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风烟路-第15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退到馍ⅲ趺幌氲侥鬯窃谏肀咝邢勒桃澹�
见渊声揽责在身,活脱脱一个林阡,吟儿觉得可怕至极,只盼历史不要重演。
活脱脱一个林阡?不,渊声比林阡善良多了,临走前居然还跑来吟儿、落秋、轻舟身边,每个人都察言观色还留下药或药方,这,摆明了是在跟樊井、慕红莲、叶阑珊抢生意啊……
“将伤养好,早些成熟。”浣尘陪同渊声前来,明显气色好转了些,临行前特地对吟儿说了一句。
“啊……”什么意思?嫌我不成熟?吟儿强忍生气,对浣尘的好感瞬间跑光。
�
接近午时林阡才带着早饭来寒棺,燕平生一路紧随其后求(施)教。
“武功鼎盛期的魔神,不知和渊声孰强孰弱……”林阡老远就望见了渊声背影,正好在那娇小身影的左前方,于是冲那里大步流星。
“胜南。这渊声,医术只怕不错,我看我早日走出寒棺有望……”吟儿见是他来,笑盈盈地举起药方,同时燕平生去对宝贝女儿嘘长问短。
吟儿看到燕平生半抱半扶地去帮燕落秋恢复健步如飞,羡慕地一时失了神而忘了和林阡还没说完话。
“不用羡慕。你爹他,也是事事以你为先的……”林阡抚她头顶,低声安慰,“天下间的父母,多是无私爱着子女。”
“嗯。我知道。”吟儿回过神来,红着眼圈,“我记得那晚从火楼下来,他命令高手堂助你给我续气,才救了我这条性命……”
“不过,为了维护曹王府,那应当是金宋对峙状态下合作救人的最后一次。”林阡知道,即使此番谈判成功,两国能得到短暂休战,金军和盟军都将一直处于敌对状态。岂止合作救人不可能,就连合作杀人都没目标。
林阡不说她也知道,不然这一战怎么会有金军三番四次与她兵戎相见?可是她知道,父亲心底一定还是爱她的,只不过有比她更重要的原则要守护。
“没关系,对峙状态下的最后一次,兴许下次合作救我就是金宋和好了呢?”吟儿微笑,反过来劝导他,她希望看到金宋合作,但绝不是合作杀人,下一个渊声也绝不是林阡……
一时走神,不知失语,只见到林阡定在原地,面无血色。
“怎么了?”她一惊,不知他是失魂还是力竭。
他一把抓紧她的手,力气大得难以言喻“还想有下次?金宋和好可以有别的契机,你受伤昏迷不醒,我不想见下一次。事不过三,林念昔,你且记住了。”脸色语气,皆是凶狠。
“这倒是,你说得对,我错啦。”吟儿笑着抬头,“我也不想再躺着,上个月,多好的季节,错过了怪可惜的。”
林阡近距离看她肌肤白里透亮,便连旧年颊上的那道伤痕都有所消隐,心想真是见了鬼了?吃了什么神药还是睡多了?
“胜南……”她突然动情,一下投送进他的怀抱,眼神变得很柔还带点媚,“上个月,秋高气爽的季节,可我却全身都热,不穿衣服时,才最舒服,没那么热……”
莫名其妙,语无伦次,居然不分场合地求欢合?!
关键是他也骤然就把持不住,“那就不穿了……”趁着旁人不曾注意,将她拽去花树间,“上个月,我原想从玉皇山下来,就还给你一个晋儿……”
“嗯……你怎么知道,我给那孩子,起名叫晋儿?”她明明悲伤想哭,却被一股情欲托起。
“河东有的,自然叫晋……”颠鸾倒凤,撑霆裂月,完全不受控。
“大胡子,戳死我了……”鬓乱钗横,娇喘连连,却停不下来。
饮恨伐千里,惜音抵万杀,豪气骋青崖,袭闭月羞花。
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缠绵,从寒棺一隅开始,径直滚到半山附近,令好不容易找到一丝神智的林阡相信了,那大梦丸的效果是名副其实的禽兽……
而且他摸得出吟儿的脉,知道吟儿可能也吃了不少,所以这一战的后果着实严重……那也就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俩必须形影不离否则必定给对方戴绿帽。然而就算在一起也得时时刻刻防止出事,因为“不分场合”那不是闹着玩……
果然,现在这场合就不对,很快就有兵士眼尖剔出了人“什么人鬼鬼祟祟!”
“是我。”他立刻披风将没穿的吟儿完全罩住,不动声色镇静自若转过脸来。
“主公!”那兵士是百步穿杨军中的,自然认得他,“您何时竟下山来了?越将军来看天骄,刚说要上去见您呢。”
“哦,我来找主母的……要越将军候我片刻。这就到。”他虽和那人说话,却凝神关注吟儿,虽半晕半醒,却气色红润。
“找主母……”那兵士远走、嘟囔,“为何不从路找?”
主公有什么必要要跟兵士报备?除非他做贼心虚“找主母的食物!那个,主母想吃狼肉了……”
吟儿知道越风找他必有要事,虽然不是紧急军情,但也不能贻误正事,所以只能放过他“嗯,狼肉,好吃极了……”
。
第1426章 愿持此邀君;一饮空缸()
吟儿才刚笑完,就火旺流起鼻血。
不得不说林阡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不允许吟儿被何业炎或燕落秋带着离开寒棺半步,却是任凭他一口气就裹挟吟儿滚到了半山腰……
要越将军候他的片刻,本来是留给吟儿找衣裙穿上、好让她同他一起去谢天骄的。现下,又多了一道洗脸程序。
吟儿自然清晰地记得昨夜是天骄在危难关头将她一把推开、他自己却没能逃得脱从林阡身上爆发出的巨力打击……岂不畏死?但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林阡及其所爱,令她想起天骄当年在魔门的断崖,毅然把冯虚刀掷留饮恨刀侧相伴。“太多战事,都是因为有天骄在,才没到最坏的后果。”不止她,盟军人人都这么庆幸。
不过,据说夜半时天骄却因为林阡滥用药物而殚精竭虑、伤势加重、一度有过生命垂危。樊井拼了半条老命,才总算将他从鬼门关抢回来,现下樊大夫还呼呼大睡着,救死扶伤的任务则转交给了叶阑珊。
所以林阡和吟儿在这样的场合下居然还胡作非为,被旁人知道的话那一定是要受到道德谴责的!
原本以为藏得很好,却瞒不过叶神医的妙手,她给吟儿诊脉之后就脸上绯红,素来文静都好不容易才忍住笑,吟儿悄悄瞪她示意她千万别说出去,阑珊通情达理连连点着头。
如此心照不宣的不正经,撞上的却恰好是毫不知情的越风的一本正经,他自见到阡吟入帐便站起身来相迎,对林阡说“不巧天骄刚睡着,所幸已经大好了”,却在林阡坐在天骄床沿照看之后,他便看向一旁红脸的吟儿郑重对她讲:“十五当家,恭喜出关。”
吟儿一怔,忽然眼含热泪。
六月河东之战,因越风时隔多年第一次带着小秦淮兵马独当一面,打完仗她一回营就对他说“十六当家,欢迎回来!”那一幕,想不到外冷内热的他一直记着。
九月河东之战,对她凤箫吟来说其实意义非凡,此前她身世揭穿天下震颤,她知道以天骄为首的陇陕、川蜀群雄几乎都原谅并接受了她,却很忐忑抗金联盟的其余人呢?尤其是山东、淮南的故人们?金宋边境上的他们和他们的祖辈父辈,也全和金国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此刻越风的意思很简单,不管旁人,我认可,令她闻言心一暖,出关了,离开河东了,你就没有保护伞了,可是林念昔,念及过往江湖和沙场的所有情谊,你理应有胆气面对可能的批判和质疑,闯过去这就是值得恭喜的事。
�
无论六月九月,她与越风的交集都并不多。
但哪一次,心情都和今次截然不同。尤其记得当初她随林阡刚到碛口,盟军对地头蛇五岳望而生畏、求之不得、前景迷茫,令她总有一种漂泊异乡的孤独和陌生感。难得林阡想到“各个击破”、对四当家和五当家分别以恩情和信仰打动,却很快就被完颜永琏以“平反昭雪”釜底抽薪,当时吟儿还发愁说:“怪只怪时间太紧,原也不指望与五岳亲近到‘绝对互信’……那些小当家这么快就要跟风倒戈。”
时过境迁,谢清发灵堂上赵西风别无选择的那句“结盟林阡、共同抗金”,在长达三个月的和衷共济和最近几日的战火锤炼后,变成了唯一途径、最佳决定,“愿随主公,征战天下,绝对互信,不离左右”……没错,亲近到绝对互信了。
这一切,虽是吟儿完成的最后一击,却离不开林阡这一根基、以及盟军众将的铺垫。居功至伟的正是越风。自打他来到碛口的一开始,遇到各种问题或矛盾,就都最先尝试去“理解”赵西风。
此刻越风来找林阡述说的要紧事,正是赵西风最关心的平反事宜:“前日,金帝当着千军万马亲口承诺平反,原以为铁板钉钉、若反悔颜面无存,谁料却因为渊声抓走曹王的意外而又出现变数。金军竟可以冠冕堂皇地找到反悔借口……”
“据说我昨晚在谈判席上,已经就此驳斥了仆散揆?”林阡以非常不确定的语气窘迫问,他昨夜乘胜追击过、金军应该不会再反悔?
“西风的意思是,担忧昨晚你殴打轩辕九烨的事,给金军又一次钻空子找到正义理由……”越风也强忍着匪夷所思的感受,淡笑对林阡说,“思来想去,前日有蛊毒、昨夜有殴打,金方的应允都似受迫。最稳妥的方法,还是在心甘情愿的场合下盟誓,不给他们任何撕毁和约的可能。”
“说得对……”林阡望着吟儿同样狐疑的表情,忽然间就醍醐灌顶,不悔地、满足地笑:傻丫头,我揍轩辕九烨还不是为了给你报仇?
“西风迫切希望,双方主将能平心静气见次面。”决战过后,越风现在是金宋在河东勉强剩下的唯一战力。如果林阡同意给五岳发起这次外交攻势,那越风便是当仁不让的武功威慑。
这局棋,盟军奇迹般地胜了金军越风这半子,可是在结束之前明明是完颜永琏操纵着优势、执掌着胜算,怎料想,魔门猝不及防叛乱所引起的连锁恶劣反应,竟因为吟儿的绝地反击和林阡的战力飙升戛然而止。他二人,是连算无遗策的完颜永琏都琢磨不到的第三变数。
“很好啊,择日不如撞日?”吟儿提议。
“兵贵神速。就现在吧。”林阡比吟儿更爽快。
�
金方爽快答应了这次在两军交界处的会面和谈,既是因为交兵惜败而受迫,更加因为完颜璟迫切有所求……
“皇帝当先求解药,那便正好说平反。皇帝你应承了平反,不知具体怎么平反?光说不做谁都会!”赵西风迫不及待开口问。
“朕、朕意欲……”完颜璟还是觉得脏腑疼痛,死死盯着何慧如的方向,半天咬不出半个字来。
“诏书拟好没?”林阡面色冰冷,无礼地问。
“拟好了,早已拟好!你且看这诏书,恢复镐王完颜永中、郑王完颜永蹈王爵,备礼改葬。”完颜璟不敢再疼,把事先的准备拿出手,倒是善于揣测人意,回答得相当详细。
“不够,添一句,找个王孙为郑王永蹈之后,奉其祭祀。”林阡自然不会忘记沙溪清和紫檀。
“好,朕添一句……以卫王完颜永济子按辰为郑王之后……”完颜璟努力在臣子们面前保持威严。
“玉玺带了吗?盖上印。”林阡继续无礼。
“还不拿上来……”完颜璟才刚叫大内高手把玉玺取出、盖印、正待再收藏起,忽然面前一道飓风掠过,那东西眨眼便被林阡掳走了……想都想不到,防也防不了:“林匪你?!”
“这传国玉玺,是靖康年间,随着徽钦二宗被你们抢去的!便自此完璧归赵吧!”林阡一脸变本加厉的无礼,实在不像装出来的精神疯癫,这到底是不是入了魔啊?
“这,这不是你们的那个啊……”完颜璟欲哭无泪。
“可以了慧如,解药给他吧。”林阡转头对何慧如下令,慧如敷衍着给了一瓶解药——其实那蛊毒应该当夜就自行解开了,完颜璟后来的种种表现,纯粹是被她吓唬出来的心理作用。
“平反之事不可再改;休战之说还有异议?”林阡复述天骄所言,“两国重修盟好,官军不再交兵,民众安居乐业;抗金联盟三年内举步不前,与汝等偃旗息鼓相安无事。”
完颜璟强迫着自己立即镇静,在离开何慧如视线范围前他都是鱼肉:“本就是宋廷背盟,朕自然没有异议……”
“六月,你们兴师动众,逼着我大嫂发毒誓,今日也不能说说而已,发誓吧。”赵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