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绣-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唆自己违背诺言的名声,早在皇帝那里挂了。现在自己巴巴的去他府中赴宴,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么。
可看母亲的样子,明日好像自己还非去不可。当下李瑾头皮就有些发麻。李瑾本心,在离开京城前是要尽量让父母顺心的,可明日的宴会却又实在不应该参加,一直左右为难的都快抓耳挠腮了。
李夫人在对面却是十分悠闲自在的喝茶吃着点心,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李瑾这边的状况。、;;,,!!
第六十九章 安排()
李瑾左思右想决定,还是与母亲商量明日不去宴会的好,因此开口劝道:“娘,虽说这宴会可能是皇太后的暗中旨意,只是也并非官眷都要参加。母亲难得空闲,去那人多的宴会难免疲累,不如明日咱们在自己府中松乏一下。我最近又听闻了一些,奇闻异事,明日讲给娘听,娘看怎么样?”
李夫人却并不领情,笑看着李瑾道:“你个小丫头,又想着逃了是不是?”
李瑾俏皮的吐着舌头,纠缠不休。可奈何,无论李瑾怎么软磨硬泡,李夫人就是不说,明日取消行程的话。可李瑾这里又不能讲明原委,一时真是束手无策。说道最后,李夫人直接抛出来一句,若是还认她这个母亲,明日便收拾好了在门口等着。之后直接把人撵出了书房。
这下李瑾就是有浑身解数都使不出来了,眼睁睁看着从里紧闭的房门,一种无力感噙满心头。
万般无奈之下,李瑾也只得离开东厢,回了自己的锦月阁再做打算。
回到屋内,换掉身上庄重的礼服。此时已过了饭时,李瑾回家后听说父亲也还没回来,想到母亲那里估计自己明天之前是别想见到的,因此吩咐人将自己的晚饭拿来屋里,囫囵吞枣的填饱了并不觉得饿的肚子。
吃完饭后,香雪来屋内收拾碗筷。李瑾似乎很随意的问道,刚刚来送东西的小厮的情况。提起这个香雪眉眼间露出一种类似幸灾乐祸的神色道:“我哪里知道他的事情,不过听说,因为办事不利被罚了晚饭好像还挨了板子。”
李瑾却不怎么意外,随手拿出身上的荷包,将里面的碎银子都给了香雪道:“一会儿收拾完,你再去叫他明日办件事儿,嗯,就去玉静斋买百花酥吧。只买半斤就好,剩下的钱算是今日赏他的他买点药。”
香雪虽然不高兴李瑾这么在乎一个小厮,却也不得不按李瑾的心意办事,片刻后收拾齐整就离开了李瑾的睡房。
李瑾很清楚这小厮今日定是要被罚,或者说这是李瑾一手主导,只因为那小厮在完成本职任务前,李瑾就把他支走去完成自己的命令了。也就是说,他并没按照府中的规矩,先去回禀东厢,自己已经回府,而是脚不沾地的先去将自己吩咐的东西送回了锦月阁。
这事儿在老道的下人中,通常都会现将自己送去东厢再来按自己的命令行事,可见这小厮真是第一次做这差事。只是李瑾还需要看看。放下这件事,舒展了下四肢便去了窗旁。
李瑾只着中衣卧在窗边的软塌上又出了神,好在屋内地龙烧的旺盛,否者像李瑾这样只穿如此单薄的衣服,一定又要大病一场。
李瑾甚至想到,要不索性来场冰水浴,直接明日高烧不退,出不了门也就省了诸多麻烦,只是这也只是想想,李瑾已经不忍心再让父母为自己担惊受怕。
一时又想到,若是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明日直接去了淮阳王府。万一再机缘巧合下与淮阳王打个照面,私下聊上两句,不知皇帝听说后,会不会真把自己大卸八块。李瑾想象着皇帝恼羞成怒的样子,却一时无法在脑中描摹那人生气的模样。
似乎自己还从没见过皇帝疾言厉色的说过话。
暗自叹了口气,李瑾起身挥去脑内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拿出了一直挂在脖子上,随着密信一起送来的那块古玉。
李瑾来到书桌边,将它从握在手中,摩挲了片刻,才提笔在草宣上端正的写了起来。片刻后,待纸面已完全干透,李瑾起身将它折成了四折,最后直到那纸张成为只有巴掌大小的纸片后,才罢手将它收在袖中。
披上厚重的斗篷,手中拿起书桌上燃着的红烛,李瑾起身来到窗前。先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后,才打开窗户。
此时早过了黄昏,外面早已是一片漆黑,无星无月的夜晚,天空似一块绒布将四方包裹了起来。看着那纯粹的黑色,李瑾似乎也被包裹了进去,想象着自己置身在这片既无前方亦无来处的黑中。若是一切都能被这纯黑吸收了进去该有多好,李瑾盯着天空默默想着。
不知怎么,李瑾看着外面的天空竟到了出神的地步,直至一个冷战才结束了这种神游的状态,匆匆将手中的古玉在火烛前徐晃了一下。
不知上面是怎样的机关,就在李瑾匆匆晃过火苗的瞬间,一种并不刺眼的光束在远处闪现,继而又立刻消失。
李瑾好奇的拿起古玉放在眼前端详,之前一直没时间细看这东西,此时细致查看下,还真让李瑾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青灰色的古玉上粗糙却庄严的花纹盘曲缠绕,蔓延汇集直至中心的镂空位置才全部消失。原本以为雕刻的花纹的间隙也是镂空的工艺,没想到细看之下,那些间断的位置,似乎透而未透的地方,竟是一片片通透的石头,似玉非玉。而定金细看,竟能通过那细微的间隙看到对面的青石地面。
刚刚那奇妙的消失于空中的微光,应该就是将烛光透过这里发射出去的吧。李瑾从小受父亲影响,对这种机关巧技尤为着迷,没想到这随时戴在身上的东西,竟还有这般妙处没被自己发现。
心中愁绪立刻不翼而飞,李瑾虽也觉得自己不务正业,却到底难以抵抗这奇巧东西的吸引。当下差点忘了自己要做的正事。
不知何时窗边竟站个人,看李瑾被手中古玉引得全忘了身周其他事情,等着的人十分不耐的清了清嗓子,声音底的只有不到一步之遥,近乎就在身侧的李瑾才能听见。这既是不让人发现,也防止吓到专心致志的李瑾。
可正聚精会神的李瑾,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若不是想起这人是自己叫来的,李瑾几乎下意识的就要大叫救命。用手捂着胸口平复心跳,李瑾将那古玉放在手心紧紧握着。
来人看终于换回李瑾神志,便将手探入胸口,拿出约定好的东西伸了过来。动作迅捷,只眨眼间,李瑾手中的古玉上又多了件东西,两件玉佩严丝合缝的成一体,李瑾看着上面的花纹都是恰到好处的接合在了一起,不由得暗暗佩服制的精巧工艺。
检查过信物后,李瑾确定了来人身份。只是这信物,李瑾却说什么都不想还回去了,紧紧攥在手中,只盼着能多研究一会儿。只把袖中折好的纸片递了过去。
虽然对面那人蒙面黑衣,李瑾看不清他面貌表情,只能看出脸上的一双眼睛。却也十分清晰度辨别出了那里面,对自己这样传递密信人的惊诧,无奈和难以理解。
李瑾面上一红,却到底开口道:“那个,商量点儿事儿,这东西借我几日可行?我看过后定原样归还。”
对面的黑衣人可不像李瑾这样期期艾艾,听李瑾说完后,片刻都没犹豫直接丢出了“不行”两字,人就消失了。
而李瑾手中的信物的那一半也不知什么时候被那黑衣人收走了。
李瑾有些沮丧,可到底还算是比较开心的,起码自己还有一半可以研究,并在心里默默想,没准自己研究透了这一半,可以和那人换一换。他拿着自己这半不也是一样,到时候自己再琢磨那一半也是一样的。
这样想着失去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反倒有种失而复得的高兴。
及至此时,李瑾几乎全忘了密信回复的焦灼和不安,竟全副心神都放在了研究这古玉之上。木葳说晚上18:00左右更新(^-^),大家周末可休息好了?【!,。
第七十章 准备()
一秒★小△说§网。。】,无弹窗!
因为思虑过甚与彻夜研究那奇特的古玉,李瑾一晚仅睡了不足一个时辰。【零↑九△小↓說△網】睁着迷梦的睡眼,李瑾盯着头顶的帐幔出神。
虽然有了件能够分散精神的东西,李瑾
张眼后,首先就是拿出挂在脖子上的古玉又多端详了几眼,之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回胸前。只因为这里的关窍李瑾还没研究明白,此时放手去做其他,李瑾只觉得牵绊非常,心中时时都惦记着有未完的事情。
可李瑾心中明白,还有其他更的,且刻不容缓的事情等着自己。
拿出枕下压着的纸条,李瑾又再一次不情愿的看向上面的,其实那上面只寥寥数字。却让李瑾心中压抑非常。
‘可去,细听,多看’
无法再次安睡,李瑾索性起身将那不足拇指粗细的纸条,丢在了床边的火盆里,看着他与煤炭的灰烬一起蜷缩成毫无差别的飞灰。
李瑾此时十分确定自己已经成了皇帝的细作,现在算是自己的第一个任务?郁闷的心情让难得得了件宝贝的李瑾心头乌云密布。
要知道平时迫不得已参加这样的宴会,李瑾也都是努力靠边儿站的,且是能有多靠边,就要多靠边。现在怕是自己要挤破头往前去了?
皱着苦瓜似的小脸,李瑾起身到梳妆台前收拾自己。想到皇帝并没对自己询问的关于淮阳王的事情表态,李瑾心下还是不安的。李瑾在心中暗暗祈祷,只希望自己此去淮阳王府千万别遇上这人,遇到也别单独相处,最好淮阳王忙的根本见不到人,那才算是万事大吉。
为自己简单梳了个发髻,好在一会儿换那些繁琐的衣服时便于行动,李瑾就离开了妆台。
回到书桌旁,李瑾简单的写了份拜帖,这是自己现在第二不能忘记的事情。没错就是拜谒慈宁宫,虽然不知道皇帝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可该她李瑾做的她可不敢马虎一丝一毫。
一样的标准各式的拜帖李瑾用端正的蝇头小楷写好,放在桌面等着干透。只要将这拜帖着人送去宗正寺,到时候就等着皇帝安排自己何时去见皇太后就好了。
李瑾此时十分庆幸有宗正寺这样一个专门安排皇家事宜的机构,甚至十分想感谢安排出拜见宫中贵人时,只能由宫中安排这样的规定。如此一来便能省了自己琢磨何时拜谒的精神。
李瑾知道自己在苦中作乐,完全是一副穷开心的架势,可她能怎么办呢,难道一直愁苦这一张脸,来面对越来越凶险的处境么?那不知情的父母看到自己时,怕是会更加难过。
也唯有这样自己找乐子,才能熬过这孤立无援的时刻。
虽然睡眠不足让李瑾的头隐隐作痛,可这并不能影响她挂起嘴角的笑意。
香雪准时的在更漏响过卯时三刻后,出现在了门口,见她轻手轻脚的进来,李瑾笑道:“我早醒了,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的。”
香雪这段时间,早上来服侍李瑾洗漱,九次有五次都是李瑾已经醒来了,因此见李瑾和她说话并不吃惊,反倒显出一丝愁苦的表情。
李瑾见了,仍是那副笑笑的表情道:“一早上就这样愁眉苦脸,小心不到嫁人就成老太婆哦。”
香雪却没心情和李瑾玩笑似的,苦笑道:“只恨自己是个女子,否则定能帮上小姐的。”
这番话倒让李瑾一头雾水,别说香雪是女孩,就是个小子,自己现在这般处境,他又能帮上自己什么?一时想不明白,李瑾便开口问道:“此话怎讲?”
香雪为李瑾收拾好被褥,正好来到李瑾身边要为她洗漱。因此边将温水毛巾备好,边道:“若我是男子,起码也能帮小姐出去打探消息。可现在却只能空守在府里。而且我虽日日陪在小姐身边,却一点都帮不上忙,连陪小姐说话解闷儿都做不到。”
李瑾立刻了解了香雪这番愁绪的根源,想起自己最近愁苦的事情不断,且每每都是香雪陪在自己身边。也许是因为亲近与信任或者是习惯,李瑾烦恼的神情从没背着香雪,因此也给这小丫头平添了不少的压力吧,李瑾在心中想到。
只是香雪的话语在心中又咀嚼了一遍后,李瑾发现之前忽略的一个问题。怎么前几日这小丫头都没这么大的反应,偏偏今早有次感怀?
只一转眼珠李瑾便找到了其中关窍。想明白后李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最后竟笑的直打跌,差点弄翻了面前的水盆。
香雪忙扶着李瑾问:“小姐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好笑?难道是笑我刚刚的话太孩子气吗?”
李瑾笑得肚子疼,捂着肚子摆手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