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轰玄界-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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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火焰仿佛自山内而生,似乎要把昆仑烧个通透。
“这山怎么有些像昆仑九峰?火焰?!”
画中,人群拥作一团,很突兀的一只庞然大物,脚踩地,角顶天,用身体罩住了一切,它昂首凝视那巨鸟,它的皮毛在火焰中摇荡,胸前一颗宝石状的东西,成为天地间唯一的亮光。
魏和棠凝神越看那颗宝石越感觉熟悉。
“咔嚓!”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冰层破开的声音,魏和棠直觉得身体一抖,似乎有人在自己背后呼吸的声音响在耳畔,魏和棠感觉自己的冷汗不由自主地往外冒,可是明明脸上什么都没有。
“能画出这么复杂壁画的穹顶怎么可能会破开?”
想到这儿,魏和棠下意识就拿右手去摁身前壁画,这一摁,魏和棠感觉自己的尾椎骨都凉了,失声道:
“我靠,你是谁?放开我!”
魏和棠的头一并被拉扯在丝毫不觉凉意的壁画冰层上。
那个壁画内人面兽身的男人的金色竖瞳与夫南四目相对,不知哪儿来的一只手突然把住了魏和棠的后脑勺,把魏和棠的额头贴在了壁画中兽身男人的额头之上!
那一瞬,整个宫殿内的铂金玉色光芒尽数汇集于两者额头的交汇处,两个神庭穴光芒大放。
魏和棠的意识再一次陷入昏沉。
昆仑山第九峰上喝酒的皇甫戮图看了眼第八峰上的龙渊,道:
“好了?”
白袍女孩儿摇了摇头,朝龙渊一指。
龙渊胸前号称绝对不会被人摘下的王级机甲驾驶空间宝石缓缓朝白袍姑娘飞来,竟是与魏和棠现在在那座诡异宫殿内所见的宝石一模一样。
这颗宝石才刚一落。
一直平静站在第八峰上的机甲龙渊,背后三道龙影缓缓点亮,浑身重甲的十丈机甲慢慢趴伏在地,背后三道光龙仍然有再一次出现第四条的趋势。
昆仑第九峰之上端着酒杯喝酒皇甫戮图眉头一挑,看着从龙渊身上冒出的阵阵铂金色光芒,笑着道
“哦?阿姆图说他是妖,倒也说得通啊,呵呵”
皇甫戮图突然一眯眼,望着燕王抱着魏和棠尸体逃窜的方向道:
“还没完吗?”
白袍女孩儿笑了,笑得很开心,那一瞬的芳华差点让皇甫戮图遭了道,皇甫戮图又给自己灌了口酒,那个女孩儿竟是不管阵营、不分敌友地举着一个翠绿色的就酒杯望着皇甫戮图问道:
“迎接的时候,是不是也要饮酒呢?!”
皇甫戮图噗嗤一笑,眯着眼道:
“嗯,来,干杯!”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八章 上邪()
飞快将已经接受到的信息立时消化的燕王管不了其他,抱着魏和棠的尸身落在了和那个红衣女人相遇的屠妖血阵上。
想要在此将应天王敖武旭的女儿一并带走,如果这个女孩儿要是也死在这里,爱女儿入骨的敖武旭铁定能立马赶来奉仑掀翻奉仑节度使奉阑明的节度使府。
屠妖阵还是那般漆黑冰凉,不久前走时是五个人,现在却只有两个活人一具尸体,一个失踪,一个死无全尸。
终于冷静下来的燕王拉起敖姑娘的手,什么都没有说拉着就走。
活泼好动得让父亲应天王头痛不已的敖姑娘双眼神色全无,及其平静的对燕王说,
“和叔叔,让我抱抱他,好吗?”
又担心阿姆图自爆也没有被伤害分毫的鬼影追上来,又着实不忍心看这姑娘如此模样。
生怕这姑娘不分场合再次跟魏和棠的尸体诉衷肠的燕王长叹一声,把魏和棠的尸体递了过去。
敖姑娘点了点头,竟是一句话不说,抱着魏和棠就往昆仑第九峰跑。
燕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正要举手将敖姑娘打晕,好一并带走,却发现并没有离自己有几步远的敖姑娘正空着手回头看自己,哆哆嗦嗦道:
“麟麟王呢?”
心中苦郁交织的燕王咬牙拉住敖姑娘的手,猛一弹身就抱起敖姑娘升空,想要从这方大阵内出去,飞出昆仑山再说其他。
“嘭!”
燕王的魄能护盾还未飞出大阵,大阵上突然再次腾起的赤红光芒竟是再一次凝结成界壁,将两人困在阵内。
阵痕上越来越湿润的粘稠液体渐渐将阵纹中的沟壑填满,赤红色的光映着燕王刚毅的脸显得越来越沉郁。
“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坚持要来奉仑,父亲就不会派人过来”
“麟王就不会被人袭击,阿姆图也不会知道麟王的虚实,说不定麟王早就到达第九峰根本不会来这屠妖阵”
敖姑娘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说不定,那个长得跟水苏一模一样的女人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她肯定也不会死,麟王也不会不顾自己的伤势强行上第九峰”
“他也不会呜哇啊!”
“都怪我,何叔叔都怪我,都怪我”
脚下的的血痕已经填满,望着界壁的燕王也不认识的图文被勾勒完全。
同样有一个女儿的燕王,揉了揉敖姑娘的头,
“不怪你,真的不怪你麟王说过,他不喜欢看到你哭”
早已没有泪水的敖姑娘一愣,慢慢转头想再一次看背后魏和棠尸体消失的地方,似乎那里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一刹那,敖姑娘大眼睛显得更大,不可思议的神采让她的眼神重新奕奕。
“叔叔”敖姑娘的声音很抖,“你看看,那那是麟王吗?”
老好人燕王没有回头再次叹气道,
“嗯,是他,他肯定想亲自跟你说一声道别,或者是想告诉你以后不要再哭了,不好看”
知道燕王是好心的敖姑娘猛地拉了一把燕王,连连跺脚极认真指着屠妖大阵中央!
“你看那儿!”
不看还好,这一看,燕王表情比刚才亲眼见到鬼还要难以置信。一双眼睛瞪得比敖姑娘的还要大!眼角直跳!不等敖姑娘再说话,燕王捂着肚子,从心口力魄魄轮中拔出自己的本心战器,全神戒备却持刀单膝跪地道:
“晚辈应天战区何兰华,无意打扰将军与与夫人静眠,辞世万年余,若将军有所恋怀,兰华斗胆请将军明示,兰华定当尽力”
“何叔叔,那是麟王啊!哪里来的将军,你快帮我把他拉起来啊”
燕王双目赤红看着面前一幕,心里对家族内部的传说第一次有了坚定不移的信服,对那位从来没有在正史中出现过的先祖发自内心的崇敬在此刻尽数化作这应天最霸者此时此刻滚烫的泪,掷地有声的拜首之礼。
敖姑娘见不拜天地只拜父母拜祖先的何兰华如此模样,突然想起曾经自己身为应天王的父亲说过一件关于燕王家史的轶闻。
万年前的公元二零一二年,中都发现一墓葬,通过墓志铭判断,该墓葬是一位英年早逝的帝王墓,该墓随葬物品之巨,难以数记。
墓葬发掘时,漫天血红,从未有过火烧云的中都自那以后,每隔一年必定残红漫天,壮阔景象盛极一时,当发掘者打开犹如大宫般的主棺室时发现此墓竟是一合葬墓。
发掘队伍当天就请当时的高人相助,问此墓当不当开。
年逾耄耋的高人一见此墓,发现棺椁已然被人撬开了一角落,立时老泪纵横,当即跪地,朝棺椁跪拜磕头不止。
痛呼:“小辈不肖。”
众人搞不清状况,只见得那合葬的主棺大椁在眨眼间消失在原地,再也无法找见。
后来,该墓中价值令人咋舌陪葬品被发掘后震惊了当时的政府,当即下令对外保密,并派遣专人调查后,将私自打开棺椁一角的工作人员纠了出来,在高人的见证下,当局让其开口说出他见到了什么。
那人说,一个少年侧躺在里面像是睡着了,他手里搂着一件红色的华贵衣服,和一张纸。
敖姑娘咬着拳头看了看犹自伤心的燕王,自顾自走向前,看着从阵眼处收纳了全阵阵痕被打开的棺椁。
那人浑身金甲身后一杆大槊犹自闪亮,他面容俊朗不似男子,剑眉微皱,白皙的面容上噙着笑,他侧卧在铺红贴金的棺椁中,身躯微弯,双手虚抱,似乎他怀里有一位他永世不忘的爱人。
敖姑娘看着这个面容和魏和棠别无二致的金甲人臂弯里那一件凤华霓裳,看着这个少年模样的人手里的纸,敖姑娘大眸中的眼泪终再成线,剪不断,理还乱。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九章 算账()
燕王对棺椁三拜九叩,发现悲喜过后的敖姑娘看着棺椁内那个疑似自己祖先尸身的人头顶上方的字,这一时间她是一动不动,就连刚才不顾一切去拉扯跟魏和棠长得一模一样尸身的动作都停了。
燕王擦掉眼泪一看,也是目瞪口呆,那密密麻麻的刻字之后,落款的名字让燕王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炸翻腾的鱼塘,死鱼和塘泥在浑水中不住地翻腾。
“敖烨凰?”
敖烨凰是谁?
敖烨凰就是被当今炎黄祖庭应天战区应天王敖武旭溺爱到人神共愤的独生女,燕王眼前呆若木鸡的呆萌敖姑娘。
不等燕王有所动作,一直静躺于棺椁中微笑的披发金甲人,金色的瞳孔睁开,直直勾着心里发毛的应天最大胆——燕王何兰华。
奉仑战区和田道在从前盛产好玉,在十九年前和田的一个小村落的一对普通恩爱夫妻的家里诞生了令全村甚至全和田道自豪的并蒂莲。
女儿样貌绝俗,男孩儿相貌堂堂。
姐弟二人品行令当地所有相亲父老叫好,好多长辈当着姐弟二人的面都会骄傲的竖起大拇指,道一声“乌木家好福气”。
如果是有外道人来和田游玩,遇到互相吹捧自己家乡时却再找不到家乡优点去比的时候,此时被压一头威风的和田老小,都会满面自豪的道一句:
“那又如何?贵客可知我和田乌木双姝无?”
两个孩子在称赞和羡慕嫉妒中长大,倒也没有被口水和高帽子冲垮底子,姐弟俩双双以优秀的成绩斩获当年奉仑护卫使高考的榜眼和探花,入学后姐姐乌木热的惊人样貌下的实力和弟弟卓尔不凡的魄能天赋被奉仑战区的第二把手暗自传唤到阿姆图大将军府,经过筛选后委以重要任务。
自这次任务之后,每月都会领取到丰厚津贴的老乌木夫妇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先一步去了黄泉,此时二老眼中完美的女儿,正在奉仑禁区的昆仑第八峰绝巅处紧握本心战器准备拼死一搏。
乌木热终于爬上第八峰,眼前就是那个杀掉自己弟弟的仇人,那个在节度使府侮辱自己的混蛋。
上风雪,下积雪。
手脚都被磨破的乌木热俏脸上暗敛杀气,她一步一步朝已经有一刻丝毫不动的矮瘦身影走过去,一步一个血印,那个长发飘飞的人终于进入了自己的攻击范围。
乌木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瞳孔剧烈颤抖,打战的双手自胸口拔出本心战器——白琉璃,将这把令和田自豪的大剑高举过头,魄能光芒在风雪中飘摇。
“他魏麒!他是魏麒!是杀害弟弟的凶手,是大将军所说的妖魔奸细,是虐杀护卫使同胞的恶魔!”
“他不是麟王!不是!”
乌木热双眼泪水结冰,双手举剑下劈:
“白琉璃:破天翡翠!”
乌木热为了保存魄能仅凭肉身爬上第八峰,此时浑身三个魄轮居然泛着金光,近一米七的雪白大剑,在转瞬间魄能凝聚,一共三个光球在剑刃上绽放光华,大剑猛然暴涨至近四十米,通体幽绿,以剑刃最锋锐处斩在魏和棠后脑之上。
“当!”
身在第九峰喝酒的皇甫戮图端着不知什么时候变出来的的酒壶,声调玩味的“哦”了一声“这姑娘是个人才,嗯,待会儿得先杀了”
先前一剑让这此时无所畏惧的皇甫戮图心头赞赏,但第八峰之上的乌木热,手中幽绿长剑在眨眼间又是两剑,毫不花哨,甚至颇有皇甫戮图某位旧识专工重剑剑术鬼友的剑意。
皇甫戮图自顾自那自己的酒壶和身边白袍女孩儿的翠绿酒杯一碰,大笑道:
“嚯,技术活儿!那可是近四十米的大剑呐,啧啧啧”
“诶?你怎么不喝?”
第九峰上白袍的女孩儿没有理会皇甫戮图,只是她看着第八峰的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欣喜,奇怪地她好像想要扑过去,却突兀的硬生生止步,神色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