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露娜战记-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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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亚斯在门外找到了自己的准备,不禁大呼“幸运”,维兰只是苦着脸跟他简单说明了下现况。“好吧,既然外面有了一群疯子,那么我得先找到我的兄弟们,然后去营救我们的女士。”维兰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他不指望佣兵懂得知恩图报,在此分别是最好的选择。
事与愿违,他们彼此都低估了这地牢的复杂程度,维兰除了能分辨自己过来的路以外,也找不到那条通往高塔底部的通道了。
艾利亚斯找到了自己的同伴,仅仅跟自己的牢房隔了一堵墙。鉴于维兰并不想在这些家伙面前展露自己会撬锁的事实,艾利亚斯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用一把大锤砸开了门锁。
“我以为你知道怎么出去,小子?”他们跟着维兰绕了好几圈,也没能找到出路,这让艾利亚斯对维兰所说的识路表示深深的怀疑。
维兰正想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尊严。“天!”他突然听到一个轻轻地呼声,他立马停下,让艾利亚斯等人安静下来。
“赞美玛菲利亚!”这回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是更加清晰了,维兰分辨出那是从他们头上传来的声音,艾利亚斯等人也听到了。
“啊哈,至少是个线索,我们走!”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他们找到了上去的楼梯,前去一探究竟。
……亚瑟被艾利亚斯背着,高塔内部的结构并不比地牢简单多少,某种程度上更加复杂了——因为这里每个房间看起来都差不多。
“不要吵,我快找到出路了!”维兰脾气很好,却一点都不能忍受艾利亚斯一次又一次的质疑,虽然他确实迷路了。“快了……”他不禁感到懊悔,为什么之前不好好逛逛这里呢?
“呵,什么人被刺穿了喉咙还这么活蹦乱跳的?”皮特半跪在地上,伊芙持剑护在他身前,他们身后是一堵墙,那些暗影武士们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算是个问题吗?皮特·豪尔斯。”为首的那人将自己歪掉的脑袋扳正,脖子上的血洞正逐渐愈合。“谁告诉你们,我们是人类,呵呵呵。”他露出不属于人类的残忍笑容,他身后的那些武士们也都是这个表情。“今天是我的幸运日,不仅终于能够大开杀戒,还能用你的脑袋去邀功。”他傲慢地俯视着已经受伤的皮特,朝他走来。
“休想在前进一步,怪物!”伊芙的剑尖直指那人的眉心,后者毫不在意。“别着急,女士,我们最后才会享用你。
伊芙知道即使刺下去也不会有用,但是她有别的打算。“那这样呢!”她趁那人现在毫不设防,剑锋一转,用剑尖划伤了他的双眼。
“啊!”这一下果然有所成效,突然失去了视觉,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半蹲在地上。“你这该死的女人!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他捂着双眼,短时间内是恢复不过来了,他用伊芙听不懂的语言嘶吼了两声,身后的暗影武士们就齐刷刷地朝他走来。
伊芙地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她不可能对抗这些几乎死不了的大军,她心中没有懊悔,只有深深地无力感。“原来自己这么弱小。”当一个武士持剑砍飞了她手中的长剑时,她心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事情似乎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伊芙闭上双眼,准备好接受最后的时刻到来。
她的双手紧紧地握着,等待死亡的滋味并不好受。她回想起自己短暂的一生,有太多太多的遗憾。“果然还是不想死啊。”伊芙睁开眼,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无论如何,做些什么总比等死要强。
伊芙俯下身子,躲过将她斩首的那一剑,然后抢过皮特的剑,狠狠地刺向暗影武士的眼睛。
“伊芙!!!”她没时间去想怎么对付第二个武士,但已经不需要她来想了。只听似乎有人从遥远的地方呼唤她,伊芙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骑士策马从她身旁狂奔而过,手中的长枪将那个暗影武士高高地挑起,然后甩到一旁。
伊芙还没搞清状况,有更多骑士从他身旁掠过,将那些不死的武士从她身旁挑飞。“哈哈,看到你这幅模样,真令人开心!”其中一位骑士脱下头盔,幸灾乐祸的说道。伊芙做梦也想不到,那竟然是之前被她羞辱过的埃托奥爵士!
“伊芙,你没事吧!”为首的那名骑士翻身下马,将伊芙从地上搀扶了起来。“……薇薇,天啊,你们怎么来了。”伊芙高兴又疑惑地问道。“唔,那个呆会再提,这里发生了什么?好像所有人的着了魔似的。”
“先对付他们再说吧,小心点,他们好像杀不死。”伊芙担心地看向那些被挑飞或者撞飞的暗影武士们,果不其然,他们缓缓地爬了起来,将自己错位的身体扳正。
“哦,不用担心,我们有对付这些东西的专家。”薇薇故作神秘地笑笑,就在伊芙疑惑的时候,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芬、芬涅尔?”伊芙又惊又喜的叫着那人的名字、
032:傲慢的教宗()
“芬涅尔,你、你怎么也来了。”伊芙又惊又喜的说道,后者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应伊芙,因为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尘归尘,土归土,逝者去,生者留!”一段悼词被甜美的声音念出,芬涅尔长长的银发随风飘散,配合那象征圣洁的恩布拉修女装,无形中透露出一股神圣感。
她念完悼词后,脖子上的恩布拉护符迸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像日光一样。它照耀在了那些暗影武士的身上,后者身上散出一股异样的黑烟,然后像是被烈焰灼烤一般,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他们身上的邪咒被清除了,已经无法再继续作恶了。”芬涅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如释重负的说,然后便快步跑到伊芙面前,紧张又仔细地检查了她的全身。“伊芙,你还好吗,没有受伤吧?你身上有好多血。”
“哦,不用担心,我没事,真的。”伊芙苦笑着说,“有很多人保护了我,我没事的。”芬涅尔的热情让她有些难堪,但更多的是开心,和一点如释重负。
“真是的,你又这样,什么都不说,就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芬涅尔有些责怪她。“哼,你一点都不当我们是姐妹嘛。”薇薇也有些生气。“你知道我们
有多担心你吗?你还被一个诺德雅尔俘虏了,天啊,天知道这些野蛮人对你做了什么。”
“我错啦,我真的错啦,饶了我吧,姐妹们?”伊芙自知理亏,只能陪笑着道歉。但是二人并对她瞒着自己出行一事怨念颇深,看伊芙这么没心没肺,更是不愿放过她了。伊芙只能连连道歉,没有还嘴的余地。
“咳咳,女士们,不介意的话,先处理下伤员如何?”直到伊芙身后传来了皮特虚弱的声音,二人才勉强放过了伊芙。“哦,恩布拉在上,请原谅我的失职,先生,我这就为您包扎。”芬涅尔看到有伤员,便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暂时放下了伊芙的问题,薇薇看只剩自已一人了,再说下去也没有意思,便不再追究。
伊芙长舒了口气,这小小的折磨终于结束了。“呼~对了,你们为什么来了,以及,你们怎么找到的我?”她问道。“嗯,我听说了你被俘虏的消息后,哪里还坐得住?当然是召集人马,马上就赶来救你了。”薇薇理所当然地说。“这些流浪骑士们,一听说是要营救法尔斯特家的女儿,立马自告奋勇跟过来了。这些人总是热衷于拯救公主的故事,真无聊。”薇薇想不通为什么这些骑士们,对拯救被困的小姐这类的事情没有抵抗力。“至于我们怎么找到你的?你就得自己去问你的朋友了,一直是他为我们领的路。他现在跟尼克叔叔在一起呢。”伊芙听到薇薇这么说,不免感到疑惑,如果跟自己有交集的人,应该全在哈特城里了才对,会是谁呢?
伊芙正猜测着究竟是谁,但她突然意识到另一个问题。“……等等,你说尼克叔叔?我以为他……”伊芙欲言又止,她听父亲提起过尼古拉斯战团曾经的勇猛,但是从她记事时起,尼克叔叔在她心里就一直是个比较高大的马戏团团长而已。
薇薇张口正要说些什么,一旁的流浪骑士们已经砍下了最后一个暗影武士的头颅。“闲聊时间结束了,女士,这里已经处理完了,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埃托奥爵士那张惹人厌的脸撞进伊芙的视线范围内,若不是刚被他救一命,伊芙真想撕烂他那难看的嘴,让他永远不能再嘲笑别人。
“等等,我们还不能走,亚瑟还被困在这里,还有奥兰多,额,一些我的朋友们也是。”伊芙阻止了他,她在这的事还没完。“还有,那个从海的那头一直倒霉到南洋彼岸的约根家的小子,还被吊在半空中,被魔法折磨着,我不能坐视不管。”
“还有教宗,那个罪魁祸首。”皮特补充道。“他必须用命来偿还他所做的一切!”
“嘿,我们只是来救你的,不是听你指挥的,谁在乎你想救谁啊?”埃托奥爵士说道,他可不听这个野蛮女士的指挥。
伊芙冲他笑笑,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随你的便,毕竟你的英勇还比不上一个女士,懦夫。”埃托奥爵士脸色跟被人喂了一口马粪一样难看,伊芙得意地翻身骑上一匹马,然后策马朝高塔方向赶去。
“嘿,等等我,伊芙!”薇薇紧随其后,剩下地流浪骑士们没有犹豫多久,就跟了上去。“你,真是世间少有的,女人!”埃托奥爵士铁青着脸,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狠狠地抽了下马屁股,就像是再抽伊芙本人一样。
皮特也想跟上,却被芬涅尔执拗的按在地上。“在我处理完之前,你哪都不准去!”皮特看着她那认真的脸,以及感受到从她手上传来的巨力,没有挣扎多久,就选择了缴械投降。
而我们伟大的教宗大人,对城市里发生的事情并无察觉,他只看见约根家的血脉正如大人所说的那般神奇而又强大;他只看见那些除了虔诚一无是处的信徒们变成了能以一敌十的优秀战士;他只看见无数骑士团再魔法的作用下变得狂热,变得更加容易操作。
“哈哈哈哈!罗夏大人!诺德是我们的了!”他享受权力的感觉,一向如此,即使是别人施舍给他的也一样。他命令两个信徒互相比试,直到有一方死去为止,而他们真的这么做了。教宗非常满意,他梦想这个时刻很久了,这种将一切都操作在手里的感觉,正是他所追寻的。
“哈坎!去把还活着的主教们都给我集结起来!我们不用再藏于暗处了,我们这就要开战了!哈哈哈哈!”教宗猖狂的说道,拥有眼前这些人,他认为没有任何一座城堡能够不被他们所攻破,别说抢占诺德了,甚至整个卡拉迪亚,也是没问题的!
哈坎欲言又止,他看的出教宗现在不想要听任何意见,但是据他所知,他们的计划还有很多步骤没有完成。“……教宗大人,我们是不是应该按照原计划,先……”他还是决定鼓起勇气提醒教宗,但说到一半,就被教宗的眼神吓退了。
“……哈坎啊,你哪里都令我满意,就是有一点,你太保守了。”教宗用他自认为柔和的语气说道。“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我们的计划已经被打乱了,不得不跳过那些繁琐的步骤,直切主题,我的判断有错么?”
“不,没有,大人做的很对。”哈坎无奈的回应道,这个魔法并非毫无副作用,不过眼下还是不要多嘴为好。“我这就去召集主教们。”他退了下去,遗憾的是,能跟那位大人直接通话的只有教宗,否则,他定要给那位大人汇报下这个状况。
教宗重重地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哈坎平时做的不错的份上,准不让他好过。“不够,还不够,为什么集结的这么慢?哼,这些蠢货,即使给他们用了魔法也是群饭桶!”教宗不得不加强了魔法的强度,让他们的狂热程度进一步提升,令他们的动作更快一步。
教宗不知道的是,这个举动,埋下了无法挽回的恶果。
“喝啊!”一个巨汉挥动着双刃斧,将阻挡他的狂信徒直接砍成两半。“瞄准他们的脑袋砍!这些家伙不被砍掉头,就不消停!”尼古拉斯,尼古拉斯战团的团长,熟悉他的人都叫他尼克;他很多年,很多年,没有上过战场了,虽然和平很好,但是他一直期盼着能再一次踏上战场。“明白了!团长!给我往脑袋招呼!”他身后跟着的几人,手持锐利的刺剑,精准的贯穿了那些狂信徒的脑袋。
尼克感受着鲜血喷洒在自己脸上的感觉,感受着那带着余温的液体逐渐冰凉。“哈哈,好久没这么畅快过了!过瘾啊!”他兴奋地吼道,他不禁为自己明智的决定感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