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福买家俱乐部-第3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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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阎魔刀划过之后,这部分的身体便顿时化作了一滩的脓血,尼禄这才淡然道:“不在这里……那就是在另外一部分咯。”
她朝着躲在了角落之中的它仅剩下的部分走来,手上的阎魔刀随意地搁在了地上,就那样拖着前行。
刃尖划动水泥地面的声音,就像是屠夫正在磨刀的声音。
“那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会被发现吧?”尼禄眯起了眼睛,“因为阎魔刀平时实在是吃得太多像你这样的东西了,所以无论你怎么的掩藏自己的味道也好,都不可能逃过它的感应。”
它身子顿时又缩起来了一些。
“恭喜你了,阎魔。”尼禄此时冷笑一声道:“没想到在这个国家,还能够碰到你平时的‘食物’,怪不得你刚才那样的兴奋。不过这个家伙好像和你平常处理掉的那些失败品有些不一样,看样子是因为用了东方的妖怪作为素材的关系……”
阎魔刀一下子刺入了它的身体之中,“我看看你的内核藏在了什么地方好了……嗯,到底是谁把你拼凑出来的?这手法一看就不是会所里面那个专门研究这种东西的老混蛋的工艺……是库克吗?”
但尼禄想想感觉好像也不是,于是又摇了摇头,便提起了阎魔刀,接着又刺入了另外一个地方。
库克对这种东西应该没有什么兴趣才对。
它在阎魔刀的两刺之下,身体有一种即将要彻底崩溃的感觉……原本就不怎么协调的它,此时就像是卡掉了某部齿轮的机器一样,彻底地瘫痪了起来,唯有惊恐不断地放大。
但尼禄接下来却忽然摇了摇头,“看这模样,应该还没有进化到第三阶段。看来是不可能问出什么来了。”
于是她抽出了阎魔刀,高高地举了起来,阎魔刀上,一抹紫色蓝紫色的流火缓缓升腾,“老规矩,除了要回收的内核之外,其它的你爱吃多少就吃多少。”
蓝紫色的流火顿时大作,阎魔刀大概是兴奋了吧。
“唉,提不起劲啊。”
尼禄摇了摇头,手臂缓缓地砍落下来。
可是就在这瞬间,它忽然之间动了——从它的剩下的半边腹部之中的某张‘脸’上,忽然射出来了什么!
狠辣地朝着尼禄的心脏射来!
尼禄一瞬间便横起了阎魔刀,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只听见叮叮叮的几声……那射来的东西,有些像是毒针……像是蜜蜂尾巴后面的针。
“反抗了?”尼禄忽然感觉到了一丝的惊讶。
但更加惊讶的还在后边……这东西的身体忽然化作了一滩脓血般的东西,飞速地流入了巷子的水渠之中,逃之夭夭。
“啊,逃掉了。”
尼禄目无表情地嘀咕了一句,随后便把正在震动,无时无刻都散发着不满的阎魔刀给回收起来。
“嗯,就当做是没有碰到吧~反正也不关我事~”
于是她从新地背起了黑色的长筒子,打了个哈欠之后,便插着衣兜离开了……离开了……了……
阎魔刀:说好的让我饱餐呢???
……
……
日次,正在厨房煎着煎蛋和培根块的洛邱,才刚刚撒上了一点点的盐,就听到了客厅传来急急忙忙的声音。
任紫玲的声音。
一把冲进了厨房的任紫玲,嘴巴还咬着橡皮筋,正在扎着自己的头发。
“有事吗?”洛邱随口问道。
“我不吃早饭啦。”任紫玲冲忙地拿起来了一块面包咬在了嘴巴里头,“有新闻!大新闻!!发现了一具无头的流浪汉的尸体,而且剩下的身体部分还没什么东西切开了两半,抛尸在巷子之中!可能是变态杀手!”
洛老板缓缓地转过身来。
任紫玲此时瞪大了眼睛道:“你也感觉很厉害吧!”
洛邱却摇了摇头。
任紫玲便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议地道:“你是不是太镇定一些了,难道一点儿也不吃惊吗?”
洛邱却淡然道:“我只是感觉,你咬着面包居然还能够吐字清晰,比较神奇一些……”
任紫玲……任大副主编于是直接用第三根的手指问候了一下洛老板之后,便冲冲忙忙地出了门。
……
所以,到底咬着面包还能够吐字清晰正常交谈是怎么做到的啊?
洛老板……洛邱继续煎着鸡蛋。
第五十七章 怪异()
白色的桑坦纳停靠在马路边上——这是一个急刹。
马SIR马厚德这会儿眉头忽然跳了跳,心中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当然,可能是因为还没有来得及是早餐的原因,饿得慌。
“林峰!林峰,在吗?”马厚德拨开了人群,只感觉有人在旁边朝着他赶来——并且赶到了他的身边,马厚德也就看也没有看就道:“去,把这些不干系的吃瓜群众都给我赶走,然后……”
有着几十年当差经验的马SIR几乎倒背如流地把一套程序滔滔不绝地吩咐了下来。
可这边才说完,马厚德就意外地发现,身边过来的人并不是林峰……可就算不是林峰,马SIR也不感觉有什么尴尬的,“还愣着做什么,去干活啊?”
这位警察先生顿时就道:“马SIR,您刚说的那些事情我们都做了!”
“都做了?”马厚德一愣。
对方点了点头,然后直接道:“刚刚来了一位女警官,你说的她都说了,所以我们都做了。”
“女警官?”马SIR张了张口,“哪里来的女警官……算了,她还说什么来着?”
“没什么了,就跟您刚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马厚德道:“就这些?难道没有说不许让任何的记者混进来吗?尤其是女记者!!!”
“这个倒是没有。”对方摇了摇头,“不过马SIR你吩咐了,我这就去做好了!”
马厚德顿时挥了挥手,“快去快去!”
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是科室谁比自己先来了吗?可是他科室里面女警也就两根手指就能数得过来啊?
马SIR不由得摇了摇头,还是先看了看现场的情况再说。
他越过了警戒线,来到了现场的位置……但人还没有到来,就已经听见了咔嚓咔嚓的快门声音。
马厚德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像是才刚刚睡醒般的模样,仿佛一瞬间没能够反应过来……个屁啊!
马厚德顿时打了个激灵,飞快地走了上来,劈头就道:“你你你,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这里的,自然就是咱们的任大副主编了。
听闻了马SIR的声音之后,任紫玲才放下了挂在身上的相机,一边调整着镜头,头也不回道:“哦,老马,你来了啊。早饭吃过了吗?”
“还没吃。”马厚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唉,不是!我在问你话呢,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我没混啊。”
任紫玲用着娴熟的动作飞快又拍下了几张照片:“我直接走进来的啊……对了,我都帮你吩咐下去。而且就知道你没吃东西,刚我让林峰去买吃的了。”
“难怪我没有看见那小子,谢啦啊。”
马厚德又是点了点头,然后很快就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脸上顿时就一副***的表情,“唉不对!你凭什么吩咐啊,你又不是警察……我明白了,你是逮到了林峰,然后抓着他一起混进来的吧?”
“看不出来啊?”任紫玲终于停下了手来,和马SIR四目相投,颇为欣慰地点头道:“老马,智商见涨了呀!”
“这不是平时让你坑得多嘛!”
马厚德乐呵呵地笑了笑,然后还是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是很不对的地方!
于是他几近咆哮一般地吼道:“任紫玲!!你给我滚出去!至少和警戒线保持十米以上的距离!!”
本来马厚德是本着必死的决心才吼出这话来的,也做好了和这位姑奶奶硬怼一波的准备……不料让马SIR感觉不可思议的是,任紫玲这会儿居然乖巧得像是个猫咪似的,竟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这就走,不烦你了,有什么消息再联系啊。”
看着任紫玲还真是头也不回地就离开凶案的现场,马SIR愣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见鬼了这是……”
不对,马SIR这会儿才再一次反应过来:这女人该拍的东西都拍过了,留着自然也没有什么用了,还不如到四处看看问问摸摸之类的……
林峰这会儿从警戒线走了进来,还提着一小袋子的东西……都是喝的和吃的东西。
“马SIR,马SIR?”
但林峰发现马厚德这会儿好像有些什么不对劲似的,整个人都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马SIR,您是想到什么了吗?”林峰好奇地问道:“对了,怎么不见任姑奶奶了?”
“唉,林峰,我问你件事情啊。”马厚德这会儿很是认真地盯着林峰。
“您说!”
马厚德深呼吸了一口气道:“你说劳资我好不容易出现一趟,本来是打算好好发挥的,可活儿都让你们干完了……我这,我这出不出来,有什么关系吗?”
“有啊!”林峰郑重地道:“您得主持大局啊!”
“可我的戏份都让任紫玲这丫头抢光了啊!”马厚德怒竖第三根手指道:“我还能做什么?!!”
“吃东西!”
“……”
……
……
“怎么样?”马厚德脸色凝重地看着同样也好长时间没有出来过的老秦。
当然,一般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情况,老秦都不会轻易出来的——毕竟老秦手下人可不少。
但是这次碰到的是无头的尸体,而且不仅仅无头,甚至上下身更加是被分开的尸体。
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况下,老秦也就出来。
凶案现场。
“嗯……不好说。”
“不好说?”马厚德一愣,他极少能够从老秦的口中听到这种不确定的口吻……也就是说,相当的棘手。
“从身体的僵硬程度看来,目前只能大致推出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今天凌晨的一点到两点之间。”
老秦半点没有不适地盯着正在现场装着尸体的同事,“但现场没有找到类似凶器的东西。另外,死者的身上除了两处是直接能够致命的巨大创伤之外,身上不少地方还有着各种大小不一的奇怪伤口……这些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噬咬的一样。但奇怪的是,每一种噬咬的齿印都不一样。”
“是老鼠之类?”
“有类似老鼠的痕迹,但还有更多不明的齿印。”
老秦皱眉道:“但真正致命的还是两道巨大的伤口。一个是断头的位置,一个是死者的腰部位置。我初步检查过这两位置的伤口。颈部的伤口参差不齐,像是被类似锯齿一样的东西给上下咬合之后扯断的,而腰部的位置伤口极为整齐和连贯,像是被极为锋利的利器在很短的时间内切割过去的。”
老秦摇了摇头:“我暂时还没有办法分辨到底是先断头后截腰,还是先截腰后才断头……需要进一步的检验。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可以看出来一样东西。”
马厚德点了点头,神情异常的凝重:“不管凶手和死者有没有仇恨……这个凶手的作案手法也太过残忍,没准还有着心理方面的疾病。”
这时候。
“科长,马SIR,你们过来一下!”
老秦和马厚德连忙循声而去,只见一名取证员这时候蹲在了地上,“科长,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些可以的物质。”
老秦顿时蹲下了身来,皱了皱眉头。
地上附着的是一些类似粘液之类的东西,而且已经开始便干,有些部分已经风干成了灰色的粉末状。
老秦用刮刀刮起来了一些还没有完全干透的粘液,然后靠近嗅了嗅,接着他视线便循着这些液体痕迹一路看着过去,发现一直延伸到巷子一下水道水渠口得的位置。
“那边的水渠看过了吗?”老秦问道。
“还没。”
“看看。”老秦淡然道:“这些液体,包括干了的粉末都采集一些,带回去。”
“知道了!”
老秦这才站起了身来,忽然看着马厚德,皱了皱眉头,“你很闲吗?一直傻站着做什么?”
马SIR……马厚德看了看自己的四周。
劳资……劳资真的很闲啊!!!!活都然你们干完了不是??!!!
……
……
每天三次,每次都那么的准时,并且每一次所带来的痛苦都是那种迫近相柳承受极限的程度。
这让相柳回想起来了数十年前误落会所手中,被来回切片研究时候的一些经历。
他无比痛恨那一段经历,可现在讽刺的是,也是多得了那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