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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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夕颜本就身上有伤,所以,便只能被迫的看着,面前的白意之轻解衣衫,一双精致的小脸,顿时一片红润,却并不是羞涩,而是怒色。
心中只觉,这人……竟是无时无刻都在戏耍她,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只觉刺眼,夜夕颜原本紧抿的唇角,下一秒,却扬起一抹冷笑。
“自然是满意无比,这可比翠阁楼里的小馆,好看的多。”
翠阁楼里的小馆?北冥羿妖冶的面上闪过不解,不过,手下的动作却已经加力,这女人的意思……是她还见过别人的。
谁知,夜夕颜的下一句话,才真正让北冥羿恼羞成怒,只听那饱满的唇角,嗤笑一声说道。
“不过,我今日可没有银两,来打赏给白公子,还真是可惜了。”
打赏…翠阁楼…小馆?北冥羿瞬间明白,的面上满是黑沉,看着夜夕颜笑的越发嚣张的唇角,原本该是生气的,可不知怎么却,心头松动,直接俯身下去。
唇瓣相贴,早已在上次,有了几分经验的北冥羿,小心的将舌头探了进去,脑里有过片刻的空白,只觉还想要加深一些。
“嘶…”北冥羿突地…抬头,嘴角溢出血色,口腔里也迅速晕染,一片甜腥,快速的伸手挡下夜夕颜的高举的素手。
“白公子,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只是与你有着交易,却没有暗许你这样…三番五次的戏耍。”
对上那双充血的暴戾眸子,北冥羿轻舔唇角,“真是一只小野猫,你怎么知道…我这是戏耍你。”
夜夕颜气急,将手从那人的大掌中挣脱出来,面上满是寒霜。“这若不不是戏耍,那是什么?”
似想到什么,唇角有着几分嘲讽的继续说道:“难道说…白公子,你爱上我了……”
爱上?北冥羿的眼眸,换上一层暴戾,想到那女人的愚蠢的爱,还有可笑的后果,只是冷冷的笑出声,俊美妖冶的脸上,也勾起一抹讥笑。
“情爱这个东西,最是愚蠢!你觉得我会要。”
“不要最好,那也烦请白公子离我远些,不然,万一有了误会,可是不好。”夜夕颜冷眼接话,只是…不知为何,心头却越发的寒凉。
北冥羿步步紧逼,一双阴郁的眸子,满是戾气,将她披散的青丝,挽在指尖,“若是我偏要离近呢?你以为你可以选择,你的命都是我的,我还有何不能做。”
这便是北冥羿的想法,他对眼前的女人是有不同,也不会让人伤其半分,但是这事…无关情爱。
北冥羿也不懂情爱,所以他只要把这个女人,霸着便是,那些爱与不爱,在他看来,都是可笑至极。
然,这个说法,在夜夕颜听来才是真正的可笑,“白公子你不过是用毒,与我交易,我的命,又怎会是你的。”
“哦?你觉得,你还能找到一个人,即能助你灭了北冥渊,还能帮着你护着夜王府?听话…你知道这事,只有我可以。”
北冥羿将面前的女子,拉进怀里,丝毫不顾她越发僵硬的身体,只是将下巴,抵在她纤细的肩膀上,这时的他,只想禁锢她的人。
这一次夜夕颜没有挣扎,任由他搂着,虽然,心已冷到低谷,可是脑里却在快速的运转,这人的意思是,他会帮她对付北冥渊,而且还可以护着夜王府,眸色逐渐加深。
……
“你有没有查出千羽宫,这次刺杀的原因?”
回到山洞后,夜夕颜皱着眉心问道,虽然,她知道这次的刺杀目的,定是为了她,不会是为了那个傻子。
但是她却想不出原因,究竟是因财杀人,还是本就有积怨。这点她甚为好奇,若是放在刚重生时。
她会将此事归类到,有人花钱买凶,然,这段时间,她发现很多事情皆与上世,背道而驰,所以,万事还是查个明白的好。
北冥羿闻言,面上有着高深,这事,他昨日在夜夕颜睡去以后,便已经去查了,只是结果还没来得及说,想到这查到的结果,还真是有趣呢。
“你应该还能…记得你那个姨母吧。”
北冥羿的话,让夜夕颜一愣,难道这事是白若溪所为?带着几分疑惑的看着白意之。
“你是说,这件事情是白若溪谋划的,那她能给千羽宫什么好处?钱?可是,一个江湖门派如何敢,轻易得罪朝廷。
北冥羿低笑一声,对着夜夕颜说道:“若是为了钱自然是不可能,看来……你还是不知道那白若溪的身份。”
身份,夜夕颜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个白若溪的娘亲,不过是一个卖身的舞姬……不对,漆黑的眸子泛着幽光,若白若溪真的没有什么作用,那人也不会让一个出生低微的女子,坐与后位。
而且,通过那次朝雀楼之事,夜夕颜明显的感觉,北冥渊对其也不过如此,那么这也就说明,他对白若溪的恩宠,应该另有原因,难道她竟然是与一个江湖门派有关。
夜夕颜还未猜透里面的关系,便听见白意之的平地惊雷,只见那人红润的唇角,微微勾起。
“那白若溪的外公,便是那千羽宫的宫主,慕容复。”
这个答案…是夜夕颜所没有猜到的,若真是这般,那白若溪的娘亲,如何会身入勾栏,而白若溪又怎会在别院住了那么久。
只听北冥羿下面说的话,让夜夕颜的脑里,彻底的清明起来,原来那慕容复,是五年前才坐上宫主之位的,之前因被人诬陷而犯了门规,所以一直在千羽宫的暗牢之中。
最后,五年前因为沉冤昭雪,才又被放了出来,出来以后,仅仅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便将宫中的势力,攥在手里,在上一任宫主死后,直接掌管了千羽宫。
听完白意之的话,夜夕颜陷入了沉思,难道这千羽宫,是在五年前找到的白若溪,若真是如此,到也能说清,年少时她去别院时,白若溪确实会偶然不在。
“那么这千羽宫必定是,受了白若溪的意思,可,青蛇不是说了,昨日刺客是有两队人马,那另一个呢?”
北冥羿的身子略僵,面上也满是阴沉,想到他昨日追查时,总像是受了什么人的阻拦,双眸就有些阴厉。
“那个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夜夕颜听言,倒也没有什么失望,反正只要多加些时日,总会有下落的,不过,这千羽宫,毕竟是江湖帮派,而且实力不俗。
夜夕颜眸里闪过寒芒,若是真因白若溪的缘故,与她或夜王府为仇,还真是有些麻烦。
“千羽宫之事,你就不用多想了,你只需要安心的在这洞中,养伤便可。”北冥羿将怀里的人搂好,嘴角闪过冷意。
这千羽宫,他自然有办法的对付,对了还有那个白若溪,他怎么着也要回赠,一副大礼才是。
此时,的夜夕颜哪里能真正的睡着,她的脑里不停的想着,她接下来该如何去做,还有就是,那另一方的刺客倒是是何人,不会是宫中的人,因为,现在她与北冥羿才大婚,没人会有理由,选择这个时候安排刺杀。
……
永延殿内,北冥渊推开寝宫的门,看着早已躺好,的白若溪,眸里晦暗不明,抬步走近,便见到那张,依旧美艳动人的脸上有着笑意。
“这次,夜夕颜的事情是你所谓?”
北冥渊的直白的问话,让白若溪面上闪过狠厉,随后便是挂着笑意的开口,“那个溅人,害的我清白受损,我又如何会放过她。”
北冥渊皱着眉头听完,自是知道白若溪所恨何事,只是这夜夕颜现在不能死,她这一举动,等于已经打破了他的计划。
“你做事情前,就不会与我商量吗?”
阴沉的语调,让白若溪一惊,这样的渊,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难道他是在为那个溅人可惜。
“渊,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动那个溅人?”
“若是再过几个月,你想对她做什么,但现在…”北冥羿的话,还未说完,便是被白若溪直接打断。
“渊,放心,那溅人,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外公说了,那溅人命大,身边又有高手所护,所以应是没事,这会怕是……在某个地方躲着。”
北冥渊的脸色顿时,好些,将白若溪揽入怀里,低声道:“委屈你了,等到那女人没了价值,我就随你对她做什么。”
不得不说,这几日北冥渊的忽视,已经让白若溪,癫狂到失望,如今这片刻的温情,却让她死灰复燃起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块锦帕,递过去。
“这是什么?”北冥渊看着眼底锦帕,略有不解的问道。
白若溪眼里闪过精光,将那锦帕一层层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小块人皮,许是没有想过是这个,北冥渊当即站起身,一脸的震惊。
“这是外公,找人送过来的,那日埋伏的人,除了千羽宫的人,还有一股势力,不过,因那溅人与傻子,回宫的时间稍有偏差,所以,没及时发现而已。”
白若溪看着北冥渊的震惊,又伸出手,将那块人皮翻了过来,只见上面赫然有一个纹身,见北冥渊走近,才继续说道。
“这块纹身,若不是那鬼佬,喜欢用死人种蛊,怕还不会有人发现,外公一见,便觉得事有蹊跷,就差人送了过来。”
北冥渊的视线落在那个纹身上面,这事岂止是……蹊跷,而是诡异,因这纹身,他万分的熟悉,这些纹身,皆是宫中暗卫,才会纹有的纹身。
眼眸微暗,难道说,这次刺杀的人,也有后宫之人?可这人是谁呢?每个皇子一旦出生,玄阳帝就会给其,最少三十名的暗卫。
而且,因暗卫都是提前训练好的,所以纹身皆是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暗卫之间的暗号互有不同,所以,此时单从这纹身来看,北冥渊根本猜不出,这背后的人会是谁。
………题外话………妞们,你们要不要猜猜,这背后的人还有谁?嘿嘿……
第108章 回宫(万更,求评论)()
“渊,你这几日……都未来看过若溪,今夜过来,还是为了那溅人的事…”白若溪垂下头,话语中,带着几分难过,看着北冥渊抬头,便是略微抽泣几声,继续说道。
“若是…渊的……心里已经,没有了若溪,那若溪离开便是,也好过…待在这里…污了,渊的眼。”
白若溪这话,让北冥渊心头微松,毕竟她十五岁时,便跟了自己,如今这般,也不是她所愿意的,更何况,这千羽宫,他还要好好利用,又怎可轻易放弃。
“若溪…你在胡说什么,我的心里若是,真没有你,这永延殿,又怎会只有你一人。”北冥渊坐在床边,将白若溪轻轻的搂在怀中。
其实白若溪心里隐约已经明白,这永延殿…只有她一人,也只是暂时,再过些时日,那位已经定下的太子妃,肯定会进宫,不过,也的确不是在永延殿,而是在备好的东宫中,只因,太子大婚后,要移居东宫。
然而,感觉到北冥渊,此刻的柔情,白若溪用手轻轻的将其环抱住,如今,她只能好好的拉住他的心,将下巴搁在,那健硕的腰背上,吐气芳兰,不知不觉中,空中中浮动着暧昧。
北冥渊看着怀中的女子,纤细的脖颈,还有因动作而露出的大片白皙的肌肤,喉结微动,身下也涌起燥热,大掌,将佳人一推,两人便在床上翻滚偿。
床幔微微抖动,一声声带着压抑的声音,从内室里传出,让守在外面的女子,俏脸皆是一红,看向内室的眸子也溢出几分眩晕。
看着白芍面上浮起的红晕,站的稍远一些的绿俏,闻着这一室,新换的熏香,面上闪过寒芒,随后,便是借口要如厕,快步的走了出去。
白若溪的性子如此好妒,这个白芍还能,存下如此恬不知耻的心思,真真是愚不可及!有时,她都能一眼看出,更何况里面那位。
永延殿内一片春色,绿俏快速的绕过几个宫殿,她想……若是王妃有什么消息的话,汉阳宫的灵儿,应是知道一些,便是准备赶过去,一问究竟,也好过独自担心。
心有目的的绿俏,在经过一处无人居住的宫殿时,更是加快了脚步,丝毫没有注意到里面,站着两道黑影。
漆黑的殿内,因常久没人打理,有着一股浓重的灰尘之气,然,此时并没有人在意这些,一道带着几分气急的声音,低低传出。
“你怎么会想到,派人去行刺靖王和靖王妃。”
背光而站的一道声音,似是过了好久,才说道:“儿臣,并没有想过……要她的命,儿臣不过,是想让她身败名裂,无人喜欢而已。”
带着嫉妒的话语,在另一人听来,却又是一阵恨铁不成钢,“你何时与那靖王妃,结了那么大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