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部落讨伐战-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雀斑脸是迷上这精灵了。魅魔坐在马车上,双手抱膝愤愤不平。此行她还有更重要的目的,而非跟高等精灵比拼女性魅力。车轮碾上块碎裂的砖石,坐在车尾的修女身子一晃就要掉下去,艾薇闪电般的出手把修女拉回原处。
“谢谢你,艾薇。”中年修女松了口气。
半魅魔干笑两声,忙着自怨自艾去了。修女这才觉得手被艾薇捏的生疼,她拉开袖子,手腕处赫然有道红色的手印。她打量着女孩细瘦苗条的身段,眼里多了些困惑不解。
夜晚总是厨房最忙的时候,绿皮大部队的离去,使得附近重新出现了动物的身影。狩猎队次次满载而归,留守的兽人吃的比国王都好。至于小个子的绿皮同伴,兽人虽然蠢,笨到不会数数,但它们发明了一个简单有效的办法来防止地精偷吃。
最聪明的兽人率先想到了这个方法,找出最胖的地精,掐住它的小脖子,一路拎到酋长的帐篷边,活生生串上长矛。酋长笑得犬齿外露,赏了那兽人一整只烤羊。其余的兽人深受鼓舞,到处捉拿偷粮贼,酋长的帐篷边多了一道毛骨悚然的地精墙,其中还包括了几个孕妇。过了些天,酋长终于发现尸体招来的苍蝇,会跟它争抢食物。
它拧断了好几个兽人的脖子才抑制住了抓贼的风潮。
一只鹿被架在火上,地精厨师在边上摇着把手翻面,酋长爱死鹿肉了,每顿必吃。厨师边在上面刷蜂蜜边狂吐口水。老乔治见状卸下了背上的布袋子,在里面狠狠搓了两把,他用脏兮兮滴着黑色液体的手,在烤鹿上留下一个个巴掌印。厨师对他同仇敌忾的义举非常欣赏。每一天,兽人都在吃加料的食物,地精对这种***以为常。他觉得抹的差不多了,在众多厨师中,找到了莱德的身影。乔治过去拍拍老朋友的肩膀。莱德负责熬汤,边上摆着些精致的碗碟,是专供黑暗精灵的。乔治从袋里拿出一个折了几折的布包,递了过去。
莱德接过来一层层打开,包裹其中的黑色粉末露了出来。他鬼鬼祟祟的看了周围几眼,没人注意,莱德把粉末全数倒入锅里。
“毒药吗?”莱德压低声音,他说的是帝国语。
“这附近找不到,只是些起安神催眠的浆果。”乔治摇摇头,心想如果能搞到毒药,还用得着冒险外出找人类的部队吗?
“今晚。”乔治伸出手,莱德大力握住,两个地精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为了保险期间,老乔治混入了给大酋长送晚餐的行列,厨师们肩并肩的扛住这头接近两百斤的鹿,向酋长的帐篷走去。烤肉的香气吸引了帐篷边站岗的守卫,乔治见它们喉头耸动,吞咽着口水。按照兽人部落的传统,酋长在挑选完喜欢的部分后,会把剩下的肉赏给卫兵。这样最好了,给你们这些白痴都尝尝加料的烤肉。卫兵掀起门帘放地精进去。
兽人酋长指指面前的木桩,地精们听话的抬上了烤鹿肉,正要退出。酋长叫住了几位厨师。
“你。”兽人粗大的手指在几个地精身上来回比划,停在了乔治身上。它手上有把尖刀,难道要杀我取乐?恐惧将乔治定在了原地。
“切,切肉!”酋长翻转尖刀,刀柄抵住了乔治的胸口。地精和兽人之间虽属于一个语系,但差异极大。兽人又不屑于学地精的方言,两个族**流通常使用帝国语。酋长可悲的智力水准限制了他的表达。
乔治接住刀子,瞄了眼酋长厚实的胸膛,浓密的黑毛盖住了绿色的皮肤。他只用一只手就可以把我弄死,再用另一只手抓起烤肉来啃。乔治用尽全力戳下去,刀尖切过了表皮,他割下了肋骨上的熟肉。
等待,从里昂死后,便成了她最不擅长的事。但格林坚持要大部队留在原地,他卸下盔甲,领着汉克队伍中自愿报名的猎人潜入了树林。格林的小队是去消灭绿皮巡逻的队伍,而且不能留活口。潜行难道不是精灵最擅长的事吗?克里斯蒂娜如是说。老兵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坚决制止她跟来。
精灵背靠着马上,一条腿搭上了另外一条腿。手里拿着一根枝条,一节节的折断,丢下,再捡起一根,周而复始。她的手指发麻,脚边堆满了断枝残叶。
法师拉住了她的手,柔声说着要有耐心。尽管她是圣骑士,但艾米莉的战场经验显然更丰富些。克里斯蒂娜放过了树枝,手搭在马鞍上,又克制不住的想去晃腿。她的耳朵比普通人敏锐,听到了黑暗中有奔跑的声音。回来的脚步声和去的时候不一致,可为什么更沉重了呢?难道谁受伤了?
突击队冲进了火光下,还抬着一个人。
“大人,快救救他!”只听格林的语气,也知道伤者生命垂危。
蓝光自圣骑士身上泛起,她准备用地母所能给予的最大奇迹。修女越过她奔向伤者,艾米莉赶紧摇醒了专注的精灵。克里斯蒂娜睁开眼,见到了修女的白袍,才反应过来,她已不再是队伍中唯一能释放奇迹的人了。
趁着修女抢救伤者的功夫,格林向他的指挥官回报战况,这人身上的伤是在漆黑一片的林子里,被高度紧张的自己人砍的。至于兽人巡逻队,一通乱箭后,只需要补刀就好。难怪有个人脸色比受伤的人还白,民兵嘛,也别太勉强。
“要休息下吗?格林先生。”克里斯蒂娜见老兵上气不接下的。
“哦,不,大人,我们不知道绿皮多久会注意到巡逻队的失踪。”妻女就在眼前,格林必须一鼓作气。
精灵的小部队继续向前,离约定的地点更近了。
服侍完酋长,乔治还得把剩下的肉分给它的卫兵,好在卫兵们没有酋长模仿人类贵族的雅好,无需地精切肉。老乔治抓紧时间离开了帐篷,长矛上风干的尸体令他作呕。他远远的见莱德和其他同伴抬着汤锅和大大小小的餐具,从黑暗精灵居住的洞穴走出。莱德也看见了他,老朋友举起拳头用力挥舞。老乔治大喜过望,留守的兽人部队,黑暗精灵的小家族都安分了。只剩下解放囚犯啦。
等他到了岩洞,珍娜早已让孩子们准备好,大一点的负责领队,珍娜和接近成年的女孩们背着那些身体虚弱无法走路的病号。地精担心的哭闹并没有发生,孩子们的队伍保持了安静,紧挨着彼此走出了栅栏。兽人卫兵睡得非常死,这让乔治很得意。
造反的地精分头行动,释放了全部洞穴里的人质,为数众多的囚犯走下了陡峭的岩壁,在谷底聚集到一起。乔治为了逃跑的计划,想了很多,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找军队求救。如今,他计划的每一步都完成了。只要带着囚犯走出峡谷,与接应的人汇合。
只差一步了。
如果说人类的寿命之于精灵不过是风中之烛,那地精兽人更是夏夜里萤火虫一般的存在。见惯了生离死别,乔治的族人在感情上,比人类要淡漠些。当地精看着囚犯们拥抱在一起,哭天抹泪,虽然他们已为人类服务了很多年,还是觉得莫名其妙。
难道有比脱离险境更重要的事吗?
一位母亲瞪着乔治,告诉他除非找到孩子和丈夫,否则她哪儿也不去。一个男人粗鲁的推开了莱德,在女人堆里寻找自己的妻子。孩子都在找母亲,女人都在找孩子,男人则试图在一片混乱中把他的家庭拼凑完整。
几个幸运的家庭率先找到了彼此,他们激动的抱作一团,在珍娜的苦劝下,开始向峡谷的出口转移。乔治忧心忡忡的看着那些帐篷,他的药不错,兽人依然昏睡不醒。老地精松了一口气。等等,一个女人站在黑暗精灵洞穴的出口,她疯了吗!?乔治正要跑过去拉回她,那女人指着他们大叫,说的全是听不懂的语言,这下乔治终于看清楚了,她是主母的大女儿,玛雅·纳夏斯巴农
地精拼命拍打面前的男男女女,扯着嗓子喊:“跑啊!快跑啊!”老乔治在他三十多年的生命中,从未像现在这般恐惧过。
注释一:引号部分为人物内心活动。
注释二:黑暗精灵有抗魔法和毒素的体质,安眠药物不一定起作用。
第22章 老板的规矩()
胸衣把我勒的喘不过气,裙子又紧……天呐,这是谁呀?穿着时髦的青年单膝半跪,接住了公主的手,上嘴唇轻点手背,亚麻色的头发剪的很短,造型复古。
“瑞克公爵的长子,骑士杰洛特·瑞克。”总管立于公主身侧,报出了来人的名号。
“幸会,杰洛特·瑞克先生,但愿你喜欢我的生日宴会。”维多利亚收回手,庆幸没被沾上口水。
“荣幸之至,我的殿下。公主的美丽早被传遍了全国,我本以为那些诗人只是笨嘴笨舌的庸才。”杰洛特刻意停顿,确保吸引了淑女们的注意,“如今一见,才知道这样的容貌,足以让大师词穷。”
女士们用折扇掩住嘴笑了,公主心知他是恭维,但少女的年纪还不太懂得含蓄。公爵长子让到一边比出了请看的手势,他的手下抬进来四个装饰古朴的木箱,依次放到了公主面前,暗红色的装饰风格与周遭的亮色调迥然不同。
杰洛特亲自打开了第一个箱子,姑娘们围了过去,指指点点,赞不绝口。这是一套衣服,与公主日常所见的服饰完全不同。他小心翼翼的拿起了一件外套,轻巧的展开,其上没有半点褶皱,袖子长且宽,腰际部分向内收紧,附有一根白色丝带。他又展示了较为修身的上衣和有许多道褶子的拖地长裙。维多利亚看着这件白绿相间的衣服,忍不住上手去摸。
“是高等精灵那边流行的款式吗?”十指所及,顺滑如丝。
“几个月前,我母亲为了殿下的生日,专门派船去了精灵的地界采购。整套衣服从材料到做工,都是精灵的手笔。绝非东方人的仿制品。”
“花了很多钱吧?”即使她身上的丝绸裙子也没有相同的手感。
“母亲的一点心意,还请殿下别放在心上。”杰洛特的笑容充满了自信,而且不让人讨厌。
“好吧,请务必向公爵夫人转达我的谢意。”精灵女人真好,不用穿勒死人的内衣,骑士又依次介绍了其它箱子的内容,一整套由精灵所著的人类诸国编年史,东方特产的香料和茶叶。骑士再次吻了公主的手背,退出了大厅。是个有教养男人,至少不会趁机乱看。公主借助折扇的掩护,偷瞄了一眼公爵长子的背影,杰洛特有着宽肩长腿的身材。让她忍不住又看了会。真像从骑士小说里走出来的人物。
宫里的男仆抬走了箱子,维多利亚想到其中整整一箱的精灵原版书籍,暗暗叫苦。闺中密友们肯定会为此举办读书会的,到时的主讲人非她莫属。自从克里斯蒂娜的母亲过世后,偌大一个都城的高等精灵语教学便没了主心骨。维多利亚想起书中精美的插画,和奇特的文字,有点后悔在舞刀弄枪上花了太多的时间。也许能请克里斯蒂娜小姐来教我?可她现在又不在家,或许等到她不是忙着打仗的时候吧……
“维克托公爵的次子,法师塔的艾伦·维克托!”总管高声报上了来者的名号。
维多利亚朝着缓步走来的青年伸出了手,他穿着宽松的紫色长袍,半跪下去接住了公主的芊芊玉手,这个姿势暴露了他有谢顶迹象的头发。
看来法师都是努力学习的人呐,他亲吻了公主的手,留下了湿润的唇印,维多利亚忍着没掏手帕。艾伦笨拙的向公主问好,胖脸上油津津的,他出汗了。
每家酒馆都或多或少的发生过斗殴,还因此形成了一整套粗野的文化,但欧提克对此嗤之以鼻。他所经营的黑船酒馆从未发生这种事,在女性消费者中得到了良好的口碑,这并不是靠运气。欧提克接手了这家市场区濒临倒闭的酒馆后,他立了三个规矩。
第一,付给女招待足够的薪水,让她们不用为了赚小费,故意解开衬衣的头两颗扣子。欧提克的老妈虽然是个站街女,可她也没忘了教育孩子。每晚出工前,边对着面破镜子化妆,边告诉儿子,女人的乳沟会夺去男人的理智。年幼的欧提克似懂非懂,在母亲摔门出去后,他还得负责照顾咳个不停的妹妹。
第二,绝对不卖掺水的酒,尤其是考虑到酒馆的前任主人因此被醉鬼捅了刀子。从孤儿寡妇手上低价收购酒馆的罪恶感不是没有,但欧提克几次三番跑去教堂忏悔,又购买了足足三人份的免罪符,他觉得地母大概是不会再怪罪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酒馆对市场区警卫队免费开放。母亲长期跟一个警卫保持着暧昧关系,是最好的言传身教。“警卫叔叔”保证了她一家的安全,也让欧提克很长时间怀疑那人就是他和妹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