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秀难为-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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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在府里的地位,也就不在乎那个正妻的位置了。
只是女眷们等着眼看着时辰过了,还不见前面有人来请,心下困惑不已,不过大家并没有多想,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忙的事情多,自然也就有些疏忽的地方。
直到有婆子进来,一脸的为难之色,“各位夫人,今日的婚礼取消了,我家夫人身子不妥,就不亲自来送各位夫人了。”
婆子的这番话也是总管交的。
众人一愣,不过沈府的婚事一波三折,众人心里好奇,可还是都起身走了。
待没有了外人,王夫人才拉过那婆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婆子不冷不热道,“王夫人,今日怎么也是你家姑娘的大喜日子,怎么不见你陪在表姑娘身边呢?”
王夫人一看觉得不对,“奇儿说反正又不是外嫁,不让我陪她”随后一愣,“可是她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她做了什么?”
说到最后,王夫人坐不住,站了起来。
婆子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转身离开。
见婆子如此没有规矩,王夫人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一定是女儿出了事情,不然下人不可能如此对自己,前几日自己来时,还巴结着呢。
王夫人颠坐回椅子上,愣神的功夫,王丽奇带着书儿寻了过来。
一见到母亲就扑了过去,“娘、、、”
“奇儿,你快告诉娘,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问到最后,她还是不敢去相信。
王丽奇咬着唇,垂下头,“娘、、、我只是以为、、、”
她的解释没有说出来,王夫人一巴掌就打了过去,厉声道,“糊涂,你以为什么?不管你以为什么,你今日把你姑母这里闹成这样,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不重要了,奇儿啊,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看着女儿披头散发的样子,王夫人一脸的痛苦之色,她摇摇头,“你姑母说什么了?”
“姑母说她管不了表哥。”王丽奇无声的哭了起来。
如果连母亲都不肯帮自己,那她要怎么办?
王夫人闭上眼睛,“你表哥说了什么?”
那样的话王丽奇怎么会说的出口,见此书儿才上前去,“夫人,表少爷说沈府的主母永远都不可能是小姐,而小姐更做不了妾,只能是个通房。”
王夫人猛的睁开眼睛,随后了然的悠悠叹了口气,“你起来吧,如今你已是沈府的人了,什么事娘都不能管到沈府的院内来,自己走的路,什么样的结果就得自己尝。”
“娘、、我真的不是想变成这样”王丽奇紧紧的抓住母亲的手,“表哥最喜(…提供下载)欢爹爹了,娘,你和爹爹说说,让爹爹和表哥说说好不好?”
“你表哥喜(…提供下载)欢的是你小舅舅,又不是你爹爹,起来吧,以后在沈府过日子,等日子久了,你姑母也就不会怪你了,毕竟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了呢,至于你表哥那里、、、一切就随缘吧。”
王夫人吸了口气,站起来扬长而去,只有不被人看到的时候,眼里的泪才滑了下来,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会不心疼呢,可是今日这样,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自己唯一的错处就是不该想着女儿嫁入豪门,不然也不会有今日的结果。
王丽奇错愕的坐在地上,任书儿怎么叫也没有反应,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帮自己,那自己该怎么办?眼前一黑,她就晕了过去。
书儿惊的苦苦叫着,人哪里还有一点反应,有丫头从外面探进头进来,看了一眼又转身离开。
傻妹穿着大红的喜袍,一路走回府,在街上频频引来路人的注意,议论声更是不断的传进她的耳朵里,就像无数只苍蝇在她头顶盘玄一样。
冬儿不敢多说一句,也不敢哭出声来,一边跟在后面一边抹着脸上的泪。
祺哥闻了信赶过来时,离家门也不远了,看到妹妹还露在外面的一只胳膊,一脸的平静,让他知道妹妹此时定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没有多问一句,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袍子,披在妹妹身上,抱着妹妹就往家走去,他双目直视前方,紧抿着唇,可仍旧没有说一句话。
傻妹回到了自己的家,早上时还是一片的喜气,现在大红色的绸子仍旧在,可自己却又这样的回来,她闭上了眼睛,任兄长放自己在床上,盖了被子不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很奇(…提供下载…3uww)怪,似乎是真的放弃了,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竟然什么也没有想。
祺哥退出屋,冬儿早就等在了外面,眼睛哭的红肿,祺哥往自己的屋走,冬儿随了过去,到了屋里后,才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祺紧握的紧紧的,举起的茶杯想摔到地上,怕惊了对面妹妹,终忍住又放了下来,“沈府欺人太堪。”
看来他与沈无夜之间的友情怕也完了。
“少爷,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小姐今日说了那番话,就是不想再提起沈府,若少爷还去找他们理论,岂不是让他们笑话咱们离不开他们。”冬儿也是死了心不让小姐再嫁过去。
“你去好好照顾小姐吧,别让她想不开。”祺哥挥手,想一个人静静。
冬儿才退了出去。
轻声进屋时,发现小姐是真的睡了,她才松了口气,看着床边放着的喜袍,轻手的收了起来,待天黑时傻妹醒来时,屋里的喜气全被彻了下去,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她笑了,冬儿果然是个心细的。
“小姐,醒了就吃饭吧”冬儿正好端着一碗热汤面走了进来。
傻妹还真饿了,将一大碗面全吃了,连汤也没有剩,冬儿以为小姐是伤心才用食物来发泄,也没敢阻拦,哪里记得从早上到现在,这才是第一顿饭。
“哥吃了吗?”傻妹把碗递给冬儿。
冬儿撒谎的点点头,“吃过了”。
少爷把自己关在屋里,直到现在也没有出来,哪里还有心情吃什么饭啊。
傻妹盯着冬儿看一会,才笑着起身,“去在弄碗面条,我给他送过去。”
她知道出了这种事情,自己一个活了两世的人都受到这样的打击,何况他们呢?更不要说吃饭了,被看透了,冬儿脸微红,这才转身出去了。
等冬儿碗着面回来时,傻妹让她也去吃,这才碗着面去了兄长那边。
推开门,就见兄长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傻妹抿嘴笑,“哥哥是不是在等谁?看到我来很失望吧?”
祺哥脸上有些不自然,接过她手里的面,“你吃过了吗?”
傻妹嗯了一声,将筷子递过去,“快吃吧,难不成因为我一次嫁不出去,咱们家的人还要饿死不成?”
见妹妹调皮的眨眼睛,祺哥还是有些不放心。
傻妹就又道,“我是真的没事,放开了,也就没有什么感觉了,这个世间没有谁离不开谁,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妹儿,你放心,哥给你找更好的。”祺哥抓住妹妹的手,重重下了承诺。
傻妹点点头,祺哥这才大口的吃了起来,没有了往日的文雅举指,吃的嘴四周全是汁,不多时就把一大碗面吃完了。
兄妹两对视一眼,才笑了起来。
冬儿在外面听到里面有笑声传出来,才松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屋,端着那碗面吃了起来,小姐没事了,她就放心了。
第二天,沈府的事情传得大街小巷全是,宋氏第一时间到了。
“你怎么能这样于沈府的面子于不顾?男人三妻四妾在正常不过,何况你又不能生育,你是不是想一辈子也嫁不出去啊?我还巴巴的给你谋了这个亲事,现在连我也被弄了进去,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沈夫人啊。”宋氏一坐下就忍不住说了起来。
祺哥出去了,冬儿听了恼火自然也不敢上前。
“三妻四妾正常不过,那怎么不见李伯父纳妾?”傻妹放下茶,抬起头看她,“虱子生在别人身上不痒,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你看看,我说这些不也是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别人现在都传什么?你本就没有可仰仗的家世,如今还成了下堂妇,这辈子我看你就老在家里当姑子吧。”宋氏一脸的怒气。
“下堂妇?我又没有嫁入沈府,何时成下堂妇了?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也管不了,当不当姑子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母亲*心了。”傻妹打了个哈欠,“我累了,母亲若没事就先回吧,对了,如今我名声这么不好,母亲还是少来吧,不然到时牵连着你跟着一起丢人可不好了。”
“你现在知道怕牵连我丢人了,当初你做这些时怎么不想想?我的人早就丢光了”宋氏见她这副样子,语气更难听了。
傻妹脸色一沉,“丢光了?丢光了那也怪你自己,我天天赖皮赖脸的求你上门了?我高攀你了?你做为我的生母,除了生我,什么也没有做过,这几年来见我与哥哥有了营生,还惦记起我们的钱财了,这样的母亲,说出去哪个看的起你?你自己想想去吧?给你留情面,你却越来越过份,你有什么资格到这里来指责我?凭借什么身份?一个母亲吗?那你做过了什么?什么也没有做吧?可笑。”
“冬儿送客”傻妹不愿看她那委屈的神情。
她有什么可委屈的,这些年来自己真是忍够她了,反正都这样了,也没有什么顾及的了。
宋氏指着傻妹,良久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冬儿对着宋氏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回过头来才担心道,“小姐,夫人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要是计较,这些年来早就被气死了”傻妹躺到床上,手滑到腰间时,才摸到一样东西,神情一顿,随后一扯,将东西从腰间扯了下来。
不正是当年沈无夜送给自己的玉佩吗?随手一扬扔到了地上。
冬儿也认出来了,捡起来,“奴婢这就丢了去。”
待 她走到门口时,傻妹叫住她,“算了,还是放起来吧。”
丢了怪可惜的,也值不少银子,傻妹是这样想的,冬儿却误会是小姐舍不得,却也没有多说,直接将玉佩放到了首饰盒里。
祺哥出去,自然是寻沈无夜的,只是他并没有直接去,而是让李志去打听消息,待听李志说沈无夜在成亲当天出事后,就一个人去了边关。
“祺哥,这事算了,我也知道委屈了傻妹。”李志也是相当的气愤,只是人都走了,事情又闹成这样,还能有什么办法。
祺哥一拳打到桌子上,“过份,他沈无夜我是真的看走眼了。”
李志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祺哥是先与沈无夜相识的,比他认识的年头多,自己也是通过祺哥才接触上的。
两人是在酒楼碰的面,祺哥原本想买醉,可是怕妹妹担心,只能闷然的坐在那里,直到一抹身影闯入了视野,他紧锁的眉头才松了一些。
“就知道你正烦着,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了。”顾仁扫了李志一眼,才笑着和祺哥说话。
“让你笑话了。”祺哥苦涩的笑了笑。
顾仁拍拍他的肩膀,也不多说,有些事情说出来反而不好了,随后坐下,与李志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其实李志是认识顾仁的,却没有机会相识。
只知道顾仁是个极聪明的人,而且结交的都是官宦家的子弟,李志的父亲虽为官,可是在对方眼里,就什么也不是了,可见顾仁的身份。
原来顾仁正是番王唯一的孙子,常年在京城里游玩,只是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却并不多。
出谋
三个大男人坐下,推杯换盏,一直喝到了天黑仍旧没有尽兴,祺哥一边又怕妹妹担心,最后寻思一下,带着顾仁和李志回了自己的家。
傻妹一见三个带着浑身酒气的人进来,有外人在自然不好说什么,何况自己的婚事,自己想的明白,兄长不一定会想明白,出去喝点酒自然也不算什么。
带着冬儿又到厨房做了菜,端到兄长的屋里,忽略掉三个人看过来的目光,傻妹才笑着退了出去。
这一晚,院子里传了祺哥房里不时传来的欢笑声,到让院子里多了丝生气。
李志的酒量不行,不多时便醉的睡了过去,祺哥看了叫冬儿过来扶了她到冬儿的房里休息,而冬儿只能去傻妹的房里的外榻上睡着。
可李志喝多了,一直不肯松手,冬儿的脸造的通红一片,最后挣扎时反被李志一把拉到了怀里,冬儿也到了出嫁的年岁,这些年来一直在主子身边服侍,跟本没有机会接触男子,若说最多的,自然是常来做客的李志。
这样的大家公子,没有好敢是不可能的,何况还是如此温文尔雅。
只是她一直谨记自己的身份,从不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