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睡美人-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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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时才看清,市赛第六名,A大C组,大红的字,一点错不了。
还不错了,还不错了,榜上有名就好,肖时的内心没那么大的波澜,但其他两个人明显没那么镇定。
李力激动的话说不出来,“就是,就是优秀奖了!”
“对,没错,大哥,”玄段脸涨的红红的,猛拍肖时的肩膀,“总算是拿了一个奖。”
肖时被他们的喜意感染了,看着看着,也跟着笑了起来。
微凉那组的成绩很好,榜上第二名,评委点评的时候说了一大堆好话。
第一名的是一个一本院校,名不经传,这会子,就像是一匹黑马一样,猛的杀了出来。
一切都很好,除了B组以外,竟然是被刷到了十名开外,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成绩。
老江跟B组的导师坐在一块,这会子高兴地哪看得上别人的眼色,其他的导师来恭贺,老江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当着人B组的面,坦然接受赞扬,“哎,我说,老夏,这回我就不谦让了哈,”还假模假样地安慰人家,“没事,再接再厉。”
说完,把人夏老师气的眉毛都竖了起来。
肖时看的忍俊不禁,哪来的自信,就敢这样跟人叫板子,勿自摇摇头,真逗,这老头。
轮到导师点评,谈到肖时这组,有些话说的很精辟,“是很精湛的编程,单从这方面来说,如果能够很好的组装起来,是可以达到更好的成绩的,但问题是,过大的修饰,未免失了本质,终归是技术的活,不能操之过急,还望多加修缮,希望省赛的时候能够拿到理想的成绩。”
上台拿奖的时候,代表着奖品的牌子被礼仪小姐拿过来,还有一个金碧辉煌的奖杯,李力双手接住了,前面有人拍照,肖时满上镜的笑了。
第八十一章()
从颁奖台上走下来,自然有小记者来采访,不过略略几语,因为A大的纪律森严,是注定要参加省赛的团队,拿这样的奖委实不算什么,所以是尽可能地低调行事。
面对获奖的团队,作为主办方是有资格来慰问一下的,陈景润从观众席走下来,跟这些有前途的青少年们相互交流,肖时拿着奖牌,没有去凑这个热闹,她站到人群外,给陆弦发短信,“Hey~进榜了,第六名。”
这回他没有矜持,倒是打来了一个电话,肖时看到,都有点觉得不可思议,电话接通,那头是他低沉的嗓音,“不错,意料之中。”
所以说能把简短的话说得这么精辟的人还真没几个,不过肖时还是很开心,想想这两天,波折挺大的,“对呀,这么好的日子要不要去celebrate,just。 have。 a。 fun!”
他果断拒绝了,尽管话说的有些冠冕堂皇,“你没有时间,依照惯例,学校会给你们安排一个庆功宴,虽然这场明面上的招收平台你可能不需要,但出于礼节,你能缺席?”
确实是这样,考虑到实际状况,肖时决定暂时换个话题,静静思考了几秒,问,“那你说的话还算数吗?”关于那个不深不重的约定,久久在她的心里荡漾。
他那边显然在忙,听到有人来跟他交谈的声音,他把手机掩低,大概过了三十秒,才来回话,“抱歉,你继续。”
肖时语噎。
半晌,他从那边传来淡淡的声音,有些无奈,“当然,在情感这么脆弱的缺点面前,我从来不会孤掷一注,我认为,你是该了解我的。”
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我可不可以稍稍做一个私人的理解?”
“你说。”
她小心翼翼地问,“我能不能理解为,你是用一种另类的方式在跟我告白?”
“……”
尴尬没有持续两秒,因为陆弦又果断地承认了,“能。”如果你想的话。
肖时立时开心地尾巴都翘起来了,她握着电话,有些舍不得松,“那陆弦,既然今天我这么棒,是不是该有什么小奖励啊?”
“没有,”他毫不犹豫地给出答复了,亏肖时还娇羞了一把,没等她问为什么,他径直说了,“不好意思,我有些洁癖,从不跟私生活很乱的女孩子有物质上的接触。”
“你……”转念一想,肖时就笑了,“没关系啊,物质上不行,精神上也行啊。”
他这回却又说了,“那更不好意思了,忘了告诉你,我也从来不跟除女朋友之外的任何适龄女生有情感上的交流。”
肖时跺了一下脚,然后掷地有声地告诉他,“陆弦,你等着,我早晚有一天会是你,无论是在物质上还是情感上,都极其极其想交流的女孩子。”
听了她俏皮的话,他呵呵一笑,“好。”不用等了,因为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你,我的女孩,我的初恋。
就如那封送错的情书,白纸黑字,不知在哪摘抄的一段情话,“倘若我心中的山水,你眼中都看到,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既然收下了,就是收下了,不论这步伐的迈向是在哪条路上出了分岔,但总归都应该是殊途同归的。
难得打了这么久的电话,肖时舍不得挂,最终还是因为陆弦有正事要处理,才结束了这一通电话。
肖时收了手机,拿着奖牌,准备去找李力,小走两步,一抬头,就遇到了久违的人,肖时笑意还未从脸上撤离,这回更是笑的厉害,眯起了眼睛,向他喊,“小景叔叔。”
晚上有庆功宴,主要不是给肖时这样还未到学级的新生准备的,带着目的来的大亨们把目光打在了一些老腊肉身上,像肖时这样的喽啰只能站在角落端着盘子,一个人吃点小点心。
微凉的行情比她好,这半会,已经有好多人在试图邀请她去共舞了。
肖时默默看着,正想这样不动声色地离开,谁料身后有人走过来,很绅士地邀请她,“Hey~my。 princess,第二支舞,介意吗?”
“介意,叔叔,”肖时扫了一下周围的目光,“时代不同了,我已经长大了,正是处在一个需要不断注意周遭眼光的时候,实话说,你这样,我也会很不安。”
陈景润很自然地收回了手,有礼貌的人不会介意这点,他温润地笑着,比那几年要显得更为成熟了,他在喟叹,“果然是长大了,以前的你可没这么谨慎,正是个爱玩爱闹的年纪啊,不过也好,今天看到你,不声不响地,一下子长这么大,还很优秀的样子,很是愣了片刻,现在一看,确实还是有几分乃父之风啊。”
突然的感慨时光,提起旧人,肖时有片刻的不爽,但还是压住了,依然跟他谈笑风生,“严重了,严重了。”
陈景润明显不喜欢她的官话,他摇头,“许是多年未见了,才这么生疏,不该是这样。”
肖时只是淡淡地一笑。
他看在心里,还是感慨,“上次见,还在纽约,怎的回国了也不说一声呢?又是江城,若不是今天见到你,恐怕你是忘了我这个小景叔叔吧。”
忘不了,肖时尽量表现的平和点,“不好意思,忙着学业,一时给忘了。”
陈景润是顶重要的人物,他能在这边跟肖时聊上几分钟,就已经很有人关注了,果然不一会就有人走了过来,陈景润也向他招手,“小尊,过来。”
秦尊诧异极了,实在不明白向来温文尔雅的舅舅能跟一个女大学生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个人还是,肖时。
两个人在这聊了有一会儿了,明显相处融洽,他不得不想得有点远。等走近了,看到肖时的脸,她也在看他,还打招呼似的朝她笑。
他无奈,生怕是舅舅临时起意,看到肖时今天的表现,起了一些兴趣,尽管这种怕是没有道理的,好在舅舅态度端正,竟然还是先当着肖时的面来介绍他,“我外甥,秦尊,就是你们学校的,兴许你还认识。”
肖时朝秦尊笑,“认识,认识。”
秦尊还弄没清这什么节奏,他舅舅又说了,“那巧了,小尊,这是你舅舅我当年一特好哥们的闺女,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既然你们认识,那在学校里就多照拂照拂她。”
原来还有这条坎,秦尊登时明白了,也顺势应下了,看向肖时的眼睛都带着笑意,“这个自然。”
好在陈景润还有事,他给了肖时自己的联系方式,跟她说,“既然是同龄人,就多聊聊,我这外甥,别的本事没有,尬聊的水平却是一流。”
陈景润走后,肖时瞥了秦尊两眼,“你舅舅满了解你的嘛。”
秦尊有些害羞,“也没有,聊的来自然可以多聊聊。”说到正经的,秦尊还是要恭喜她,“可算不容易,先恭贺你了,既然进了省赛,那后面还是要继续加油啊。”
秦尊不愧是一个暖心的人,所有的话他都作了这两句说,肖时真心感谢,“谢谢,我会的。”
第八十二章()
宴会举办的不太晚,肖时跟几个导师打完招呼,提前走了,秦尊知道,便跟着她一同出来。
肖时明白,秦尊提前走,是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他让司机把车开来,想先送她回去,肖时看出来了,当即婉拒,“顺路吗?你今天不回家?”
秦尊笑,“先送你回学校,天色有点晚。”
秦尊的心意,肖时都清楚,实在是不忍心这样果断地拒绝他,但理智告诉她,不该这样的,怎么骗,都不能骗一个这样好的男孩子,当一切还没有脱离轨道的时候,她应该把事情给重新扭到正规上来。
于是她态度坚定地,明知道会有点让他尴尬,“不用了,不是很想坐这种车。”
他以为她想去乘公交,她说过,很享受这种车开起来的感觉,于是又担心了,“还会有车吗?恐怕不好等。”毕竟都这么晚了。
肖时信誓旦旦地说,“有的,别操心了,你就先回去吧。”
肖时是一个性子很拗的人,秦尊不觉得她佛了自己意有什么问题,更多的是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始终不安全的事,所以还是说,“不行,就是十几分钟的路程,我送你回去不碍事。”
秦尊真的很暖,肖时开始担待不起,她莞尔,“秦尊,”看着他的眼睛,“你应该尊重我,我并不觉得自己一个人回去有什么不妥,相反的,如果因为我,耽误了你的时间,我才会过意不去。”说了几句,做了一个总结,“总之,trust。in。me?”
他无奈,拿她没办法,点点头,“那路上小心点。”
肖时应诺,“当然。”
只能这样了,临分别,想摸摸她的头,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又觉得有些不妥,只能笑笑,再嘱托两句,“到寝室发个短信。”
肖时想摇头,知道不该多接受他的关心,这种事情绝不是多多益善的,看着他的样子,适时克制住自己,陆弦有些话,说的很重,秦尊不是一个可以让她玩的人,她也渐渐明白,当下笑,“好。”
肖时拗的后果是在站台等了半个小时有余,始终没有看见到学校的校车,她看看手机,马上到点了,才决定下狠心,准备叫个滴滴打车。
叫完,在原地等了没几分钟,听到有车响,第一反应,滴滴没那么快,不会是秦尊又回来了吧。
一抬头,欣喜地要跳起来,陆弦的车,灯光打过来,能看清他的脸。
肖时小跑过去,陆弦按下车窗,觉得诧异,很是轻佻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人送你回去?”
这是什么语气?肖时觉得有点小小的不开心,“没有啊。”
傻站了半天,陆弦给他手势,“上车。”
肖时摇摇头,“不行,”趁他还没有愠色,赶紧说了,“我刚叫了车。”
他依旧是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那就推了,上车。”
于是肖时又很作地跟对方道歉,任凭对方说了两句才罢休。
挂了电话,肖时还未叹口气,身边的陆弦问,“庆功宴这么早就结束了?”
她解释,“没有,我早退了,”所以才有前面的事,“所以就一个人苦巴巴地等车。”
他不理解她的行为,没说话。
肖时却注意到了他嘴唇的蠕动,“你是在说我——蠢?!别狡辩,我都看到了。”
他笑了,看了她一眼,“明白就好。”
肖时默默地吃了一回瘪,没几秒就想开了,还很开心的样子,“有没有觉得很巧,我刚好需要搭车,你就give。me。a。hand,成语说来,是不是叫天赐良机?”
恰好红灯,他停了车,侧眸望来,说,“不是。”
看了她好久,其实也没那么久,只是肖时有这种感觉,等他重新开车,才又说,“是天赐,良缘。”
没听错,肖时的心咯噔一声,骤停,她是听得懂这几个字的意思的,回神后,想问他具体的意思,他伸出食指,朝她做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