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龙工会-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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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难闻的气味，真有一种让人作呕的冲动。
“你和尤弥尔的对话，我刚才已经听到了。”
“你都听到了？怎么会。。。”
“孩子，流放草原的一草一木，每一寸呼吸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他像木偶般缓缓将头转过，复又转回。“你果然是卡修斯的儿子。”
“我的父亲是不是因为你而死的。”
阿拉已经打定了主意，即便父亲真的是因为眼前的这人而死，自己也不会去找它报仇。他实在无法忍心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下手。老人看着空气自顾自说道，
“尤弥尔这人虽然正直，但并不太聪明。你很难理解他的那种家国情怀吧。说实话我也不能理解，但我却很佩服他。世界上也正因为有了这些人的存在，才有了所谓的对与错。”
“什么？”
“命运。命运才是不幸者的真凶；你父亲是因为命运而死的，谁也阻止不了，即便是天上的诸神也一般。”
“可是尤弥尔说是你害死了我父亲。”
“你相信他么。”
“我觉得他说的不是假话。”
“他说的确实不是假话，至少对你不是。”
“那我就应该杀了你，为我父亲报仇。”
“杀了我？小朋友，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我的么，为了给你的小女朋友报仇。”
“你怎么会知道？！！”
“我说过了，草原里的东西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不错，我找你是为了求你帮我。”
“帮你？我要怎么帮你？“
“这个。。。瓦伦没说，我也不知道。”
“你要我帮你，又想要杀了我。那我应不应该帮你呢？”
“帮不帮我全凭你的意愿，但你害死了我父亲，这仇是非报不可的。”
“不用这么麻烦，小朋友，这两件事情你可以一起完成。”
“一起完成？我。。。我需要怎么做”
“杀了我。”
“。。。“
“杀了我，你自然就会知道杀死海德拉的方法。”
“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敢么，还是你没有杀过人。”
“当然杀过，可是我杀得都是坏人，是敌人，是兽人，而不是手无寸铁的人。”
“我害死你父亲，难道不是坏人，敌人么？还有，好一个手无寸铁啊~”
嗡~
空气中的魔法元素开始剧烈震荡。狂暴的能量从四面八方疯狂向平台涌来，溢出能量的撕扯几乎要将阿拉撕成了碎片。
“幽狐老先生，这是冰狮的儿子，请手下留情。”
底下传来了尤弥尔焦急惶恐的声音，老人面无表情得闭上了眼，空气中的魔法漩涡才渐渐平息消散。阿拉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呕吐，脾胃里的酸水一股脑地向外涌出。他哪里能想得到，这个看似卑微肮脏的老人竟然是自己生平所遇到的第一强者！这样的气势，甚至比之西莱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放心吧，老不死的还算有点良心。”接着下面又传来尤弥尔欣喜的声音
“那就谢谢老先生了。”
“小朋友，来吧。杀了我，你现在已经知道我并不是没有抵抗力的人，所以杀了我也不用内疚。”阿拉的手握成拳头复又松开，
“我不杀你，我父亲不是你杀的。”
“那是谁杀的。”
“命运。”
“你相信我说的话？”
“我相信，你说的不假。”
“你真的相信？”
“相信。”
“哈哈哈~人人都说我幽狐狡诈诡谲，但这世界偏生了一个冰狮子，你老子很好，你也很好！小子，你是我这辈子第五个瞧得起的人。”
“那还有四个呢？”
“有两个是我的老哥们了，第三个就是你父亲冰狮子，剩下的那个就是霍格菲特那老小子。”
“你说的是。。。”
“不错，现任教皇霍格菲特。嗨，其实又有什么现任不现任呢，屠龙教会一百多年来，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教皇。西莱·霍格菲特。”
“老头。。。”
“你一定很奇怪吧？屠龙教会建立于浮冰年前，距离现在已经足足有一百二三十年，西莱成名较晚，创立教会时已经有六十岁的年纪。到现在至少也该有一百七八十岁了。不错，由于精神力的极度强大，一些顶尖的魔法师们可以适当地延长自己的寿命，但仍然无法像精灵或矮人那样的长寿。而且，西莱之所以能活到现在的原因并不在此。”
查理曼的话像一双无形的手，拖着阿拉慢慢接近一个巨大的难以捉摸的疑团，疑团中或是虚幻，又或是残酷现实的真正面貌。
本章完
第175章 孰对孰错（）
根据时空结构分析及差比计算，龙界与正常世界的距离为四十光年。从龙界回来的人们之所以感觉时光飞逝是因为其穿越虫洞时的速度约为光速的40X365X24X3600倍；人类世界本身是以光速计算，所以在正常世界的人看来，去往龙界的人整整穿梭了八十年，但是对于龙界的游客们来说却只极少的时间变化；参照系及速度不同（大于光速）的两者无法比较，而所谓的“龙界一日，人界一年”的传说更是谬论。
——《空间结构轮·时空》
。
“小朋友，你过来，坐到我边上来。”
阿拉鼓起了勇气又在老人身边重新坐下，老人浑浊的目光贪恋地盯着面前的宽阔天地：草原，山丘，紫馥花田，以及各种说不上名来遍洒大地的奇异植物。鲜红的烈日将天边染得泛滥，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与壮美。阿拉刚把目光移向西南角的一片巨大建筑，老人便道，
“这是巨人族的领地。”
“巨人族？”
“不错，巨人是泰坦族的上古半神血脉，一直以来便生活在这流放草原里。后来人类也进入了草原，两方签订免战协议互不侵扰。”阿拉长长地噢了一声，又将目光移向另一侧；另一侧的地面上洒满了密密麻麻的黑点，便好像一粒粒细小的黑芝麻一般。
“这是监狱里的那两伙人。”阿拉的目光在这些黑点上停了一会，接着又指着天边两座最高的山峰道，
“那里又是什么？”
“那是乞力马扎厄尔古斯双子峰，也是仅有的第二条能够离开流放草原的通道。”
“有人从这里离开过么？”
“那要问你自己了，你愿意相信有还是没有。”
“应该是有的吧，不然又怎么会被称为第二条通道呢？”
“传说只有飞龙能够跨越这样的高度，但究竟事实如何，谁也不知道。”老人顿了一顿又道，“你要找的海德拉，就是一名飞龙骑士。”
“飞龙骑士。。。你怎么会知道？”
“呵呵~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海德拉，曾经是我的徒弟。那要从很久之前说起了。。。”
“他居然是你的徒弟。。。”阿拉脸上的表情变得冰冷且残酷，“那再好不过了，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永远地保密今天我对你说过的话。”
“好，我答应你。”
老人丝毫不为所动，显然对阿拉的随口应承面色不愠。阿拉尴尬地咳了咳说道，
“我阿拉·克莱，以克莱家族，以我父亲卡修斯·克莱的名义起誓，绝不会违背今天于流放草原上所宣之誓言。绝不将凯撒·查理曼对我说的话再向其他人泄露。”
老人终于勉强点了点头，他左手一挥，一层魔法材质的能量将整个平台笼罩起来，声音既传不进来也散不出去，
“这些事要从很早之前说起了；猎龙工会口中的密党，全称叫作龙血密党，是现今尤涅大陆上的另一股隐藏的人类势力。但是在没有猎龙工会，屠龙教会之前，龙血密党却处于绝对强势的统治地位。那时的人们都以血液与龙类的相似度作为标准来区分地位的高低。而龙族更是被密党尊崇为圣物一般的存在。人类通过献祭的方式祈求龙族的庇护。那时的龙族数量极多，强悍者亦不在少数。人类实际上是在被龙族的统治中过活。而所谓的密党，不过是便于龙族奴役的工具而已。
但随着年岁的推移，龙族的基数越来越庞大，所需的食物，资源，以及献祭规模也在无限制地加大。位份低的人类被肆意虐杀，数量急剧减少。。。终于，在这最关键的时候，人类开始了反抗。由一个天赋卓绝的人类带领，他身上不含有一丝龙族血脉，但同样异常地强大，这个人便是有着阿修罗始祖之称的阿苏拉。
龙族的鳞甲对魔法有着极高的抗性，但内脏却不是，阿苏拉的剑灌注有强大的精神魔法，能够在一瞬间就将龙族的身体灼烧崩溃。由此人类正式进入与龙族的火热交战状态，阿苏拉着手寻找并训练出了阿修罗小队，与龙类进行了长达百余年的激烈抗争。
可惜的是人类的寿命终究有限，阿苏拉即便再强也无法突破种族和命运的限制，那些追随他的阿修罗也都相继去世。但一百年的时光对于龙类的漫长生命却算不了什么，至此人龙之战开始转入全面的劣势。在那段昏暗的时光里人类几乎要面临灭种的危险。到得最后，整片尤涅大陆只剩下了欧比斯尼一座孤城。
这本来是一场绝无胜算的战斗，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些仅存的人类最后命脉居然顽强地活了下来，前往欧比斯尼屠城的三十三条巨龙无一生还。。。紧接着人类军居然再次崛起迅速占领失地，并联合矮人，兽人等等种族在各个大陆展开凶猛的反扑，竟然在短短十数年之内就将局势彻底反转了过来。。。”
“这。。。怎么可能？”阿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类不是已经快要灭绝了么？难道凭那几十个人，就能够抵挡得住33头巨龙的攻击？”
“呵呵~别说是你了，当时根本没有任何人相信这件事的确切发生。直到后来，直到所有种族亲眼所见才不得不相信。至于这其中的原因，这个世上恐怕已没有几个人知道了。”
“您知道。”
“嗯，其他人不知道，但是这些事对于龙血党来说却是再清楚不过了。这些人类之所以能够与巨龙匹敌，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化。而这种体质的变化，却来源于从龙族体内血肉的汲取。”
“你是说。。。”
“不错，他们吃龙肉，喝龙血，这本来只是迫于生存的绝望举动却阴差阳错地拯救了整个族群。这些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脉搏也越来越强壮，身体机能更是已经突破了人的极限。最为重要的是，这些人作战根本不需要后勤补给，满世界的龙类就是他们的粮草！”
“这。。。”阿拉被惊得说不出话来，“龙肉。。。可以吃吗？”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讲的。当时的人类数量虽然不多，但经过一代的繁衍也开始慢慢壮大。那时的人类，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神明之外最强的种族！矮人，兽人，精灵们也终于发现了这个已不是秘密的秘密，他们纷纷效仿，但奇怪的是，龙血似乎只对人类体质产生效应，对于其他种族却没有半点作用。由此，这些种族也在局势逐渐稳定以后处于绝对的劣势地位，而人类国，却几乎发展涵盖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最初的那群人创立了屠龙教会，并在世界的每一片角落修筑起了猎龙工会体系。当时的猎龙工会规模远大于现在，不光是人类，兽人、矮人、巨魔等等都尽数大规模入会。
那是一个比龙血密党更为专制和可怕的时代。。。也就是浮冰历元年。但浮冰历这个纪年的来历，却是在政权建立的数月后才确立的。”
“为什么？”
“当时的人类虽然几乎已经统治了世界，但他们的巨大野心却仍然得不到满足，或许是出于仇恨，或许是出于贪欲，有人建议攻打龙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地方。其它种族唯命是从，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对，因为那时候的人类比龙还要可怕，凶狠，阴毒。精灵族打开了前往龙界的通道，人类最精英的强者部队一涌而入，势如破竹地在龙界大肆砍杀，你的父亲冰狮卡修斯，也赫然在列。”
“我的父亲？！这怎么可能！这些不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么？！”
“不错，但每个时空之中存在着极大的差异，那些人类在龙界不过待了不到半个月，我们的世界却几乎过了七八十年！”
“。。。”
“当时在龙界，人类军一路砍杀，杀死了不计其数的龙族。这些人的身体无不经过万千龙血的长期浸润，普通的龙类已远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一直杀到了龙族圣山多古洛莫耶的主神庙前，见到了龙界的至高统治者，还有两条红蓝护法神。”
“尼尔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