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赤帝-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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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刘备笑着摇了摇头:“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那还有一部分呢?”
“……”
看着曹操一副非常好奇的样子,想要他解答,刘备却笑而不语,一言不发。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曹操让步了:
“好吧好吧。”他有些无奈的对刘备说道:“我知道了。”
当然说是这么说,想的却未必是这么想。
“凭借我曹孟德的聪明才智,难道还会猜不出你玩的是什么花样?”他心想:“好好想一想,好好想一想,肯定能想出来的!”
……
与此同时,也就是在曹操冥思苦想,汉军阵营中出现了一系列变动的同时,在叛军阵营中,也出现了一系列的变动。
有一种变动,与汉军阵营差不太多。
那就是对于自己的最高领导的杀意。与汉军的总指挥,太尉张温对应的,是叛军的统帅边章。是对边章的杀意。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不同的地方。
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时间。
与刘备在今天,才对张温产生的杀意不同,韩遂想要杀死边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同样与刘备今天才开始计划不同,韩遂想要杀死边章,也是筹划思考了不知道多久的结果。
最后一点就是……
叛军想杀人,可比刘玄德杀人直接的多。
……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起,都在今天,有一个了断。
“安全了,安全了。”
当汉军撤退之后,过了一会儿,惊魂未定的边章才确认,自己已经安全了。
他长长的舒了口气。看看天色,然后有点茫然。
在踌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做出决定,要回去叛军的营帐看看。
……
在经过一段路程,行军,回到了叛军阵营后,他再次松了口气。因为叛军之中营垒森严。吊斗,巡逻的部队,灯笼,营火都有。
兵士们虽然因为战败,所以显得有些颓丧,但却没有好像惊弓之鸟一样士气丧尽,仍旧保留着一定的战斗力。
“好,好。”
他露出了笑容。然后又觉得有点不对。
“去叫门。”
在发现自己来到了营垒前面,也没有人动弹之后,他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他身边的亲卫。
亲卫随即上前,大喊着:“边章将军回来了,快点开门!”
这样连续喊了两遍,营垒大门打开。
不知道为什么,边章忽然有种错觉。那打开的营垒的大门,就像是巨大的怪物张开的血盆大口,像是要将他吞噬进去一样。
他摇摇头,将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驱逐出脑海,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自己给自己打气:
“我可是这里的主人。”他这样自言自语:“这里就是我的营垒。我的军队。我的力量。怎么会呢。呵呵。”
他这样自言自语着,神气活现的带着自己的亲卫进入了军营。随后,营垒的大门缓缓关闭。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发出一点声音。就好像他们都是死人一样。
随着营垒大门关闭发出的沉闷声响,边章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他心里的不详的预感开始膨胀,不断地膨胀。以至于不由自主的慌乱起来了。
“快走!”
他这样喊着:“去帅帐!”
喊着这样的话,他策马,向自己的帅帐,自己的权力的中枢,以最快的速度前进。
就好像刚才一样,眼看着这一幕,营垒中也没有一个人说出一句话,发出一点声音。
叛军兵士们。无论是羌人,还是湟中胡,又或者西域士兵。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冷漠的,事不关己的,甚至是看戏的,愉悦的目光看着这个愈发惊慌失措的边章。就好像这件事真的很有意思一样。
……
帅帐,灯火通明。
在看到帅帐的灯火之后,边章又松了口气,又开始觉得,事情或许没那么糟糕。
“我太敏感了,这样不好。”他这样自言自语着下马,然后向着帅帐走去。
借助帅帐内的火光,他看到了帅帐内的人影。
“啊,啊。看来大家都在等我。”他心里这么想:“作为主帅,今天战败了,我得说些什么激励人心才行,啊,嗯,嗯……”
想到这里,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什么都没准备,又因此有些紧张:
“那么……”
他硬着头皮,掀开了帅帐的门帘走进去。一边走一边说:“劳烦大家了,这么晚还在等……”
说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在一众叛军头领的簇拥下,那个人,一直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口口声声叫着自己“兄长”的人,坐在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是啊。”
韩文约微笑着对他说:
“兄长啊,大家都在等你呢。”
第三十七章叛军风格的人事调整()
他就那么随意的坐着,把玩着边章的那一壶镶金的令箭——那是边章在成为叛军的首领之后,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东西。
他似乎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展现出自己的权威。。。
“哈。”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韩遂的话音落下,在他身边,那些羌人、湟中胡的部落酋长与首领。还有那些西域的执政官,将军们都凑趣的,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就好像韩遂的话真的很好笑一样。
当然。事实上。从某种角度说,韩遂的话的确很好笑。
如果有与刘备交流过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想到刘备说过的一个名词。
黑色幽默。
一瞬间,边章觉得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他下意识的后退,同时下意识的握住了腰间的配剑,抽出来。就好像这个动作,可以带给他一些虚幻的安全感一样。
在这样做的同时,他对着他的属下……或者说,前任属下们大喊着:“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我是你们的首领!是首领啊!你们要干什么——”
说着这样的话,他想要转身逃走——不过在那之前,守在门口的羌人武士,已经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将他一把推了进去。同一时间,营帐外开始了屠杀。
那些边章的亲卫,在被解除武装后遭到了毫不犹豫的屠杀。
就在边章被推回营帐的同时,一名亲卫的颈动脉被斩断,鲜血喷射出来,洒满了他身后的门帘。
边章,愣住了,不知所措的愣着。手里的剑落在地上,发出“铛啷啷”的声音。
“太难看了啊,兄长,真的太难看了。”看着这一幕,韩遂有些无奈的摇着头:“你好歹也是凉州名士啊,兄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话。”
“啊,啊,啊——”边章的嘴巴一张一翕,只是发出了没有意义的喊叫声。不过很快,在看着众人簇拥下的韩遂走向他时,他回复了语言能力:“你们不能这样!我犯了什么错!?我犯了什么错!?是你们,是你们逼迫我做你们的首领的,我,我,你们——”
他的话戛然而止。
“错误的话。就是太弱了。”
他的心脏,被韩遂的剑洞穿:
“太弱了。太弱了。
兄长,现在是乱世啊,你这样的弱者,怎么能承担起十几万大军的责任呢?”
边章倒在了地上,身体不自觉的抽搐着,眼睛睁得大大的,鲜血从他的伤口处不断喷涌出来。韩遂看了他两眼,然后让出了身边的位置,轮到下一个人,也就是马腾。他也拔出配剑,对着边章刺去:
“首领?无法带领我们获得胜利的首领吗?”
在他之后,是阎行。
“无法带领我们获得胜利的首领,我们是不需要的。”
在阎行之后,是梁兴、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成宜、马玩、杨秋。诸部叛军首领一个一个,轮流拔剑,对着倒在地上,血泊之中的边章刺去:
“既然无法带领我们获得胜利,就是废物。”
“既然是废物,就没有生存的价值。”
“既然没有生存的价值,就应该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吧!”
“去死,去死!”
他们没有一个人犹豫,更没有一个人手下留情。相反的,在拔剑,刺向他们曾经的首领,夺走他的生命的时候,他们会感到兴奋,愉悦。一种莫名的快感刺激着他们,让他们几乎忍不住要开怀大笑了。
……
简直就像是个仪式一样。
残酷,血腥的继承仪式。
作为祭品的,就是叛军曾经的最高领袖。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惨叫,还会挣扎。但很快,惨叫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哀鸣,挣扎变成了下意识的颤抖。在最后,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样。
是的,是“好像死了一样”而不是真的死了。
不知道是因为生命力太强,还是因为怨念太大。在一众叛军首领轮流刺了一剑,边章竟然还没有死。
虽然已经流了那么多血,已经眼前发黑,但他竟然还没有死。而是拼尽全力的转头。想要看向韩遂。
这个对正常人来说什么都不算的动作,消耗了边章最后的一点力气。
“所以说,兄长啊。你失败了。既然失败了,就该乖乖去死。难道还有什么不满的吗?”
看着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韩遂忍不住又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过在说完之后,他仔细分辨了一下才发现边章已经死了。
可能在他说这话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呵呵。”
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再没看向那具尸体一眼,而是环视四周:
“诸位。”
环视四周的他,看到了一双又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我与他不同。”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我,更强大。”他说:“我会率领你们,获得胜利。”
……
在韩遂说完这样的话之后,周围的叛军首领们兴奋地满脸涨红,而后围在他的身边,没口子的说着恭维的话。那肉麻,那谄媚,那恶心的样子,简直就像之前,他们吹捧边章的时候一样。
而在这个时候,韩遂多少也表现了一下,他与边章的不同。
同样作为凉州名士,他没有因为这些家伙的谄媚,肉麻,恶心,更重要的是粗鲁不文而觉得讨厌。而是甘之如饴,非常开心的笑着,迎合着他们的话。
“至少从这一点说,兄长比那个人更适合这个位置。”在他身边,马腾这样想。
“希望不仅仅是这一点。”
他接着在心里补充。
……
再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汉军与凉州叛军没有再开战。他们很有默契的维持着平衡,进行着一系列的战争准备。
也就是打扫战场。
汉军可以组织周围的民夫,将战场上,属于他们的尸体运回去,然后火化,填埋,回收军用装备。
这一点刘玄德所部略有不同。他们的士兵阵亡火化后,没有就地埋葬,而是装在了骨灰瓮里,预备运回冀州。那里有专门修建的战士陵园。
至于说叛军,他们的确也在收敛自己的士兵尸体。只是刘备有些怀疑。他们究竟是为了安葬这些袍泽,还是为了回收这些叛军士兵身上的钱财,武装……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总而言之。在这样“清理战场”的时候,双方默契的保持着平和,即使是在战场上遇到了,双方也只当对方不存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
同一时间,在军营中,汉军与叛军也在进行修整,训练,整编。
受伤的士兵需要医疗——或者像叛军那样,将他们聚集在一个名为“伤兵营”的地方,隔离起来,以防止他们凄惨的德行影响士气。
损失的箭矢,折断的武器,破损的盔甲需要补充,修复与填补——或者像叛军那样,剥夺死人的衣甲武器,重新武装自己。
总而言之,在这段时间里,刘备所部的随军部队热闹非凡。在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后,刘备派遣了他军中的随军军医,以及铁匠为友军服务。当然,这里也有一些亲疏远近的不同。首先得易的,自然是他的盟友董卓与孙坚的部队。
至于其他汉军部队,他们倒也没有太多不满。
第一是因为之前的战争,刘备三部是主力。伤亡最多。
第二是因为,汉军好歹也是正规军。他们本身也有随军的辎重后勤部队。随军的医生虽然不多,但因为他们的伤亡不多,所以也勉强够用。随军的铁匠,以及其他武器匠人也是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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