需要一大笔医药费,对当时没有什么经济实力的我还有她来说,这几乎让我们倾家荡产。也就是那一段时间,她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卖掉了所有她能卖掉的东西,其中包括她准备将来用来办画展的画可是,即便是这样,也没能解决我们当时拮据的状况。”

    “她一直强迫自己,在最穷困潦倒的那个时候不要去找你,不要去联系你可没想到,最后那条路还是走到了尽头,当她试图求助你、满世界都联系不到你的时候,却意外得到阮家出了事的消息。心情的几度低落加上那一段时间她照顾我,根本无暇照顾自己,造成了她后来的营养不良,由此,怀孕不到七个月的她早产了,生下了一个天生右腿萎缩的孩子”

    “那时候,她由很多苦,都没处和别人说。她和我说,带着一个残疾的孩子,还有一个需要做手术的我,根本没那个脸回来找你回来,也只会让你当时的境遇更糟”

    夹在干净的两指之间的烟燃了一半,便摔在地板上。

    “后来,她遇到了孟浅的爸爸,是他买下了她所有的画,帮助了我和她至于后来的事,我想她也都应该告诉过你了当年,对你太有太多太多的亏欠,但如果,阮少斐你有心,就应该清楚地明白,那时的她有太多太多的迫不得已”

    那烟灰落得一地灰白,燃了一半的烟依稀闪着微弱的火星。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阮少斐双手合十,紧捏的骨节处传来清脆的响声,他将头垂得极低,深埋进两膝之间,根本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变化。

    莫大同只觉他开口说话的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声带震动的同时,有在极力掩饰压抑着自己。

    “说白了,从小到大,我和她虽然是姑侄的关系,但她却更像我的姐姐、我的妈妈,而我,亏欠了她太多。我告诉你,只是不希望如果你误会一个曾经到现在都一直深爱着你的女人。”莫大同薄唇抿出一道笑弧,“至于以后,要做什么样的决定,是原谅她,冲破所有的障碍,义无反顾地和她在一起,还是依旧念着她当年对你的背叛和离弃,与她老死不相往来阮少斐,那都是你的事情。”

    良久,阮少斐缓缓抬起头,看着病房门上的那扇小窗里透出的灯光,站起身,走了过去。莫大同亲眼看见他悄然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苦笑也跟着在唇角铺散开来——孟浅和莫妍,自己总要选一个的。

    而这场关于阮少斐的对决里,孟浅和莫妍两个,总有一个是赢家,一个是输家的,也总有一个会因为这样的选择而受伤,注定了不幸福。他不忍看到莫妍一辈子遗憾,又怎忍心看到孟浅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为了要报答莫妍对自己的恩情,他替孟浅做了选择,他舍弃了她的幸福。

    可,这或许就是命运。

    选择了什么,就终究要放弃了什么。

    看着阮少斐背影消失的地方,莫大同痴痴地笑了。

    如果莫妍是你的决定,那么从今天起,孟浅由我来守护

    *

    *

    *

    推开病房的门,阮少斐最先看到就是守在病床前的莫妍。托着腮阖眼的她,羽睫轻闪,半坐半趴的姿势让她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中的她,还不忘紧紧握着安安的小手。而那躺在床上的小人儿,也是一样,眉心紧紧的蹙着,双颊因高烧过后而泛着浅浅的红晕。

    暖光下的这一幕,看在阮少斐眼里,心里却霎是平静。

    他悄声走近,将身上的西服外套轻轻披在了莫妍身上。

    “安安!”她惊梦而醒,猛地睁开眼,忙确认安安就在一旁,才松了一口气。低头一看,那担在自己身上的男士西服——她这才发现了那人站在身旁的存在。

    “少斐”她眨了眨眼,秀眉一拧,“你怎么会来?”

    阮少斐不答,径自坐在了病床的另一侧,大手向睡梦中的安安探了过去,细心地为睡梦中的孩子盖好了被子。

    阮少斐他这是

    这样的动作,看得莫妍一愣,那一秒,她几乎想要喜极而泣。

    她可以将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