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仙人-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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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老哥,你这叫拉不出屎来怪马桶。刚才你可是抢在我前面点的。”吴立嘴上虽是取笑,但心中却是深以为然,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便是这个道理。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只要心中一个没有防备,各式各样的诱惑便会乘虚而入,所以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么。
二人吃饱喝足,出了客栈,抬头看去,客栈的门上挂着一面牌匾,上面写着“四海客栈”四个大字,二人进来之时不走寻常道,等到此时方才知道客栈的名字。在店小二的带路之下,二人不一会便来到了东城的王记裁缝铺,到了铺子里,却被告知前面还有陈老爷、李员外、张大人、赵大师等等等等十个人在前面排着,这是个人都是高平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交代下来的活计可是耽搁不得。吴立听了也不答话,直接便拍出一锭五两的银子在桌子上,前面排的人立刻变成了五个,那满脸褶子的王老裁缝的话才落音,又是一锭十两重的银子拍到了桌子上,结果张三丰排到了第一位。王老裁缝取出丈量的身子,在张三丰身上比划了一番之后,将二人恭恭敬敬的送出了铺子,并以名义担保在半天之后便能将道袍赶制出来,到时候来取便是。
八十九章 对簿公堂()
出了王记裁缝铺,二人一时无事便在大街上逛了起来。此时的城市和后世的乡镇比也是不如,大街两旁都是摆了一个个的地摊,有卖葫芦的,有卖面人的,还有那山中的猎户打了猎物到城中来售卖。二人也就是消磨消磨时间,捱到半天的时间之后再去王记裁缝铺中取了道袍便离开高平城去峨眉山。正当二人百无聊赖之时,忽地只听大街上一阵喧嚣,身后涌来一股人群,二人见状躲闪到了街道的边上,扭头看去只见五六个人穿着白衣丧服抬着一张门板,门板上躺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的尸体,还未到眼前便有一股臭味扑鼻而来,一旁的人群都是捂着鼻子在看热闹。
“冤枉哪,冤枉哪,还请青天大老爷为我家小三子做主呐。”旁边两个妇人边走边哭道。
“大婶,这时怎么回事,怎么死了人不入土为安,反而是抬着到处乱跑?”吴立也是闲着无聊,拉过旁边一位老妇问道。
那老妇先是左右看了一下,接着凑上来低声说道:“唉,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这户人家姓王,当家的是个手艺人,做些木工活养家糊口。半个月前东城的冯员外家修缮房子,喊着王木匠去做活,这冯员外在城中经营这两件药铺,三件当铺和一件赌场,平日里在高平县城中横行霸道,为非作歹。那王木匠本不想接这一趟活计,但怎奈惧怕那冯员外凶恶,只得是硬着头皮前去干活。那冯员外催的急,王木匠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又去了邻县干活,王木匠便将小三子带了过去打打下手。谁知道这一下祸事便来了,那冯员外也有个儿子和小三子差不多大,小三子在干完活闲暇之时便和他玩耍。谁知道有一次两个小孩子玩得好好地忽然就打闹了起来,小三子到底是年纪稍微要大上一些,把冯员外的儿子打得哭了起来,那孩子便去找他爹告状。冯员外听得儿子哭诉便带着儿子来找王木匠,王木匠惧怕冯员外不敢顶撞,谁知道小三子这孩子却是不知轻重,回了几句嘴,那冯员外一时火气,一脚便踹在了小三子胸腹间,把小三子踢到在地。当时这孩子也就是抱着肚子滚了一会便站了起来,冯员外出了气也就走了,王木匠忍气吞声将活干完便带着小三子回了家。谁知道当天晚上,小三子直呼肚子疼,口吐黑血,王木匠带去看大夫也是来不及,当天晚上便死了。第二天王木匠便抱着儿子的尸体去告冯员外,县太爷将冯员外喊了来,问了几句便说证据不足,要查上几天再重新升堂问案,今天那王木匠一家便是抬着小三子的尸身去县衙听候唐知县问案。”
吴立一听心中便是一阵火起,不管是不是事实如此,这种事情总是容易勾起人的火来。不过万事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吴立将火气压了下去,平复了情绪转头刚想拉上张三丰一起去听一听那唐知县断案,张三丰却是已经喊了起来:“真是太他奶奶的气人,世上总是多这种为富不仁之辈。吴老弟,走走走,咱们一起去听一听那知县断案,看看事实究竟如何,若是那知县不公,说不得我老道也要还王木匠一个公道。”
二人随着人群便来到了衙门跟前,此时王木匠一家和冯员外原告被告双方已经到了大堂之上,衙门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此时衙门审案并不是关起门来文案,为了显示朝廷的公正,还是允许百姓前来观看的。吴立和张三丰二人稍稍放出法力,便在人丛之中挤出了一条道来,钻到了人群当中。
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知县老爷终于是从后堂走了出来,只见这唐知县高额隆鼻,颌下三缕长须,倒是一副好卖相。待得知县落座,三班衙役齐喊“威武”,唐知县一拍手中的惊堂木,这问案便开始了。由于之前唐知县已经是接了王木匠的状纸,对于案情已经是有了了解,此次乃是搜集了证据之后第二次开庭审理,因此一上来唐知县便将仵作传了上来问道:“刘师傅,本县命你前去对那王家小三子的尸首做个仔细的检查,你可有了结果。”
那刘忤作先是磕了头,起身道:“回老爷,小的前天到那王木匠家中将那小三子的尸身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这小三子乃是得了重病,不治身亡,小三子嘴巴里还有药渣,请老爷派人检查。”
王木匠一听便喊了起来:“刘三通,你撒谎,前天你到我家检验时明明说小三子是脾脏破裂而死,怎么现在又成了得病死了的?我家小三子根本就没有吃过什么药,嘴里怎么会有什么药渣。”
“啪”的一声,唐知县拍下手中惊堂木道:“王木根,休得咆哮公堂,给我掌嘴十下。”立时便有衙役上来,拿着刑具“啪啪啪”只讲王木匠打得是口中血沫子直淌。
“吴兄弟,我看那知县老儿定是和那冯员外串通了一气。王家的小儿子我一看便是受了严重的内伤不治身亡,哪里是什么得了重病不治身亡,那仵作分明是胡扯,只怕私底下收了冯员外的银子。”张三丰闯荡江湖几十年,别的不多,那小三子受了内伤却是逃不过他的法眼。
“咱们先看看再说,那知县老儿还没有断案,若是他真的枉顾是非,颠倒断案咱们在出头不迟。”吴立心中虽怒,但头脑倒能保持冷静。
“来人呐,查一查这小三子嘴中可有药渣。”
衙役得了令上来掰开小三子的嘴巴,取出了一些事物来放在盘中端了上去道:“老爷请看,这小三子口中的确是有些异物,闻着有些药味。”
九十章 吴立审案()
唐知县又将手中惊堂木一拍道:“传仁心堂祝掌柜。”一个中年人早在下面候着,此时听到了传唤走了上来跪在堂下,接过了衙役递上来的盘子闻了一闻道:“回大人,这盘中所盛的正是我店中的药材。半个月前王木匠家的小三子得了肠绞莎,到我仁心堂来看病,我铺子中的大夫给他配了几位药煎服。但是由于来得太晚,病已入膏肓,小三子回了家之后便不治身亡了。”
“祝秀山,你这杀千刀的,上次我带小三子连夜去你仁心堂救治,大夫说我家小三子已经是脾脏破裂大出血,神仙也是难救了,当即我便将他抬了回来,什么时候又在你店里吃过药。什么仁心堂,简直是黑心堂,你这。”
“住嘴。”唐知县又是把惊堂木一拍道:“王木根,我念你丧子心痛,也不来和你计较。这案子已是很明显,你儿子分明是得了急性肠绞莎而死,和冯员外没有半点关系。来人呐,将这小三子的尸身抬出去火化了,停放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要传染什么瘟疫。”
“慢着,”吴立喝了一声走上前去道:“知县老爷,我看你这案子断得也不怎么样,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简直是不辨是非,颠倒黑白,我看你这乌纱帽这边摘了吧,这案子我来帮你断上一断。”
那唐知县气得不住发抖,喊道:“疯子、疯子!来人呐,赶紧给我把这个疯子拿下,我要治他个藐视公堂,以下犯上之罪。”
一众衙役手持水火棍冲上来便要拿人,吴立也不愿表现的太过异常,只是展示了世俗的武艺,将众衙役打到在地。那唐知县、冯员外、刘忤作和祝掌柜私人见识不妙想要逃走,却是被张三丰一一给捉了回来。
“冯大员外,这案子还没有断完怎么当事人就要走了呢。”吴立笑道,“唐知县,你这位置先借我坐上一坐如何,等我断完了案子再还给你,不过到时候你坐不坐得稳就不知道了。”
吴立坐上了公堂,一拍惊堂木道:“祝掌柜,你说这小三子死前到你铺子中看过病,还服过你们坐堂的大夫开的药?”
“的确如此。”祝掌柜拱手道,语气之中已是有一点惊慌。
“刘师傅,你前天曾经去检查过这小三子的尸首,这小三子的确是得了疾病而死的么?”
刘忤作偷眼看了看唐知县,咬牙道:“确实如此。”
“好好好,”吴立“啪”的一声拍了下手中惊堂木道:“我和你们二人打一个赌。祝掌柜,你说这小三子服过你铺子里的药,而且刚才嘴巴里还检查出了药渣,那我就剖开这小三子的肚子看看他胃里面到底有没有残留的药渣,总不能嘴里面有药渣,胃里面反而没有吧。刘忤作,等会你也看看,这小三子到底是死于肠绞莎,还是因脾脏破裂而死。若是这小三子真如你们所说是死于肠绞莎,那是我信口雌黄,我便将我的舌头割下来,给二位赔罪。若是这小三子是死于脾脏破裂,那便二位有眼无珠,请二位将眼珠子给我挖出来给小三子谢罪。二位觉得意下如何?”
那吴掌柜和刘忤作听了顿时脸色煞白,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最后还是刘忤作支撑不住,“啪嗒”一声跪倒在地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小的猪油蒙了心,收了冯有伦的五两银子,答应了帮他做伪证。”
刘忤作这么一坦白立时便迎来了祝掌柜的连锁反应:“小人的仁心堂平日里和那冯友伦有一些生意上的来往。十来天之前那冯友伦和小人谈生意之时让小人帮他做伪证,许给了小人大大的折扣,小人一时利欲熏心便答应了下来。小的愿意帮王木根作证,那小三子正是死于脾脏破裂,这凶手便是冯友伦。”
听到这里,那冯友伦顿时瘫了下去,忽地又跳起来咆哮道:“堂大人救我,唐大人救我。”
再看那唐知县,整了整衣冠道:“冯友伦,本官只知道公正执法,现在既然已经是水落石出,便是老天爷也救不了你。”
“好你个唐三德,收了我一千两银子,吃干抹净便要翻脸不认人了。你在春华楼长期包养粉头还是老子付的帐呢。平日里吃我的喝我的,关键时候就掉链子,今天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你那些破事都给抖搂出来。”
“掌嘴,给我掌嘴,打到他不能说话为止。”唐知县气急败坏,拿了一个竹签便丢了下去。底下的衙役拿了竹签,上前把冯友伦按住,抡起竹签“噼噼啪啪”便抽了起来,十几个嘴巴下来,只见冯友伦“噗”的一下合着鲜血吐出了十几颗门牙,张开嘴依依呀呀说不出话来。
“行了,唐知县,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办了吧。你说这案子该怎么判?”吴立不耐烦看这二人狗咬狗,出言打断道。
“多谢先生相助才将这案子查的水落石出,若非先生,下官险些受那仵作和吴掌柜的蒙蔽误断了此案,让冤情不能昭雪。冯友伦残忍杀害了王木匠的儿子,理应秋后问斩,刘忤作和吴掌柜协助冯友伦做伪证,各打三十大板,判个充军吧。来人呐,把他们押下去。”唐三德此时又恢复了知县老爷的威风,整件事情和他放佛是毫无关系。
“唐大人,我看就不必等到秋后问斩了吧。现在已是证据确凿,我看这日不如撞日,马上就把这冯友伦推出去斩了吧。”吴立自是没有傻到认为自己走后朝廷还会认可自己的断案,只怕到时候问斩的不是冯友伦而是王木根了。
九十一章 下定决心()
“这个,这个,砍头的案子都要上呈给皇上,等皇上定夺了才行,若是现在就把这冯友伦给砍了头,和我大明的律法不合啊。”唐三德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
“这个我不管,杀人偿命、欠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