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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偶遇睡美人-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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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尊听懂了,言外之意,是这种事还是必须要他亲自出马。

    已经好久了,陆弦没有这样耐着心去办一件事,大多数时候,他嫌麻烦,都交给底下的人办,若是实在没有办法,记得有一次,他下面的人都求到了自己跟前,他才不得不象征性的出面解决了。

    挺好的,只是这个时机不赶巧,已经到了晚秋,马上就要入冬了,温度变化无常,陆弦又这样忙,他的心里难免不得不操心。

    最后所有的话,劝又劝不得,都化作了一句话,“你当心点,要是累了就休息会。”

    还能怎么休息,底下人那么忙,自己就是太闲了,才不得不找点事做,当然,还有一些其它原因,陆弦想着,然后应付他的话,“嗯。”

    一出门,外面风这么大,秦尊看陆弦,还好,今天穿的挺多。

    陆弦是个喜欢安静的人,跟他走了一路,没说上几句话,直至走到了公寓前,要开门才想起来,“对了,上次带给你的书怎么样,看完了没,要不要我继续替你去市里面拿。”

    陆弦等他开门,走了进去,把灯打开,刹时,漆黑的房间变得明亮,也照清了陆弦棱角分明的脸,然后听到他说,“不用了,顾海已经全拿来了。”

    2408的灯也被打开,沈晨奇怪,“微凉呢?怎么还没回来。”

    肖时看看时间,也很奇怪,这个时候了,她还能去哪。

    本是情绪激昂的沈晨此刻心情也不大好了,回来的路上听肖时说随岁的事,就没大反应过来。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无声地叹了口气,肖时看她的样子,不由地笑了,放好衣架上的衣服,问她,“怎么了,叹什么气,饿了?”

    “没有,”沈晨没什么精力的回答,坐了一会,拿出手机玩,“不怎么饿,我房间里还有好多小零食,等会晚上要是饿了就当宵夜吃。”

    “好。”

    肖时忙好自己的事,洗漱完,看着时间,给元皙发了一条信息,“不好意思,辛苦了,注意身体,不要太累。”

    不是肖时要这样说,只是她私心里觉得恐怕是因为自己提出来的那个小测试的原因才加速了元皙的病倒,疲劳过度,那是什么情况,就像她有段时间超负荷赶完了一场一天一夜的赛车排位赛,一下车就输葡萄糖的情形一样,没完没了的训练,没玩没了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肖时这条不算太晚又不算太早的信息发了过去,奇怪的是,那头立即就来了回复,肖时点开,真是不解风情的人,早知道这样,明天再发就好,省的现在尴尬。

    元皙跟她说,“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是我这几天生活作息没有安排好。”

    一语道破,貌似想的深入,可是,怎么就不是自己的事了,这下好了,肖时的自责心泛滥,她叹气,也许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要说明白才好,不过,肖时怎么能有这个权利去阻止别人想说的话,于是她不再拐弯,中规中矩地问他,“学长,出院了没?”

    “出了,只是医生建议再吊一天水,我明天得再去一次。”

    葡萄糖还要吊两天?

    肖时不得不应下,“好,学长,记得早点休息。”

    第二天,肖时起了一个大早,她去操场跑了一圈,回寝室的时候遇到微凉,微凉皱眉,“随岁呢,怎么一直看不到人。”

    “哦,”肖时拍拍脑门,这种事随岁要是不愿意讲,自己这个知情人也是得在群里发个消息的,她跟微凉讲,“她回家了,生了一个小病,两个星期就回来了。”

    “什么鬼?”微凉乍一听,没反应过来,确定听清楚了,又有点难以接受。

    “回家了,听清没?”肖时再重复了一遍。

    微凉缓了一下,接受了过来,“生了什么病,都回家了,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说着说着然后像想到什么,“沈晨,我的天,她能干什么事?”

    微凉这么惊讶,肖时觉得奇怪,“怎么了?”

    微凉表情不大自然,似乎有些懊恼,却没有回肖时的话,“唉,怪不得昨天看她的精神那么差,只是这到底得的是什么病,这么严重。”

    “病毒性疱疹感染,嗯,是这么说的,网上查了一下,不是太严重的病,别担心,让她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肖时说到这里就结束了,只是她还有一半的话没说完,她所了解的,其实这个病传染性并不大,打过疫苗或得过类似的病的人是决不会再被传染上了,当然,若是二者都没有,加上抵抗力奇差的话,也只能说运气不好,被染上也是有可能的。

第三十八章() 
肖时想起她还有一张奖状没有给她,因为昨天不想去打扰微凉,知道她回来的晚,所以这张“最佳模特奖”暂时还留在她的桌子上,现在有时间了,再想想她昨天晚上的表现,不得不取笑,“你那个,昨天晚上走的台步不错啊,我就说没推错人,这种事你绝对合适。”

    “不错什么啊不错,”想起这个梗,微凉就想起了好多东事,“哎,我说顾海的事算办到哪样了,这都好几天了,怎么的都看不到他的人,你那什么招,有没有上心?”

    “啊,这事啊,”肖时喝水的手松了一下,想了一会儿,笑了起来,“上心了,你且等着吧,说了替你拿下就替你拿下,不是都是约好的嘛。”

    “嗯,是约好的。”微凉看了她一眼,肖时现在这个笑容真的是很明朗,却有一种奇异的感染力,怎么说,让人不得不相信她说的话。

    上午没有课,肖时问元皙是不是这个时候在医院吊点滴,元皙说是,肖时出于礼节,就到花店买了一小捧不算鲜艳的花去医院看他。

    元皙只是简单的吊点滴,没有安排床位,肖时知道这点,所以就到二楼的输液大厅里去找他。

    肖时不知道大概方位,所以挨个找,找着找着就遇到了一个不算熟的大熟人,顾海,这不,今天早上还在说呢。

    顾海明显是记得他的,看到她走了过来,还笑着跟她打招呼。

    肖时受宠若惊,这怎么担待的起,连忙摆摆手,冲她傻笑了一会。

    顾海走到她身边,笑意是浅浅的那种,他开口讲话的声线不错,比陆弦要圆润,“这么早,”然后给她让个道,示意她走这边,“来看陆弦的?”

    还没有等肖时说话,视线就打到了她左手边拿的花上,细细看了一会儿,竟然是很无奈的样子,他劝她,“这个花还是不要带进去的好,陆弦最近闻不了这些。”

    说着说着没看到肖时的人,于是停住脚步回头看,肖时离他两步远,睁大眼睛看着她。

    陆弦在医院,生病了?

    她加快脚步走到顾海身边,有些着急,但又不想顾海看出来,便又刻意放缓了脚步,问,“怎么了,为什么这个花闻不了。”

    “你不知道?”顾海有些惊讶,但想想,又似乎是那么一回事,“陆弦抵抗力不好的时候对很多东西都过敏。”

    过敏?抵抗力不好?

    肖时没再说话了,她绷紧了脸上的弧线,心里越发的着急。

    顾海领她走到病房门前的时候,肖时上前准备敲门,但犹豫了片刻,还是退后做了个手势示意顾海先。

    顾海被她逗笑了,看她弯腰把手里的捧花放在房门旁边的地上,然后就先敲了门,里面并没有传来陆弦的声音。

    顾海敲了第二遍,依然是没有回应,于是直接推门准备进去,肖时拦住他,“可以吗?”

    顾海点点头,“可以的。”

    顾海推开门,果然是这样,他趴在小台桌上,脸上盖着一本书,左手搭在桌面,应是看书的时候,太累了,于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他走上前,把他脸上的书拿下来,慢慢地放在桌面上,转头看看外面的风,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又把窗门关了,半掩上窗帘,让他能晒到,但又不是很强的阳光。

    一切动作都很自然,肖时看着他,再看看陆弦,绷紧的线条更紧致了,满脸肃穆,自己没注意,但顾海一回头就看到她这副模样,一脸严肃的表情,很是吓了一跳。虽然他见到她的时候不多,但几次见到都是一副欢脱的样子,这下子,突然看她严肃不说话的样子,竟然还有点不适应。

    他以为她只是担心陆弦,便适当的安慰了一下,“水吊完差不多就会醒了。”

    听到有人说话,肖时才反应过来,她连忙从状态里出来,笑着回他的话,很轻声的说,“那就好。”

    肖时抬头看吊水瓶,一点两点的往下滴,还有一大瓶。

    顾海看看时间,问肖时,“吃了没?”

    肖时点点头,“吃过了。”

    顾海也点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跟她说,“你在这边看一下,我下去拿些东西。”

    “好。”

    顾海轻悄悄地开了门走了出去,一时房间里变得更为安静。

    肖时走过去,弯下腰,近距离的看陆弦侧面睡过来的脸,压在台桌上,很白很白的皮肤,默默看着,心里像被什么抽了一下,疼的不得了,明明昨天见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站在那里都懒得看自己,一副正常的模样,怎么今天就变得这么虚,还吊盐水。

    陆弦的睫毛很长,肖时一直都知道,他闭眼的时候少了不少凌厉的气质,看上去更是想,想让人一亲芳泽。

    肖时没那个胆子,他知道他睁开的这双眼睛会很明亮,看人的时候都充满了水,所以也只是敢摸一摸他的眼睛,肖时伸出手,轻轻附在他的额头上,用大拇指去拨拨他的睫毛。

    好凉,他的额头好凉。

    这是怎么了,难道不是发烧吗?

    他的一只手因为在吊点滴,所以放在床上,没有伸出来,一只手放在桌上,修长修长的。肖时默默握住他的这只手,依然是好凉,凉的她跳动的心都皱了起来。

    她站起身,并没有多想,把身上的先大衣脱下,轻轻地给他盖上了,盖好之后,再看他一眼,站直了,别开了脸,不怎么舍得看。

    顾海几分钟后就回来了,刚放好手里的东西,就被肖时拉了出来。

    顾海觉得奇怪,怎么反应这么大,“怎么了?”

    肖时把门掩好,确保不会吵到里面,才轻声说话,“陆弦他怎么了?”

    肖时的表情是很认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顾海想,不知道这个,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什么东西?

    这样想,他就微微划清了界限,却有了明显的距离,他退后几步,不是太详细地说了,“小感冒,过了这几天就会好。”

    是这样,难怪,难怪,难怪手也凉,脸也凉。

    肖时想想,应该是这样的,陆弦这样一个精力充沛的人能怎么样,一时又佩服自己,瞎想什么。

    于是缓和了脸色,“那这几天饮食要注意点,感冒了食欲也不怎么好。”

    “对,是这样的,”说到这个,顾海就头疼,以往到了这个时候,就不怎么吃饭,怎么劝也没有用,“是要吃清淡点。”可他会连这个都没了胃口,因是平时吃的多又太讲究的缘故。

    肖时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这样,那等她过来再看他也不迟,她也看看时间,拿起地上的捧花,对顾海说,“我等会来,还有点事。”

第三十九章() 
肖时去找元皙,拿着一小捧花,转了一圈,看到了他,他坐在小角落边,很多人都在这里吊水,长椅子上坐满了人。

    肖时快步走到他面前,喊了一声,“学长。”

    元皙抬头看,收了手机,有些惊讶,“你怎么也在这?”

    肖时拿着花在手上,突然觉得在这里,这样的氛围里,送花有些不合适,但还是将花递了过去,“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元皙接过花,没大明白,“就是吊瓶水,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跑过来。”他再看看手里的花,“这是给我的?”

    肖时尴尬地笑笑,“是的。”她给他解释,“总觉得要来一趟,你昨天进医院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心里过不去。”

    说实话,肖时难得讲这么直接的话,是真担心他是因为自己才病倒的,这样想着,心里确实不大好受,因为在很多情况下,肖时并不怎么喜欢欠人情。

    因为不了解肖时,所以也并不明白肖时这话里的意思,元皙觉得她是来关心他,而且还很贴心,所以笑笑,“没事,是我自己不当心,这水也马上吊完了,这样吧,等吊完了,我们去吃饭。”

    “这……”肖时在犹豫,她还想回去看看陆弦,但再想想,有顾海在身边,这般贴心的照顾,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况且确实应当欠元皙一餐饭,所以点点头,“可以。”

    那头肖时走后,顾海推开房门,将手里的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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