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福买家俱乐部-第6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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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也是身体越来越差了。”宋天佑同病相怜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又见到李大姐你了。”
“你可别来,你可是国内的黑名单,哪能让你这么轻易就入境?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好久不找我,找我定然有事情的吧?”
“哈哈,李大姐果然是蕙质兰心,心水清啊。”
“别笑话我这个老婆子了。”
“李大姐,您在我心目中,依然还是当年那位艳绝京城的‘兰芳姑娘’,就算是老了,也一样的华贵!”
“还当年?我年纪可以做你的娘了!有屁快放!我孙女要给我读书听了。”
“李大姐,我想请您帮我一件事情。”宋天佑只好道:“您知道我不方便回去,所以我想您动用一下关系,帮我打听一个人的消息。”
“哦?这次又找到什么新的线索了?这是第几次了?宋小鬼,你还没有死心吗?”
“这次……或许不一样了,李大姐,请您帮帮我好吗?”宋天佑恭敬道:“最近,我的人手发掘到了一些印加时期的文化,方便的话,我让人给您送来几件吧。”
“不用了,打听点消息而已,我老婆子还不用着你这点孝敬。当年……当年我一个寡妇走出京城,一路上要不是你宋家人护着我,我这老命没准早就丢了。名字拿来,我明天给你资料。”
“先等一等,晚上……哦,恐怕是您那边的早上了,我再告诉您……我现在还在等。”
苍老的女人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地道:“你心急了。”
“我不得不心急。”
“行吧,我等你电话。”
“谢谢您了,李大姐。”
……
……
“奶奶,谁的电话啊?这么晚?”
张罄蕊捧来了一碗燕窝粥,来到了张李兰芳的窗前。老夫人此时轻轻地摇了摇头,吁了口气道:“一位老朋友,也是咱们张家的恩人之后。”
“恩人?”
张罄蕊把睡裙一收,坐了下来,好奇地问道:“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咱们家还有恩人呀?”
“很久很久的事情了。”张李兰芳回忆着道:“那时候你爸爸还在襁褓,他也不怎么清楚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张罄蕊更为好奇了。
“一个兵痞。”张李兰芳摸着张罄蕊的秀发,“后来混出息了,成了地方的军阀。但是没熬过最动荡的时期……宋家,早就不在了。只是留了一个后人,到了海外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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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关于亲子鉴定,特意查了一下,貌似是可以做加急处理,几个小时就能够出结果,不知道对不对。
PS2:关于屏蔽章节,已经在处理(懵逼脸)……像我这样清新的文,为什么会中枪(望天)210181
第四十章 多的是的事()
警车停靠在一栋老旧的楼前。
当然,驾车而来的两名警务人员已经不在。他们此时正在这栋楼的二层单元当中,随队的还有几名的法证。
无疑,这是一宗凶杀案没有错。按照常理来说的话,这种凶案现场,本应该配置的人手起码是现在的数倍才对。
但显然这次,作为搜寻证据的法证人员要比维持秩序和寻找线索的警员还要多——至于所谓的维持秩序,其实不过是在楼下拉起了警戒线,甚至无人看守。
之所以如此,并不是维持城市秩序的警员们怠工,或者不作为——尽管这个城市素来都以治安差而文明,实情是:昨夜里不仅仅发生了一次特大的人质劫持事件,甚至参议院的参议长也在回家的途中,遭到了暗杀。与此同时,当地的何塞局长也在剧院当中被匪徒枪杀,如今整个警察系统变得异常的混乱,而大量的人手也被抽调了出来。
各种各样的原因,最后便造成了仅仅只有两名警员的到来。
“莱利太太,请你重复一次,你是这房子的主人,对吗?”一名警员此时正拿着录音笔肚对着莱利太太。
莱利太太道:“是的,这房子是我丈夫留给我的,目前一共有四个租客。”
另一边,第二名警员则是正在询问发生了命案的单元租客阿诺。
当然,这边的询问就要仔细得多,警员不仅仅开了录音笔,甚至还拿着一本小笔记本记下认为重要的线索。
“你确定,你和死者之间是不认识的吗?”警员问道。
“不认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阿诺摇了摇头。
警员却冷哼道:“你说你不认识这个死者,那么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屋子当中?进来的门我们已经检查过,没有任何破坏过的痕迹。虽然说这里不高,从外边也可以爬进来。我们甚至假设这个女死者是小偷的身份好了……但是你这屋子里面,最值钱的应该还是睡房里面唯一的那台空调了吧?”
“警官,你听我说,我真得不认识这个女人,更加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进来我屋子的。”阿诺此时急忙说道:“我一晚上都在学校,是今天早上才离开的……门卫,门卫可以给我作证!”
“我有问你这些吗?”这警员冷哼道:“你这么着急解释做什么?”
“我……”阿诺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地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不敢说话。
从外边看来,阿诺完全不是那种个性飞扬,赶得上潮流的大学生,而像是一个书呆子。
此时,警员佩戴在肩上的通信器响了起来。
他静听了片刻之后,才又看着阿诺道:“通过死者留下的身份证,我们找到了死者的个人信息。你猜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阿诺好奇道:“是什么人?”
“她叫做利维亚,从前是一名****,有过被捕的经历,想来现在应该也还是这个职业也不一定。”这警员死死地盯着阿诺的眼睛,忽然道:“先生,你平时有招/嫖的习惯吗?”
阿诺一愣,随后神情颇为激动道:“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杀了人吗?当时莱利太太也在场,我们都亲眼看见了有人从我家里爬下楼逃跑,是一个女人!”
“安静!”这警员冷哼一声,“你只要回答我问的问题就足够,多余的不用说!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招/嫖的习惯!”
兴许是对方的气势太过强盛,阿诺脸一白,连忙道:“没有。”
这时候,另一名和莱利太太做笔录的警员走了过来,这两人便开始小声地交谈着。
然后后来者便看着阿诺,眯起了眼睛,“你说,你不认识死者?那为什么你的房东莱利太太却告诉我,她有好几次看见过有女人从你家里走出来?”
“不可能的!”阿诺摇了摇头,“我真的不认识这个女人……”
“是吗?”警员冷笑道:“其实要证明这个女人到底之前有没有来过,也很简单。附近街道有监控的录像,我们可以调查之前的记录。同时,楼下还有不少的商铺,这么多人,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来过好几次的话,总会找到对她有印象的人……你说是不是?”
阿诺此时脸色微变。
“你在说谎!”警员冷声一喝。
阿诺脸色刷一下变白,才迟疑着道:“警官……我确实有件事情隐瞒了,不过,能不能就我们几个单独说?”
这两警员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便把阿诺带了出来,“好了,你要是聪明的话,就应该知道,要给我们说出实情!”
“警官,我发誓,这个女人我真的不认识。”阿诺此时吞了口口水,然后迟疑道:“但是我想……我可能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你不认识?你可能知道?”警员听着,便大怒道:“小子,你是在耍我们吗?”
阿诺连忙摇着手掌,“不不不,请听我说完。我……我其实还有一个哥哥,他可能认识这个女的?”
“你哥哥?”两名警员顿时皱起了眉头。
阿诺叹了口气道:“是的,我哥哥……我们是双胞胎兄弟。这是真的,这方面的记录你们应该能够查到。我哥哥的名字叫做海利……”
警员很快就做出了调查,因为有阿诺提供的信息,关于海利的资料很快就查证了出来。
看着手机上一份关于海利的简单资料,以及总部送来的海利的证件照模样,警察再对比了一下阿诺此时的模样,才皱起了眉头:“还真的是双胞胎……你的意思是,这个死者,是你哥哥带回来的?”
“或许吧,我也只是猜测。”阿诺叹了口气道:“我和我哥哥感情不好,上一次他到来我家,已经是两个月前了。不过当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我家的一条备用钥匙不见了。我当时也没有多想……不过现在想起来,恐怕是我哥哥当时偷偷地拿走了。”
警员疑惑道:“就算是他拿走的,那么他为什么要把这个女人带来?还有,为什么你和莱利太太看见逃走的又是一个女人?”
阿诺摇摇头:“我怎么知道这些?我都已经说过了,我一早才从学校回来,我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不过……”
“不过什么?”警员追问道。
阿诺皱眉道:“听你说死者的身份之后,我倒是想起从前的事情。从前我父母还健在的时候,我们一家四口还住在一切。我哥……海利他那时候就已经很喜欢喜欢找小姐,甚至会为了省下钟点房的费用直接带回来家里。而死者是正好也是一名****,那么我就有理由相信,海利他是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地带人上来做那些事情……”
警员冷哼道:“既然有这样重要的线索,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反而要等我们发现了你说谎之后才吐露真想?”
阿诺似乎被逼急了,此时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头发,蹲在了地上。
“因为……因为我根本不想让人知道,我有这样一个哥哥。警官,你们查到了他的资料,那就应该知道,我哥……海利这个人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了吧?盗窃,吸/毒,打架,伤人,非法塞车,坐牢……我想关于他的档案,应该有一本字典那么厚!而我呢?从小,我就很认真学习,学习成绩优异,我后来拼命地考上现在的这所名牌大学。在别人的眼中,我是一个有前途的人……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有这样一个双胞胎的哥哥……”
似乎无法控制内心的情绪,阿诺此时猛然抬起头来,咆哮着道:“你们能够体会到那种感觉吗?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他长得和你一模一样,但是坏事做尽!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背后憎恨这张脸!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找这张脸寻仇!你们……你们能体会到那种恐惧,能明白我心里面的痛恨吗?!”
“最近,系里面因为我成绩好,给我追加了奖学金,我的导师也给我推荐了一个很不错的实习公司……”阿诺脱去了自己的眼镜,捂住了眼睛,带着一点儿的哭腔:“如果……如果让别人知道海利他是我哥哥,知道他可能和凶杀案件有关系的话,那么我……我一直以来的努力,全部都……全部都……”
双肩抽动,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这样蹲在了两名警员的面前,无声痛哭。
那一开始询问阿诺的警员摇了摇头,直接抽出一包纸巾,拍了拍阿诺的肩膀:“好了,关于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们回去之后会认真核实。当然,你一开始没有跟和我们合作,也是事实……不过,算了,这件事,我们就暂时不追究了。”
“那么,你知道你哥……我说是海利,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吗?或者怎么才能找到他?”另一个警员此时问道。
阿诺抹了一把眼睛,重新带回了眼镜,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找的我,有时候哪怕是我躲着他了,他也总能够找到我。说真的,像他这种人,哪里是不能呆着的?今天在这个女人家,明天在另外一个女人家,或许后天就在赌场,然后大后天,没准就在监狱。”
警员记着笔记,接着问道:“那他最后一次来找你是什么时间?你说两个前,准确的时间记得吗?他当时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话?提到过什么人之类的?”
“应该是十月的下旬,二十五六号左右。”阿诺皱紧了眉头:“说了什么,我不太记得了。当时我根本不想和这个家伙说话,一直都在敷衍他而已。”
“没有了吗?想仔细点,任何一点能够记起来的东西。”警员追问道。
阿诺揉了揉额头,然后迟疑道:“对了,他那天好像说过,再过两天他就有钱了,到时候给我买一间大房子。”
阿诺摇摇头,冷笑道:“他这种人能有什么钱?就算有,恐怕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投来的,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