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妻凌人-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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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雪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哪怕再微弱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怔怔地看着哪怕大步流星也优雅了十分的男人。
确认了他的身份,原来安坐若素的各位客人就坐不住了,争先恐后地站起来打招呼:“卫少,您好!”
“卫少,晚上好!”
“……”
可是卫哲东的目光,却胶着在第一排的那个女人身上,在门口和她之间画上了一条笔直的线段。
这是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
罗紫蝶抚额:“向姐姐,我老是听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还以为你能做个例外的表率,突破这个魔咒一下。没想到你这是变本加厉,来了一个反向突破,智商直线下降成负数了啊!”
向雪还没有来得及领会她的意思,卫哲东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微微俯身,张开双臂,把她紧紧拥住。
排山倒海的情感,如同海底的水草一样,把向雪紧紧地束缚。她想叫出他的名字,却发现喉咙紧得如同上足了发条,根本发不出声音。
“那真是卫少吗?”这个动作,让人们的怀疑更深了。
传说中的京城卫少,那可是个狠辣的角色,极少传出诽闻。尽管早已经听到江湖传说,不过大家都觉得以讹传讹,抱着根本不相信的想法。
可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看着眼前的男人把女人紧紧地拥在怀里,虽然没有来个法式长吻,但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上升了好几度,绝对不相信这只是逢场作戏。
玻璃心碎了一地,看着向雪的目光都带着嫉妒的小箭。
半晌,卫哲东在她的颊上落下一个羽毛般轻盈的吻,似乎只是礼貌的轻吻。罗紫蝶很有眼色地让开了位置,然后把旁边某人给挤到了后面去。
“卫哥哥,我刚刚还担心你赶不过来呢!”罗紫蝶笑着说,“哇,英雄救美,太浪漫了有没有。”
“说得我好像处于生死存亡关头似的,哪来的救啊!”向雪好笑地反驳着,脸色嫣红,目光闪亮。
“你刚刚智商掉线了,看到卫哥哥走进来都不知道迎上去,小心卫哥哥被别的女人抢走……啊,忘了竞价!”罗紫蝶急忙举起自己的牌子。
她现在完全不用考虑自己的零用钱负担问题,卫哲东都到了现场,多少钱撒下去都有人买单。
于是,牌子举得那叫一个豪气。
拍卖师回过神来,急忙喊价:“有人出价八百万,还有人加价吗?”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可能是看到卫哲东和罗紫蝶的竞价点燃了现场的热度,三三两两,居然也有人举起了手里的牌子,不过每次只加价五十万。
艾妮儿瞪着向雪的眼睛里仿佛冒出了火苗:“她怎么就这么好命!”
在她为抢到陈焕青洋洋得意的时候,向雪身旁的男伴,已经换上了国内首屈一指的钻石王老五。
“水性杨花!”她骂了一句,接收到陈焕青不悦的目光,立刻炸了起来,“怎么,我说错了吗?你看看她才多久就钓了一个有钱人,不是水性杨花是什么?”
尽管她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这番话稍稍压低了一点声音。可是四周都是人,总有几个人听得一清二楚,于是不约而同地转向后方。
陈焕青气得脸色铁青,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还是迟疑了一下,最后看了一眼巧笑嫣然到容光焕发的向雪,才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气似的,转身离去。
时光走得太快,把很多东西都带走了。可是那些快乐的回忆,却一直珍藏在他的心间,时不时翻出来趁着晴天晒一晒,又可以继续回忆。
大门外寒气逼人,让他陡然觉得手足冰凉。也不知道是晚上的冬天气温太低,还是他的心凉得透了。
低垂的夜色,云层有点厚。就这样仰起头,仿佛天空低得触手可及。月亮偶尔从云层里露出半个身子,映得两旁的行道树枯枝苍遒。寒风吹来,枝丫轻轻地颤抖着,却又维持着向上的姿态,仿佛向夜空要求着什么。
“还能要求什么呢?”他自言自语,回头看到酒店大厅里辉煌的灯光。
那个世界,他忽然觉得不想再呆下去了。
“陈焕青!”艾妮儿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离开大厅至少有两百米的陈焕青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忍不住苦笑,看来在蓉城的社交圈里,自己已经成了可怜的代名词。旧时的朋友相遇,看着他的目光也充满了同情。
是啊,一着错步步错,他深陷在泥淖里已经无法自拔。
折过一旁的小径,他没有回应艾妮儿,只给一个人静静地在寒风里边走边回忆。
那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甜蜜。
第二百零八章 打脸怕什么()
大厅里,竞价还在继续着。
“你不要再叫价了吧?这幅根本不值那么多!”向雪看向卫哲东,“其实我现在并不需要出这样的风头,这个价格已经可以了。”
一幅习作,居然开出了一千万的高价,让美院的老师们情何以堪啊!
“我喜欢出风头而已。”卫哲东轻笑,淡定地举起了手里的牌子。
“哎呀向姐姐,卫哥哥可是专程来给你撑腰的,这幅画绝对不会落到别人的手里。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也会帮卫哥哥把这幅画的价格抬到三千万!”
向雪绝倒:“你们俩窝里斗有意思吗?赶紧把画拍下来,拍卖会也该结束了。”
“我懂,你们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罗紫蝶暧昧地眨了眨眼睛,让向雪脸红耳赤。
这种话题她说起来都有点不好意思,可年龄不大的罗紫蝶说起来却云淡风轻,连一点羞涩的神情都没有。
还没有等她想到反驳的话,就被罗紫蝶的竞价吓了一跳。
拍卖师:“两千万,《往事如烟》有人竞价两千万,还有没有人竞价?两千万一次,两千万……哦,两千一百万,又有新的竞价了。两千一百万,有没有人……好,那边的先生出价两千三百万,《往事如烟》两千三百万,有没有更高的价格了?”
向雪目瞪口呆:“你不会真想三千万拍这幅画吧?”
“既然是压轴,怎么着也得比我开场的那块宝石价格高,要不然怎么能叫压轴呢?”罗紫蝶笑嘻嘻地说,“再说,卫哥哥也不会让我出这笔钱的对不对?”
卫哲东淡定地举起了罗紫蝶刚刚塞给他的牌子:“三千万!”
“哇!《如烟往事》三千万,有没有更高的出价?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次……”
“卫哥哥,这个价格好像还差点,要不要我帮你……三千一百万!”罗紫蝶听到耳边三千万即将完成第三次的喊价,急忙举起了牌子,根本没来得及等卫哲东的回音。
“五千万!”这一次卫哲东的价格,把拍卖师都差点给震晕了。
诚然,他主持过的拍卖会有几个亿的成交价格,但那是本身价值不菲的宝石古董啊!这幅看上去技术不见得有多么成熟的画作,居然拍出了五千万的高价,纯粹是钱多了没地方花吧?分我一半行不?
这个价格也把其他人给震住了,向雪一不是名家二不是名人,虽然在座的都算得上小有家财的人,但也不会花这么多钱买一幅根本没有什么价值的画作。
“《往事如烟》拍出了今天的最高价,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五千万……三次,成交!”
向雪抚额:“你傻不傻啊,花这么多钱买一幅我顶多两晚上就可以画好的作品?”
“那不是这一幅。”卫哲东笑笑。
“卫哥哥威武!”罗紫蝶眉开眼笑,“看来我把向姐姐的拍品压轴是压对了,今天的慈善拍卖成功收官!”
“我可不是给你捧场,我是来给向雪撑腰的。”卫哲东好笑地说。
“知道,可惜这次的拍卖款全部捐献给慈善基金,要不然你们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交掉拍卖手续费就行了。”罗紫蝶感慨着,“卫哥哥,其实你可以干脆再高一点,拍出一点一个亿啥的。”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叫价?”卫哲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还打算你叫到八千万,我可以收手呢!”
“啊?我是那么傻的人?”罗紫蝶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反问。
艾妮儿因为没有追上陈焕青,只能生气地返回大厅,亲眼目睹了向雪的拍品不仅没有像她以为的那样流拍,而且拍出了今晚的最高价,真正的压轴拍品。
更气人的是,她拿出来的并不是什么珠宝玉石或古董艺术品,只是一幅她在美院的习作而已!
看着卫哲东拿过画作,郑而重之地收起来,艾妮儿更是气到肝疼。她精心准备的那颗宝石,还没有拍到原价!
如果陈焕青和卫哲东那样一下子出价五千万,今天场内最风光的就是自己了吧?
“陈焕青!”她转身离开大厅,可是室外的夜空中依然挂着那轮朦胧的月亮,空无人踪。
回头看向酒店,并没有人走出来。卫哲东难得现身蓉城社交场合,人们哪里舍得就这样离开?纵然可能捞不到和卫少说话的机会,隔着人群多看几眼也好。明天,又有了跟人吹嘘的资本。
艾妮儿实在呆不下去,只能叫了辆车离开。
陈焕青的车子在停车场,可是人却已经不见踪影,咬牙切齿地拨打了几遍手机,都没有得到回音。
“有种你就不要回家!”恨恨地腹诽了一句,委委屈屈地回到了娘家。
“怎么了?”赵淑云看到红着眼圈的女儿,顿时大惊失色,“你今天不是和焕青去参加慈善晚会了吗?”
“慈善晚会慈善晚会,你不知道我被向雪打脸了啊!”艾妮儿冲着赵云大吼。
一旁的佣人早已经见怪不怪,该干嘛就干嘛。艾妮儿如今脾气见长,稍不顺心就大吼大叫,哪里还有向权恩在世时候的娇憨甜美啊!这母女俩,都是戏精,不过母亲的演技精湛一些,女儿则浮夸了些。
“怎么可能?”赵淑云诧异,“向雪现在还有什么资本和你争吗?你那颗宝石我可是花了四百多万呢!她走的时候可什么都没带,就算打肿了脸,也充不成胖子啊!难道向权恩偷偷留了财产给她?”
“她只是随便拿了一幅学校里的画出来,就拍出了五千万的高价啊!”艾妮儿愤愤不平,“她又不是什么名人!”
“五千万?”赵淑云不淡定了,“不会是她的画吧?是不是向权恩留给她的名画?”
“就是她的画!是罗紫蝶和卫哲东帮她拍下的,两个人一吹一唱,在那儿拼命把价钱抬上去的。本来罗紫蝶喊了三百万,根本没有人竞价。妈,我不甘心,卫哲东为什么看上向雪啊?她现在什么都没有!”
“就算拍出五千万又怎么样?那钱是善款,又不是进她的口袋!”赵淑云冷笑,“卫哲东是什么人,不过是玩玩而已,你激动个什么?就算卫哲东对向雪真有心又怎么样,卫氏如今可不比以往,说不定一夜之间,卫哲东就会一文不名。这种关键时候他居然还敢离开京城,真是要美人不要江山!”
第二百零九章 无价之宝()
五千万的高价拍卖,会让人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津津乐道。
可是对于卫哲东来说,千金难买佳人的嫣然一笑。向雪的震惊,不过是因为她还没有习惯自己的一张k线图可以很轻松地赚来五千万的事实而已。
璀璨的水晶灯下,他墨色的眸子漾开了一层层的柔波。满室灯光,仿佛都落在他的眼里,如星辰一般的耀眼,却只是为她而明亮。
“我们走吧!”他轻声说。
“好。”她轻声回答。
周围喧嚣的鼎沸人声,仿佛都不存在了似的,她的眼里,只剩下他站在璀璨的灯光里更加璀璨着。
随着两人的离开,慈善晚会才算真正散了场。
“听说卫氏现在危机四伏,卫少的位置不稳啊!”
“不会吧?要是卫氏真有什么问题,他还能赶到蓉城来?”
“如果是别人,可能会宁要美人不要江山。但是卫少,是这样的人吗?我怎么感觉他对向雪表现出来的深情,好像是在表演?”
“我觉得不像是做戏。”
“如果他们是做戏的话,我觉得可能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
…………
挑起话头的人无奈地露出了苦笑,楼已经歪到地平线上了好不好?正常的展开方式,不是应该讨论卫氏的走向这种严肃的问题吗?为什么一下子就跳跃成了爱情观?也许,这就是女人扎堆的结果。
“跟我回京城吧!”车厢里,卫哲东忽然说。
“好。”向雪毫不犹豫地答应。
在看到他突然出现在拍卖会现场的时候,她已经醉了。尽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