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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儒世道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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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痹,这哪门子喜事啊?还要庆贺?”

    “哎,四两白银呐,够你一年房租了。快去快回,妈妈做好了酒菜等你。”唐妈妈一个劲地催促林天出门去领钱,也没在意他说粗话。

    有银子可领,林天也没什么好客气的,骑着青牛到了崇圣书院。书院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死者家属。广场边搭了凉棚,摆了数百具白布缠裹的尸首,家属挨个认尸,不时有哭号声响起。

    右边偏门是领诊药金的地方,几队军士拥着张大案几,案几后坐着知府刘寿,书院执院慕寒秋。林天并不认识案几后的两人,只觉两人气势不凡,绝不会是普通文书之类的身份。

    走到案几前,核对了印泥掌印和详细籍贯姓名。身份确定后,慕寒秋开启大儒文位天赋技能天眼窥心,盯着林天看了许久,终于缓缓摇头。刘寿把案几上四两白银和一块考牌推到林天面前说,“这是圣上体恤,发给你们的诊药金。回家好好养伤,五日后再来书院复考。”

    林天收好案几上的物事,点头道,“谢谢大人。”

    林天刚走,刘知府盯着慕寒秋道,“轻伤考生一共四十五人,这是第十四个。这人有没可能是武举人。”

    “此人身体羸弱,没文心不说,心脏还有些肿大。似乎有什么隐疾,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二十岁,断然不会是武举人。”慕寒秋摆了摆头。

    “慕执院,那个武举人会不会被大梁压死了?”

    刘知府面有忧色。本来以为永定府童生考场现武举战诗,必然会出个武举人,这等大功,肯定会受到嘉奖。没想变生肘腋,考厅垮塌压死了两百多考生,看那些受伤考生的情况,人数估计还会上升。要是再找不到这个新晋武举人,官帽保不保得住都很难说。

    “那战诗已经有十丈之外屠敌的威力,此人就算没受才气灌顶,文心凝结成型。本身身体也必然强壮无比,绝不可能早夭。今天天眼窥心还能用一次,继续看下去,兴许就在下一个。”

    慕寒秋揉了揉额头,神情疲惫,显然使用天赋技能天眼窥心过度,才气快要耗尽。

    “五天后河东道道台杨杰要来亲自监考,听说他会推荐新晋武举人去道府崇圣书院修儒。”刘寿揉了揉脸,这话说的很随意。

    慕寒秋重重地哼了一声,“武相明光越来越过份了,永定府好不容易出个武举人,他又来打主意。这么明目张胆,把圣上还放在眼里没有?他要是这么做,我就推荐武举人去儒殿修儒。”

    刘寿沉默不语,他是文相龙阁图的嫡系,当然不愿人才被武相明光手下的杨道台收拢。皇上和太后之间明争暗斗越来越激烈,刘寿做为这盘大棋中微不足道的小棋子,也时时觉得如履薄冰。

    “下一个。”刘寿大喊一声。

    只见一蜂腰猿臂,剑眉星目的俊朗少年,左臂裹着麻布绷带,雄赳赳朝案几走来。

    这个考生是武举人还差不多,刘寿在心里暗暗赞叹。

    “姓名?”

    少年挺直了腰板,英气勃勃,朗声道,

    “我叫霍云鹏。”

第九章:初遇猛将兄() 
回到唐家大院,唐妈妈已经摆好了一桌肉食蔬果,温了两壶烧酒。薛家姐姐已坐在一旁等了许久,见林天进屋,捂着嘴轻笑,一双眼儿瞳仁漆黑,眼睫毛微卷,琼鼻瑶口,香腮胜雪,美得难描难画。

    真是御姐事件的梦幻主角啊可惜便宜了西门官人那禽兽。林天在心中暗暗叹息。

    坐上桌子,唐妈妈笑着斟了三杯酒,摊开手说,“酒菜一共一百文。”

    林天估摸了一下,这桌酒菜满打满算也就五十文钱,这老鸨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从口袋里掏出块碎银子,递给唐妈妈说,“这是一钱碎银,唐妈妈劳心了。”

    唐妈妈刚眉开眼笑接过银子,门口就走进来位女子,手里捧着碗鸡汤。林天认得是隔壁的窑姐儿杏花,昨夜她好像说过要熬鸡汤给自己的。

    女子把鸡汤放在桌上说,“林相公喝碗鸡汤补补身子,祝你早日高中。”

    “杏花姐,要不坐下一起吃吧。”

    昨晚还以为她随口说说,没想还真炖了鸡汤。谁说欢场无真情,**间的女子也一样能一诺千金。小小一碗鸡汤,却让林天有些感动。

    “不了,我们姐妹几个做好饭了。唐妈妈,林相公你们慢吃。”

    杏花蜜糖刷子似的眼波在林天脸上狠狠刷了几刷子,低头出门,门口又进来一个浑身白衣的英俊男子,正是西门官人。

    西门官人今天这身衣服裁剪地相当合身,白衣如雪,腰间配着黑鞘长剑,英气逼人。

    “林相公也在这里,听说你们要复考。好好考,以后做了童生来獠牙堡和我一起共拒妖蛮。”西门官人盯着林天,眼神坚毅。

    “义兄,坐下来一起吃饭吧。”薛家姐姐站起来准备去抬椅子。

    西门官人摆了摆手说,“不了义妹,今天我是来辞行的。獠牙堡外蛮族已经聚集了百万大军,随时会进攻。军部紧急召集我回獠牙堡,马上就要出发。”

    “西门官人是位靖边将军?”林天有些诧异。

    “嗯,我一直在獠牙堡做参将,这次是回家探亲的。”西门官人说完,拱手四顾,“唐妈妈、林相公、义妹,我上阵杀敌去了,改日再见。”

    “西门官人,獠牙堡在什么地方?”林天问。

    “出函谷关,翻越终南山,穿过一千五百里哈撒草原,是贺兰山口,獠牙堡就在那里。”

    西门官人说完,不再多言,回头出门,看来战事紧急。

    此人眼神坚毅,满腔报国赤诚,更难得对如花义妹发乎情止乎礼,应该是个热血男儿。林天端起桌上两杯烧酒,站起来追出去,对西门官人背影大喊,“敢问官人名讳。”

    快走到大院门口的英伟丈夫回过头来,见林天手中酒杯,接过来说,“西门雪,武举战诗紫禁之巅。”

    林天双手捧杯,高举过眉,“预祝将军上阵多杀敌寇,早日凯旋归来,请满饮此杯。”

    西门雪仰头一饮而尽,喊了声痛快,“好男儿当保家卫国,定不负相公期望。”

    回到酒桌上林天又打听了薛家姐姐的身世,原来薛家姐姐已经二十五岁,丈夫刚死,现在孀居在家,是唐妈妈的远房表妹。最近有个卖炊饼的矮子找人上门提亲,眼见一朵鲜花就要插在牛粪里。

    “薛姐姐,你别答应那矮子,重新找个配的上你的。”林天决定把悲剧扼杀在摇篮中。

    “我不嫁他,你娶我?”

    薛玉娇媚眼横塘,居然用纤纤小脚在桌下勾了勾林天的腿。

    跟我玩这套,老子好歹也是在情场上死过一次的战斗英雄,会怕你!

    林天暗暗把脚伸远一些,和薛玉娇用脚在桌下勾来勾去,一边波澜不惊地扒碗里的米饭。

    饭后,薛玉娇瞟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儿,依依不舍地走了,林天骑着青牛顺着嘉溪河闲逛,沿河打听秦佚的下落。

    这几天耳濡目染,知道战诗初成都会出现才气纵横的现象。不过才气纵横到把屋顶都揭了情况千万年也没出现过。战诗威力很大,不过是在使用者才气灌顶,获得文位之后。这几天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首战诗已经达到武举之境。如果使用者是武举人,天赋技能力透纸背,不需要用纸笔写出,直接诵读就可以杀敌于十丈之外。

    战诗出世之后,其他的文位相当的人也可以使用,不过威力减少大半。所以西门吹雪才会在说自己名字的时候,报本文位的武举战诗名字。拥有文位的人大多会使用自己威力最大的本位战诗。有些人做不出更好的战诗,一生只靠一首战诗也能建功立业。

    威力最大战诗也相当于这个人的另一个名字。

    林天大体上已经敢肯定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诗,写出来之后就是自己的,不然那半阙破阵子才气不会显现地这么毫无保留。可又有人说能做出武举战诗的人,身体应该已经很强大,才气灌顶前独斗蛮兵也不会吃亏。才气灌顶之后,身体的强大程度能肉搏蛮将,既可近守又可远攻,每一个都是独挡一方的猛将。

    蛮兵没见过,自己现在这身体来个蛮夫也讨不了好,哪像能写出武举战诗的身板。

    有了写辛弃疾破阵子的经验,就算不抄诗狂贺知章,不抄诗魔白居易,不抄诗圣杜甫,不抄诗仙李白,不抄诗鬼李贺,不抄诗佛王维,不抄诗神苏轼,也能随便弄个举人。

    破阵子半阙就是举人战诗,完整版本至少也是进士战诗。

    不过那才气灌顶。目前这羸弱的身板受不受得了?

    想了半天心里也没个确定结论,林天索性不再想。反正结论会出现在才气灌顶之时。

    到时候是升官发财还是躺进棺材自会分晓。

    嘉溪河不宽,在永定府城内外蜿蜒百里,最后注入清嘉湖,从清嘉湖另一端流向河东道道府。顺着河走了半天,突然听到棍棒破空之声。

    林天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农家,院坝里一个剑眉星目的英挺少年,左手缠着麻布绑带,用一只右手把条铁枪使地虎虎生风

第十章:故人() 
少年身上带伤,右手臂力奇大,铁枪挥舞间只看到他身体边四处都是枪影,怕是有几十人围攻也近身不得。

    林天揉了揉眼眶,这少年使枪的路数似乎对上的不是一个敌人,而是成百上千的敌人。这枪法单打独斗过于浪费,正适合冲锋陷阵,上阵杀敌。

    没等林天开口,青牛老马识途一般顺着小道朝农家走去。再走近一些已经能感到枪风刺骨生寒,少年枪法威猛,风采慑人,林天在心中暗叹了声好,此子假以时日,必然是驰骋疆场的不世猛将。

    “好枪法。”

    看到高兴处,林天不由喊出声来。

    少年闻言,翻甩一枪,把地面砸出条一米多长的枪痕,收身挽了个枪花,定眼看向林天。

    少年眼神纯净毫无杂质,偏偏又夹杂着不符合他年龄的忧国忧民之意,似乎天下兴亡都负于他一人双肩。林天只觉一股正能量扑面而来,精神也振奋了不少。

    “兄弟好枪法,不知道附近可有个叫秦佚的老者居住?”林天下牛抱拳道。

    少年把枪横拿在右手,双目直视林天道,“你认识我师父?”

    哈哈林天心头大喜,踏破铁鞋无觅处,柳暗花明又一村啊,终于找到个知根知底的熟人了。

    “秦佚大叔在哪?快带我去见他。”

    少年微微皱眉,黯然道,“他被下了天牢。”

    林天脑袋有些懵,停了停再问,“你是说他犯了律法?被下了大狱?”

    “不是大狱,是洛阳的天牢,河东道军部直接来抓人押解去洛阳的,”

    少年转身从屋里抬出两张椅子,摆了张原木桌,泡了两杯粗茶。林天趁机探头往屋里瞅了瞅,家徒四壁,依然保持着十几年前的朴素风格。再回头看院子旁边的狗窝,青石垒成的狗窝苔痕斑斑,窝前的破碗积满了雨水,也不知道是没养狗,还是已经被饿跑了。

    这就是自己以前的婴儿床啊,狗窝依旧,狗妈妈去了哪里?

    “这么多年,你们生活还是没一点起色吗?”林天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递给少年。

    少年不接,摇头说,“马上就会好起来了,昨天我才领了四两银子,生活足够。”

    “秦佚大叔到底犯了什么律法,会被抓去洛阳?”林天立刻收回银子。

    少年捏着茶杯,怒气从眼里升腾而出,“妄议朝政。”

    “他一个山野村夫,怎么会妄议朝政,为啥不是永定府军部处理,会被带去洛阳?”

    林天有些诧异,按说一个普通人,就算说出再大逆不道的话,也不可能河东道军部越过永定府军部来抓人,更不可能被直接送去京都洛阳处置。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武相慕容明光那老匹夫一直觊觎师父的帝王之术,想拉拢师父,师父从来都是把来示好的官员打了出去。明光**绝不会让师父落在正明帝手里,这次不管从与不从,都凶多吉少。”

    少年目中满是恨意,也有无奈。他一毫无背景的少年,要在权倾朝野的武相明光手里救出师父秦佚,又谈何容易。

    “妈的,这个世道没王法了吗?这个武相慕容明光是什么路数,等我考取文位告上金銮殿,让他丢官下狱。”

    “明光是当朝武相,太后的亲弟弟。大夏朝一百七十位武进士,一千二百六十余文进士,大半是明光老贼的门生。武举人、文举人之中更不知道有多少是老贼的党羽。我欲去京城洛阳探监,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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