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爱:错上王爷-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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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皇后也是关心儿子儿媳,才来到锦阳宫,不必向朕多做解释。”西门显楚拍着皇后的手道,“正巧你也来了,不妨也教导一番北王妃?”
“是应该说说北王妃,”皇后点点头,转向苏染画,摆正了母仪天下的架势,“虽然皇上没有责罚你,但若不是你生出让南王误会的地方,南王岂敢莽撞的做出这档子事?以后你定要端正自己的行为,若再有不妥,皇家也容不下你了。”
“儿臣谨记。”苏染画乖乖的道。
一声“儿臣”,令皇后不由的微微皱眉,碍于皇上,也不敢有所表现。
苏染画暗笑,这一对人还真有趣,一个要让她死守北王妃的位子,一个是想方设法的要除去她,看来皇宫里的斗争无处不在。
“好了,你回去吧,记住朕说过的话。”西门显楚朝苏染画摆摆手。
只有苏染画自己明白这话中的警告意味,真正含义。
“是,儿臣告退。”苏染画规规矩矩的施礼,即使皇后脸上的不悦直达她的眼底,即使自己并不媳这个身份,可是在皇上面前,她只能如此自称。
西门显楚没有让人送苏染画出宫,看来这条出宫之路得自己走了。
“染画,染画!”
刚走出锦阳宫,苏染画被一道清脆的声音叫住,疑惑的侧过头,见一个打扮娇俏衣着鲜丽的女孩向她跑来。
“错了,我现在应该叫你二皇嫂。”女孩跑到苏染画面前,吐了吐舌头,改口道,“皇嫂,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晚儿吗?”
“你是晚儿?”苏染画念着这个名字,猜测着这个女孩的身份,看起来十六七岁,称自己为皇嫂,想必是哪位公主了。
“哼!”西门晚不悦的撅起嘴,“听四皇兄说你都认不出我们了,我还不信呢,虽然我们五年没见,可是我一眼就认出你了,你却连我是谁都还想不起来!”
“对不起,公主,五年对于一些人来说一闪而过,可是对于染画却要经历无数的事情,所以有些人和事就顾不得牢记了。”苏染画为自己解释道。
“也是,”西门晚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叹了口气,“虽然当初给二皇兄说亲时,大臣们都说你是相府二秀,出身朝廷重臣,可我知道你在相府的日子过的并不好,而且本该让二皇兄带着你一起认识皇家宗亲,可是你们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想必二皇兄还在恼着被苏大人逼婚的事,弄的我们明明成了一家人,却还没见面。这个二皇兄也真是,明明是自己有错在先,却冷着性子不愿承担!”
听着西门晚喋喋不休的抱怨,苏染画只是微微一笑。
“皇嫂,”西门晚舔了舔说的干渴的唇,“你能平安离开锦阳宫,应该是没什么事了吧?我们一起坐坐去。”
说着,西门晚便挽住了苏染画的胳膊,拉着她朝一边的青石砖道上走去
“公主,你不会是专门来找我的吧?”苏染画一边跟着西门晚走,一边问道。出其不意的在锦阳宫外碰到一个公主,巧的让她不信。
“怎么不是?”西门晚大大咧咧的笑道,“我听人说你到锦阳宫了,便专门赶来,别说你已经成了我的皇嫂,见一回还真不容易呢!上次你被关在刑事房的时候,我正好陪着太后奶奶去万安寺了,事后听说了你的事,可让我担心了好久。”
“多谢公主挂念。”苏染画道。
“皇嫂,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公主的?还是叫我晚儿好了。”西门晚不乐意的皱着眉抗议道。
“好,晚儿,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苏染画问。
“去我的翠竹阁。”西门晚道,“五年前我就说过,要带你去我的住处玩儿,没想到隔了五年之久,成天闷在宫里出不去,若不是你成了我的皇嫂,我们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面呢!”
翠竹阁,只是一个很小的阁楼,与宫里其他富丽堂皇的大殿相比,很是逊色。
“有些小,是不是?”走进翠竹阁,西门晚笑问。
“够住就是了,要那么大也是浪费。”苏染画无所谓的道,这与她的梧桐居,与三夫人的偏院相比,不知要好多少倍呢,毕竟公主就是公主。
“是啊,没有母妃,我一个人还真住不惯那些庭苑。”西门晚道,脸上闪过一丝沉郁。
“晚儿,这些菊花长的真好!”苏染画倚着窗子,看到阁楼后养着一片灿烂的秋菊,借题转移了话题。
“好看吧,都是我自己种的。”西门晚一脸的得意,“你先坐着,我去去就来!”
说着,西门晚不由分说的欢快的跑出了屋子。
不一会儿,就听到西门晚清脆的声音,“四皇兄,你怎么一副蔫萎的样子,晚儿可是求了瑶妃娘娘好半天,才准你来我这里的。”
四皇兄?
屋内的苏染画听到西门晚叫出这个称谓,心头不由得一震,冷眼扫了眼窗子,刚想着是否该循着窗子跳出,屋门便被人推开。
西门晚拉着西门哲走进了屋内。
当西门哲的目光触碰到苏染画的刹那,呆住了。
西门晚一脸得意的瞧瞧二人,“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一手促成的,我们三人时隔五年再次会面的时刻。皇嫂,四皇兄,是不是很吃惊呢?”
“染皇嫂。”西门哲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染画,仿佛眨眼间她便消失了一般。
“西王。”苏染画从窗边收回身,微微颔首。
“来吧,来吧,我们三人今日在翠竹阁好好的坐坐。”西门晚将西门哲拽到了桌边,“我已经让小云准备了点心瓜果,我们边吃边聊。”
说着,西门晚又去拉苏染画。
“晚儿,我们下次再聊吧,我该回王府了。”苏染画没有呆下去的打算,偷听到西门易母子的对话,她清楚,此时她与西门哲可是敏感人物。
“皇嫂,你不会是怕了宫里的那些传闻了吧?”西门晚不依,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了望二人道,“你与四皇兄认识在先,多说几句话有什么?流言蛮语虽然可怕,可是还有我呢,有我在还不能堵住那些人的嘴吗?我只是想一起坐坐罢了,五年前我们一起在万安寺后山放风筝的情形,是我做过的最快乐的事,你也是我唯一认识的宫外的朋友。”
“不能留下吗?”西门哲看着苏染画,轻轻的开口问。
虽然是努力掩饰的淡漠的几个字,却带着沉重的恳求。他只要能面对面的坐一会儿。
第九十章 放风筝()
“莫不是你与四皇兄真的有什么吧?”西门晚见苏染画一时没有回应,扭头看了看西门哲,又转向苏染画,惊讶的问。
“我只是不想让瑶妃娘娘生气,即使是传闻,瑶妃娘娘也是很在乎的。”苏染画将自己的犹豫推给了瑶妃。
“瑶妃娘娘不会知道你在这里的。她一直充耳不闻的住在春林苑,不理会父皇的事,她不知道你被父皇召进宫。何况,父皇让李炳带你进宫,本就是比较隐秘的事,没有几个人知道的。”西门晚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苏染画从西门晚口中听出了问题,皇上是要跟她私密的谈话,可是皇后很快的就赶来了,西门晚也知道,并且做好了三人会面的准备。
皇后说是不知道谁先看见了这件事,多了嘴,可苏染画的直觉以为事情似乎不会这么的巧合。
“是春桃告诉我的。”西门晚放低了声音,“我本来是想找她打探你们夜里发生的事,结果碰到皇后匆匆赶往锦阳宫,是春桃悄悄告诉我说你被父皇召进宫。”
看来还是皇后眼线起的作用,苏染画暗自寻思,绕来绕去,又绕到了皇后那边,只是――
苏染画又问,“你就知道我能安然离开锦阳宫?还特意将西王叫到你这里。”
“我不知道,”西门晚摇摇头,看了眼西门哲,“我只是先做好准备,若是你在父皇那里发生什么意外,我也能直接跑回来找四皇兄商议。”
“皇嫂,父皇找你做什么?”西门哲比西门晚有心多了,每说一句都直达重点。
“没什么,就是嘱咐我要做好北王妃。”苏染画风轻云淡的道,但一声北王妃是对西门哲最有力的回复。
“肯定没什么啦,否则皇嫂怎能那么快的离开锦阳宫?我还差点没截上呢!”西门晚道。
适时,西门晚的侍女小云端来了茶点,西门晚拉着苏染画坐到了桌旁,将一个果子递给她。
自从昨晚在苏染情的房里吃了些东西,苏染画一直都未再进食,接过西门晚递来的果子,自嘲的轻笑,她这个北王妃就是靠蹭人家的茶点生存了。
“我跟你们说,”西门晚自己拿起一个果子咬了一口,“你们不要担心,就算有人知道你们分别来到我这翠竹阁,可是有我跟小云一起在,他们总不能编排出什么流言吧?至于二皇兄,就算他不近人情,难道还真的不准我招呼一下皇嫂?”
苏染画无奈的轻笑,此时她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若是走了,还真的惹人生嫌,应了西门晚的质问。
若是不走,其实也只有像西门晚这样无心的丫头才会相信她与西门哲之间没事,确切的说是西门哲对她没有更深的意思,知子莫若母,瑶妃娘娘紧张的事,肯定就是真的。
“小丫头,不要贫嘴了。”西门哲扫了西门晚一眼。
“我是小丫头?”西门晚不依了,跳了起来,瞪着西门哲,“你也不过才比我大半个月,害的我还得称你一声皇兄,你倒装模作样的当起大人来了!”
“那么,你可以大我半个月。”西门哲淡淡的道,虽然与西门晚吵闹惯了,可此时,他真是不愿多开口,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好沉重。
苏染画看了眼西门哲,那个时时展露出阳光笑脸的大男孩竟然变的颇为凝重,只是因为她吗?
“哼,我才懒得跟你争呢!”西门晚挖了西门哲一眼,坐回了椅子上,“今天我总算见到皇嫂了,心里高兴的很呢,才不要因为你的一句话扫兴。”
扫兴?
西门哲的心里好像触到了什么,又望向苏染画,见她正眉头微颦的看着自己,不觉感到一根刺扎进了心间,故作欢颜的展开了一抹笑容。
西门哲的笑是干净的,充满阳光的令人舒心,就算是他强装出来的,也是那么的好看。
但是,苏染画不能对其表示什么,任何一个眼神都会让西门哲误解,于是,只顾淡淡的垂下眼睑,吃着手中的食物。
这种疏离令西门哲很难过,闷声道,“晚儿,有酒吗?”
“你要喝酒?”西门晚感到意外。
“难得三人相聚,岂能没酒助兴?”西门哲道。
“酒没有,只有风筝,但是我不敢放。”西门晚看了眼苏染画,“吵闹的厉害,要是真的惊动了瑶妃娘娘就扫兴了。”
“好,放风筝去!”西门哲当即拍板,站起身,“拿上风筝,我们去御花园。”
西门晚犹豫着没动,御花园可不比她这静悄悄的翠竹阁,就算瑶妃听说了翠竹阁的事,只要她嘻嘻哈哈的不承认,当做传闻也就罢了,可在御花园跑来跑去的放风筝一定会惊动后宫,虽然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可若是让瑶妃知道她找西门哲是别有目的,之后若再去春林苑就不招待见了。
“晚儿,你要念着我们当年的友情,就去取风筝。”西门哲仿佛突然之间放下了所有,催促着西门晚,“做弟弟妹妹的与皇嫂一起放风筝,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母妃那边我自有交代。”
“好,这就去!”西门晚自然也是很想去的,听西门哲如此说了,便没有顾虑,吩咐小云去取风筝。
“皇嫂,我们走!”西门哲对苏染画道,阳光明媚的笑容,一扫所有的阴郁,生性随和的唤着。
苏染画不懂西门哲为何突然间有此转变,但是既然他邀请着,还有西门晚在场,若是拒绝,则显得是自己心思龌龊了。
一行四人来到了御花园,秋高气爽的时节,伴着阵阵秋风,也是放风筝的好天气。
西门晚与小云共放一个风筝,将另一个风筝交给了苏染画。
西门哲从苏染画手中夺过风筝,开始奔跑放线,将风筝一点点放到了天空。
这样的游戏,苏染画在前生从未玩过,过惯了刀枪生活的她,对一个小小的风筝却显的手足无措。
“皇嫂,你真的变了。”西门哲看着略显木讷的苏染画轻声道,随之发自心底的一声叹息,连风筝都不会放了,他们的默契也早已消失殆尽了。
当放飞风筝的时候,他想寻回初次见到苏染画时的感觉,就算是成了叔嫂,他们也是可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