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落星辰之鬼娘子-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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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灵儿也来了兴致,“有趣,就听你的!”
花君离,你到底在哪儿。如果你没有收到听心轩的消息,那么一定要来这个宴会!我等你!
第171章 鸿门宴()
圆月高挂,一张长长的木桌置于葡萄藤缠绕的长廊下,月光越过藤曼倾泻在桌面上,如痴如画。每一位宾客的面前,都有一个烛台,下面还摆放着一块长方形绣花桌布,且各不相同。凤七看着自己面前俊美的凤凰山,不禁咋舌。“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以把凤域的凤凰山绣得如此灵动逼真的作品。”
想他凤域域主凤七公子也算是见多识广,正苍大地都游历了个遍,也不曾识得如此心灵手巧之人。如果能够结识此人,也就不枉此行了。
此时,坐在古灵儿身侧带着银色面具的女子正细细打量着桌上每一个人的表情,基本上都是紧张和惶恐。这正是碧清设计这一桌布的原因,这是一种威慑和警告,告诉那些前来无忧池的探子:你来自哪里?你是谁的人?你来干什么我都知道,这一笔我就先给你记下了。明面上,这些人都是武林中人,游走四处。其实,都是各城域遣散在四处打探消息的耳目。他们原本自信自己的身份不会被无忧池识破,没想到居然在无忧池这里碰到了钉子。看来无忧池底蕴很深,各路人马都在心中盘算着。
碧清的眼神在看到宋菡雪和杨浩轩时有些错愕,没想到宋阳两城派的是他们,既然是让未来的继承人来,想法应该没有其他那些派探子来的城域那么复杂,八成就是想要让他们来见见世面。当碧清的眼神看到凤七的时候,发现他的脸上也是一脸坦荡,不由地多打量了他几眼。凤七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正如传闻般俊美迷人。一头墨黑的长发就直披在肩后,嫡仙般的气质不输于李若尘。他的唇很薄,眼窝很深,笑起来魅惑迷人的样子也不逊于花君离。许是凤七注意到了碧清的眼神,也看向了她这边,还冲着她点头微笑,一副君子模样。碧清看到凤七的动作后,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失态了,有些尴尬地避开他的目光。
这一切都被慕苍冥看在了眼里。这些年他一直很痛苦,一直生活在纠结之中。小时候,他最喜欢碧琪,喜欢她的温柔和善良,并发誓要娶她,还留下了信物。可是慢慢地,不知是碧琪变了,还是他变了,他不仅不喜欢她还厌恶他她,所以一直躲着她,也不去提小时候的诺言。可是他知道拖下去不是办法,所以一直在纠结。今日见碧琪看着别的男人发呆,他无比气愤和嫉妒,嘴上却洋溢着笑容,他纠结的日子结束了。他是喜欢碧琪的,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古灵儿坐在主位上痴痴地看着被碧清布置过后的会场,没想到自己这简陋的小院在碧清手里却能变得如此别致、高雅。她无忧池没有砖瓦岭立的高墙和大院,有的是安居乐业的百姓和亲如一家的池民。所以,整个无忧池就如同一个小村庄一样,好像上不了台面。她古灵儿也不在乎这些。要按她的性子,今日就会是全池人民的流水席,她可不怕被那些外来人看了笑话,挖苦了去。不过,她最后还是听了碧清的劝告。毕竟这是一次鸿门宴。
古灵儿缓过神来,举起桌布右上方的酒樽,站起身来,颇有气势地说道,“各位听闻我无忧池有难,自远方赶来,我古灵儿今日才招待各位于此,颇有怠慢,我自罚三杯!”
台下众人一听,都觉得有些臊得慌。大家为何来此各自心知肚明,宋城宋菡雪起身不好意思地说道,“古池主客气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菡雪定当竭尽全力。”说罢,宋菡雪就要将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却被身旁的男子给拦了下来。
“菡雪妹妹这杯,我替她喝了。我与菡雪妹妹一同出来游历,如果让父亲和宋爷爷知道,我让大病初愈的菡雪妹妹沾酒了,定不会轻饶了我呢!”他拿起宋菡雪的酒杯一饮而尽后,端起自己的酒杯继续说道,“正如菡雪妹妹所言,如果古池主有什么需要,我会协助菡雪妹妹出一份薄力。”
一边看着杨浩轩,一边玩味的玩着手里的酒杯。今日的杨浩轩可比数日前长进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玩世不恭的任性,但是骨子里却是识大体、有城府的。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从来不觉得他说话会绕这么多弯绕。
“多谢宋姑娘和阳公子。”古灵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以示感谢。见此情形,各城池域派来之人皆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都说是游历至此正好路过。古灵儿也都微笑着点头接受着他们面儿上的好意。
“古池主,在下凤七!昨日游经此地,多有叨扰,还请赎罪。”凤七优雅的举起酒樽一饮而尽。
“凤域主,何必如此客气,凤域也出了事儿,没想到凤域主居然没有着急回域主持大事反而能来参加小女子我摆下的一个酒席子,真是给我古灵儿面子!这杯应该我敬你才是!”
凤七听出了古灵儿话里的讽刺,微笑着岔开话题,“古池主客气,我今日可是来值了!我人虽不在凤域,但是一样可以主持凤域的事儿。但是如果今日我没来赴宴,可就不能结识这位人才了。”凤七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桌前的饭菜和酒樽移除,拿起桌布,一边欣赏,一边赞叹,“这是我凤域的凤凰山,高耸入云,云雾缭绕,似是一座仙山,美轮美奂,被很多人临摹。但是只有这幅,是我见过的最惟妙惟肖的,最有凤凰山神韵的一幅。虽然称不上画作,但是这绣活的难度可比画作多了很多。凤凰山,除了它的仙气之外,还有它自带的霸气,绣画之人,在这山的棱角处用金丝勾勒出的金边,正是点睛之笔。”
碧清此时正抬眸定睛地听他继续说道,“而且这绣画之人工艺非常精湛,将金丝隐藏其中,如果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其中的奥妙。”
碧清听他说的头头是道,脑海里浮现的确是上官大才女向她解释时的傲娇模样。上官云燕没事儿就喜欢绣花作画,今日的桌布全是出自她之手,一直在第一阁里压箱底,因为不知该如何定价。按理说,这些都是她上官云燕亲绣,在她的年代百两黄金还得疯抢,可是在这个名不经传的新世界,谁知道上官云燕是谁,谁能识得这每一幅画中的含金量。十四人还为定价之事吵了起来,最后不了了之就被珍藏起来了。如果上官云燕知道有人识货,必定更加傲娇,不过碧清不会告诉她的。因为,如果上官云燕知道,她把她的作品当作桌布,一定不会放过她!
“不知古池主,可否告知在下,绣画之人所在何处?”凤七拱手相问,可见诚意。
古灵儿有些为难的看着碧清,没想到她拿出几块桌布里居然有这么大的学问?面前这个带着银色面具的姑娘可真是谜一样的女子,想到这里,古灵儿轻笑着说,“她可是位姑娘呢,待字闺中,不便露面。这件事儿我自会转告给她。如果有缘,你们定会相见。”
凤七一直笃定地看着碧清,似是早已认定,这个带着面具的女子就是绣画之人,而古灵儿刚才的眼神,也说明了这一切。
虽然今夜美酒佳肴和明月都令人醉心,但是大家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宴席没开始多久,人们就纷纷有了离席之心,只想快些离开这里,否则一定会死得悄无声息,正如这次悄无声息的警告一样。
只有碧清不想退出酒席,她一早就收到了花君离传来的消息,满心期待着他的到来。对今夜的鸿门宴也布置的格外上心,想着一同与他赏月交心的场景时,心跳还会加快,脸颊还会发烫,她眼神时不时的瞟向门口处,期冀着他的到来。
而这一切在慕苍冥的眼中,成为了碧琪注意到了他灼热的视线,娇羞地不敢看他,而瞟向他处。在凤七的眼中,则被解读成是知己相惜的瞭望。
如果让花君离知道这二人的心思,一定后悔自己之前对凤域和冥池下手太轻。
第172章 月圆夜()
一轮明月镶嵌在深蓝色的天空中,看不到一颗星星。明月是那么明亮皎洁像是掠夺了所有星星的光亮一样。那亮光似是灼人眼一样,另躺在地上的玄衣男子睁不开眼。忽然,明月似是染上了一层血色,多了一丝温润,像是得到了救赎一样,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千叶!”一青衣男子痛苦地抱起躺在地上的玄衣男子,一声嘶吼!只是见到他脸上安逸和解脱的笑脸后,恢复了平静,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俊美男子,乌黑的头发有些凌乱,皮肤白的发光,那双唇还是那么红润,仿若花色,只是再也看不到他闪动着琉璃光芒的双眸。一片落叶随风落在他的眼睛上,像是一种安抚。
青衣男子顶风而立,身材挺秀高颀,腰间束一条深青色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青烟罗轻纱,鼻梁高挺,唇薄诱人,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一边看着千叶那释然的笑容,一边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绝对服从是你见到我们说的第一句话,我、千叶、瑾染和旭翌都铭记于心,时刻不敢忘记我们的使命。那时,我们才9岁,你不过只有10岁。如果没有你,想必我们四人早已沉沦在了风花雪月和吃酒赌财之中,混沌一生,怎么可能继承家族护卫长的位置?不管瑾染和旭羿是怎么想的,我玉衍和千叶都非常感激你的提携和帮助。你对于我们二人而言,不仅是一生都要孝敬的主子,更是我们一生都应该崇敬的师傅。我们绝不辜负你的教诲。”
说道这里,玉衍抬眼决绝地看向对面手持金刀的妖艳男子。他一身黑色龙纹锦袍,与脚上的金色镂空龙纹长靴交相呼应,金色腰带上挂着一块黑色墨玉,长发挽起成马尾状,额前几缕散发随风飘动,给他狠厉墨色的眸子又增加了几分危险气息,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有万夫难敌只威风。玉衍唇角也危险地勾起,此时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欣慰和崇拜,“宫主命令:见到花君离,杀无赦!”
玉衍将全身内力运于左掌之中,一把透明闪着金光的长矛出现在他左掌之中。长矛一个虚掩,躲过花君离手中的金剑,直刺向花君离命门。花君离一个侧身,长矛擦过花君离的胸膛,几滴血迹低落在长毛上,随即掉落在地。
还未等花君离站稳,玉衍又是一个虚掩,用长矛挡住了花君离的退路,右手运气抓向花君离的脖颈,花君离低头闪过,也虚掩一招,一拳打在玉衍的胸口。逼的玉衍后退几步。
“哼,花大少,你就这么点儿能耐吗?”玉衍不顾自己发闷的胸口,继续全力攻击着。花君离眉头紧皱,一言不发,只是眼神越来越深邃和犀利。
“哼,怎么不进攻?念在昔日旧情吗?花大少大可不必!你我二人早已恩断义绝,你是通缉犯,而我则是要你命的人!”说着,玉衍再次发动了进攻,直直向花君离攻来。花君离找到玉衍下身步法的一丝凌乱,金刀直攻下身,玉衍慌忙躲闪,却将上身中门大开,金刀转变方向,一刀直插胸口。
玉衍噗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大笑起来,“哈哈,爽!”忽地,笑声戛然而止,他怨恨地看着对面握刀的男子,“为什么?为什么不带我们一起走?!你知道我们有多痛苦吗?!”一颗晶莹的泪珠从这个七尺男儿的眼角滑落。“不过,我们终于从你那该死的绝对服从里解脱了。”
花君离握着金刀的手微微颤动着,心痛地无以复加,好像已经碎成渣,停止跳动了一样。愣在了原地,直到玉衍倒在了自己面前,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之中。
这时,花君离也失去了全部力气,似是一瞬间被吸空一样,直直地向前倒去。
“喂,你就这么点儿能耐?”一个白色身影闪身接住了摇摇欲坠的花君离。说话的语气与玉衍一模一样。
花君离连抬眼看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凭着男子身上的樟木花香味和刚才说话的语气判断来人,“小白,你终于来了!”说完后,花君离整个人都跌在白晨的身上,他努力地睁开自己眼睛,艰难地开口,“快,快带我去见清儿!”
“胡闹!真是乱来!”白晨摸着花君离的脉象,埋怨地看着花君离和血泊中的二人。
“你怎么又毒发了?!既然毒发为什么还要和他们硬碰?!”白晨忍住内心的咆哮,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无碍。”花君离努力地想要站起身,却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白晨看到花君离现在的样子,难以想象他是如何忍住毒发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他们二人周旋的?在看到血泊中那二人腰间的羊脂白玉时,白晨似乎想到了什么,叹气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花君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