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体化妆师-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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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雨晨扭头看看他,微微一笑,“没有啊!这里真的很好,比活着时平静多了!”
“严磨,你叫我雨晨吧!我不喜欢你那样叫我!”
严磨也感觉那样不太好听,再说了,她现在不是活人了,叫女人的确奢侈,叫女鬼又不好听,虽然感觉有点儿不习惯,还是开口喊了一声,“雨,雨晨。”
戴雨晨笑着点了点头,答应着。
严磨忍不住多看她几眼,突然发现这个女人,比在阳间时漂亮了,多了几分安静,更加的迷人了,简直判若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想到在阳间,她临死的那一刻,还是有些心疼,走到戴雨晨面前,把她抱进怀里,心里才真正的踏实了。
戴雨晨被他抱住,心里也是感慨万千,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第一次从男人身上,得到了安全感,曾经她是那么排斥他,可如今真正对她好的,却只有他。
或许,他不似正常人那样感情丰富,可他却很真实,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温暖,让戴雨晨的心豁然开朗,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怀抱,心里的那个人慢慢走远,眼前人,占据了她的心。
严磨紧紧的抱住这个女人,从来没有过的害怕感觉,生怕下一秒,好不容易得回来的她,又被凌逸给抢走了,紧紧的抱住,这个女人,他是真的喜欢,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怎忍心放手,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是拼命,也要留住她,永远的留住,因为有她,地狱里才算美好。
从未有过的温柔,轻轻的推开她,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语气也很温和,“雨晨,我为你动心了,这感觉虽然有点儿不好,可我真的很喜欢,陪我一辈子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戴雨晨激动着,哪里见过这样的严磨,原来他不比任何一个男人差,他似火的温柔,甚至比所有的男人,来的更加诱人而猛烈。
激动着扑进他的怀里,动情的道,“严磨,原来被男人爱,感觉如此美好,我愿意,哪怕是做一只永堕地狱里的女鬼,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也绝不后悔。”
严磨真的是有些醉了,这就是人间所为的爱情吗?难怪,难怪凌逸会不顾一切的逆天,要是他,他也会为她九死一生,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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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严磨爱()
严磨彻底的爱上了戴雨晨,戴雨晨也被严磨彻底的给征服了,依偎在他的怀里,整颗心,都给了他。
严磨轻轻吻上她的唇,第一次这么用心,也许是曾经经历过失去,知道了什么叫做珍惜,所以,他学会了温柔。
戴雨晨回吻着他,感觉着严磨突然变了,变的成熟,还学会了温柔,更加的庆幸,感觉自己真的很幸运,死了,有他也值了。
两个人拥抱着,亲的正火热,一个手下突然就闯了进来,他的手下并不知道忌讳男女之事,见严磨和女人抱的如此紧,觉的挺好玩。
可正事要紧,开口回禀道“少主,不好了,凌逸…来了。”
严磨一听,身体猛地一颤,该死的家伙,就会破坏他的好事儿,身体上刚来了感觉,怎么能停,把唇从女人的嘴上移开,很不爽的命令道,“告诉他,让他在外面等着,等我和我的女人完事儿了,就出去见他。”
手下一听,真要是这样出去说,凌逸还不把他活剐了,直接闯进来才怪。
戴雨晨也被严磨的话,给下了一大跳,连忙从严磨的怀里挣脱出来,惊慌着道,“严磨,你先出去见他?我等你回来。”
说完,甜甜的冲严磨笑了笑,严磨虽心有不爽,可自己心爱的女人开口了,也只能如此,愤愤的对戴雨晨说道,“这个凌逸实在可恶,等我收拾了他,马上回来,乖,等我?”
没等戴雨晨答话,迅速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戴雨晨呆呆的看着门口,凌逸就是晴空,他来是要把自己带回枉死城吗?他果然一点儿旧情都不念,严磨能打得过他吗?大概不是他的对手,再说了,他是地狱里的执法者,严磨要是强硬着把她留下,会有危险吗?不行,不能连累他,不能让他有危险,想了想,也迈步走向门口。
左晴空背手而立,冷眼看着严磨走出来,没等严磨说话,沉着音道,“严磨,快把那个女魂交出来,不要引火烧身才好?”
严磨停下脚步,一声冷笑,扬了扬下巴,不屑的开口,“凌逸,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要带走她,就先杀了我,否则…休想?”
左晴空面若冰霜,冰冷刺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严磨看,嘴里挤出几个字,“严磨…你…找死!”
没有犹豫半秒钟,上去就动手,出手快又狠。
严磨没想到,左晴空速度如此的快,只能迎战。
严磨本来就住在三途河畔,他的住所,也是凌驾于三途河上的,两个人动上手,没打几下,几个飞跃,两个身影就到了三途河的上空。
混混沌沌的河水咆哮着,黑白两色的身影,就追逐在河面上,严磨可没心思恋战,生怕左晴空带来的那几个阴差会闯进去,把戴雨晨给带走,几个翻越,又返回他的住所门口,左晴空也紧跟其后。
双双落地,左晴空愤怒异常,口气更是强硬,“严磨,交是不交?”
严磨迅速回答,“休想。”
严磨两个字都没落地,身上一阵剧痛传来,倒吸一口冷气。
不知什么时候,左晴空手里多出一把鞭子,一鞭子就抽在他的身上,能活活把他疼死,低头看看前胸,黑色的衣服湿透了,是血渗透出来。
疼的手指着左晴空,咬着牙喊道,“凌逸,你”
还没喊完,上来又是一鞭子,还好躲避及时,没打到前胸,胳膊却没能幸免。
左晴空依然冷着一张脸,没有一丝表情,声音更是凉薄到结冰,“怎么样?绝魂鞭滋味儿如何?”
绝魂鞭!三个字一出口,严磨真是吓的不轻,绝魂鞭是冥王的至宝,冥王竟然把绝魂鞭送给左晴空了,心里立马就凉了半截。
疼的浑身直哆嗦,何曾受过这样的罪,可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只能坚持。
狠狠的瞪了左晴空一眼,不屑的开口,“有本事,就多来几鞭子,我严磨要是怕死,就不叫严磨!”
左晴空可不含糊,举起手里的鞭子,就要动手,门口跑出一个影子,双臂外展就挡在了严磨的前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左晴空,坚定的口气道,“晴空,不要再打他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严磨可没想到,戴雨晨会跑出来,还挡在他的前面,他怎么可能让女人保护他呢?真的有些生气了,尽管身上快要疼死了,还是勉强伸出胳膊,把戴雨晨挡开,身体晃动着,声音都没了底气,“雨,雨晨,你给我回去,就是死,我也要保护你?”
现在的左晴空可不是以前的左晴空,没有多少思维,如同一具傀儡,见严磨想死,还不容易,没有犹豫片刻,鞭子就又抽过去了。
戴雨晨本能的就想替他挡住鞭子,严磨怎么肯,顺势抱住戴雨晨,一个转身,后背“啪”的一声,就又挨了一鞭子,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单腿着地,痛的,浑身颤抖个不停。
戴雨晨都快吓傻了,抱住严磨,跪在地上紧紧的抱住,哭着,“严磨,严磨,我不要你死,你可不能抛下我不管呢?严磨,严磨,坚持住?”
严磨就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气,在一点儿一点儿的消失,前胸后背都疼的让他无法坚持,勉强的睁开眼睛,女人跪着,抱着他,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也只能跪在地上,虚弱着道,“女人,记住我,我是真的肯为你死,我…不许你走,我…舍不得你去受苦!”
勉强说完,头搭在戴雨晨的肩上,昏死过去了,戴雨晨感觉到,他晕过去了,他的话,她哪里能受的了,她虽然不知道左晴空手里拿的鞭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宝贝,可她感觉着严磨快要死了,她的心也疼的,快要死掉了。
轻轻的把严磨的身体放在地上,跪着前行几步,眼里流着泪,弯下腰,双手按在地上,头着地,“蹬蹬蹬”就是几个响头。
嘴里祈求着,“晴空,我求求你,救救他,放过他,我知道,我们一家人都对不起你,可是,我们都得到惩罚了,真的,真的已经够了,严磨他是无辜的,你放过他,我跟你走。”(。)
第二百一十九章敌对双方()
(“机智的我”,你不要太着急,我早晚都要为你加一更的。还有今天有位书友过生日,祝生日快乐。)
戴雨晨跪在地上,哭着哀求,看起来十分可怜,却丝毫打动不了左晴空。
严磨的两个手下,也跪在地上,求左晴空高抬贵手,饶了他们少主,左晴空本想作罢,见他们乱求情,不由得手攥紧了鞭子,看样子还要动手。
左晴空身后的无忧,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他家老大,怎么可能如此心狠,见左晴空仍无动于衷,走到左晴空前面,“扑通”一声,也跟着跪下了,口吻略带几分凄凉,“老大,那鞭子千万别再用了,没人能受得起,严少主已经够惨了,以前,严少主也做过很多过分的事儿,您不是也没把他怎么样吗?今天你”
左晴空的面色冷到了极点,眼神犹如一把尖刀,看向无忧,无忧一个哆嗦,话就这么停下了。
“无忧,你也想挨鞭子?”
左晴空手里紧握着鞭子,俊目死死的盯着无忧。
无忧很是失望,他不相信他家老大会真的打他,毕竟这么多年过来,老大还是挺疼爱他的,咬了咬嘴唇,眼神中带着几分胆怯,回道,“老大要是觉的,打无忧能解气,能让老大恢复理智,无忧,愿意挨鞭子。”
无忧不是左晴空,更不是严磨,跟左晴空时间长了,身上虽然有灵气,可绝魂鞭,他根本承受不了,一鞭子下去,肯定魂飞烟灭。
左晴空俊目圆瞪,冷傲的眼神,咬着牙,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很好,无忧,那你可撑住了。”
话一出口,一道红光,就甩向无忧,无忧真没想到他家老大如此心狠,一鞭子抽在身上,哪里能承受,没来得及一声闷哼,就疼的倒在地上晕厥过去了。
身后几个阴差,倒吸一口冷气,他家老大竟然连无忧都打了,这不是疯了吗?
见无忧疼晕了,几个跑过去,就把无忧从地上给扶了起来,无忧脸色惨白,俊目紧闭,等几个阴差把无忧扶起来,无忧的身体起到了很大的变化,手呈现出透明状,快要消失了!
左晴空见状,眼底投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不声不响,走到无忧身边,一个阴差赶紧让开,左晴空蹲下,凝视了一下无忧的手,眉头锁了锁,左手就按在了无忧的胸前,手按上去,无忧胸前闪烁出道道银光,渐渐的,无忧的手不再透明。
左晴空依然面无表情的起身,退后脚步。
几个阴差见状,焦急的喊着,“无忧,无忧,你醒醒!”
无忧没醒,躺在地上的严磨慢慢苏醒过来,忍住疼,就想从地上爬起来,他的两个手下看了,立刻就去扶他,戴雨晨听到严磨一声痛苦的呻吟,也连忙回头,去扶严磨。
严磨从地上坐起来,一看,自己竟然晕过去了,真是丢人,自己的女人竟然给凌逸跪下了,见小无忧也要玩完了,这个凌逸还真是狠,尽管身上疼的直哆嗦,还是虚弱着,焦距的眼神看向左晴空,不屑的挑战道“凌逸,算你狠,有本事,你再给我几鞭子,等把我打死了,我的女人,你随便发落!”
左晴空闻言,把眼神从无忧的身上,挪到严磨身上,不假思索,手里的鞭子,举起来就冲严磨抽去,严磨倒也没想到,自己的话音还没落地呢?鞭子已经来了,生怕鞭子会打到戴雨晨,就想把戴雨晨护住,以为自己真的要完了,这一鞭子下来,绝对玩完,他不后悔,就感觉自己以前都白活了,这个女人把他当成依靠,他就可以为她牺牲,闭上眼睛,等死呢?
就听到一声怒斥,“大胆凌逸,敢跑到三途河上撒野?”
干爹的声音,睁开眼睛,就看见三途河主,背对着他,手里握住了鞭子的一端,总算松了口气,身上都快疼死了,还不忘告左晴空一状,虚弱着道,“干爹,他,这个凌逸,简直是胆大妄为,根本不把您老人家放在眼里。”
三途河主白衣飘飘,头发花白,胡子也呈白色,仙风道骨,手里狠狠的抓着左晴空抽过来的鞭子,怒目而视。
左晴空手下用力,就想把鞭子扯回来,试了几次,毫无用处,冷淡的开口道,“河主为何阻止我,我可是公事公办,严磨敢把女魂从枉死城里带出来,就是死罪一条。”
三途河主可不听左晴空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