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起风云归-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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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心中一沉,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自己并非联盟中人,但也为他们之间的这些利益纠纷感到繁琐无味,所谓绞尽心机尔虞我诈,到底谁对谁错,似乎分不出来,纵然自己跟在少卿这边,有时候也会觉得道门尊主相柳所做的事情,却是让他不敢恭维,比如,将墨青冥软禁道门。
对于此事墨邱离不会没有态度,只是表面上做的好看,背地里尽想着这么弄死主事的那个人呢,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是谁定的主意
略微有些心寒,不禁转头望了那边与青衣男人战做一团的小子,还是简单些好,如果有天自己跟他走到那一步,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呢。
众人被团团围困,之前被臧格叫出去的九尾天狐这个时候也再次转身回来,连同跟随他的那些黑狐,还有弱水带进来的那些黑蛇,攀附在石壁上树上窥探着众人的情况,不晓得现在这个时候那九婴跑到哪里去了。
眼看下面战事即发,红螺瞅了蹲在旁边的人,“弑神伯伯”
“别跟我说话,烦着呢!”弑神当即打断了他,蹲在那里瞅着下面的人满眼不爽。
瞧他那德行,红浮罗没有说什么,站起身,抱着红螺转身要走,弑神抬头瞅了他一眼,“你不觉得你现在应该对我说点儿什么么?”
红浮罗回过头,“说什么?”
弑神看了菩嘲萨一眼,又回过目光,“你讽刺我两句也比连个屁都不放强!”
红浮罗白了他一眼,“让弑神大人失望了,我没那个兴趣。”说完转身又走。
正当弑神望着那个背影咬牙切齿的时候,红螺攀着师傅的脖子从他肩膀上探头过来,“弑神伯伯,我倒是有一句话送给你。”
弑神不说话,红浮罗也停下了脚步,红螺伸出小手指了那边人,“你那个架势太像拉屎了!”
红浮罗脚下一滑一个趔趄摔了下去,菩嘲萨眼疾手快将他怀中的红螺拉上来,他自个儿没抓着地方,直直摔倒了下面的背光出,漆黑不知状况如何,弑神蹲在那里“咯吱咯吱”磨着钢牙,口中喃喃,“摔死你丫的”
“师傅!”眼见师傅掉下去,红螺大叫一声,从菩嘲萨怀中挣脱,也不管这石壁有多高,跟着就跳了下去,菩嘲萨拉都拉不住,弑神伸出的手更是没够着。
一头铃铛玲玲作响,红螺一屁股蹲在一块柔软的石头上,好奇的又揉了揉,先一步下来的红浮罗一口老血喷出来,溅了小儿一脸,唬的小家伙更是瞪大了眼睛,忙的从师父肚子上爬下来,抱起师父的脑袋大哭,“师父你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啊,你还木有给我娶媳妇呢呜咳咳咳咳咳”
红浮罗,“”
一掌将亓官逼开数丈之远,少卿裹着琉璃火焰的手臂几乎要烧掉他半个身子,面目狰狞,“我非要看看你掩在下面的那张脸!”
亓官虽然本事上乘,但此时面对发飙的少卿也显得略有吃力,自己的脸本来没想不见人的,可现在却成了小儿征讨自己的由头,不免让他心生一丝反感,你越是要看,老子就越是不要你看!
奈何他心中这么想,却躲不少卿的连连攻势,最后借着小子的漏洞想要将他拍到地上去,却不料又是少卿使的一个诈,带到他那只手抓住少卿衣袖的时候,脸上的那块围衫就已经被扒了开去,一张面孔也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了少卿的眼前,只这一眼,就让小子愣在了当场
第一百二十一章 长相相似的人()
“小小泽?”少卿口中喃喃出一个名字,竟是满眼的愕然。
亓(qi)官脸上浮出冷冷的笑意,“这下你满足了?”
少卿一把将他推开,距离拉远他的视线瞬间又变得模糊起来,然而刚才的那张脸已经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之中,那样的眉眼口鼻,当真是像极了小泽,可眼前这个男人又分明不是,难道,只不过是长得相似罢了?
可他又分明知道自己有个与他极为相似的弟弟
少卿站在当地,手中的琉璃火稍减势头,“你到底是谁?”
被他推开的亓官将自己的衣衫整好,“我是蛟人帮的亓官大人,你方才没有听见么?”
驴唇不对马嘴,少卿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问出自己想要问得,这个时候黑奎过来,看着对面的男人也有些愣怔,但在他的内心显然是比少卿知道的多,当初红浮罗与君泽的谈话他一向在场,也深知红浮罗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可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个时候碰上这么一个情况相似的,难不成,刚才他放自己的那一马,当真是看在君泽的面子上?
不敢去想,因为那个人的身份对于黑奎来说太不可思议,一直以来他都不相信的。
少卿并未从黑奎的眼神中得到什么启示,转脸又看了那边的人,忽而又觉得自己可笑起来,为什么偏要想着他与小泽的关系呢,天底下长得一样的人多了去了,现在碰上一个不过是巧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刚才的那个荒唐想法。
亓官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抬头若有意味的冷笑一声,“小泽是谁?你说的那个弟弟么?”
少卿不做声,亓官脑袋一歪,“你觉得我要比你大几岁?”
少卿模糊的视线中,那边人比起自己老爸小不了多少,当然,是按着外表长相来讲,不过在刚才的近距离接触中他确实不比自己大多少。
他当然不会是小泽!
瞧着对面小子阴沉着一张脸,亓官难得的笑了出来,“不如喊我一声哥哥,说不定我念此情,放过你这一马。”
少卿老脸一黑,“放你大爷个腿!”嘴里骂着手上裹着琉璃火就打了过去。
“喊你哥哥,你倒不如叫我一声大爷,老子今天就放你走出这里!”少卿逼着青衣人直往后退,“老子真是瞎了眼,你跟我那小弟比起来,差远了!”
亓官面色冰冷,显然是没了耐性,瞧着一直冲着自己逼来的小子,当下手中法势架起,嘴角勾出一丝邪魅又冰冷的笑意,“你以为只有你自己会玩儿火?”
烈焰自他手掌而出,虽然比不得少卿范围之广,但力量之雄厚也是让少卿愕然的,可来不及思索,两边就已经撞到了一起,自然又是一番滔天火海。
还没冲上去的重黎被他们的火焰冲回来,少不得埋怨一声,“又不是你们两个会玩儿火,还有我呢,带着一起玩儿多热闹啊!”
被共工一巴掌打在脑袋上,险些载个跟头,回头却也只敢怒目而视而不敢动手。
共工只撩起数道水流,面色很是严肃,“没有多少时间了,立马解决这里的事情,离开此地!”
见他那个样子,重黎自然不敢再胡闹,当下跟着扣手起势,将自己的神火精髓化入共工的水流之中,男人将手中的水灯抛向半空,由水流席卷而成的法印跟着印上去,水火交融形成了一个“災”字,重重的扣在了水灯上的法印之上。
看着男人略显吃力,屏翳忙的过来帮忙,本身她是雨师,雨与水也没有太大的区别,然而女人却遭到了共工的拒绝,“我所用为清流,雨质肮脏,这里不用你帮忙。”
一句话好似刀子戳在屏翳的心上,男人也没有时间去看她脸上的神色,转身迎着上面的法印而去,重黎是知道怜香惜玉的,可在这个时候也只能在她耳边留下一句,“他向来这么神经病不用理他”跟着共工而去。
被拒绝的屏翳收回双手,周围的雨下的却愈发大了起来,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掺杂着女人的眼泪,反正在她脸上再看不见泪水,只口中喃喃,“肮脏”
那边染苍看着女人站在那里发怔,而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就是滔天火海,当即闪身过去要将她拉回来,却被狠狠甩开,屏翳冲他大喊,“别碰我,你们不是嫌我脏么,还碰我做什么?”
染苍被她吼得一脸懵逼,“什么脏啊嫌啊的,谁说你脏了,天天下雨洗澡的”
屏翳的思想却跟他不再一条线上,被共工刺激的神经有些紊乱,当下就要发飙。
一看她那架势染苍哪有不急的道理,纵身就要扑上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屏翳手中的法势已经扣起,纵然最后他抱住了女人,但女人口中的法咒却还是念了出来,但见周围陨落的雨滴瞬间停滞在半空,青蓝寒冰自地面迅速结起,正在激战中的众人来不及反应,就被死死冻住了双脚,愕然的目光纷纷投向这边,却来不及叫上一声,就被从脚到头的冻在了寒冰之中。
方才还烈火滔天的地方眨眼间就成了一座冰窟,所有的人都被冻结,而造成时间的静止。
在东冥的时候,屏翳以这种方法为少卿争取寻到父亲冥魂的时间,而这一次,她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染苍松开女人一屁股坐到地上,脸色铁青,“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以为这样免费不用花钱的,想使出来就使出来,你活够了是不是?”
屏翳愣愣的站在那里,突而又转头恶狠狠的盯了地上的家伙,“我就是活够了!”
染苍气的从地上跳起来,“你活够了我还没活够呢!”
屏翳继续瞪他,“那你就与我解了这协议,以后我跟你毫无瓜葛!”
染苍被她气的直跺脚,“你个女人,我一心为你你现在还嫌弃我了?”
屏翳白了他一眼不再回话,转身就走,染苍本是要追上去把话说明白,可当他看着女人是望着那边的那个男人过去的时候,心中的怒火就好像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唰得就灭了,站在当地没了声响,默默望着女人背影远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屏翳的愤怒()
抄起一旁的冰凌,屏翳毫不留情的就冲裹着共工的那块寒冰砸了上去,口中直怨,“让你嫌我,嫌我,嫌我”
似乎将所有的愤怒都化在了手中的冰凌之上,最后直将那公共砸了个粉碎,又拿脚去踩,踩够了又蹲在那里一点一点的砸碎那些冰渣渣,可见她心中对这个男人有多恨,看得远处的染苍心中不禁一痛。
自己到底差在哪里了
拎起一旁暮云裹在寒冰的长刀,染苍直奔着少卿那边过去,到了地方,二话不说扬起长刀冲着那青衣男的脑袋就要砸上去,被屏翳一袖子甩开,“你做什么?”
摔在地上的染苍望着远处的女人瞪了眼,“行你砸就不行我砸了,你出气,我也出气,要是没有他,我们能跟他们两个碰上么,碰不上你还会这么发神经么?”
屏翳冷笑一声,“我早就说过,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染苍跟着冷笑,“没关系就没关系,我是替少卿解决了他,省的醒来又要麻烦。”
“你知道这没用!”屏翳冲他叫了起来。
“你不是也知道么?”情急之下染苍冲女人吼了一嗓子,震得周围的冰凌纷纷落下,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女人站在愣了许久,突然就哭了出来,扔了手中的冰凌,蹲在那里一时哭的梨花带雨。
染苍看着也不过去,丢了手中的长刀,转过身来,望着浮在半空的青衣男子,愣了一会儿,然后一巴掌就甩了上去,却将自己的手硌的生疼。
“我不知道当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更不知道你一直不肯答应我,是因为心里面装着其他人还是真的在乎那一点儿年岁的问题,但我现在告诉你,无论你以前是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情,我都不在乎,我要的是你现在的人,不是以前那个残存的灵魂,我妈生前曾经跟我说,无论一个人内心有多少伤痛,最后都会被时间慢慢抹去,我有的是时间,等时间将你心里所有的阴影都抹去,然后从新开始”
染苍低着脑袋诉说着自己的内心,但远在他背后的屏翳蹲在那里还在不停地敲打着地上的碎渣渣,根本没有听见他在说话,不过这人似乎也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最后的一句话,转过身望着远处的女人,大喊,“屏翳,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成为我染苍的女人,并且在以后的日子里对我死心塌地,绝对再不会让你看上别的男人!”
巨大的吼声在周围不停的回荡着,震得半空的冰凌纷纷坠落,屏翳泪眼朦胧的望着他愣了好久,慢慢站起了身,就在小子以为女人被自己感动要扑过来给自己一个热烈的拥抱的时候,他甚至已经做出了迎接那个热烈拥抱的前驱动作,却被女人从那边狠狠砸来的冰凌闪的转身撒丫子就跑,最后还是被砸中了脊背,扑向了寒冰的地面,下巴狠狠磕了上去,剧烈的疼痛致使他的一场冰中美梦就此醒来。
狠狠发泄了一通的屏翳站在当地没有动弹,眼睁睁看着刚才被她砸的粉碎的共工重新集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