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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恭喜狐王,终于有崽了-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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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温温润润的,就跟他人一样,听得人心里暖暖的。

    祝繁在他边上的凳子上坐着,抿了抿嘴后把视线撇向别处,说:“走下头太不方便了,总担心被人发现,而且今儿个你们宅子里不是出事了么,下面好多人。”

    她刚进来就差点被发现了,想想还是走上头比较安全。

    狐之亦觉着她老不看他,心里有些不太乐意,方才想说话,便被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淡淡额血腥味给吸引了。

    眉头顿时一皱,眼中凌厉一闪而过,见其放在膝盖上的手帮着纱布,当即执起她的手,问:“怎么回事?”

    男人的手有些凉,触碰的时候连带祝繁的心也跟着一阵瑟缩。

    咳了咳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她没有将手收回来,而是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鼻子,说:“没事儿,不小心弄的,一点儿也不疼。”

    边说话,她边时不时地用眼偷偷去瞧面前的人,心跳得厉害。

    祝繁觉得,她家三叔当真是好看极了,瞧瞧那眉目如画的模样,只需一个轻轻的蹙眉,便能让她的心疼上好久,以前她也觉得他好看,但却比不得现在。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情人眼里出西施,难道是因为她对他有了那样的心意之后就觉得他是这世间最好看的人?

    可是情人什么的,也太……

    狐之亦一抬眸见小姑娘一脸红彤彤的看着他,顿时被她的模样给逗笑了,虽说他很乐意她这副美色当前便失神的样子,但至少得在她没受伤的情况下他才高兴得起来。

    无奈摇头,趁小姑娘瞧他瞧得失神的时候他拆开了她手上被血染红的纱布,方才一看,脸色就变了。

    “你告诉我这是不小心弄的?”抬眼,男人的脸色可以称得上冷如霜了。

    祝繁一个激灵回神,对他的神情有些骇然,她很少见他这样儿的,下意识就心里一紧,忙把自个儿的手给收回来,不自在地说:“就是不小心弄的啊,反正不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自己跟自家老爹的关系,就是不想让他知道,知道了他又得操心了。

    当然,这个时候的祝繁压根不晓得眼前的男人早就在她前世的时候将有关她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但因为还没得到黑媚的汇报,所以狐之亦也不清楚这个伤口的来历,只见那一道深深的伤口裂开,血还在从里面往外冒,他的心就克制不住的冲出一股杀人的冲动。

    冷着脸起身,看得祝繁心头一跳,赶紧站起来挡在他面前,不确定地问:“三叔你去哪儿?”

    狐之亦冷眼垂眸看她,却没有回答她的话,片刻后便绕开她走到外间。

    祝繁刚想跟过去,就听他朝外喊了旺生,她赶紧收回脚,麻利地躲在了帘子后头。

    旺生应声进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听自家少爷说:“去请蒲先生过来。”

    蒲先生,也就是这两日负责给他“治病”的那老头。

    旺生一听,立马紧张起来,担心地将自家少爷打量了一遍,问:“少爷,你哪儿不舒服?严不严重?”

    狐之亦忍着想把旺生踹出去的冲动,没好气地说道:“让你去你就去,怎的这么多话?”

    他面色不愉,旺生被他脸上的不快给吓到了,也晓得这祖宗的脾气不好,更担心他身子真又怎么样了,所以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一阵风似的就转身去找人了。

    门被关上,祝繁从里面出来,走到他边上说:“三叔,我真没事儿,这点伤真的一点都不疼的,真的!”

    像是要极力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她还重重地点了好几个头。

    狐之亦皱眉侧身过来看她,还是不说话,伸手就将她的手给拿了过来,对着那道深深的伤口处就是一按,“真不痛?”

    没有上药的伤口愈合得本就慢,加上祝繁方才进来的时候又是翻墙又是上屋顶的,早就裂开了,血水从拿到缝里噗噗往外冒。

    狐之亦便是想用疼来让她屈服的,谁知为了让他消气的祝繁把自个儿没有痛觉的这回事给忘了,当即就睁着那双大眼睛态度极为真诚地点头,“嗯,不痛。”

    狐之亦气结,好看的眸子里蹿得火苗,心道都伤成这样了这小丫头片子竟然还敢在他面前逞能,他要的可不是她的逞能!

    想罢,他把劲儿使大了些,也不管那血水冒得有多厉害,重重地摁下去,鲜红的血就顺着那只小手给滴到了地板上。

    “还不痛?”男人挑眉抬眼,眼里分明就已经被怒意沾满了。

    “不……”祝繁想说不痛来着,但直觉告诉她好像如果她再说的话这个人会一直纠结这个问题,所以她心思一转,瘪着嘴往他面前靠。

    “三叔……”

    祝繁不知道男人在气什么,在男女感情方面刚开窍的她想得不多,只晓得不能让他生气。

    所以她讨好地过去,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跟只猫儿一样温顺地喊了他一声。

    狐之亦垂眸便见她正委委屈屈地抬头看他,心里顿时堵得慌,一把将人推开,动作算得上很温柔了,“别叫我三叔,我不是你三叔。”

    他只是想表达的是既然你有事瞒着我,那便没有把我当你最亲近的人。

    不过是一句赌气的话,听在祝繁耳朵里就跟天要塌了似的,顾不得手里还滴着血,她赶紧跟上去拦在男人面前,真急得跺脚了。

    “三叔,我错了嘛,我痛我痛,我痛还不行么,痛得快死掉了,你别不当我三叔啊,你就是嘛。”

    不就是让她承认痛么,她承认就行了么,假装痛也是痛嘛对吧,比起他不乐意,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狐之亦是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垂了眼帘瞧着那只还在滴血的小手,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祝繁见他不说话,心里自然是更急的,转了转眼珠就撞进他怀里,闷着声音说:“三叔,你别不理我,你不理我,我这里就难受。”

第102章 看伤,难受的亲近() 
狐之亦一听她难受,俊眉蹙紧,板着她的肩便把人从怀里捞起来,问:“还有哪处难受?”

    祝繁见他担心,心中暗喜,自然要将那难受之症说得严重些。

    于是她吸了吸鼻子,想也没想就将放在她肩上的一只手给拿了过来,猛地便是往自己身上一放。

    “这儿,”她边说,还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他,黑白分明的大眼,如那上等的黑珍珠,不见丝毫杂质,纯粹得要将人吸了进去。

    狐之亦只觉脑子一懵,连带看小姑娘的眸光也暗沉了好几分。

    这丫头,究竟有没有一点自觉……

    然那始作俑者仿佛一点也没察觉自己做了什么,握着他的手瘪着嘴装可怜,可怜兮兮道:“你不理我,这心里就难受,难受得不得了。”

    小姑娘已经十五了,虽说平时总爱打打闹闹,看起来没什么正形,但狐之亦却始终记得她单纯的性子。

    即便此时此刻根本就是她的无心之举,但狐之亦却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怎能不想歪!

    狐之亦看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虽手上已经放下来了,但他还是觉得自个儿的身上跟着了火似的,好看的凤眸里波光流转,熠熠生辉。

    “繁儿,你……”他一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暗哑。

    祝繁这才因他的变化先是愣了片刻,之后才猛地反应过来,赶紧着就是松开了他的手,连退好几步,不知所措道:“那个……不是,我……我我我没有其他意思,我……我我我不知道……三叔,我……”

    哎呀!!这让她怎么说嘛!

    脸上热气一阵阵地冒,祝繁急得整张脸通红,就跟那煮熟的虾子一样,最后一跺脚,索性转身就朝窗户外头去。

    天啊,瞧瞧她都做了些什么?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呢?!要死了!!

    “繁儿别走,”狐之亦手脚也快,上前一把就将小姑娘的手腕给拉住了。

    祝繁没注意到后面,一个踉跄就被他给拉回来,恰巧给撞进了他怀里。

    她哪里敢在这个时候还待在他怀里啊,怕的就是他将她当成那些不知羞耻的人。

    嗯……虽然她刚才的举动的确称得上是不知羞耻了,但……但那也是她没有想那么多啊,谁……谁随时随地就想着那些事啊对不对?

    她就是单纯地想跟她家三叔装一下可怜而已,谁知道会……

    如此一想,祝繁的脸色更红,挣扎得也更厉害了。

    她如此在怀中扭动,狐之亦便是圣人也难忍受,长臂顿然将她箍紧,无奈道:“繁儿乖,别动,让我抱抱。”

    没想到,他堂堂狐王有一天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从前那些人,一个个都意图爬上他的床,不分男女,求得便是能与他一次云雨。

    左右相说他毛病多,那些美好的人却是一个都不曾碰过,他们说他们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禁欲了一千多年的狐族男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时他们说这话时他并不在意,于他而言,虽掌管着这天下的男女情事,也有人曾告诉他那便是人世间最快乐的事,尤其是两个相爱的人,如果能那般地抱在一起,便是死也值得了。

    然他却不以为然,他觉着那等的事怎美好得起来呢?

    他无法想象与另外的人坦诚相对不着寸缕是个什么样子,无法理解为何一定要做那样的事,为何一定要被欲念所支配,为何就不能做点其他事。

    可如今,狐之亦想他算是明白得彻底了,一个分明能安抚他体内躁动的人,却也能这般轻易地就勾起那些东西,这算什么?

    祝繁不敢动,她感觉到面前人身上的温度好似在不断地升高,想问他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却只要一抬头就被他给摁回了怀里。

    于是她只好闷在他胸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理我我心里就不好受,我没有其他意思,你别误会我好不好?

    特别怕,真的怕他会将她与曹春花跟曹天娇那样的人放在一起。

    狐之亦心里那叫一个疼啊,心说我知道你没有其他意思,可我有啊!

    可偏生这种话他说不出口,只得抱着人,一边以意念压下心头的躁动一边哑着声音说道:“别多想,三叔没误会,只是繁儿……”

    微微将人松开,他轻弯了腰,让自己与小姑娘平视,双颊微红,衬得那双凤眸水光潋滟,看得人心慌慌,险些沉迷。

    “繁儿你说实话,以前有对别人做过此等事么?”

    他的声音极为好听,平日里如清泉淙淙,如今似作金石声,每一个字撞击到人心头,都足以让人失了神,而这分明,就是在明知故问。

    祝繁险些被那双眼给迷了心神,恍惚摇头,“没有,只有你……”

    话放才说完,男人的那张俊脸便陡然放大,印在唇上的触感让祝繁当即僵住了身子再不敢动。

    屋内烛光微黄,熏染了这初冬夜里的凉,犹如山涧中的温泉,投入其中后便浑然不觉冷了,甚至连骨子里都被渗进了暖意,让那四肢百骸能感觉到的便只有一种感受,温暖而渴望。

    过了一会儿,祝繁有些喘不过气来,伸手去推身上的人,然后喘着气拿那双大眼睛瞅着他,“不亲了,难受,不好玩……”

    她呼吸都快不过来了,那种窒息感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她心慌得很。

    虽然她是很想跟他这般亲近的,但奈何不好受啊,她可不想成为第一个因为跟喜欢的人亲近而亡的人,绝对会被人笑掉大牙的,她才不要。

    狐之亦任由她推拒,也顺着她的动作退了出来,不经意垂眸瞧见印在他衣襟前的血色,眸光不过瞬间就变了。

    正在这时,旺生的声音在外响起,“少爷,蒲先生来了。”

    祝繁一惊,猛地转身就要走,却被男人一把给拉住了,她自然心慌,急道:“你放开,我得……”

    “没事,”狐之亦拉着人往外屋去,“便是叫来与你看伤的,他是自己人。”

    一个“自己人”立马就让祝繁安静下来了,只听得他道了声“进来”门就从外头被人推开了,旺生后面赫然跟着一位看上去道骨仙风的白发老人。

    旺生本来想说赶紧让蒲先生给他们家少爷看看的,谁知这一进来就瞧见了小姑娘被他家少爷拉着,甚至那小姑娘的小脸上还红彤彤的。

    “少爷,这是……”

    “什么情况”四个字还没说出来,那厢狐之亦就已经开口了,“给她看伤,用最好的药,不能留疤。”

    说话间,他已经按着祝繁坐到凳子上,自顾自地拿起了那只还在流血的手,看得旺生当即心头就是一跳,“这是怎么弄的?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哎呀,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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