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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平穿花嫁娘-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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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那绸章一时半会儿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的,还不如用到的时候再看呢。
  进了皇宫之后,这一开始的日子她还是皇上面亲的香饽饽,皇后自然不会对她如何。没有想象中的争斗,待在这不熟悉的深宫大内,沈碧寒还真是觉得有几分乏味呢。
  外面的事情她不想去想,宫里的事情她想做些什么去也知道还不是时机。如此种种,她也只能先混吃特产了。
  一个人吃饭,十几个人伺候着。这就是公主过的日子,也是身为公主的沈碧寒该过的日子。虽然心中知道这样有些浪费资源,不过身为马上就要册封的启元公主,这样的排场该有还是要有的。
  即便是觉得受不了,沈碧寒也知道自己要忍着。
  用过午膳后没多久,沈碧寒便回到了偏殿的贵妃榻上歇着。脚下翠竹一下下的拿着按摩锤在为她轻锤着,她的力度大小适中,很好的缓解了沈碧寒腿部的疲劳。刚刚在偏殿内喝上了热茶,外面便有宫人报,道是驸马爷到了。
  命宫人道了请,沈碧寒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而后便静等着聂沧洛进殿。
  不砸其位不谋其政,身在公主之位虽然仅有一天,沈碧寒也知道自己该有公主的风范。在聂沧洛带着徐放进入偏殿,看到斜靠在贵妃榻上的沈碧寒时,心神还是微微的怔了怔。
  今日的她与昨日离开聂府时的妆容不同,虽是比之简单,却多了些许的尊贵与抚媚,此刻在宫中的沈碧寒,与过往在聂府不施脂粉的沈碧寒相比,根本就有着天壤之别。
  分赴翠竹和绣珠与聂沧洛和徐放备了坐,沈碧寒便将绣珠和翠竹一并遣了出去。
  聂沧洛怎会不知她让绣珠出去是真,让翠竹出去只不过是盯着外面的宫人,不许他们近前而已。
  待到偏殿内只留下聂沧洛与徐放之后,沈碧寒便从贵妃榻上坐起身来。
  第一眼,她没去看聂沧洛,而是看今日褪下戎装一身商贾打扮的徐放:“本宫说过,会与你们首领报仇,此刻你可要听我仔细说说经过?”
  做什么就要有做什么的样子,沈碧寒就是这样。作为天元王朝的启元公主,此刻的她身上便有着作为公主的尊贵。
  抬眼看了她一眼,徐放又低下头来道:“请公主殿下明示!”
  既然他们依着沈碧寒之言进了金陵城却未曾轻举妄动,便是尊了聂沧杭的遗志,承认了沈碧寒的身份。
  她手中既然有天眼的令牌,那她便是他们的新主人。
  “你们要杀楚后为沧杭报仇雪恨,难道本宫就不想为他报仇么?楚后一定要除,但是要将就怎么个除法儿!”对徐放微微一笑,眼中尽是柔媚之色,沈碧寒冷道:“若是你们天眼之人毫无章法的都闯入金陵城中只对着楚家人下手,那么本宫倒是要问了,你们即便杀的了全天下的楚姓之人,可近的了楚后之身?”
  且不论天眼擅长的是收集情报,就算他们个个饶勇善战,在与天元王朝的军队交锋下,也只能落个做炮灰的下场。
  面对沈碧寒的询问,徐放心中也是思虑重重,一时哑口无言。
  沈碧寒的话说的都对,即便那日他们冲入金陵城也无非是被军队镇压而已。
  见徐放噤口不语,沈碧寒方道:“斗争有很多种,一种是武斗,一种则是智斗。徐放,本宫身为公主,要与楚后斗,可以与楚后斗,而……天眼大可做我的后盾。”
  “公主的意思是……”
  徐放一脸的揣摩之意。
  阴冷的一笑,沈碧寒道:“若是要一个人死,那很简单。但是本宫不想那样……对楚后而言,最可怕的不是死,该是失去所有之后的惶恐。”定睛看着徐放,沈碧寒讪笑道:“我要让她失去所有的一切,先是皇后之位,再是皇太子,再来还有楚家!”
  双眼中尽是凛冽之色,看到沈碧寒的冷冽眼神,徐放的心中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
  眼前的沈碧寒,与以往她想象之中的沈碧寒大不相同。
  “楚后不比平民百姓,不是任何人想要推倒便能推倒的。若是有那么容易,此刻坐在后位上的人早就不是她了。此刻本宫也不是平民百姓,待到十几日后父皇册封了封号,本宫便有了足够的资本与她一较高下了。”侧过脸来看了徐放一眼,沈碧寒又是浅笑道:“沧杭的仇又本宫来报如何?”
  深吸一口气,徐放霍然便对沈碧寒跪下身来:“天眼上下愿意追随公主殿下鞍前马后。”
  嘴角轻轻的一弯,沈碧寒唤了翠竹,命她去将床榻上的绸章拿来。
  片刻之后,翠竹去而复返,她的手中自然也多出了沈碧寒要的绸章。将沈碧寒递给徐放,沈碧寒不疾不徐的道:“这是本宫接受天眼后给你们的第一个任务,按照上面的内容,将这个赖子巴户之地的秀女调查清楚。”
  “属下领命!”
  恭敬的接过沈碧寒手中的绸章,寻访看了聂沧洛一眼,而后先行退出偏殿。
  待徐放退出偏殿之后,翠竹也跟着退了出去。一时间殿内便只剩下沈碧寒与聂沧洛两人了。看着沈碧寒不同昨日的模样,聂沧洛温润的一笑,似是有些生疏的开口问道:“昨儿夜里易处睡的可好?”
  适才在一进来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沈碧寒眼中的冷漠。此刻徐放退下了,她眼中的冷淡更加明显了。
  聂沧洛是个心思通透之人,沈碧寒对他的冷漠来的如此明显,没到底他看不到,猜不透。适才徐放还在的时候,她不曾看到他一眼,他曾想着也许是她顾及到此时她的身份才会如此。但是此刻徐放退下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她却还是这般模样。
  前夜的时候她还热情如火,此刻的冰冷刺骨又是何故而来?!
  看着眼前如此的沈碧寒,聂沧洛的心底不由一痛!
  她是要孤立自己么?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因她受到伤害,而将自己孤立起来?想着她这本来是好意,可是她就一定要将他也完全孤立在外么?
  “还好!”嘴角挂着淡笑,两篇朱唇下吐出淡淡两字,沈碧寒重新斜靠在贵妃榻上,一脸的慵懒之色:“在这里好吃好喝儿好伺候的,没什么好不好的。”
  “宫中什么都好,可就是情意凉薄啊!”对着沈碧寒叹了一叹,聂沧洛行至她的身边,弯身坐在贵妃榻的边沿儿上,叹道:“商号的事情一切都好,日后每日午时我都会过来这里与你相见。”
  “嗯……”
  声音仍然是清清淡淡的,沈碧寒确实是刻意与聂沧洛在保持距离。
  “这里没有别人,你难道一定要做的这般明显么?”看着沈碧寒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聂沧洛哑言一笑。
  带着前世的记忆穿越而来,他拥有常人所没有的睿智与手段。经商在外从来都是别人奉他,女人凑他。曾几何时,他聂沧洛居然落到如此地步了?
  “我什么做的明显了?”终是抬眸睨了聂沧洛一眼,沈碧寒微蹙着眉头将话锋一转,问道:“对了,自从家里分家之后,你可曾进过环妹妹和娇妹妹?”
  聂沧洛微微一缩眼瞳,沉思而吟:“你这会儿怎会响起问她们来了?”
  沈碧寒直道:“因为我昨日才进皇宫,今日一早便见了父皇的几位嫔妃与美人。”
  聂沧洛皱了皱眉头,而后仍是一脸深思的问道:“然后呢?”
  “然后宫里的一位华美人,居然与娇妹妹生的一模一样!”沈碧寒没与聂沧洛说那人就是聂惜娇,而是说长的像。这一是顾及到聂沧洛的心理感受,二是即便她这样说,聂沧洛便已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你说什么?”星眸改为半眯,聂沧洛有些不相信沈碧寒话里的意思。
  伸手支着自己的下颔,沈碧寒斜睇着聂沧洛道:“商号的事物较多,夫君且先回府吧。待你回府之后可要记得去看看娇妹妹和环妹妹哪里去了!”
  沈碧寒下了逐客令之后,聂沧洛并未立即离开,而是垂头在想着什么。偏殿内一片死寂,沈碧寒也不说话,而是静瞪着聂沧洛做出反应。
  片刻之后,沈碧寒所等的反应来了。之间聂沧洛伸手拿起她面前的茶杯便甩到了地板之上,茶水四溅,破碎的杯子碎片四下飞散,甚至又一块直接便从沈碧寒的耳际飞过。不过即使如此,她已然维持着本来的模样,不动如山!
  “公主殿下……”
  在外面听到响声,翠竹与绣珠纷纷奔了进来。
  见沈碧寒与涅茨那个罗无碍,而杯子碎片洒落一地,两人又都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处,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碍的!”对两人微微一笑,知聂沧洛心中火气正大,沈碧寒道:“是本宫适才拿杯子的时候手滑了。”
  沈碧寒的话音刚落,便见聂沧洛已然从她身边站起身来。未曾与她再多说一句话,她直直的越过两个丫头便出了偏殿。
  好!很好!
  这个女人做的真的是太好了!
  虽然知道她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但是面对她对自己的冷漠,聂沧洛早已放下的自尊和骄傲再次渐渐抬头了。她难道连一句话毒不想要与他多说么?他们之间有着同声同死的誓言,可是此刻她却突然……
  “主子,您没伤着吧?”
  待聂沧洛走后,绣珠便命人将地上的杯子碎片收了去。看着黯淡无比的眼神,翠竹来到她的身边一边为她捶着肩膀一边问道。
  知翠竹是关心自己,可是心中烦乱的沈碧寒却只是一摆手道:“适才都了没碍的!”

  
第二二一章 你来我往
  跟在沈碧寒身边伺候了这么久,翠竹这还是第一次见她面露不耐之色。
  有些窘迫的双手怔在半空中,她一时不知道是该退下还是该劝慰沈碧寒才好了。若说劝慰吧,她又不知人家两口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要说不劝吧,沈碧寒的身上中了毒,万一一个不小心,毒发了……
  “皇后娘娘驾到!”
  正在翠竹心中腹诽恋恋的时候,殿外的一声传报,解救她脱离了苦海。
  “主子,是皇后娘娘!”焦急的看了眼殿外,翠竹有着慌乱无措的跪到了殿门处恭迎皇后进殿。
  从贵妃榻上起身,沈碧寒自己动手整了争自己身上的裙摆。远远的见楚后带着一干随从从殿外而来。她嘴角弯起,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而后烟气中略带疲惫的对着楚后恭敬的福了福身子:“儿臣启元参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心中无论有多恨,沈碧寒都知道此刻还不是与楚后反目的时候。沈碧寒认为,复仇的最高境界便是:明明是心中想着将那人千刀万剐,但是在面对那个人的时候又可以淡笑风生。
  楚后为什么会驾临昭元殿,沈碧寒清楚。
  按理说皇上的子女便也是皇后的子女,但是今日她只去与皇上请了安,却从未曾踏足皇后所居的中宫。是她忘了么?非也!只不过是她故意没去而已。
  皇后楚氏今年已然有四十岁了,因宫中的保养甚好,加之她的装扮极为奢华,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岁的模样。今日的她身着一件紫色盘花衫,宽袖松摆,却不掩曼妙身姿。头饰也是如此,十分的简单,却显得颇为端庄。
  抚媚的凤眼从沈碧寒身上飘过,楚后缓步来到沈碧寒身前静站了片刻,而后才笑着俯身将她扶了起来:“都是一家人,你这孩子无需这么见外,赶紧的快快平身。”
  “谢母后!”从容那个的起身,沈碧寒并未抬头看向楚后,而是低头道:“儿臣昨儿个才刚进宫,对宫中礼仪还不甚了解。加之昨儿个太累了,今儿个起的晚了些。这不……儿臣刚刚与父皇和皇祖母请了安,正准备前往中宫与您请安呢!”
  沈碧寒嘴上这么说,但是去不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从沈碧寒适才开始说话,楚后便一直盯着她看。此刻沈碧寒的话说完了,楚后也只是对她一笑道:“过去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眼下你这还是双身子,若是实在累的紧,便每日母后过来这里看你也是一样。”
  按理说沈碧寒不语她请安是部队的,她这会儿过来也是来问责的。但是沈碧寒这一开口便连说自己的不是,将话说的滴水不漏,这让楚后未免又在心中将她多多审度了片刻。
  “儿臣不敢!”又对楚后福下身来,沈碧寒道:“母后乃是一国之母,合着儿臣每日都该过去请安的。赶明儿个儿臣定不会误了。”
  给楚后请安,沈碧寒也不想。不过她也知道,若是自己不去中宫与这女人请安,就算她口头上说无妨,万一到时候给她脑袋上扣个不敬皇后之罪,那还了得?
  对其他的嫔妃和没人她可以拿乔,但是对楚后……即便她说不用请安,这个安却还是要请的。
  “且先起来坐吧!”对沈碧寒又笑了笑,没再去扶她起身。楚后便行至一边沈碧寒适才所坐的贵妃榻上歪在了上面。
  “是!”面不改色的点点头,沈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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