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第医夫人 >

第91章

第医夫人-第91章

小说: 第医夫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年,这般好的去处,自然要与之分享。

    穆玄阳倒也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以前跟着各王府的堂兄,倒也去过的。不过多是召些清倌人入内,添个酒唱个曲儿,却未让这般的女子近过他身。

    他性子冷,又有洁癖,对这些靠出卖色艺的女子,很是瞧不上,骨子里不有厌恶。且与他那些堂兄们把酒对饮,总要醒着几分神,免得不知何时就被人算计了去。

    所以再婀娜的官娼,再华美的花楼,看进眼里也提不起半分的兴致。

第一百八十三章.红倌舞妓() 
“媚香楼”与一般的花楼不同,多是出卖艺身的红倌人,楼里上下更是站满了花捐的官娼。

    这“媚香楼”虽不是京中最大的花楼,可名声却是最响。三进两院式宅院,后有园林小景,楼内壁画挂灯楹联石刻,却也是一处雅俗共赏的好去处。

    穆玄阳端详再三,倒也未再言拒,而是随谢成钰进了最后一进小院中。二层的小楼,轻纱帷幔风起绡动,间有画屏门槛相隔,脂香扑鼻引人痴醉。

    院中筑一十尺见方的高台,空中拉着绳索挑着一琉璃宫灯。灯罩上绘着男女交缠私亵之图。台身以红绸包裹、鲜花铺地,细看来倒像是没有眉栏的戏台。

    见穆玄阳看向高台,谢成钰一改往日端肃,眼中难掩迤迷之色,邪笑了两声,拍了拍穆玄阳的肩,拉着他先进了二楼一香室。

    二人才一坐下,自有那鸨母,拉着相熟的红倌人入内伺候。

    听鸨母话中甚为相熟,可见谢成钰应该是这里的常客,穆玄阳原本对这表兄就有些成见,这会儿再看他,眼中更是多了一分鄙夷。

    只是他惯于遮藏,对方自是无从感知。

    “表弟且坐,瞬息后那‘演梦台’上自有那倌人握雨携云,必能让表弟如置云朝雨暮之境,大饱眼福。”

    谢成钰虽言之隐晦,可穆玄阳已多少能猜出一些,心里却无半分期许,甚至有种想要提前离席的冲动。只是碍于谢成钰兴致颇高,不好当着外人奴才,扫了他脸面。

    这进来服伺的两位红倌人,姿色倒也颇佳,杏目柳腰嗲声嗲气,挺胸翘臀的倚在二人身边,又是劝酒又是拨水果相喂,很是殷勤。

    剑锋看着不好,只得朝剑穗使了个眼色,二人刚退到了门边,就听那“演梦台”上传来一个女声。

    声酥语醉带着无尽的讨好之意,“让各位贵客久等!”

    “昨儿楼里新得了几位番姐儿,知今儿有贵客早就等不及了,奴家也不用多作介绍,就这让番姐儿们登场,请各位贵客欣赏!”

    “若是客人中意了哪位姑娘,还请多赠些缯采。”见那鸨母不过说了几句,就拍了拍手,“演梦台”四周升起了一层淡淡的轻纱笼在台上,薄如风烟飘过,即不遮了视线,又凭添了无尽的迤迷之色。

    乐声响起,只见三位身披红罗纱织的姑娘,以珠环布纱掩着羞耻之处登得台来,舞步轻佻软腰扭摆,秋波四射间直勾人心弦。

    谢成钰也顾不得向穆玄阳介绍了,坐在椅榻上,一手搂着那红倌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三位舞妓,喉间咕嘟不停吞着口水。

    自有那隔间内,传来一片的叫好之声。有店里的伙计,拿着客人们赏下的缯采,一盘盘的摆于台边。

    穆玄阳也是第一次看番女艳舞,倒也有几分好奇,可却未被撩拨的身热口噪。

    二人正看的起劲,就见又有三娈宠,身无寸缕身下只拿了片树叶遮羞,竟也登上了“演梦台”。

    一时间台上六人舞在了一处,贴面蹭身,上下齐手极尽淫|猥。楼上各隔间内也传来“啪!啪!”肌肤碰撞女子娇吟之声,并伴有男子得意的粗笑,和不堪入耳的混话。

    穆玄阳一手捏着酒杯,紧锁着双眉,只看得胃液翻腾,听得浑身不自在。他身边的红倌人,却早已身热无法自持,搔首弄姿恨不能把自己退了个干净。

    谢成钰这会儿也忍不住了,把他身边的红倌人身下拨了个干净,一掀衣襟竟当着穆玄阳的面,就和那红倌人进退间弄在了一处。

    穆玄阳气得脸色黑青,猛一起身,将挂在自己身上的红倌人给掀翻在地,也不看谢成钰一眼,负气而去。

    谢成钰这会儿三魂七魄都已离体,只剩下一种男人的本能,哪里还能顾得上穆玄阳生气与否。见他离开只叫了一声,就又被身下的快感给淹了。

    穆玄阳负气离开,剑锋和剑穗自然也要跟着离开。剑锋还好,见少主生气,刚生起的不适,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可剑穗的定力却不如剑锋,刚才就有些忍不住,这会儿下楼时,见那些隔间门口守着的小厮,一个个的背对着人,手伸在裤|档里紧着忙活,更是被撩拨的肿胀难受。

    穆玄阳出了“媚香楼”,即上马而去。二剑也翻身上马,剑锋倒能坐得稳,双腿一夹打马紧随其后。

    剑穗却惨了,这会儿坐在马上,一颠一动,身下就痛得撕心裂肺。只得翘了臀,姿势怪异的跟在后面。

    穆玄阳回身间,正看到剑穗这般,气得脸色更黑,挥鞭催马奔纵而去。剑锋知少主正在气头上,怕剑穗这般会受罚,叮嘱他慢着些,自己则追了上去。

    剑穗也没办法,他没少主那份定力,更不如剑锋寡情,身上的反应一时又消不下去,就是想追也是追不上,只得先慢了下来,等着回府后再向少主请罪。

    穆玄阳也不知自己怎会如此生气,等到回府进了书房,屏退了左右,这才冷静下来细想刚才之事。

    他看的出,就连剑锋都被刚才的娇声淫舞所惑,起了反应。可他却没有,不但没有,胃里还反酸浑身的不自在。

    一时间竟突然想起之前中毒一事。当时陆如雪就曾提醒过他,若不能及时采阴泄阳解毒,只怕会伤了根本。

    “难不成他真的不能人道了?”思及此不仅一阵后怕,心有不甘的从书架上,翻出一本春画。

    这样的书,就是陆府的书房内,也不乏藏上几本,更何如像穆玄阳这般的少年,府中怎少得了这样的画本。从头翻看到尾,身上竟仍无一丝的反应。

    甚至脑中还想起了陆如雪,可转念间就将这杂念排除。觉得看着这话本想到陆如雪,是对心上人的亵渎。

    将画本点烧,扔进火盆,朝门口大声的吩咐,“去把冬月和玉钗找来!”

    剑锋以为少主正在气头上,这会传两个丫鬟近身,是为了出气。可又不敢相劝,只得听命行事。

第一百八十四章,不言之症() 
剑穗这会儿也已回府,可却不敢进书房去请罪,只得低着头站在书房外,等着少主传召。

    剑锋领着冬月二人进了书房,却未退出,怕少主真杀了二人泄愤。却不想穆玄阳一声令下,竟是叫两个丫鬟脱衣。

    冬月心中欢喜,她原已不报希望,没想到少主刚行了冠礼,竟然就急召她们来侍俸。手上动作不慢,竟已开始宽衣解带。

    玉钗却有些羞涩,见剑锋还在内,更是不敢有所动作。

    剑锋明知少主这般,很是不正常,可这二人本就是燕王妃送与少主的通房,召二人来暖床,他一个奴才根本不敢相劝。只得低着头,退了下去。

    玉钗见人走了,这才学着冬月的样子,将自己拨了个一丝不挂。

    衣裳尽退,冬月也有些羞涩的抬不起头,可仍眼含春波,摆出妩媚的姿势。而玉钗侧头掩羞,再不敢看向少主。

    穆玄阳只是因为身体没有反应,这才召了二人进来一试,不想见二女脱了个精光,他却只觉得倒胃。

    一拍桌子,朝着二女大呵一声,“滚!滚出去!”

    “剑锋,马上派人将她们送回北平,一刻不得有误!”

    剑锋自许很了解少主,可这会儿也被闹得没了分寸。冬月更是不知所谓,哭着跪倒在地上相求。

    “三少爷,冬月虽是贱籍,可也是完壁之身。如今能得少主青睐,生死相随,还请少主将冬月留下吧!”

    “三少爷,玉钗也绝无非份之想,只想留在三少爷身边当个暖床的丫鬟,还请三少爷成全!”

    两个清白的女子,被人看了身子,别说是嫁,就是被人知道,只怕连个小厮都嫁不得了。更别说是被放出府,寻个好人家了。

    穆玄阳心里难受,本就心烦,哪里由得她二人在这里求情说嘴的。

    抽剑直抵二人劲间,“你们想死,爷成全你们!”

    剑锋这会儿进来,正看这一幕,忙跪在少主面前相劝。

    “请三少爷息怒,冬月二人是王妃赏下的,就算入不得三少爷的眼,送回便是!”

    “你二人还不穿了衣裳离开,难不成真想死在这里不成!”

    听了剑锋的话,又见少主眼中带血,就知少主是动了大气。二女也不知自己犯了何错,可也不敢再多留一刻,只怕真被少主斩于剑下,穿了衣裳即夺门而出。

    冬月是想着,等回了北平,将事情回了王妃,自有王妃替她二人作主。

    剑锋忙命剑刃找人,将二女连夜送出京师回北平,这才出言相劝。

    “少主可是遇有烦心之事,不若和奴才念叨一二,也好过憋在心里,再闷出病来!”

    这种病,穆玄阳又怎能说的出口。一想到这一切都是穆玄烈造成的,一股怒气冲头,提着剑一句话未留,就直奔府外而去。

    剑锋忙叫了剑穗一路相护,初以为少主是想去见陆小姐谈心,哪成想出府后,少主一路竟朝着秦王府而去。

    联想少主从“媚香楼”起,这一路来的反常,剑锋不仅汗毛倒竖,忙打马横在少主面前,翻身下马,拉着少主的马缰,跪地相劝。

    “奴才僭越,还请三少爷三思而后行。秦王之子虽有错在先,可皇长孙已替其出面,此事业已事过境迁。若三少爷此番前去追究,无凭无据吃亏得只能是三少爷和燕王府。”

    “且如今京中动荡不安,若是燕王府与秦王府相斗,必然要引起皇上的注意,介时只怕会牵扯出陆小姐,坏了其贞洁名声。”

    剑锋见少主虽停了马,可却未有回转的意思,这才搬出陆小姐,逼少主就犯。

    “且少爷身上的隐疾,也非绝症,不如先找个大夫看看,许不过只是受余毒未清所累。”

    剑锋果然聪明,这才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已能将整件事,猜的八九不离十。

    穆玄阳刚才是怒气冲头,想到自己这般,是再也配不上陆如雪了,这才失落逞凶,少了平日的冷静。这会儿听剑锋相劝,叹了口气,一拉马缰掉转马头,直接回府。

    剑锋这才松了口气,剑穗直到这会儿,才听的明白,更不敢再说话,而是护着少主回府。

    可穆玄阳人是回府了,却拒绝请大夫来府中为其诊治。只命剑锋从酒窖搬来好几坛的酒,一醉解愁。

    剑锋原想偷溜出府,却不想少主下了军令,“任何人不得出府,抗令者杀。”就是剑锋再担心,也不能此时就掉了脑袋。

    只得一边儿帮着少主倒酒,一边儿相劝。穆玄阳心里烦,直接将人都撵了出去。

    三剑从未见少主这般无措过,不由得都慌了神,可少主下了死令,他们又不敢违抗,只得站在书房外干着急。

    安妈妈也得了消息,出内院来劝。穆玄阳却连门都没让进,就命人将安妈妈送回了内院。

    一时间燕王府内外愁云惨雾。谢成钰于第二日来寻,却连王府大门都没进去。以为表弟是不喜昨日之事,这才恼了他。一连三日带着歉礼登门,可都吃了个闭门羹。

    这些事陆如雪自然不知,想着依穆玄阳的性子,即戴了她送的幞头,想来必会于当晚来府中相谢。

    可连等了三日,仍不见穆玄阳登门。不由得有些担心,问过兄长,知道燕王府于两日前就挂出了“谢客牌”,因何却无人得知。

    陆如雪以为穆玄阳在准备上元节的事情,倒也未太在意。可直等到上元这日夜,也未见穆玄阳上门,这才知不妥。

    趁着和兄长出门赏灯的机会,寻了个借口,和兄长们分开,命陆峰带着采月和采星,赶车直奔燕王府。

    燕王府守门的门子,认识陆峰,得知陆小姐登门,忙去请示剑锋。如今他们这些下人,连少主的面儿都见不到。

    少主这些日子除了睡就是喝,浑不知时已达数日不醒人事。陆小姐登门,若是能劝得住少主,也是他们这些作下人的福气。

    剑锋一听来人是陆小姐,欢喜得连走路都忘了,跑着就来到了大门处,将人迎了进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醉生梦死() 
未等陆如雪进得书房,剑锋已将少主近况一一告知。

    “你是说你家少主得了不言之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