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爱:错上王爷-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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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染画的话真的很讨打,西门昊的双眸一凛,躬身错开一个空间,左手托起苏染画的腰,用力一提,便将她的身子撑了起来,阴冷无情的声音在苏染画耳畔响起,“这不是给你的宠幸,而是惩罚。你也只能令本王为所欲为,不要妄想得到任何的怜惜。”
音落,右手猛的一抬,早已准备待命的长驱直入
疼!是苏染画的第一感觉。
身后的激烈碰撞,隔着衣衫的摩擦,只有最原始的冲击是毫无阻隔的畅快淋漓。但,带给苏染画的只有一下下的刺痛。
她相信,原来的那个苏染画根本没有经历过什么男女之事,如果说西门昊口口声声说的算计是第一次的开始,那么在丛林中,这一次,是少有的两次后续,所以她的这具身体才会如此的不适应,不懂得男欢女爱。
而来自现代的这缕孤魂,在这方面,同样是新手。除了在完成培训之后,被逼着行使完屈辱的毕业典礼,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一个陌生的老男人外,她的身体再也没有碰过男人。
她是魅影,靠高超的特技完成任务,不是别的那些靠**完成任务的杀手。
而此时,她却成了一个令人发泄本能的工具,任人蹂躏。
黑衣人的药,让苏染画的身体极速复原,但西门昊一次次用力的深入,又让她跌入无助又凄哀的深谷。
磅礴的秋雨,狂风大作,遮掩了外界低微的声音,相连在一起的二人只沉浸在独立的世界里,忽视了所有。
浴房外,窗棂旁,窗纸被人扎破了一个细小的洞,有个人不顾风雨交加,任凭浑身淋透,睁着一双如同女巫般阴森的眼睛,注视着房内的举动。
她是白依依。
她的脸色煞白,红唇发青,湿透的头发被狂风吹乱,站在阴沉的雨天里,如同鬼魅。
终于,她还是被房内接连不断的冲击,撞的喘不过气来,西门昊抽动的每一下,都好像是击撞在她的身上,令她浑身疼痛,颤抖。
白依依再也看不下去,狂奔进了雨中
我不该看的,我为什么要看?为什么?可是不看,怎能知道昊对那个贱人是怎样的?惩罚?这算什么惩罚?这是惩罚吗?难道还要让那个贱人再怀上一个种?
白依依感觉她要疯了,磅礴的大雨浇不灭她心头的火焰,狂劲的大风吹不醒她脑中的疯狂。
“嗯”苏染画低吟一声,不是因为痛意,不知不觉的那股刺痛似乎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表述的一股热流,带着电般传遍她的全身,酥酥麻麻的,让她忍不住的吟出了声。
“闭嘴!”西门昊凌声道,眸光阴沉,微微下压了身躯,腾出了左手搭在苏染画的肩上,就着力道,放平了她的身子。
“嗯”苏染画虽然听到了西门昊的训斥,但是已经被激发出了原始的天性,双眸迷茫,脸颊红晕,从未有过的松弛与说不出的惬意,让她的意识游离,忍不住的发出阵阵呻吟,带着诱人的迷醉。
西门昊的掌心抚摸着苏染画的肩头,被荆棘扎过的痕迹淡成了粉红色,像朵朵娇艳的桃花。
空出的右手从苏染画的腋下,准确无误的触碰到了她的水蜜桃,令身下的人忍不住的抽动,嘤咛一声。
“本王记得,你曾那么用力的咬了本王。”西门昊撩热的气息吹拂在苏染画的耳边,身下的律动,带她进入一个又一个的**之巅。
蓦地,西门昊张口含住了苏染画的肩,阴沉的眸光在苏染画身子一凛的时刻陡然凌冽。
肩头上突如其来的疼痛唤醒了苏染画,将她拉回到了现实的世界,停止了呻吟。
苏染画的心随之一沉,果然**是最简单有力的杀招,原本是屈辱的蹂躏竟也会让她迷失了自我,失去了反抗的意识,连最根本的隐忍都没有了,变的不堪一击。
“你不配有任何享受。”西门昊松开了苏染画的肩头,冷冷的道。
在她的肩上同样烙下了一枚深刻的忧,红的夺目。
“我恨你!”苏染画沉声道。
“本王记得在丛林的时候,你就一直带着一双愤恨的眼睛,这一次怎么这么容易就迷失了呢?”西门昊冰冷的话语中带着嘲讽。
是的,为什么这一次就迷失了呢?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快。苏染画对自己都产生了鄙夷。
她在前世疯狂的爱上了那个男人,直到他亲手了结了自己的性命,都从未与他发生过任何**的关系,现在想来,那个男人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所以才会美其名曰的说什么将最好的留在新婚夜这么老土的话,可是当时她却傻傻的当成了甜言蜜语。
而此时,西门昊如此的放纵,却同样是因为不在乎,发泄着心头的恼恨。
而她竟然在这傀儡般的为所欲为中迷失了自我,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她想到了,原因不是在她,而是所处的环境,在荆棘刺身的地方,她时时保持着清醒,而现在,沐札后,倒在舒适的软榻上,自然会是不一样的感受,何况这是人原始的本能。
清醒过来的苏染画微转头,瞥向趴在自己身上的西门昊,眸中重新燃起了恨意。
如果她有能力,如果她还是个杀手,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他!
“扭过头,本王不想看你的脸!”西门昊将苏染画的头扳了回去,用力的压着她的鬓角。
他不想看,看着她的脸只能让他忆起月余前的那次邂逅,让那张脸更加清晰,也更加挑起他的愤怒。
只有这样将她反身压在身下,不断的冲击,才能完全的将她视为一个为完成原始的本能任务的傀儡,发泄着他的余恨。
他是运筹帷幄的王,多年来与对手都是冷静又残酷的争斗,只有走进了苏洛城设下的圈套,面对这个突然跳进自己视野的女人,才失去了应有的耐心,想要如同屋外的秋雨般,淋漓的狂泻。
冲击急剧加速,随着一声低吼,结束了一切。
苏染画纹丝不动的趴在榻上,感觉到身上的轻松,听着西门昊整衣的声音,随之大步离开,敞开的屋门,刮进带雨的风。
第三十五章 倒霉的陈公公()
雨似乎小了,风也没有那么的强劲。
浴房内的火盆还在尽情的燃烧,偶尔溅起闪烁的火星。
苏染画起身,将搁在一旁的衣衫缓缓的穿在了身上。这是一套粉紫色的纱裙,是相府为她准备的嫁妆里的一套。嫁进北王府,西门昊没有为他的王妃准备任何用品。不是因为吝啬,只是在表达着强烈的不满。
“奴婢柳儿参见王妃。”一个丫鬟收起伞走进了浴房,朝苏染画施了个礼,“王爷命奴婢前来侍奉王妃。”
“恩。”苏染画点点头,芊芊玉指梳理着自己墨瀑般的湿发,抬眼间瞥到了跟随着柳儿走进屋子的人,微微诧异。
“王妃,陈公公是受王爷旨意过来的。”柳儿解释道。
苏染画对柳儿的解释不置可否,她记得在锦华苑时,西门昊曾告诉皇后,要让这个鸭公嗓来北王府,此时,她真正诧异的是,陈公公的手中为何提着一个木桶?
“陈公公,请。”柳儿对陈公公很是客气。
陈公公提着木桶悻悻的走向了浴桶,不情不愿的目光与苏染画相遇,迸发出一道火光,像耀眼的闪电。
陈公公将木桶抛进大浴桶里,舀起了一桶水,费力的提走了。到了门槛,柳儿连忙替他撑起了伞,护着他走出了屋子。
苏染画弄明白了,陈公公这是在给她倒洗澡水呢!不觉唇角微勾,带着淡淡的笑意,叫道,“柳儿!”
“王妃,您有什么吩咐?”柳儿驻足,站在屋外,回身望向苏染画道。
“王爷让你来侍奉谁呢?”苏染画明知故问。
“侍奉王妃。”柳儿忙道,侧头看着身边的陈公公,在她亲手撑着的伞下,俨然像她的主子。
当然,柳儿也是把这位陈公公当做主子般看待的。可是,在苏染画眼皮下献殷勤,味道不对了。
“过来帮我梳梳头。”苏染画揉了揉肩头,不经意的触碰到了西门昊咬住的盂,眉头微蹙,又不觉的笑了。这个男人的心眼还真小啊,这才是真正的以牙还牙。
“是。”柳儿不敢违逆,将苫给了陈公公,快速的跑回了屋子。
陈公公一手撑着伞,一手提着装满洗澡水的桶,还不忘恨恨的挖了苏染画一眼,她的笑在陈公公看来,分明就是在嘲笑他。
苏染画合下眼睑,才不去理会陈公公的看法,总之这个梁子是早就结定的。
柳儿替苏染画一下下梳理着长长的发丝,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刚进门便惨运不断的王妃。
刚才听帮王妃准备了洗澡水的丫鬟徐的描述,王爷是很生气的,王妃怕是又要倒霉了。当王爷突然冒雨出现在柳儿面前命她去侍奉王妃的时候,她都以为是听错了。
柳儿是抱着收拾残局的心来到浴房的,路上又碰到了同样遵王爷之命,来给王妃倒洗澡水的陈公公,着实让柳儿惊诧不已。
当柳儿看到若无其事的王妃之后,她是彻底的疑惑了,似乎王爷对王妃并不是像被人说的那样的坏。
而且――
柳儿注视着苏染画,虽然她是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但是也常在夜深人静时,听到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仆说些让人脸红的话,而苏染画此时好像正应了其中的一些问题。
洗澡的时候碰到了王爷,王爷并没有责罚她什么,她此时的脸上还带着久未退去的潮红
想着想着,柳儿的脸不觉的红了。
“看够了吗?”苏染画清冷的声音将柳儿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藏起了发热的脸。
“好了,就这样吧。”苏染画站起了身,伸了伸胳膊,舒动了下筋骨,虽然还有些疼痛,但是体能强了许多。不觉感叹黑衣人的药真是奇了,即使拿到现代也是难得的神药。
陈公公来来去去的折腾了五六次才将浴桶里的水倒尽,累的气喘吁吁,最后连伞都撑不住了,索性双手提桶,冒雨劳动。等干完之后,雨水夹杂着汗水,活生生的将一只花公鸡淋成了一只落汤鸡。
“怎么样?可满意?”
西门昊的声音蓦地在屋门口响起,接着,人便走进了屋子。
苏染画望去,只见西门昊已经换了一身衣衫,想必是先前离开后淋了雨,湿了的墨发随意的披着,有一缕无意的垂在额前,挂着欲滴的水珠,令那张俊冷的脸多了几分妖孽,说出的话语也显得更加邪佞与张狂。
苏染画知道,西门昊是在问自己。当然不会关乎一个丫鬟的侍奉,而是在皇后面前颇有地位的陈公公。
“只是这样?”苏染画轻笑。
“不够么?”西门昊撩起了额前的发丝,随意的问。
候在一边的陈公公低垂着头,早已翻起了眼皮,用恨恨的目光将苏染画凌迟了若干回。
“陈公公,你今天倒泔水,清扫膳房,到现在饿着肚子给王妃倒洗澡水,都还没有令本王的王妃解了气,你说到底该让本王怎样回敬你送给北王妃的那个食盒呢?”西门昊的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苏染画一怔,她不知道从白依依告诉西门昊说陈公公来了之后,已经让他做了那么多事,难怪这个花公鸡不过提了几桶水便累的架不住了,看来这一天吃了不少的力。
看着西门昊的笑,一向阴冷的眸中带着几分狡邪,苏染画知道在外人看来,北王是在替王妃受到的委屈出气,其实他是故意的激化了她与陈公公的矛盾,给她坚定的竖起了一个本不值得有的对头。
一旁的柳儿自然不懂得这些,在她的眼中原来王爷是这么的在乎王妃的,也许将王妃赶到了偏房,只是为了照顾感情更深的白秀的情绪。
“王爷觉得若换做是自己的亲身经历,又该如何呢?”苏染画笑问,淡如春风。
此时,默不出声的陈公公连杀苏染画的心都有了,这个女人真是给个梯子就上房,也不看看他是什么人,哼!有本事就别让他回宫,只要他还是皇后身边的红人,以后的日子就悠着点吧。他活了一大把年纪,从一个小太监一步步走到今天,又不是没吃过亏受过罪,真有本事就以后走着瞧!
第三十六章 我以为王爷会剁了他的手()
“陈福,去杂院刷十个马桶,做完就回宫,不用跟本王打招呼了。”西门昊不假思索的说道。
“王爷?”陈公公睁着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睛,望着西门昊,他没料到,还有更难做的事在等着自己。不是因为那活儿有多累,而是与自己此时的身份地位,太不相称了,简直就是侮辱。
侮辱
就像他对堂堂北王妃的侮辱。
正如西门昊见到他所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