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神志-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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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进行等级控制?”
凡人灵府的土壤已经很逆天,不敢想象打开仙人府功能后,会怎么样的神奇。花上觉得加速治小胖的事似乎有了更快的希望。
“外环育种带的灵气循环有禁制。浑天境有净化能力,难免没有点不良的废气,那三个大柱是排放浑天境废气的通道。”
种子必须保持原级,原理如此很简单,不让它们突破本身的等级就行了。浑天境的原理不是那么复杂得不可思议。
花上这才更清楚戒指上十一个点珠下的实际功能,戒指顶上的点珠与里面的庭井相通,相当于采光井,是里面向外面观察的灵珠镜,二环的七个点珠直通七个灵柱保持空间的灵气循环,三环的三个点珠向外排放废气。
花上吻下戒指,笑眯两眼,高兴之下暂时忘了忧心的事。
“你是凡人,因为你和我的差距太大,我有一半的灵气被空间吸用以达到平衡。你别小看现在是凡灵府,浑天境的最大功能就是具有强大的活性生长循环性,它能通过灵气的采集循环,跟着执掌者的修炼提升而提升。”
“你自己造的浑天境,怎么会困得住你呢?”花上一直想不明白。
“以后再告诉你。”
他这时心情似乎不错。
花上不敢多问,他不想说的,多问没有结果,何必搞得自己郁闷。
他放下书,摆弄着那把带‘山’字的精铁剑,“铁山愣头愣脑,有时性格突然发急。想不到,倒是他这性子使他铸的这精铁剑有所不同。”前几天他没怎么细想精铁剑上的事,这才注意到其中的玄机,对此有些感叹。
“铁山的铸器术可是不如铁龙。”花上很纳闷,铁山造的剑怎么会那么受迎。
“恰在他性情有些愚钝,那些精铁含的灵气薄得几乎不存,要被锤炼得可以运用,恰恰要他这样的愚钝之气才能囤积,若是性情太机巧,锺炼的手法、力度、速度都会随着心性灵巧加速,便不得此效果。再加上铁山偶然性急,应是最后一道功序时他急于求成,又反而将灵气刚刚好地透于剑锋。只可惜他是个凡夫。”他的话隐含着点遗憾,不然铁山能够成为一个中高级的神器师。
”天地造人和万物,人以万物造器,实在天然而奥妙。“
数百万年来,他见识了多少沧海桑田,见证了多少的轮回,凡夫中如此天然凑巧的事实在极少。心里感叹着冥冥之中的造化之玄奥。
花上扑闪几下大眼睛,惊讶万状,“铁叔说过铁山造剑的性子和铁龙相反,怎么教铁山都改不了自己的习性。结果他还是个造剑的凡人天才?”
浑天道:“凡人做事爱讲巧,不知大巧乃拙。炼器需巧需拙,偏他象有神明指点,最后一道功序时他因性急而用了巧。若是得良师指点,他能小成。若是他能修到筑基,能成为一个不错的铸器师。”
“你帮帮铁山吧。”无论如何要让铁山成为龙尾村具有超级成长力的未来灵器师。
“这事我可帮不了太多。”浑天不想和太多凡人有深入的关联。
花上笑容顿失,生气地瞪着他,眼泪又要掉下来,“现在龙尾村的处境你不是不知道。若是村里没几个可用的人,我将来怎么离开这里帮助你?
浑天不语,作为命运共体,他要想让她离开这里,的确得先帮她放下龙尾村这个包袱。
“若你不需要我的帮助,我就安心地呆在龙尾村。反正外面的日子风风雨雨地不安定。”想到小胖的事没着落,下午去趟闲云峰摆个摊,都要被人欺负,花上的泪珠吧嗒吧嗒地掉下来,对他的好感落下去几分。
第27章 被袭()
她说的都是事实。不过他也不喜欢她一有事就哭鼻子。
“小胖的事因我引起,我会圆满地解决好这事。你,是不是一遇事就哭呢?将来会遇到的困难何其多,那一路上你哭得过来吗?”表面强硬,他心里泛着一缕极细的潮湿。
“没遇到你之前,除了爷爷死的时候,我从没哭过。村里的人对我都很好,从没人欺负我,对我说不高兴的话。最近事多,你不是不知道。若是小胖治不好,龙尾村不能重建好,我怎么对得起爷爷和大家对我的信任?”花上哇哇大哭,不知怎么的,在他面前格外容易觉得委曲。
哎。浑天向空中摊开手,把一卷书给她,轻言细语道:“别哭了,我会兑现诺言帮你。这有一卷《天工造器》,你先自己领悟领悟,若你悟不透,谁去教铁山?有一事你需牢记,浑天境里的法典不能随意传于凡间,将来你要教铁山时,需让他和你订血契以遵守这条规则。”
原来他故意逗她。
立即,她心情变好许多,捧着书,破啼为笑,对他的好感又加得满满。
“小胖的事你别太着急。实在找不到那几味药,等你能力强些,我们去魔兽山里找。练功吧,时间宝贵。”浑天恢复魔鬼教练的样子。
花上把书放到储物柜里,全身心投入训练。
从昨晚起,浑天让她双手执剑,左右开弓,以让她全身变得更灵活,以提升反应和速度。
今晚的绿叶被加到三十斤重一片,而且树叶攻击的速度比前几晚有所加快。
心有压力,用心之下,她对于与内丹的融合力又得到一分领悟和增长,收功时,身上虽然挨了多处打,身上疼是疼,比前几晚觉疼得舒服许多,手上的血茧也薄了不少。
如此,她睡得更好,倒在床上就进入了深沉的睡眠。
天还未明。浑天突然睁开双眼,把她叫醒,“快起来。外面有事情。”
花上睡得很沉,浑天一两声轻唤叫不醒她,只得用了较强的灵力,震耳欲聋的声音地将她从梦里惊醒出来。
“什么事呀?”花上坐起身,揉揉胸口,五腑六脏被他震得有点疼,捂捂耳朵,耳朵被他震得极不舒服。话音才落,感觉到外面传来剧烈的震动。
“外面有事!”浑天道。
花上打开门跑出来,小院落里,铁叔和傅大娘他们站在屋檐下向外张望。花上看看另两家人,门户紧闭,仿佛外界没有事情发生一般。
她急切地问:“出什么事了?”
“我哥和铁雷、铁山已去外面打听情况。不知道是不是闲云峰的修士们有人打架。春天时有一个早晨,也是有些修士斗法,打得地动山摇的,闹的很不清宁。”傅二只有十三岁,早见惯闲云峰上经常闹事,此时仍不免浑身紧张。
铁山他们很快回来,又兴奋又紧张地说,“不知为何,有闲云峰的仙人打架。可惜我们看不到战况。”
王四谨慎地扬扬眉道,“我们是凡人,远远地离上好几丈远都容易受到波击。就五更了,我们还是赶快准备上路走吧。几年前,有一次闲云峰上的几帮人打架,把背后的大修士牵出来,打得很凶,还惹得些妖兽跑出来,伤害过人。”
远处一直在地动山摇,这阵势的确不益久留。
傅大淡笑道,“也不必太紧张。隔壁唐家一直住有两个修士。”
“我们还是早点走吧,千万别出什么事。”张叔声音发沙。
傅大道:“我昨晚蒸了许多馒头,大家吃些馒头喝点粥再走吧。”
大家匆匆吃罢早饭,收拾好行李,帮花上买的药材放到前面铁叔的车后,天色微微泛明。
闲去峰上地动山摇的声势渐渐平静,远远地仍感觉到一股凌乱的肃杀痕迹,不时有修士急急地向镇上跑去。
“这时镇上人多,我们绕前边的路走。”铁雷上了最前面的车带路。
大家坐好车了,张叔在最后面喊声,“可以快走。”
三辆骡车缓缓离开坝子。
花下垂下车帘,眼角瞟到对面屋里出来两个人,一个人影有些熟识,愣了一愣,帘子没放得下来,那人已经看到他们,四目相遇,花上连忙放下帘子,那人是昨天在闲云峰上的地头蛇荒哥。
车子绕着镇外的一条道路,不快不慢地向前走,走了一会,离闲云镇应是有五六里了,大家舒一口气,车子的速度略略放慢。
“闲云峰那边又有事了。”浑天感觉到远处又有惊天动地的声音。
花上掀开帘子,回头向后面看,远处果然又响起轰隆的声音。
“大家快赶路吧!”张叔很敏感地叫。
“再离开几里就好了。”铁雷说道。
出镇后有一段路,两边只有田野,没什么人家。三驾骡车跑得飞快。
轰轰隆隆,打雷般的声音从背后袭来,一条巨大的妖牛向车队冲来,“咚”地一下冲翻最后一辆马车。
“不好。张叔的出事了。”大牛在第一辆车上探头向后一看,大叫起来。
大家紧急停下车,拿着武器跳下来。
王四被摔出几米远,张叔在车里撞伤了头,头破血流地爬出来,抽出贴放在车身边的铁钗,刚要转身,那头巨大的妖牛扬角向张叔冲去,眼看他就被野牛的利角顶中。
“花上不要过来!”铁山反应最快,狠狠一矛向它扎去。妖牛被他吸引过来,张叔才得脱险。
“把妖牛引开些。”铁雷动作也很利索,手执一把斩刀,一刀劈在野牛腿上,劈得电光火花闪烁,刀忍翻卷,竟伤不了它半点,引得它又向铁雷攻来。
大家把它引到宽阔处,团团围着,每个人的身手都很灵活,每个人虬实的胳膊都有二百来斤的力道,每个人的武器都砍卷了,劈、打、扎很多下都没能让它伤一点皮肉,只是激得它两眼红得喷血,脾气更加狂暴,扬蹄把大牛又给摔出几米远,。
“这可是条将近二阶的魔兽,这一身重量至少八百斤,虽然没到筑基,它的皮肉已经不是寻常的刀枪能刺破的。”浑天对花上道。
“我过去看看。”
花上手提双剑,一把剑已经换成被浑天完美易形的龙猪骨剑,表面上看两只剑一模一样。
“你当心了。恐怕是有人对这妖牛用了法术,驱使它来攻击你们。”浑天真为他们担心。
花上下了车,四周开始有人远远地围观。她看到两个人在远处,双手抱在怀前得意洋洋地看着她,其中一个正是荒哥。
NND。这事肯定是荒哥所为!定是他给这妖牛用了风符和别的东西,令它狂暴的攻击他们。他就为昨天一个灵石的事,居然干得出这种歹毒的事情。
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报复的心理得到释放,荒哥的心情当然痛快极了。
第28章 报复()
他昨天晚上回来,见到院子里有三架陌生的骡车,暗中发现花上和铁山晚上来到傅家,
岂能错过这大好的报仇机会?
他们有六个汉子又怎么样?这妖牛可不是六个不懂法术的汉子就能轻易摞倒的。为此事他昨晚费了点心思,待他们一早离开傅家几里远了,借着一大早闲云峰上有修士打架,完美地实现报复计划。
此人可谓不要脸之极,这时还好意思过来和花上涎着张脸说话,“花姑娘。别来无恙?”
这极具挑衅和讥笑的意味,太太太太欠揍。
花上狠狠地剜他一眼,恨不得一剑抠掉他那难看的三白眼。现在没空理你,这笔帐有的是机会和他算清!
铁叔他们不是吃素的,至少懂得怎么对付牛。
“铁山、铁雷你们抱着牛角,我骑它背上去,大牛,你先扎瞎它的眼睛,张叔你们伺机捅它的后门。”铁叔吸口气,四十过的年纪,身手仍是不俗,矫健地跳到牛背上,双腿紧夹牛腹。
铁山和铁雷一人抱着一只牛角,死死地吊着。
妖牛扬踢,甩尾,身子摆得很凶,毕竟被近六百斤的重力拖累着,行动不能敏捷。
铁叔骑在它背上,伏下身似随波逐浪。
铁山和铁雷索性死抱着牛角打秋千一样跟着它晃。
“小心。我们扎它眼了。”大牛从马车下又拖出一把剑,吸口气一剑,看准目标,向妖牛眼睛扎去。
“当心扎到铁山他们。”张叔提醒一声绕到牛尾后。
“扑”地一下,大牛的剑似被风吹了一下,扎歪了,差点刺到铁山。但他敏捷地跟着又扎上一剑,刺中妖牛的左眼。
妖牛瞎了一只眼,剧痛之下,四蹄乱扬,身子乱摆。
“妈的。刚才哪来的怪风?”大牛回手又是一剑,扎中它右眼。
“干得好。”铁叔在牛背上叫。
“看我的!”张叔冷喝一声,一铁枪向牛屁屁捅去。
“哞”,妖牛巨嚎一声,喷出一道巨大的污气,把张叔冲出五六米远。
“妖牛要发疯了。大家当心。谁再去后面给他两下!”铁叔感觉到它更加狂暴。
被铁叔、铁山和铁雷以近六百斤的力拖着,妖牛两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