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轰玄界-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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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站住!”
站得住才怪,色厉内荏的雪无行骂这么一句倒也着实惊出一身冷汗,趁魏和棠不注意早就撒丫子消失了。
魏和棠略一沉吟,看着窗外开始暗下来的天色,趁这个时候各个贵族在开会,魏和棠打定主意要今晚去往酆都,如果连围困酆都的民兵都不清楚里面铉九的情况,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进去送死了。
挑起鬼族和民兵的战火退走就好。
思路清晰,简单明了。
魏和棠吹了个口哨,就这么干。
魏和棠迈开八字步就往这望桥头的外面走,丝毫不留恋这里的雕梁画栋。
然魏和棠正要下这装饰得金光闪闪的楼梯时,复朗却将他堵住了,不等复朗开口说什么,包间内的銮篁拉着銮相冲魏和棠喊:
“哥,来……”
銮篁话没说完,就挠着脑袋,似乎在想接下来该怎么说。
魏和棠看了一眼复朗,道:
“既然你没吃够,就跟着少爷我继续吃,看你这样也是第一次来这望桥头吧?”
复朗一脸吃了屎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等他说话,魏和棠已经朝銮篁走了过去。
面上看着没什么事情,魏和棠心里却是一阵打鼓,真正难缠的是这銮篁啊。
而且这銮相在自己面前毫不遮掩自己女扮男装的事实,她肯定和那个“妖族魏和棠”关系匪浅,这会儿銮篁叫我,不如说是銮相叫住我还差不多。
唉,能减少疑虑对自己的行动也是一种掩护不是?
魏和棠跟着进了包间,整个包间此时就剩下三个……欸?这货怎么还在?!
看到那个年轻公子哥的魏和棠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而那种似有若无的熟悉感觉越发的浓郁。
想不通就不再想,魏和棠直接对銮篁说,
“銮篁,送客。”
銮篁笑呵呵地应了一声,直接走过去过去推开门。
那意思,不言而喻。
魏和棠看着面泛猪肝色的年轻公子哥,心里一阵暗爽,难道你还能更銮篁叫板不成?!
那年轻公子哥固然脸色难看,但却是真的不动如山,那由于跪坐显得屁股滚圆的年轻公子哥自认自己的养气功夫不差任何一个家中长辈,但是一见到到这个男妖,他心里就恼火得很,实在想不通,他也觉得这魏和棠妖熟悉,但却找不到其真魂进行识别。
而銮篁见这个棠哥点名要求出去包间的居然还坐着不动,銮篁腾腾腾走过去就要拉他。
就在銮篁要扯到那年轻公子哥的手臂时,一旁的銮相赶紧叫住了銮篁,“銮篁,不能无礼!”
銮篁一愣,看了看銮相,没然后又看着魏和棠,
看那样子,只要魏和棠一句话,这个受銮家二十三州群众爱戴的銮家二公子就要把这年轻公子哥给提出去当垃圾一样扔掉。
魏和棠正要说话,一个浑身华贵衣衫的人影突然堵住了包间打开的门口,魏和棠定睛一看,差点没认出来。
来妖竟是那个不修边幅,乱吐瓜子壳的茶肆老板复朗,现在一身滚金红袍和镂金雕花冠帽都没能压住他那一身土气。
魏和棠愣愣地看着复朗端着一盘食物走过自己身前,小心翼翼放到那个年轻公子哥面前后,笑呵呵道:
“小老二有眼无珠啊,要不是适才管事提醒,复朗怕是真要错过了招待您的机会呀。”
魏和棠在一旁看得是无语至极,赶紧给銮篁打眼色让他快放开那货的袖子,这货他们惹不起。
没成想銮篁扯着嗓子道:
“哥,你眼睛咋了?!”
复朗放盘子的手一抖,差点没把汤撒了出去。
魏小子,你自求多福吧,别怪老复不仗义。
“銮篁还不快回来?”
銮篁哼了一声,摔了这年轻公子哥的袖子后朝銮相走了去。
銮相一阵无语,瞪了某人一眼后,朝一直端坐的年轻公子哥道:
“舍弟孟浪,还请宽量。”
对銮篁的动作好像根本不生气的年轻公子哥听銮相这么一说,突然开口道:
“舍弟?銮相姐姐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弟弟?”
銮相无奈,知道自己帮不了魏和棠了,只得欠身,拉着銮篁不再说话。
那年轻公子哥说完话就不再说话,似乎在等,又似乎毫不在意,做出的样子像是只把心思放在自己面前的稀饭和泡菜上。
把菜品放好的复朗也不再啰嗦,见机行事习惯也挺着胆子硬气一回,他退开后站在魏和棠侧面,不离魏和棠太远,也不靠那年轻公子哥太近。似乎在向魏和棠表明自己的立场。
知道自己跌倒铁板的魏和棠有种感觉,他觉得这人和銮相说的话透着股别的意思。
魏和棠心里直嘀咕,该怎么搞?是服软,还是骚尻?如果此时面对这一切的是那个“妖族魏和棠”,他会怎么做?
突然,魏和棠闹钟灵光一颤,他想起那个“魏和棠”跟自己做交易的时候留在遗物内的一封信。
心有所感的魏和棠就直勾勾看着这个此时慢条斯理吃东西,毫不露齿的年轻公子哥,直接走到他面前,道:
“我们都在这儿站着呢,你也不问问我们吃不吃?”
那个年轻公子哥一愣,似乎是知道了魏和棠话里的意思,但是看着面前戴着面皮的魏和棠,他冷笑道:
“你是谁啊?我又不认识你,我怕凭什么要问你吃不吃?”
魏和棠盘膝坐到他对面,用手指捻起盘子里的一根泡豇豆,一边揉着自己的胸口,一边道:
“你再说一遍你不认识我!”
第一百零九章 我有秘密()
你是谁?我怎么知道你是谁?要不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本小姐早就打得你这个泼皮满头桃花开,管你是谁呢!
女扮男装的年轻公子哥儿心中咬牙切齿,轻轻咽下食物后,脸上却是没什么表情,极有修养地朝魏和棠道:
“这位公子,我们确实不认识。”
魏和棠见这妮子没有什么要责怪的势头,当下也不再做揉胸口这种拉仇恨的事情。
魏和棠看向銮相后,不知道哪里来底气的魏和棠狠狠瞪了一眼复朗。
复朗对此视而不见,但是手心脚心都在冒汗,破罐子破摔的想,反正这小子迟早要跟我算账,先前装作不认识我肯定也是故意的,说不定这混蛋已经布好了另一个套子等着老子钻呢,女马的!
这个混蛋还真狠,为了搞我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不认。
欸……不对啊,这小子已经十五岁了吗?!我靠,十六岁成人礼之前的魂证已经开始了吗?怪不得魏和棠的未婚妻会来这儿等他吗?
我靠!这是一锅神仙的乱炖啊!我这种小鱼小虾可怎么过?
唉,怪不得周姑娘看不透这混蛋的真魂,到底是这姻缘线缠早了啊。
复朗看了看銮相,一下就想通了銮相不立即离开的原因,心中对魏和棠平安活到十六岁的信心又多了些。
我……要不要提醒周姑娘一下啊,毕竟她就是冲着这混蛋来的,万一她这近在眼前的未婚夫都还没跟她相认就在这酆都城被搞死了,她岂不是太可怜了?
复朗在打算盘,魏和棠也没有闲着。
魏和棠见这装作破茶肆老板的望桥头主人,心里有些毛,他搞不清楚这货的路数。
如果魏和棠知道此时复朗心中所想,他恐怕会立时就走,直接躲到銮家去无论如何也不出来。
銮相留下魏和棠的原因的确如复朗所想,但此刻她也是没什么可插嘴的,她带着銮篁在一旁吃着东西。
魏和棠的视线来回扫了扫,心里惦记这銮相想跟自己说些什么。看她到现在仍然是粗着嗓子说话,魏和棠断定銮相要说的肯定是公事,最起码是她要拜托给“魏和棠”做的事情。
魏和棠一边盘算着需要做什么,一边小心用魄能包裹着自己的心念,避免被銮篁给知道自己想什么。
这一来一回,魏和棠就慢慢儿坐到了銮篁身边去。
这屁股还没坐热乎,刚被复朗关上的门,突然又被人敲响,复朗怒形于色转身就把门拉开:
“谁这么……”
魏和棠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这复朗做这样子是做给谁看,当下等銮相也等得无聊,他兴致缺缺得就朝那门外看去。
那人居然不是误敲了这甲子号包间,而是点名道姓地要找銮相。
见到此人面目时,不等銮相说话,魏和棠率先蹿起,直接道:
“进来说话。”
这一下,銮相没有说什么,銮篁只顾着吃自己亲姐姐给剔过骨头的肉。而那一直埋头吃泡菜喝稀饭的年轻公子哥倒是直直看着魏和棠,似乎想看出来这个自己看不透真魂的无赖到底是谁,他有一种感觉,这次他来酆都找魏和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是却没奈何看不透这腌臜泼才的身份。
他看不透身份的人只有两种,一个就是那个在娘胎里跟自己订了亲的魏和棠,一种就是那些深藏不露的主。
眼前这个跟銮相姐弟俩走得很近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个魂格完全的硬茬子,要说他是那个半个魂格的魏和棠,她这个作为未婚妻的才不会信呢。
可是即算是知道这人不是魏和棠,这个年轻公子哥见到他跟銮相那么亲近的样子,心里就鬼火冒,他有些后悔昨晚上没有和自己的管家讨论这个混蛋的事情,因为管家好像知道了些关于这个少年的事情。
此刻孤零零的年轻公子哥看着魏和棠拎着一壶酒拿着一个杯子就朝那个先前在这里哭得不行不行的白脸长臂怪刘长叔走了过去。
魏和棠自顾自喝了一口酒壶里的酒,道:
“请……”
刘长叔一愣,不见魏和棠递给自己酒杯也不见魏和棠引自己去酒桌,光是这一个请,实在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刘长叔索性答也不答,开门见山道:
“我有办法让你们知道这次鬼族的叛乱和人族是否有联系!”
面朝刘长叔,实则心思全在銮相和那个年轻公子哥身上的魏和棠尽量控制着自己情绪。
见那两位对这句话毫无反应,魏和棠也尽量装作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索性让这刘长叔继续说下去。
这刘长叔倒也人情练达,恨恨道:
“前不久,我们部族在广陵道边界森林中游猎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女子。”
一听到广陵这个字眼,魏和棠没来由心里一阵不爽,在广陵游猎?我靠,不愧是妖族同胞啊,在广陵边军驻扎的地盘游猎。
刘长叔见没谁理会,他就继续说:
“我侄子刘岚夋在射杀猎物完毕后走进前去拾取猎物时,发现那中箭的不是猎物,而是一个女子。”
魏和棠心头一紧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放下了酒壶,给刘长叔倒了一杯酒后,示意他继续。
这刘长叔不知怎么的,看到酒就喝,如果不是被魏和棠瞪了一眼,他指不定会喊出“好事成双”这种话来。
“咳咳”刘长叔有些悻悻,
“后来啊,我侄子就把那女子带回了营地,我们给她好好包扎了伤口后,这女子第二天就醒了过来。”
这刘长叔倒吸了一口气,似乎当时的震惊的余味到现在都还有,
“当时啊我么就没当一回事,就折返回了村子给那姑娘好吃好喝养着,当做赔罪。”
“没过几天,在我们去崖州城贩卖皮草那天早上,还没走进大门我们就被扣上了。”
这刘长叔一叹,
“我们一行二三十个都是崖州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当时一个个都傻了。那些平时对我们说话比我儿子说话还要客气的官兵们不由分说直接将我们扔进了打牢,直到那天的后半夜,衙门里的公明大人独自来到了牢房内。”
刘长叔说到这儿,他抹了抹嘴巴,似乎当时“公明大人”给他留下的记忆实在够呛。
“公明大人不像从前那样直接说我们犯了什么事情,而是直接问。”
“你们这一身人味儿哪儿来的?”
这刘长叔一拍大腿,看那样子似乎是又要哭了,一个劲儿叹气,拍腿揉眼睛,好像蒙受了莫大冤屈,这一时半会儿根本缓解不过来。
此时心思百转的魏和棠根本没有心思去理刘长叔的坐地起价,哭就哭吧,正好给自己留了时间思考。
而魏和棠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道:
“这个女人在哪儿?”
第一百一十章 他是不是魏和棠()
这声音极是特别,说不上多好听,但是那种骨子里透出不容置疑让人一听就忘不了。
魏和棠自然知道这是銮相的声音,但却没有作什么表示,只是观察着刘长叔的表情,不知道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