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仙人-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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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立看在眼里心中烦恼不已:“真真是麻烦,这朱离本事不怎么样,只是这件法宝却是威力甚大,不知怎么破解才好。”见那朱离解决掉了对手,下面却是轮到了自己上场,吴立把脑海中杂念一收,快步下了场,展开遁术飞到了海面之上。那蓝玉树也是飞到了十丈之外,海风吹拂在身上,蓝袍猎猎,倒是丰神俊朗,端的一副好卖相。
“怎么样,下流胚子,你还不死心?难不曾真要爷爷我将你把你卵蛋挤出来不成?”吴立轻佻的笑道。倒不是吴立嘴欠,原本吴立虽不是一个谦谦君子,但却也不会随便出口伤人。只因一方面这蓝玉树人品实在不怎么样,更重要的是,在前天的晚宴之上吴立便看出来,此人是个心胸狭窄之人,受不得言语挑动,极易动怒。此番也是撩拨于他,使之失去冷静,斗起发来也容易寻到破绽。
“小子,暂且让你猖狂,待会有你好看。”果然那蓝玉树一被挑逗便上了钩。
“有道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个儿子会打洞。我看能生出你这样的小畜生的,只怕也只有老畜生了。”吴立依然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你,你,”蓝玉树一听,顿时便觉一股无名之火向上升腾,压都压止不住,“姓王的,今日我不打得你跪地求饶,我便不姓蓝。”
“哦,你且休说这等言语。等这场斗法大会完了,你先回去问问你妈,说不定你还真不姓蓝。”
蓝玉树先是一愣,转念寻思过来,直气得七窍生烟。正在这时,耳中听得“叮”的一声,却是雪姬姑娘敲响了紫金钟。蓝玉树右臂一闪,那兽头护臂便出现在小臂之上,紧接着便见那兽头突出了一阵青灰色的烟雾,凝结成了一把石锤,蓝玉树将石锤握在手中,手臂一甩,那石锤便向流星一般砸了过来。
吴立也早就催动了玄土罡气和土诀,这一趟吴立却是先不打算闪躲,而是想试一试那石锤的威力,顺便也看看这化龙诀的威力如何。先前那青年修士硬接了一下这石锤,也不过是被砸入了海中,手臂骨被砸断,自己修炼了淬体之法,肉身比那青年修士强横不少,再加上这护身的法术,应该不至于受什么重伤。况且这一趟终归是比试,不是性命相搏,乃是难的的试练机会,若是换做其他时候一招一式都得小心翼翼,不能冒险,哪有这样的机会。
吴立吐气开声,嘴中猛然大喝一声“开”,双臂并拢,往前猛地一挡。那石锤砸在了吴立手臂之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吴立只觉前臂骨一阵剧痛,手臂发麻,连退了三四步才将身形稳了下来。再甩了甩手,手臂却是没有骨折。就在这时,那石锤在空中绕了个弯又向吴立砸了过来。
既然已经是试过了化龙诀的功效,吴立也不会傻乎乎的再去硬抗那石锤,展开腾龙步便避了过去。那石锤一击不中,绕了个圆弧又向吴立砸来,吴立故技重施,像和叶剑诗斗法时一样,伸手在那石锤上一拨,脚下一动又滑了开去。而且那石锤毕竟没有叶剑诗的飞剑那么灵活,却是连碰也碰吴立不着。
吴立一边和那石锤游斗,一边催动法术,一边施展玄金刀气向蓝玉树砍了过去,同时不住的向蓝玉树那边移动。蓝玉树也早就催动了护身法术,身外结了一层灰白色法罩,玄金刀气砍在上面劲气四射,虽是比之前那年轻修士的法术要强上一些,但毕竟也是破不开这蓝玉树的护身法术。
吴立慢慢的靠近了那蓝玉树三丈之内,猛然间催动了腾龙步几步来到了蓝玉树身旁,双手白光闪动猛然击在了蓝玉树身上。蓝玉树一下没有防备,被打了一个踉跄,赶紧召回了那青灰色石锤,又化作一团烟雾笼罩在身上化成了一件长袍,将全身裹得滴水不漏。只见吴立一拳拳的击打在那长袍之上,只在击中之时,那长袍上起了一圈涟漪便归于平复。只是蓝玉树再也不敢将那长袍化成石锤来攻击吴立,二人一时便僵持了起来。吴立催动太阳真火法力,施展三味真火附在双拳之上,展开腾龙步,绕着蓝玉树不停的转圈,一对拳头雨点般的砸在蓝玉树身上。
这不间断的施展法力,吴立也是有些吃力,过不得一会,额头上便起了一层细细的汗珠。那蓝玉树初始还有些惊慌,但见吴立却是攻不破自己灵器的防护,渐渐便放下心来,原本想出手施展法术攻击吴立,也是打消了念头,一心一意的操控兽头护臂抵御吴立的攻击,甚至还装作快要抵挡不住的样子,想要在吴立法力耗尽后一举击败吴立。只是吴立一拳拳打在这长袍护罩上,虽然被这长袍护罩隔去了一大半,但里面温度还是越来越高,有点让人烦躁。
吴立看蓝玉树装作有些抵挡不住的模样,心中却也不为所动。倒不是说识破了蓝玉树的的把戏,而是既然已经是制定了战术,那边轻易不会改变,不会拿那不确定的因素来做赌注。只到浑身法力消耗了有一半,那长袍护罩上的温度已然是热浪灼人,不过蓝玉树身在里面倒还是能够忍受得住。
一百四十六章 冰火破敌()
吴立陡然眼中精光一闪,迅速后撤了两步,催动了玄冰寒气便将蓝玉树卷在其中。众人只听得耳中“噼噼啪啪”直响,就仿佛是冬天踩在冰面之上裂开的声音,那蓝玉树整个人都是裹在了浓浓的白雾之中。吴立大袖一扬,一阵风便将那浓雾吹去,只见蓝玉树身上那护身长袍已然不见,浑身便和落汤鸡一般湿透。吴立心念一动,催动了祖法碑便向蓝玉树砸去。蓝玉树猛然一下惊醒了过来,手忙脚乱的催动那兽头护臂,只听“喀拉”一声,那兽头护臂竟然裂成了两半从手臂上掉了下来。转瞬之间,蓝玉树便被那祖法碑砸在了头上,“哎呀”一声不省人事摔入了海中。
吴立待得他掉入海中之后喝了两口海水,才催动法力将蓝玉树卷了起来摔在甲板之上,自己回了位置坐了下来。适才吴立已然是收回了祖法碑大半的威力,否则这一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只怕蓝玉树已然是魂飞魄散。
那雪娥宫主见蓝玉树昏迷不醒,上前催动法力想要将其唤醒,却是未能凑效,只得分出神识一探,脸色一变道:“快去取养神丹来,蓝公子神识受伤,晚了只怕要伤了本源。”神水宫弟子听了吩咐,赶紧回去取了一瓶丹药递了上来。雪娥宫主取了一颗丹药塞入蓝玉树嘴中,伸手在他腮边一捏,蓝玉树便将丹药吞入了腹中,过了又一盏茶的功夫才悠悠转醒,手臂撑在地上想要爬起来,却是像喝醉了酒一般怎么也爬不起来。
“赶紧扶蓝公子到里面去歇息。”雪娥宫主深深的瞥了吴立一眼道,“蓝公子休要担心,你服了我神水宫的养神丹,静养个几日神识便能回复如常。”
待得弟子把蓝玉树扶回了船舱,雪娥宫主回席就坐道:“诸位道友,我再恳请大家,交手之时还请点到即止,不要伤了和气,万一收不住手,伤了和气便不美了。我神水宫本事要办一场喜事,若是见了血光,只怕不是个好兆头,道友即便是夺得的头彩,只怕也不是自慰。闲话我也不多说了,忘各位道友再斗法之时谨记我的话语。”
一段小插曲之后,斗法便有照常进行,第三场斗法却是一个一脸络腮胡子,名叫雄傲的汉子胜出,原本二人旗鼓相当,谁知这雄傲在最后关头竟然是祭出了一件灵器将对手一举击溃。这法宝乃是一个黄色的铃铛,在二人僵持不下之时,那雄傲忽然抛出了铃铛,朝着对手一摇,就见对手脑袋一昏,脚步虚浮,被雄傲抓住机会击败。
最后一对,便轮到了万宗明出场,这一场万宗明的对手却是一个中年修士。不过这中年修士咋一看却是一点也没有修真者的模样,一身绫罗绸缎,白面馒头一般的脸蛋,满脸堆笑,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掌柜一般。那中年修士到了场下,先是团团作了一揖笑道:“在下乃是大别山散修钱要德,原本是个酒楼掌柜,半路修真,还请万真人手下留情,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万宗明哈哈笑道:“钱道友休要客气,我们二人一个是掌柜,一个厨子,倒是半斤八两。只不过今日这一场我老万却是非赢不可,还请掌柜的行个方便。”说着便向海面上遁去。
钱要德跟在后面嘟囔道:“这可不行,赔本的买卖我老钱可不能做。这白捡的美人产业哪有拱手让人的道理。这神水宫的女婿,我老钱倒也想做上一做,虽说我看你很是顺眼,那也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
一声钟响,二人便动起手来,你来我往试探了几个回合,心中都是有了些底。那钱要德法力虽是不弱,但万宗明心却是放回了肚子里面,自己法力虽然是稍逊于那钱要德,但是有土罗烟防身,只怕那钱要德连自己的一根汗毛都是伤不到。
再看那钱要德却是愁眉苦脸道:“万道友,你虽是法宝厉害,我老钱却还是要试上一试,即便是蚀了老本,我老钱也认了。”说着掏出了一件法器,却是一把算盘道:“万道友只要能接的住我老钱的法器,不用道友动手,我老钱认输便是。”
万宗明祭出了土罗烟昂然道:“掌柜的你若说话算话,我万某人自当奉陪。”
那钱要德脸色更愁道:“我老钱这一趟虽是眼看着要蚀本,但咱们做生意一是一二是二,一向真材食料,童叟无欺,物美价廉,欢迎再来。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万宗明笑道:“哈哈,钱掌柜你莫要说着好听,做着亏心。往日里我们酒楼的掌柜都是鸬鹚腿上劈肉,蚊子腹中刮油,真真被卖了还要帮他数钱。不过这一回我却是信你一次,我便站在这里接一接你的法器便是。”
“若是道友觉得接不住,也可躲闪。”
“不用,若是万某脚下动了一动,便算是我输了。”
钱要德闻言把算盘一抖,只见那算盘珠子便像是雨点一般的朝万宗明打了过来,然后把算盘往空中一抛,那九根签子猛然激射了出来,飞到万宗明头顶,一个转折,便从四面八方射向了万宗明。万宗明见状不慌不忙,把那土罗烟分成两团分别浮在身前和头顶,只见那算盘珠子和签子俱都被土罗烟拦了下来,裹在其中挣扎不出。
“哈哈,钱掌柜,你可认赌服输?”
钱要德眼中精光一闪道:“万道友道法高强,钱某佩服,钱某,不认输。”
最后三个字出口的同时,只见万宗明脚下海面异变忽生,只见海水之中忽然升起了无数的黑色触手,猛然便缠绕在了万宗明的双腿之上。万宗明猛然一震,大骇道:“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法力,我的法力怎么回事,竟然不断被这鬼东西吸走。”片刻之后便觉腿脚酸软,那土罗烟也是控制不住,从空中掉落下来。
吴立一看不对,赶紧催动了法力,只见化龙鞭猛然从万宗明身上飞了出来,一下便捆住了钱要德,张嘴便要朝钱要德喉结咬去。
“我认输,我认输,”钱要德看着眼前的毒牙连忙喊道,催动法诀,只见那黑色的触手瞬间便从万宗明身上收了回去。万宗明只觉那气力又回到了身上,只是法力却已经消失了一小半。
吴立见万宗明无恙,也是收了化龙鞭,飞入了万宗明怀中。
“佩服佩服,万道友真真是家大业大,更兼道法高强。我这九阴噬法阵从未失手,被困的修真者无一例外不是骨酥筋麻,最后被阵法吸干了法力。”
万宗明心中有鬼,拱了拱手便飞到了船上。那钱要德却是到了之前万宗明立身之处,伸手一招,那海面之上冒出来了九杆黑色旗子。万宗明看得是目瞪口呆嚷道:“嘿嘿嘿,我就说无商不奸,无奸不商,你这些玩意儿是什么时候埋伏在这里的。你这奸商,诳得我站在那里不动接你的法器,暗地里却埋伏了这样卑鄙的手段,真真是十分狡猾。”心中的愧疚之情也是烟消云散。
“今日比试便到此为止吧,”神水宫宫主起身道:“也是我之前未能考虑周全,以后的比试还请各位不要事前布置阵法、陷井之类的手段。一切只凭现场的发挥,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那边算作败了,莫谓我神水宫言之不预也。”
散了场,众人各自回房,吴立仍旧是回了船舱细细思量起来。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吴立本已觉得自己手段高明,法力高强,谁知道这两天比试下来,各个修真者都有杀手锏,每个人都不好对付。就说今天这看起来貌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