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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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理智()
“嗯。”
她明明点着头,可所有的心思却都不在这儿,他看得出来。
她其实是在想阮少斐的事解决了就好,可是有些失望的是,他的事解决了,他都没有来看她
“好了,现在事情解决了,你安心在这里把身体养好。更重要的是,你再也不用再每天早起翻这些破报纸了”
她一怔,原来他都知道。
莫大同一翻白眼:“哎!傻子才看不出来,你在做这些是干什么呢。还真以为是关心国家大事,还是当地民生啊”
“莫大同,谢谢。”
极度煽情的话,她不会说,就能说这一句。
明明只有五个字,却足够莫大同震撼的了。
他大方地回道:“谢到不用了。不过”笑说着,他俊脸上挂起不怀好意的笑来。
“不过什么?”
“那个卖身抵债的事,咱俩能不能再讨论一下?价钱可以再商量嘛!”
“莫大同,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三天后,当阮少斐出现在孟浅病房的门前的时候,莫大同也是吃了一惊的。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还会出现,虽然时间上,来得有些迟。
这或许也证明了,他和他的小姑姑,当年并没有错看了人。
简单地和阮少斐说了一些孟浅的情况,莫大同将病房的门轻轻推开给阮少斐:“阮少斐,现在‘物归原主’。对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如果你再把她搞丢了,下一次我可没那么好说话了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小爷看上的东西带走!”
依旧是深沉寡言的模样,阮少斐敛起笑,点点头,走了进去。
莫大同识趣地为病房里的两个人关好了门,他知道的,她有病,而阮少斐才是能彻底治好她的药。
彼时,孟浅听到病房门口依稀传来莫大同的声音,便对那踏进来的脚步声喋喋不休道:“莫大同,我告诉你,我说什么也要出院了!整天都泡在消毒水里,再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我整个人就要发——霉、了。”
后几个字,是在那道颀长的身影闯进视野里时有气无力地说的。
四目相对,目光交缠。
他俊颜不改,却在几天不见的时间里续了胡子,青涩的胡茬让他颇有几分韩剧里大叔的味道。也是呢,他足足大上她七岁还多,不是大叔又是什么。
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而后,向他挤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像是许久未见的一对老朋友重逢一样打着招呼:“阮少斐,你来了啊”
她的笑,让他眸中一刺。
但见他抛下了所有的分寸、理智、原则,两步奔到她面前,对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而是疯了一般,撕扯着她身上宽大的病号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几乎让她整个人惊呆了。
“阮少斐,你疯了!你放开我!”
可不管她怎么喊怎么反抗,那个人都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病号服上的纽扣一颗颗被扯掉,跌在地板上发出悦耳的声响。
他重重覆向她,单腿跪压在她双腿上,只手扣住了他双手。她被他一手一脚便整个人钉死在了病床上,动弹不得。
而后,他动作缓慢地,抬起右手,轻轻掀开她外面的那层病号服,再接着是在挣扎中同样被他撕得破烂不堪的内衣。像是洋葱一般,他将她片片剥落,最后只留下最里面的心儿。她维持着屈辱的姿势被他压在身下,她止不住地微颤着。长睫粘着泪珠,犹如在狂风暴雨里残翅了的蝶,偌大的病房里,她细微的嘤咛清晰可闻。
045过火()
他粗砺的指尖攀上他白皙细腻的肌肤,于那个位置细细摩挲。
那颗痣,鲜艳欲滴,如傲雪寒梅,盛放在她身上。
那攥着她手臂的手缓缓地放松,耳际是他苦笑低喃——
“左胸下面一指的地方,这里,原来真的有一颗痣”小到如果他仔细找,就很难发现。霎时,她如遭电击。
双目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绝望而空洞,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哽咽着,她问:“阮少斐,你要知道什么?”
大手忽而又收紧了力道,他眸光森冷、狠厉。
“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好,我都讲给你”
“十年前,是十年前那一天,哥他从意大利游学回来了。之前他就有说,回来的时候,会带惊喜给我。结果,他真的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他带了一条粉色的连衣裙给我,他说,我的浅浅穿起粉色来一定是最好看的。”
他和她躺在同一张单人病床上。
她侧着身背对着他,抱着臂将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嘴角溢出的笑,似乎还有当年的甜:“你知道吗?那条裙子,实在是太漂亮了所以,收到它的当天下午,我就穿到了学校我还记得,那一天,所有的同学都和我说,孟浅你的裙子好漂亮”
他清楚地听到她的哽咽,扯过一旁的被子,动作轻柔地为她盖上。
“可是,也是那一天下午,温瞳跑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和我说,她放在书桌里面的裙子不见了,那是她爸爸从国外带回来给她的,她还没来及拿回家就不见了所有的人都信她。那么多人面前,我百口莫辩,想解释的话也都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一个字然后她告诉所有的人,一条裙子而已,她送我就是了。”
他伸出长臂,将她整个拥在怀里,温醇有磁性的声音落在她耳畔:“然后呢?”
他想知道,她的人生里是怎样让那个叫沈明轩的人渣插上一脚的。
泪水在枕头上打湿了一片,她苦涩地笑:“再然后,那一天晚上放学的时候,哥哥没有按时来接我回去,我在校外的小胡同里被、被十几个男孩子堵住了不让我走他们疯狂地扯我的裙子打我骂我”
他的手臂一紧,将她紧紧锢在怀里,细密的吻如春风化雨一般流连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唇印匆忙地落在她精致的蝴蝶骨上:“浅浅,别说了,别说了我不要听了”
“而,那个人领头的人就是沈明轩。”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明白,当年的事,对她来说,对一个不过十岁大的女孩子来说,该是多大的创伤。
是他太残忍了,竟要她亲自撕开伤口给他看
“别说了,别说了,孟浅”
他不要她再继续说,因为她每说下去一点,他就越能感受到那画面越清晰。
他仿佛能看到,十几个男孩子疯狂地扯着她身上的粉裙子,将她珍爱的裙子撕成了碎片。她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缩在黑漆漆的胡同角落里,衣不蔽体、浑身上下被打得青紫
她将头深深埋在被子里,被子里低低地传来她的呜咽。
多少年来,那是她第一次同别人提起
“后来是我哥赶来接我了,是他把那些人都赶走了我才没有被”
是一双大手触上她细肩,扳过她小小的身子,而后捧起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就那样深深的吻了下去,余下的话,被那人全数吞进了肚子里——
薄唇轻压了上来,带着微微的凉意和那专属于他的味道。舌尖一笔一划地细细描摹她饱满的唇线,有着一丝丝的微微的痒。那长舌如蛇,轻易攻破了她防守,极富技巧性地撬开她了贝齿,探进她檀口,舔舐那丝绒一般的软滑。他阖上眼眸,忘情地吻得更深,汲取她身体里更深处的甘甜丫。
046灯()
他紧拥着她,一个翻身而下。
霎那,天旋地转。
他覆到她身上,将她小小的身子圈宠在他身下的一方天地里。
悬宕在自己身上的那双黑眸黑白分明,深邃而深情,她的一颗心也跟着狂跳不休媲。
满是怜惜,极近柔情,仿佛她是他此生最珍爱的。
这场景美丽的,让她觉得是那样的不真实,却还是沉溺其中,自拔不得。
可,当他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探进她病号服里——
她所有的喘息戛然而止。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身下的小人倏地一颤,身子骤然变得僵硬,清冽的眸子里眸光惊诧。看到她失措的那一瞬间,连同他自己的动作也是一颤。
他扯过一旁的被子将她盖得严严实实。吻,随之慌乱而轻柔地落在她发间,男子极其好听的声音穿过她凌乱的发丝:“对不起,浅浅,是我太心急了竟然忘了”
忘了,她还不能
垂下眼,唇瓣磕碰:“我”
泪珠晶莹剔透,还没落下,就被他吻尽:“没关系,浅浅,我可以等。”
*
*
*
铅白的指尖紧紧贴在白瓷的马克杯上,杯子里的锡兰红茶正散着茶香,透过杯壁将汩汩暖流传进掌心。
夜幕悄然降临,孟浅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捧着杯子,眺望这城市华灯初上。
出了医院之后,阮少斐将孟浅接回了他和她的家,那个足足空了有一年还多的地方。该算是他和她之间相同的默契吧,之后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里,他从没有开口问过她,为什么孟鹤先会出手帮了他,为什么她再也回不去孟家了有些事情,他许是知道的,所以绝口不提,所以缄默不言。
“在看什么?”
随着成年男子特有的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腰间多了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将她轻轻环绕。
阮少斐慵懒地将下巴垫在她锁骨上,直挺的鼻子深嗅她发香。
“灯。”她一笑莞尔。
“灯?”他蹙了蹙眉,“哪有什么好看的?”
“嗯。是没什么好看的。只是在看到的时候,突然想起从前的事来了。”她倚在他怀里,轻轻地笑,“阮少斐,你知道吗?我从前特别羡慕那些每天都很晚回家的人”
“为什么?”
“因为,就算回家晚了,家里的灯也总还是亮着,在等他们回来其实,老天待我也是很不薄的,他虽然总是从我这里拿走了一些什么,却也同时不忘了还些什么给我。所以很感激他,让这个城市里,终于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着的了。”
他拥着她的双臂,渐近收紧,顺着她的眸光看向窗外的万千灯火。
“这里,一直会为你亮着。”
她听着,窝在他怀里,笑而不语。
竟不知为何,他最是看不惯她这样的笑,明明澄明而清透,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不由地将她抱得更紧。
两人静默无言,良久,他悄然唤她的名字:“浅浅”
“嗯?”
“你生日那天的事其实我”
“阮少斐,你不用解释什么的。”
那拥着她的高大身躯一顿,剑眉蓦地拧起:“以后,那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只见怀中的小人儿轻巧地松开他双臂,转身,左手牵过他的右手,同他十指相缠。
唇边笑意,流光溢彩。
047客人()
“阮少斐,如果你爱我,如我这般,那么我想,我并不在乎你以前做过什么,对我是伤害还是感动,也不在乎你曾经有过多少女人,其中有几个是你喜欢过的我要的,不是你承诺海誓山盟,而是真心待我此时此刻。”
一瞬,星眸凝视,眼波如流萤灯火,闪闪烁烁。
有太多的情绪,无处明说。
一吻,如蝴蝶收翼,轻落在她额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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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她可以像所有普通人一样,每天上班、下班,上班前为心爱的人准备早餐,下班后为他做好晚餐。她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她都想要通过委屈求全这种方式换来的平静,竟然就这样悄然无声地存在了。或许,离开了孟家她的生活才叫真正的平静吧,怎么她以前都没有发现呢?
倒是现在的她觉得,就这样做一个碌碌无为的小女人也不错呢,每天煮煮饭、烧烧菜,偶尔逛逛商场,变着法儿地给家里添置些什么东西她闲着也是闲着,自然乐在其中。倒是阮少斐,一直在忙,除了和她吃饭还有睡觉的时间,他基本都在书房。
她不知道他具体在忙些什么,但也猜到了一些,失去了孟鹤先这座靠山之后,他要上下要打通梳理的关系应该有很多吧!生意场上的事,她不懂,自然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他的,能做的就只有他在忙着工作的时候,为他泡上一杯咖啡,然后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开着台灯等他,有几次,她等得累了睡着了,他的书房还是亮着的。
这一天,莫大同的工作室没什么病人,她就早些回来了。回来的路上特意去了一趟超市,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食材,准备晚上大展一下厨艺,给一连忙了几天的他好好补一补。
拿了钥匙开了门,她进了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