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倾城狂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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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须臾,宇文昙鹤便将披风给她亲自系在了身上,打破了尴尬:“这个披风你要好好留着,就当做我送给你的礼物吧,披着这个你就可以出去了,不过不要走太远,云荒谷很大,有些地方还会有猛兽出没,所以不要走太远。”
他细心的嘱咐着,反而是顾卿卿连连点头,但是却是一副敷衍了事的状态,她现在的心思已经都在出去这件事情上了。
无奈的笑了笑,他又道:“今天不如就让我带你在云荒谷逛逛吧,由我这个谷主亲自给你开路,定能护你。”
“昙鹤,你要是忙的话,让水莲陪我一起出去也是一样的啦,我不会乱跑的,你放心啦。”顾卿卿知道他一向忙,谷里的大小事情都要他来处理,要是真拉着他陪她,那才是真的不识趣了。
不过她却没能劝的住他,反而被他一句今天不忙给打发了,然后人便被拉出了房间。
外面的天气不错,顾卿卿伸了一个懒腰,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这半个多月可是把她憋坏了。
宇文昙鹤转身便看到了顾卿一副享受阳光的模样,双眼舒服的眯着,那娇俏的模样像极了温软的猫咪。
宇文昙鹤盯着她的脸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喉咙,随即便转移了自己的视线。顾卿卿睁开了双眼,走上前话语里都是愉悦:“昙鹤,快带我转转吧。”
宇文昙鹤点点头,然后神秘兮兮的说道:“卿卿,我带你去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顾卿卿疑惑的看着他:“是什么地方。”
宇文昙鹤笑而不语,他只是示意她跟着他走。顾卿卿的胃口被吊了起来,她好奇的跟在他的身后。
云荒谷是依山而建的,谷里鸟语花香,也很多奇花异草,换到现代来说,这里就是个天然大氧吧了,不过对于没有污染的古代来说,这种未被开发过的地方是多的数不甚数的。
顺着小径往谷里深处走,没多会就到了一个山洞口,里面漆黑无比,人类天生就恐惧黑暗,不过对于顾卿卿来说,黑暗的世界她早已习惯,前世,作为特警,为了执行危险任务,她可是经过很多可怕的训练的,最先开始的训练就是克服对黑暗的恐惧。而到了古代,她就进了“柔丝”,那每日每夜的黑暗训练,对她来说才是真的黑暗。
两个人走进了山洞,周围已经没有了一丝光亮,不过顾卿卿是练家子,这点夜视的能力还是有的。而宇文昙鹤虽然是医者,但是脚步轻盈,一看就是练家子,顾卿卿到不担心他。
走了一会,便隐隐的看到了另外一头有着微光,渐渐的能看清是一个洞口,原来这个山洞是相通的。看来他们的目的地就是这山洞的另外一头了。
终于走了出去,顾卿卿却惊在了原地。眼前的一切太震撼她了,满山遍野都是鲜红的花朵,看起来就像是血海一样,既妖艳,又让人觉得危险。
“这是。。。。。。”这种花,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花朵,却让顾卿卿觉得及是危险。
宇文昙鹤接过了她的话头:“这是我云荒谷最大的秘密。”
顾卿卿突然就不说话了,既然是机密,她也不好再问什么,不过宇文昙鹤却是并不想停口的样子。
他拉着顾卿卿到一旁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看着那一片花海,宇文昙鹤缓缓开口:“卿卿,你想听故事吗。”
他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顾卿卿自然点头。似乎是为了理好思绪,他停顿了好一会,才再次开口:“我的父亲是江湖第一神医,我的母亲是江湖中一个极有名望的家族的千金,当年,我的母亲遇到了先皇,并且与之相爱,不顾家族的反对,便毅然决然的跟着先皇进了皇宫,被封了妃子。”
初时,皇帝自然是天天和母亲在一起,但是皇家的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人,没多久,他便冷落了母亲。母亲是个心气高的人,既然皇帝已经不爱她,她便不会再让自己在这深宫中期待他的再临。在一个晚上,她燃气了火折子,点燃了所住宫殿的房梁,然后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人人只到她已经死了,却不知道是她金蝉脱壳的计谋。”
他停了停又说道:“后来,母亲便想要回到家族认错,却还没到家族就遭到了杀手追杀,虽然她的武功不弱,但是抵抗不过,终于在杀了又一波找她麻烦的杀手时,身受重伤的她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在云荒谷了,她被我父亲所救,后来二人互生情愫,父亲就娶了母亲,然后便有了我,而待后来他二人过世,我才知道,当年杀我母亲的幕后主使却是当时宫里的另外一个妃子。
如果不是因为老皇帝,我的母亲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顾卿卿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在你的父母是相爱的不是吗,你们一定过着很幸福的生活。”
宇文昙鹤此时也露出了微笑:“是啊,他们很爱我,所以才会留下了这片忘忧花的田地给我。你知道这片花有什么作用吗?”
顾卿卿摇摇头,疑惑的看着宇文昙鹤,而后者只是望着那片花田说道:“这花的花瓣可以入药,治很多疑难杂症,但是其花心却是剧毒之药,你所中的“柔丝”之毒也无法和其比拟,而且这世上还没有任何一种药可以解这种毒。”
这些话是他的父母为了有朝一日他们不在留给他防身的,而事实上他也真的用到了。这些年,有多少江湖中人想要闯入这云荒谷,都被他退了去,也多亏了这忘忧花。
他的眼里已经溢满了悲伤,顾卿卿能感觉到,此刻的他是悲伤的,她转头看向这边忘忧田,这是宇文昙鹤的父母留个他的唯一的东西,怕是他经常来这怀念自己的父母啊,顾卿卿隐隐的能感觉到,这是宇文昙鹤向自己展开内心的伤疤,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安慰他,组织了下语言,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口,她只是将手放在他的肩上,希望能给他一些力量。
自那天以后宇文昙鹤便因为忙碌而没有过来看过她了,又过了月余,她的毒已经彻底清除了,她想离开了,她的毒已经解了,这样一来,她就彻底摆脱了柔丝,终于可以以自己的意志生活了。
这两天都不见宇文昙鹤的身影,顾卿卿索性直接去找他,她想要出谷,她想出去看看,也想去见那个人。
想到琮轩,顾卿卿才发觉自己和他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见过面了,她都还没来得及和他道谢呢,虽然之前她要杀他,又将他的王妃教训了一顿,但却救了她,还将她送到了云荒谷救治,怎么看她都是欠了他的人情呢。
顾卿卿可是从来都不欠人情的人,所以等她出去,她一定要去趟睿和王府,怎么她也要还了这人情她心里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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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崩裂()
房里,宇文昙鹤在看最近来云荒谷的病人的病诊,云荒谷并不是什么人都治的,即使千金也未必能让宇文昙鹤给其看病,除非是极少人能治的病症,或者是他感兴趣的人,不然就算是皇帝他也可以置之不理。
最近来了几个都是难治之症,才让他起了医治的心思。顾卿卿走到门口就看见了正在桌边奋笔疾的宇文昙鹤,老实说,宇文昙鹤长得确实不错,俊秀的双眉,一双桃花眼总是让人有种勾人的感觉,不过专心做事的他倒是让人看着更让人觉得迷人。
虽然她觉得宇文昙鹤长得不错,但是脑海里却还是不自觉的浮现出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怎么又想起琮轩来了,不过就是救了自己罢了,怎的还在她的脑海里走来走去
这空当,宇文昙鹤就已经注意到了她,刚好看到她懊恼的敲着自己的小脑袋,憨态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弯了嘴角。
“卿卿,怎的站在门外不进来。”听到宇文昙鹤喊她,她才回过神来,撇开脑袋里的纷乱思绪,她眉眼带笑的应声走了进来。
“你今天很忙?”
宇文昙鹤重新坐了下来:“不过是几个病人的病诊,不是什么大事,和这些相比,你要重要多了。”话语里带着微微的暧昧。
顾卿卿的脸微微泛红,她不是不能感觉到宇文昙鹤对她的特别,她并不迟钝,不过她对他只有朋友的好感,再多就没有了。
没有回答他,而是岔开了话题:“不愧是天下第一的神医。昙鹤能有幸认识你是我三生之幸,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定当为你全力以赴。不过,现在我的病已经好了,已经不需要继续在云荒谷了。我可能过不了两日就要离开了。”
宇文昙鹤眼里满是讶然,他没有想到顾卿卿居然提出了要离开,他的神色有些慌乱,眼神间竟然还有些许祈求:“为什么,卿卿不觉得云荒谷很好很适合居住吗,不能再多待一段时间吗。”
看着宇文昙鹤这般祈求的模样,顾卿卿有些不忍,但是她镇定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她甚至有些急切的想去睿和王府了,没有多想,她就摇了摇头:“昙鹤,我真的不能再在这待着了,我的病已经好了,而且。。。。。。我想去向睿和王道个谢。”
“不行,你不能去。”一听到顾卿卿说是想去找琮轩,宇文昙鹤立即反对。
顾卿卿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
“总之你就是不能去”宇文昙鹤的情绪已经激动到了极点。
顾卿卿本来就是个被人一点就着的性子,此时她也来气了,连称呼也改变了:“宇文昙鹤,你凭什么限制我,我想去哪里并不是你能阻挡的。”
宇文昙鹤火气也被激了上来,他嘴角上扬轻笑,并不温暖,反而还带着一丝冷酷:“就凭琮轩将你让给了我。”
顾卿卿定在了原地,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宇文昙鹤,他在说什么,什么叫琮轩把她让给了她,怎么她听不懂。
看出她的不解,宇文昙鹤继续道:“当初琮轩把你送过来,答应我只要我救活你,就将你留在这里陪我。我当然有权利让我的人不能离开云荒谷。”
顾卿卿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茬,她没有想到表面温文尔雅的宇文昙鹤,居然还做这么卑鄙的交易,而且还是在她把他当做了朋友之后一种深深的背叛感沾满了顾卿卿的整个心,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依旧冷笑着的宇文昙鹤,素手一扬便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宇文昙鹤,你真可恶,算我看错了你,从此我顾卿卿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干净利落的转身,顾卿卿走出了房间,她也不再回她之前养病的住所,而是直接朝着云荒谷的大门而去。之前她在谷里闲逛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大门的地方,所以她并没有费什么功就到了大门口。
正要飞身穿越那堵高墙,却突然感觉到脖子被人重重的拍了下,眼前瞬间发黑,意识消失前,她看见了身后的人走到了她的面前,那白色的衣衫是她最后看到的事物,心里暗咒:混蛋宇文昙鹤。
看到倒在怀里的人儿,宇文昙鹤的双眼满是爱恋,他是真的喜欢她,如果她愿意留下来,他一定不会这般对待她的,弄疼了他,他的心也是痛着的。
眷恋的看了看她美丽的脸,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顾卿卿之前一直居住的房间而去。
竪日,顾卿卿睁开眼便看见了水莲,这丫头一大早就满眼通红,看到她醒来,顿时哭腔一起:“卿姐姐。”然后一把扑倒了她的怀里。
顾卿卿艰难的爬起身,而水莲依旧趴在她的身上,间或还听到她抽泣的哭诉着:“卿姐姐,你怎么能抛弃我一个人走,要走也要和水莲说一声啊。”说完又开始哭了起来。
水莲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自己昨天直接和宇文昙鹤撕了脸要离开的,但是却被他一下劈晕了过去,心里暗咒着宇文昙鹤,边又拍了拍水莲的后背:“好啦,好啦,别哭啦,你卿姐姐我还没走呢,昨天那是意外,要走我还不跟你说吗,瞎哭个什么劲。”
听到顾卿卿这么说,水莲才抽抽搭搭的抬起头,可怜兮兮的开口:“真的?”
得到顾卿卿再三的保证,她才放下心来,哭也止住了,看到她一副小花猫的脸,顾卿卿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害的水莲捂着脸害羞的跑了出去。
顾卿卿好笑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好一会才止住笑意,正准备下床来倒杯茶,脚刚碰到鞋子,正要站起,却是整个身子一软,整个人跌倒在地。顾卿卿顿时大惊,这是怎么回事,她的“柔丝”之毒,明明已经清除干净了,为什么会突然四肢无力,无法支撑自己了呢。
这厢水莲端着一盆水,准备让顾卿卿洗漱一下,刚踏进门就看见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顾卿卿,惊叫一声便立即将水盆往边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