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宫囚牛-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你。可能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
我的手机闪光灯慢慢地上移,慢慢地朝大厅顶部移去。当我的手机移到顶部的时候,我一下子后退了好几步贴在墙上,而阿明更夸张,由于害怕,不知道后面有一堵离自己很近的墙,他快速后退几步就撞到了墙,他捂住后脑勺,竟然连疼都不会喊了,他依然目不转睛地望着上面,眼神中注入了无尽的恐惧。而肥宝首次全身发抖。
在大厅的正中央吊着刚才的那个女娃娃,绳子挂在它的脖子上。由于门口有风吹进来,它吊在上面随风摆动,所以才发出咯吱咯吱的绳子摩擦木梁的声音。那娃娃依然是刚才在二楼看到的样子。它面无表情地睁开眼睛看着我们。
我怀疑我现在快被吓得爆血管了,“那……那……那。”我那了好久都没那出一句话来。
只见那娃娃虽然面无表情,但两边嘴角好像在动,在慢慢地向上翘。露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笑容,就跟我们在网上看到的十六年前被吊死的女人一模一样。
“鬼啊!”这次大叫的并不是阿明,因为他已经吓得话都喊不出来了,这次大叫有鬼的是我。
“跑啊!”接着肥宝说。与此同时,我们三个都像早有预谋一样,不约而同地拔腿就跑。一直被吓得不敢出声的阿明听到肥宝喊跑,就像赛跑运动员听到发令枪打响那样,一个地拼命朝门口跑。
这时可能是我有史以来跑得最快的一次,我觉得把博尔特叫来跟我跑,他也未必能赢我。人在恐惧中爆发出来的求生本能是不可估计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出门我们就径直朝树林那边跑去,这是松涛别院前院的树林,过了这片树林就能出去。这片树林比较大,比较茂密,所以跑进去之后连一点灯光都看不到,我们见有路就跑,觉得就这样跑应该能出去。
我们一直跑,直到筋疲力尽,没力再跑了,但始终看不到尽头。这也太奇怪了。这片密林虽然大,但刚才我已经高速奔跑好几分钟了,怎么也跑出去了。但向周围一看,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密林。
“太奇怪了!我们是不是迷路了。”我转身问身后的阿明和肥宝,“人呢?”
黑漆漆的密林里哪有其他人,就只有我自己一个。
“肥宝,阿明。你们在哪?”我叫着,也不管会不会被巡山保安听到,刚才那娃娃太恐怖了,来多点人可以壮胆,虽然可能面临要到派出所录口供的危险,但也顾不了多少。
我喊了几声,但周围只有虫鸣声,什么回应也没有。
“该不会跑出来的时候跟他们跑错方向了吧?”我惊讶地说。
我虽然没阿明那么害怕鬼,但想到刚才那娃娃在我们转身察看神主牌的一两分钟时间从二楼走到一楼,然后上吊都已经觉得相当恐怖了。它还对着我们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现在我自己一个人在黑漆漆的森林里,哪有不怕的道理。
我慌张地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一点亮光。因为这个时候在这里有别的光源的话,要不就是阿明的手机发出的或者巡山保安发出的,要不就是大路边的昏暗灯光。就算没碰到人,回到大路原路返回,在车里等他们就行了。但除了头顶上月亮的光和我手中手机的灯光外,看不到一点人为的光源了。
“惨了,惨了,走散了。”我说,“最头疼的是我好像迷路了。”
由于刚才拼命地奔跑,加上进了白云山后,我们就一直在走上坡路,此时我已经疲惫不堪,想走都走不了了。我倚在一棵树前,喘着大气。现在我除了害怕之外,心中已经装不下多少东西了。
“嘟嘟”手中的手机发出电量低的警告。
“糟了!手机也快没电了。”我心中一动,“对啊!我还有手机。”
因为闪光灯十分耗电,我立刻把闪关灯关掉。我在手机联系人里搜索阿明的手机号码。“肥宝的手机摔坏而已,阿明的没坏!”
我立刻拨打阿明的手机,电话里发出“***的声音,那不是打通电话的声音,而是没有信号的声音。手机逼了两声后就自动挂了。
我看着手机信号栏,一点信号都没有。
“不会吧!没信号?这里究竟是哪里?刚才在大路都有信号,虽然信号很弱,但也有一格。”
我在纳闷之余,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我的手机在震动,并且发出铃声。我心大喜,难道是阿明也想到用手机联系我吗?大喜之余还奇怪,这里的信号怎么一阵一阵的,刚才我想打的时候没信号,现在怎么又能打进来给我?
我立刻接了电话,说:“阿明,是你吗?我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好像迷路了!”
听不到电话里头有人说话。我用力摇了摇手机,大概是这里信号不好。
“阿明,阿明,能听到吗?我这里信号不好啊!”只听见电话里头发出吵杂的声音,那是信号不好而发出的很杂乱的电波声,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楚。
“逼”我的手机又发出一声低电量的警告声。
“阿明,听到吗?我手机快没电了。你在哪,肥宝在不在你旁边?”
“赶紧给我滚……!”一把沙哑的女人声从电话里头清晰地传过来。
我头皮一炸,一下子把手机摔到地上。
第十七章 独自寻人()
“这……这是什么东西?”我紧紧地贴着身后的大树,正不知所措,“这……这是鬼来电吗?这鬼也太猛了吧?”我赶紧四下张望,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或者一些东西在。但由于手机闪光灯关了,头顶上的月亮刚好被云遮盖,周围陷入黑漆漆一片,一两米外的树都差点看不清楚了。这种黑暗快让我窒息。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心中慢慢平复下来。我对自己说,现在这种环境害怕都没用,继续害怕的话很可能使自己精神崩溃。这里没人能帮到我,我只能靠自己走出大路,然后找回肥宝和阿明。
我深呼吸一下,两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以此抖擞精神。这时我才发现我额头和脸颊全是汗,这么一拍,汗水就像下雨一样从脸上滴下来。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走过去把手机捡起来。
电话的另一头早就挂了,我看了看来电显示,来电号码居然是空白的,什么数字都没有。我的心又是一震,“难道真的是十六年前那个被吊死的女人打电话给我,要我赶紧立刻这里?我们可能打扰到她了?看来这里真的不是我们应该来的地方。”我用力地摇了摇头,“我可是无神论者,不要去想十六年前那个死去的人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肥宝和阿明,然后离开这里。”我正要打开手机闪光灯,“嘟嘟”两声,手机没电,接着自动关机了。
“我靠!拍电影啊!”我说,“每次都是重要的时候没电。肥宝的手机是这样,我的手机也是这样。下次一定要买个充电宝才行。”
此时挡着月亮的云被吹开,月光从新照下来。此时虽然前方依然很暗,但至少可以看到两三米外大树的轮廓。
这时我虽然害怕,但脑子已经可以想事情了,不像刚才那样脑子里装满了恐惧。
我开始思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此时我发现这里已经听不到流水声,周围也不是松树,而是荔枝树。难道我离松涛别院很远了吗?按飞人博尔特两百米跑了十九秒九三算,刚才我大概全力跑了六七分钟才停下来,这么一算有三四公里了。但肯定不会一直都跑那么快,况且我也不是全世界跑得最快的飞人。算上误差和人为了求生而爆发的潜力,大概也有两三公里。按正常人的步速,一公里大概要走十二三分钟,如果步行回原地要二三十分钟,这么一算也真的挺远的。我不得不佩服人的潜力是多么的强大。
现在要怎么做呢?原路返回吗?我才不要回那鬼屋里,况且那鬼来电不是说要我滚吗?还回去可能还会遇到那娃娃!想到这里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害怕起来。但最重要的是,刚才只顾着往我地跑,这里的树都差不多,已经不知道哪里是哪里了,还怎么原路返回?
经过我左思右想,还是决定返回比较好。如果再深入进去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了。虽然不知道原路,但先朝来的方向走。
说走就走,我立刻动身出发。这里的荔枝树很大,要几个成年人手拉手围着才能抱住,并且也长得很浓密,在树荫下月光显得更暗淡。我依着生物钟算,大概走了二三十分钟,但周围还是黑漆漆一片,看不到松涛别院的影子,也听不到流水声。
“难道我估算错误了?”我心想,“还是因为人在害怕的时候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现在有可能只走了十分钟左右?”
我约莫估算了一下,又走了二三十分钟,周围依然是荔枝树,看不到一点人为的光。我越走越慌,刚才只是跑了六七分钟,现在都快走了一个小时了,正常的话怎么也得出去了。我试着打开手机,但开了一半就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试了几次后,按开关键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糟糕了!”我说,“瞎走了一个小时,更加搞不清方向了!”
我看着黑漆漆的森林正不知所措,突然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乐器声音,在周围除了虫鸣声外一片死寂的森林里也只能勉强听到。有点像吉他的声音,但又不太像,这声音应该是弹拨乐器,但不像吉他那种刚劲,而是更柔和、更悦耳。有点像古筝的声音。但只响了一声而已,很难清晰辨别是什么乐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由于精神过度紧张而出现幻听了。
这事已经没有我多想的余地,因为紧接着左边一闪,我立刻向左看去,看见远处有一道光,我心中大喜,正想朝那边呼喊,突然停住了,我发现那道光很奇怪。那不是手机闪光灯的那种发散型白光,也不是大路昏暗的黄色灯光,更不像巡山保安手电筒的蓝光。那是橙黄色的光,光在微微地抖动,不像人为地动,而是随风而动。我定睛细看,发现那是一支火把,一个人拿着一支火把正背对着我。那人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斗篷把那人全身都覆盖了。只能看到那是一个人的轮廓,是男是女分辨不出来。那人全身都在斗篷内,就连拿着火把的手也不例外,火把尾部的一节也被藏到斗篷里。
“这人在森林里点火把,他想烧掉白云山不成?”我心想。森林里树木很多,而且很多树枝垂下来,万一火把点着了树枝就会造成森林火灾。
三更半夜,一个披着斗篷打着火把的人在森林里出现,我觉得相当奇怪。并且刚才在松涛别院的事,我还心有余悸,所以不敢贸然叫那人。
那人回过头朝我这边看,我连忙找最近的一棵荔枝树躲起来。虽然我这边黑漆漆的,但也担心会被他看到。我从树后面探出头来偷偷往那边看,那人虽然有火把,但毕竟光线有限,并且我离他比较远,他又穿着黑色的斗篷,所以那人把头转过来也看不到他的脸,只是看到黑漆漆一团。之后那人提起火把开始往前走。
鬼应该不会打着火把到处走吧?这是我那时候的想法。这有可能是上山采药、偷猎或者偷东西的人。但至少觉得是一个人,跟着他有可能能回到大路。
所以我在后面慢慢尾随那人,尽量不发出声响。
就这样跟着那人走了快一个小时了。由于离那个人比较远,我怕跟丢,其间我试过几次加快脚步,想拉近距离。可是我怎么加快步伐,感觉跟那个人的距离还是没变,没有拉近一点。但我很明显看到那人的前进步速没有加快,虽然他的脚被斗篷盖着,但看他的动作也是平时散步那种步速而已。而我的步速已经相当快,都差不多跑起来了,生怕跑起来动作过大会被发现,所以才没跑。但我们之间的距离没有一点拉近的感觉。
我心开始慌了,心想:“该不会又遇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吧?”我在今天早上还很自豪地跟肥宝说我是唯物主义者,没有信仰,不信鬼神。现在想起来有点可笑。没有信仰吗?但我相信唯物主义就不是信仰吗?不信鬼神吗?今天遇到了那么多恐怖事情,就算不信神,但鬼该不该信?现在前面那个人有点古怪我就想到鬼那边去了。
我在想还要不要继续跟过去,因为这种走路节奏太诡异了。我跟那人就好像不在同一空间维度一样,我就算加速减速,他离我的距离好像都差不多,最重要的是他走路的步伐始终都很均匀。真是越想越害怕。但他手上的火把是这里除了月亮外唯一的光源。如果没有其他光源,连路都难走,更别说找出口了。
正当我在细细地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步伐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