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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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了目的地。孟浅把浑身上下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付给了司机。
下了车,双脚踩在混着石子的泥土上,她仰头看向那一片便废弃了的楼区,所有的玻璃都被敲碎,眼前这栋楼就只保留了最原始的框架,楼上的一切一览无遗,让她一眼便看到了三层上那白色的一点。
再仔细一看,那个人就是孟觉!没错的。
这一瞬,她恨不能喜极而泣。
她还记得,孟觉报考大学的那一年同孟鹤先闹得很不愉快,便是在那一天,孟觉带她来了这里。他告诉孟浅,这里对他死去的妈妈来说,是一个意义非凡的地方,对他来说,也同样。孟逍是在这里同他妈妈求婚的,他们是在这里有了第一个家,他自己是在这里出生的,而他的妈妈在得知自己的丈夫另有所爱的时候,也是在这里跳了下去的
从小到大的默契,让她和孟觉谙知彼此成长的细节。能找到他,也都要归功于这。
当孟浅走上三楼,绕过一根根水泥色的柱子的时候,便看到了倚在柱子上不住地给自己灌酒的孟觉。
而他身边也躺了一串酒瓶,周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
他穿着白色西装,打着黑色领结,虽然覆了一层薄灰,却也不难看出来是悉心打理过的。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没来这里之前,他也曾有一瞬,是想过要去赴他和温瞳的婚礼的。他低低地垂着头,边喝边笑,直到看到直线里多了一双女式拖鞋和一双纤巧的脚,才止了笑。
由下向上,他缓缓抬头,将那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看真切。
只见她冷着一张小脸,眉心蹙着,眼神里却有难以名状的怜惜。
看见她,他咯咯地笑:“浅浅,你来了啊哥就知道,你一定能找到这里的”
孟浅顿感鼻尖一阵酸涩,眼泪险些就掉了下来,她蹲下身来,轻抚孟觉的脸颊。才一晚不见,他怎么会变得这么憔悴啊?再不见他温润如玉的面容,那参差不齐的胡茬刺着她的指尖,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被酷日晒干的两弯湖,生生刺痛着她的眼。
他丢下手里的酒瓶,握过那只抚在自己脸上的手。那只手,柔软而带着微微的凉意。像是小时候一样,只要她扬着一张小脸,在一旁静静陪着他,他便觉得周身所有的伤口都开始慢慢愈合起来,包括心里那最深最重的一道。
他眯着眼,傻傻地笑着:“浅浅,你知道吗?哥逃婚了,哥没和温瞳结婚。”
孟浅只觉喉咙里卡着一千根针痛得自己鲜血淋漓,硬生生地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来:“嗯,我知道。”
孟觉叹了口气,轻笑道:“呵呵。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你哥窝囊,做什么事都受束缚。长这么大,甚至连结婚的我要娶谁都不能自己做决定!说到底,我都没未自己真正活过一次,这一次,我要为自己做一个决定,你也一定会支持哥的,对不对?”说到这里,他紧了紧握着她手的力道,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她的答案。
孟浅只是看着孟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扶着柱子,蓦然起身,疯狂地原地转着圈,肆意地狂笑着,极度地释放自己。
整个三层都激荡着他的笑,隐隐有回声传来,那笑声骇人得让人不寒而栗。
他忽地站定身子,朝她一笑:“浅浅,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幸福!没了什么家族,什么长孙的束缚,我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可以大声地告诉全世界,我孟觉,就是喜欢上了自己的亲生妹妹!我就是喜欢你孟浅,谁敢拦我?”
孟浅眉心一拧,跟着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扯过他的手臂:“哥,你喝多了!”
那强健有力的手臂一拉,让她整个撞进他怀中。
酒气扑面喷洒而来:“我没喝多,我很清醒,从未有过的清醒。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哥,你放”
吻,不分说地,落了下来,死死封住她的唇,肆虐地凌迟她娇嫩的唇瓣,捣弄着她口中的细肉。血腥的味道,霎那在唇齿间漫延开来。孟浅瞪大了眼,死命地挣扎着,他不能啊。便就是在两年前,她一早就知道他的心意,他也不曾对她做过兄妹之外跃距的事。
可,现在
他是在把她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啊!
不能,不能!
孟浅心一横,在他探进口中的舌上重重咬了一口,那口中血流如注,更有甜醒流进了喉间,呛得她一阵阵咳。
惊心而动魄,猛地,他将她压倒在地。
四肢百骸都像是要被撞散了一样,身下的水泥地面隔得她一阵阵发痛。
纤细的双腕被他用单手死死的扣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是死死扼在她的下巴,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将她钳制在身下,动弹不得。她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的存在,曾待她以温柔的小哥哥竟会将残忍地压他在身下
竟不知心里那一阵阵抽痛,是屈辱,是失望,还是恐惧
“哥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她死命地摇着头,歇斯底里地同他喊着,他都置若罔闻。
“嘶啦——嘶啦——”
几声响起,身上的裙子被他的大手撕扯成了几半。他的眼底,目光泛着暗深的幽蓝,压抑在身体里许久的东西一触即发——
“浅浅”
但见那悬宕在身上的高大身躯,倾下,扯着她身上仅剩的衣料,在她柔嫩的皮肤上留下一排排渗着血丝的牙印。
她痛得再无力呼喊,唯有默默泪流。
那双腿被那双大手支起再狠狠地掰开的感觉,清晰而明显。
她绝望了。
“阮少斐救、救我”
偏过头,声声念着那个人的名字,视野之内,却出现了一个空的玻璃酒瓶——
059哪来天长,何处地久2()
另一地点,阮少斐在孟浅跑了出去之后,没有马上追上去,而是吩咐安东尼和林晓蛮两个把温瞳送回去。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莫妍,他眸光深深,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跟我去。”
阮少斐顾不上去管是不是违反了交通规则,一路追着孟浅搭着的那辆计程车而去。临近出郊区的时候,被拥挤的车流拦在了十字路口。被截在这里,他也无能为力。
身体不能追着那辆出租车去,但是,目光却可以。
b市的郊区很荒凉,建筑物并不多,孟浅能去的地方就更少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孟浅搭车去的应该是碧海蓝天的方向。
莫妍坐在副驾驶座上,偏过头去看那张五官熟悉但却神情陌生的俊脸。
淡淡地开口:“看来,她对你真的很重要。”
而在这时,堵在车前的车流终于缓缓移动,疏散开来。
只闻他冷哼一声,将油门踩到最大,绕过阻在前面的车,飞驰而去——
当阮少斐的车子停在碧海蓝天楼区附近的时候,他看见了孟觉的车子,也就更加确定了孟觉和孟浅两个就在这里面。他和莫妍一层一层地找上去,终于在走到第三层时候,嗅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依稀混合着些许的鲜血的味道。
这栋楼房被废弃了这么久了,轻易不会有人来的,更不会有人在这里喝酒闹事
阮少斐和莫妍两个并肩走向三层的更里面,不多会儿,便找到了倒在地上躺在一片血泊之中的孟觉。
莫妍一见到血,便是一惊,人也跟着不自觉地退后。
阮少斐眉心一蹙,走了上去,试了试孟觉的鼻息和脉搏:“放心,他还有呼吸,只是被打晕了而已,流了点血。”
莫妍惊魂未定,点了点头。
一见她这幅样子,阮少斐便是气不打一出来,喝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电话叫救护车啊!”
莫妍忙拿出手机,拨过电话去,那时,她连手机都握不稳。
阮少斐起身,仔细地查看了这附近。
水泥地面上,泥土、酒液、血混着酒瓶的碎片,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像是衣服的料子,而那花纹和颜色,他记得,是那时他亲自挑给孟浅的裙子,他眉心的刻痕不禁更深。还有那被人用酒瓶砸晕的孟觉,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他猜,那砸晕孟觉的人,应该就是孟浅。只是,她又到哪儿去了呢?
丢下孟觉和莫妍,阮少斐一个人走向三层的最里,隐隐地,有小声啜泣的声音传来,低低的,像是受了伤的小兽。转过柱子,那小小的身影便映入眼帘。看到她的那一瞬,有惊喜,也有悲恸。她总是这样,害怕了,便躲在角落里。
听到脚步声传来,孟浅不由地一颤,向后缩了缩,紧了紧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裙子。头发蓬乱,身上的那些类似吻痕又好似咬痕的伤口,清晰可怖。
这样的她,让阮少斐心尖一痛,他,到底还是来晚了,还是让她受了委屈
他蹲下身来,大手轻握过她被捏得青紫的手臂,说道:“浅浅,我来了我来接你回家!”
她心尖一颤,那声音是——
阮少斐!
埋在双膝间的那张小脸,缓缓扬起,哭得红肿的眸子,唇瓣上的伤口也结成了深红色的痂。
将那张温润的俊颜刻进眼眸的一瞬间,她盈在眼里的一滴泪,轻巧滑落。
是他温暖的指腹缓缓抹去。
阮少斐脱下了身上的西装,披在她身上,将她包得严严实实,再把整个拦腰抱起。也正是在抱起她的那一瞬间,他第一次意识到,她竟有那样轻,轻得好像一根羽毛有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带走。他在她发顶落下轻柔一吻:“先睡一会儿!等到家了我叫你”
她乖乖点头,缩在他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胸膛的温暖,阖上眼似是极快入眠又睡得极沉的样子,可也只有阮少斐知道,那在他衣襟上湿了一片的,是她无声留下的泪。
当阮少斐抱着孟浅走过莫妍的时候,救护车还没赶到,而莫妍正在给孟逍通电话。电话挂断,她追了上去,看见了窝在阮少斐怀中的孟浅的时候,也是一怔,问了句:“浅浅她”
“不劳你费心。”
那五个字犹若五把剑一般,自她那里穿肠而过。
“还有,请你回去,一字不落地转告孟家的人,从今往后,请他们一个也不要出现在孟浅面前。他们,她一个也不相见。”
阮少斐抱着孟浅匆匆离去,独留下莫妍一个人站在原处,风中石化。
他和她之间,终究是一个站在了天涯,一个守在了海角。
*
*
*
有意顾及了她的心情,回家的路上,阮少斐将车开得极慢,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是极黑了。阮少斐见孟浅整个人蜷缩在车座上,一只纤细的胳膊掩着眼,呼吸也是极清浅的,似是睡着了的模样。下了车,他将她打横抱起,开了家门,将她抱到了二楼她的卧室。他将她放在了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动作极近轻柔,却见她钻进被子里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团,如同一只被人拔光了刺的刺猬一般。
阖着眼,蹙着眉,一张小脸极为痛苦地扭曲了一团。
阮少斐轻揉她的发丝,凑到她耳际低语道:“浅浅,我们洗个澡,好不好?”
“”
“那,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呢?”
“”
“你等着,我这就去取干净的衣服给你!”阮少斐说完,起身就要向衣橱走去,却是一直冰冷的小手紧紧抓住他的大手。
低低地呢喃着:“阮少斐”
他转身,又在她身侧重新坐了下来。
她闪着一双含泪的眸子,真挚地渴求着他的答案:“我们以后都会很平静地生活了,对不对?”
他逼着自己挤出一抹笑来:“嗯。”
“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会幸福了?”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她眼中的泪也就跟着落了下来。
他俯身仓皇地温去她一脸的泪痕:“对,我们以后会很幸福,非常幸福,是让全世界的人都羡慕的那种幸福”
那一晚,他没阖过眼。守在她床头整整一夜,早晨七点钟的时候,阮少斐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少斐,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空出一段时间给我?我想见你。”
署名是莫妍。
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阮少斐的唇角戏谑地勾起,果断地把那条短信删除了。随后,他站到窗前,背过孟浅,拨了电话给安东尼,压低了声音问道:“孟家,那边怎么样?”
“孟觉没有事,只是头上受了伤而已,不过现在还在昏迷,孟家上上下下这时候都守在医院,等他醒来。”
阮少斐轻舒了口气:“随时盯住那边的变化。顺便帮我取消今明两天的行程吧!”
“今明两天?”安东尼有些惊讶,便就是他跟在阮少斐身边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