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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大荒神谭-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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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宓万首心中的想方法,也是他身后众位师弟的想法。仅限于此,依旧有人分不清形式,脸上挂着仇恨,猩红的眼睛瞪视着前面的土著。

    前面有宓万首在交涉,众人哪怕痛恨对方,依旧没人开口说话,哪怕是自己最亲密的伙伴,陪伴了十几年的妖兽死亡,化为一具枯骨。可见宓万首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也许是长久的威压让他们不敢开口反驳眼前这人吧!”崇山颇有兴趣的将目光从挂满仇恨的众人脸上转移到宓万首身上,洁白的牙齿露出,“嘿嘿,杀,一个不留!”

    没有再给对方交涉的余地,看都不看宓万首一眼,手中长刀挥起,残阳如血,血映残阳。

    “凶残,太凶残了!万兽宗这伙人算是交代在这里了!”师不易呲牙咧嘴,眼睛一眨不眨。

    这是一面倒的屠杀,百人围攻三十号人,即使有妖兽助战,依旧改变不了结局。

    “我们不救他们?”张宗正拽拽师不易的衣袖问道。

    “救!”师不易呲着一口白牙,“你去救去,张师弟大展雄威,让我们看看你怎么将这群该死的土著打的落花流水!”

    张宗正缩着脖子抖了两抖,恍若是三九天穿着单衣在冰天雪地中冻得一样,脑袋压得很低,不敢看师不易,他知道又说错话了,不然师兄不会露出这个模样,他可知道,只要出现,必然会有人倒霉。

    “怎么,张师弟不想救人了?”师不易咄咄逼人,不放弃打击张宗正的机会。

    “不救,我打不过他们!”头摇的拨浪鼓似得,死活不动弹。

    “你也知道打不过他们?哼!”师不易恨恨,一巴掌拍在张宗正后脑勺,犹不解气,又狠狠的踹了两脚。

    夕阳被山峰遮挡,天地即将陷入黑暗,沸腾弥漫的尘埃缓缓落下,厮杀的战场只能看到一群人不断的拖拽尸体,崇山在做最后的处理,掩埋尸体,打扫战场,破坏的大地不能恢复原状,却不妨碍他们清除战斗的痕迹。

    视线渐渐模糊,看不真切,师不易从来没有想到过,夜的黑是这样残酷,宛如一头沉睡的巨龙苏醒,舒展出狰狞的一面。

    一场宏大的厮杀就这样结束,在黑暗中一切都将被掩盖,空气中仍旧残留着血液的腥甜,不知道黑暗中又要有多少生命被隐藏在黑夜中的巨兽吞噬。

第151章 突围之战() 
沸反盈天的厮杀是山谷外的战场,对平静的山谷影响不大,光秃秃的山谷草木不生,大小碎石星罗密布,没有一个地方是平稳的,犹如整个山谷遭到了破坏,山石从山壁上跌落下来,掩埋了进出的道路。

    平静是暂时的,直到一个人踏进山谷,一个男人,让人痛恨,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禽兽。

    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上官燕云发疯般冲了上去,咆哮着挥出万千剑影。

    司徒无情面对万千剑影呆愣瞬间,继而脸上**起一缕奇怪的笑容,一剑轻飘飘刺出,在寒光中准确的寻到一点,镗郎朗一声,剑尖与剑身碰撞在一起。

    司徒无情后退一步,眼中带着戏虐的笑容,心中滚烫一片,他想起那一夜,柔软的身躯温润如玉,光滑细嫩的皮肤让人爱不释手,“我亲爱的上官师妹,你让我好想啊!”

    不开口还好,一句话,让上官燕云更加疯狂,长剑挥洒,疾风暴雨般的刺向司徒无情,招招不离要害。煌煌剑气带着雷声轰鸣,破碎了空气,撕裂了空间。

    “禽兽!”莫葳蕤咬牙切齿,长剑化作银色风暴,梨花剑雨中裹挟着肃杀。

    “莫师妹,你很痛恨我当时没有先吃了你?”司徒无情笑容带着诡异手中长剑不紧不慢的封挡两人的攻击。

    “禽……禽兽!”木易柔化作一缕青烟加入战团,柔软的身体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招式诡异,专攻死角,又有一种赏心悦目的视觉冲击感。

    上官燕云的剑,此时是疯狂、杀戮的剑,无尽杀意弥漫,倒尽三江四海不能宣泄;莫葳蕤的剑,是风暴的剑,狂风暴雨急促锐利;木易柔的剑,诡异中带着柔和,是让人看之愉悦的舞蹈。

    司徒无情手中剑随意挥洒,极尽飘逸,每每关键时刻封挡住刺向要害的剑,身形辗转腾挪,在方寸之间跳动。

    三女娇喝连连,司徒无情空中花花,诡异笑声不断,每一次笑声,让莫木二人羞愤难掩,上官燕云身躯娇颤,连带疯狂的剑光出现抖动。这让她想起那一夜,想起眼前禽兽对自己的暴行。

    上官燕云双眸爆红,脸庞扭曲,气势连连攀高,疯狂中带着必杀的意念,完全不顾司徒无情刺来的剑光,奋不顾身,拼得一身剐,也要从对方身上要下一块肉了,可见其内心中的恼恨。

    “你个疯女人!”司徒无情连连后退,躲避上官燕云的攻击,身形陡然拔高,凌空反转,长剑挥洒,将三人包裹,恍若天际垂下一道道剑幕。

    莫木二人狼狈后退,长剑化作屏障阻挡光幕,上官燕云挺剑上行,强大修为爆发,带动整个身躯冲入剑幕之中,长裙飘飘,剑光凛冽,恍若天外飞仙。

    山谷外,崇山隐没于浓浓黑暗之中,一双充满冷酷与冷静眼眸倒映前方影影绰绰的阴影,夜已经进入最黑暗的时刻,黎明前的黑暗黑暗窒息了呼吸,令人清醒的寒冷包裹整个身躯,却压不下身上滚烫的血液。

    “是他们有了准备,聚集在一起了吗?”崇山做好战斗一夜的准备,却没有想到,整个夜晚是这样安静祥和,没有人匆匆赶来,没有人冲击这条道路。

    “那是人影!”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滚滚雷声紧随其后,在轰鸣的雷声中,闪电照亮天地的瞬间,崇山发现,影影绰绰的阴影是一道道人影,寂寞、无声的行走在通往山谷的道路上。

    轰隆隆!

    雷声阵阵,万道闪电拂过,划破黑暗,整片天地化作白昼,黑压压一片人影映入眼帘,接踵摩肩,与遥远的黑暗相连,恍若是千万大军在行军。

    “准备战斗!”清晰的声音传递在每一个人的耳边,沉睡等待的众人立刻清醒过来,眼中冒出狼一般的凶残目光。

    “杀!”

    震天的咆哮,恍若开天辟地的声响,两道潮流从黑暗中涌出,似无序的暗流挤压在一起。

    这一刻,天地再无其他声音,锵锵的金属碰撞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刀剑闪烁锋利的寒光,划破虚空,砍在人身上,噗噗声中,一道道喷洒的血液在不时的闪电下展现妖艳的一面。

    是谁蒙住了谁的眼睛,是谁的血液涂抹出一片艳丽,没有人去想,每一个人都在努力的挣扎,奋勇的将眼前敌人砍杀。

    师不易带着五个师弟在战场外游离,他不准备为这场突围献身,人组织起来,这是他在背后操纵,目的也只是突破封锁,带着最熟知的五位师弟进入山谷,跨过空间通道,回归自己的世界。

    献身,拼杀,还是交给其他人吧。

    杀戮展开它那凶残锋利的爪牙,时刻亲吻着每一个人的肌肤,怒吼咆哮惨嚎,说不清是谁受伤,没有闪电的加持,每一个人都如同瞎子般在挥舞刀剑,仅凭熟悉的气息,敏锐的反映。

    有着曾经战场的配合,几十年的熟悉,崇山带着兄弟在人群中辗转,每一刀必有一人丧命,这时刻,不是保留的时刻,这一刻,是放纵的时刻。

    带领众人与崇山等人激战的娄长青等人,面对汹涌如潮的敌人,心头悉数一沉,不约而同的在心底深处冒出一种无奈的挫败感,对手太强,从来没有想到过,土著会有这样强大的战力,更不会想到他们会在这条道路上封锁路口。

    在印象中,土著是一群羸弱的野人,没有强大的修为,是他们任取任夺随意砍杀凌虐的对象,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们会有这样疯狂凌厉的攻击。

    开始师不易组织众人时,他们还带着不屑,深深的鄙视对方的胆小如鼠,只是出于同一个世界的乡情,众人勉强的聚在一起,没有组织,没有方略,更是没有计划,唯一拥有的是人多势众。

    也正因为人多势众,门派间的不熟悉,人员的生疏,让他们慌乱混杂中,分不清那个是敌人,那个是战友,仅凭偶尔的闪电亮光,区分敌我。

    娄长青茫然四顾,不断在人群中寻找,他在寻找师不易。人是师不易组织起来的,必然有着万全的计策。他早已忘记,开始时众人对师不易的冷嘲热讽。

    “也许被冲散了!”娄长青这样想。他不会知道,他期盼寻找的人,正带着五个人,偷偷摸摸的绕过整个战场,向着山谷摸去。

第152章 通道开通() 
152通道开通

    微微晨曦,荧光照耀。

    迎着朝阳,崇山长长呼出一口气,郁结的胸口轻松下来,眼望着山谷方向,微微摇头,“还是让他们冲了过去!”

    黑暗中的战斗,纷乱而嘈杂,若不是对方因群人是临时组合在一起,以他们百十人的战力,能够留下对方的一半就不错了,哪像现在,只有寥寥的二三十人冲过封锁。

    大地染血,在阳光下反射着红色的光芒,这是敌人的鲜血,也有自己人的,但不多,崇山目光从一个个人身上扫过,熟悉的面孔,带着战后的喜悦,“还好,没有被砍死的,最多只是受到重伤。”

    他心中所谓的重伤,是十几个人倒在血泊中,只有胸口在微微的起伏,在别人看来,这是垂死的挣扎,仅凭一口气吊着,没有活死人、生白骨的神医,能做的只剩下束手待死,毫无良策。在崇山众人眼中,也只是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多承受些痛苦罢了,还不至于丧命。

    仅此而已,就连其他人也只是扫上两眼,确认没有丧命停止呼吸,该打扫战场的打扫战场,该包扎的包扎,有说有笑,夸张的吹嘘自己砍死了多少人。

    不要怪他们对受伤的兄弟冷漠无情,也不要怨他们漠视生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汉子,有谁手上没有沾染血腥?看惯了生死,也就不在乎生死了。这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麻木。漠视他人,漠视自己,在他们眼中,没有不死的对象,没有不可杀戮的人群。

    当然,多年的部落生活,淡化了他们内心中的杀意,温情融化了他们冰冷的心,至少他们知道,有些人能杀,有些人该杀,有些人不能也不该去杀。良知未曾泯灭,他们只是给杀意包裹上层层的包装,杀戮气息深深的隐藏,就像一把锋利的剑,深藏在剑鞘之中。

    该出鞘时就出鞘,就像这一夜。

    吹嘘,玩笑,不是扫上一眼血泊中的兄弟,甚至有人开口嘲笑一番。

    崇山目光从山谷口收回,扫过一眼吹嘘的众人,目光最终停留在倒在地上的十几个人身上,目光中没有怜悯,没有可惜,更是没有嘲讽,有的只是无尽的同情,“这样的伤,肯定很疼吧?”

    “太久的安逸,让你们忘记了厮杀的谨慎,也让你们忘记刀剑砍在身上的疼痛!希望这个教训能让你们深刻的烙印在你们的心中!”崇山摇摇头,心中的话语终是没有说出口,已经这样了,总不能在撒些盐巴吧。

    “族长,你说还会有人来吗?”猴子走路一瘸一拐的,他大腿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好在骨头只是被磕飞点骨渣,没有断掉。

    “应该不会了,近四百人,我们这里留下的尸体总共也有三百了吧?!”崇山目光从尸体上扫过,心中有了大概的数目。

    “那我们下一步做什么?”猴子的目光从尸体上收回,转向崇山。

    “打扫战场,你们尽力恢复,争取在傍晚行动如常!”崇山幽幽的目光再次转向山谷,“这次应该打疼你们了吧,恐惧伴随你们,这将是一生中最难忘的记忆!”

    崇山无声的冷笑,记忆回到对方亡命奔逃的那一刻。

    “恶魔,他们是恶魔!”

    “魔鬼,他们在吞噬血肉!”

    “他们是一群血魔。”

    “血魔!”

    狼奔豸突,原本混乱的队伍更加混乱,士气低落到极点,也正因此,让崇山等人逮到机会,疯狂的砍杀,连带对方自己人的践踏推搡,将绝大部分人的生命留在这里。

    “血魔,也不错,我们本来就是一群嗜血的疯子,吞噬血液的恶魔,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头儿给我们起的名字,血巫!”崇山嘴角上翘,口中低喃,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猴子隐约听到声音,抬头望来,看到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族长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嘟囔一句,将头垂下,掩盖自己已经开始冒亮光的双眼,猴子不想让开始冒坏水的崇山看到,不然不死也脱层皮。没看到倒在血泊中挣扎的血虎吗?他就是最好的例子,没眼力,只能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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