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样年华-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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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嚷嚷着散去避雨,她却偏要去救琴,我忙脱了外套给她盖在头上。倒霉孩子,一番折腾下来,又淋尽了雨。
我们匆匆把琴搬到屋子里。这是四楼,严格说来是个杂物间。她在我怀里,**的长发遮住了眼眸,整个人就像从水中捞出来的玉雕一般。我把她搂紧,上下牙直打颤:“你、冷不冷?”
她在我怀里微微笑了笑。
我把外套取下来,已经湿透了。“快去房间里洗个热水澡,嗯?”
她的眼神朦朦胧胧的水光潋滟,舔了舔红润的唇:“晓晨”
这是又在勾引我?
没表白前撩我,表白之后又勾引我。关键是她自己还不自知。我真是想气都气不出来。要不是随时有人会经过,我真的要再“舔一舔”她当做惩罚,可恶啊
没办法,我领她去她房间门口,柔声说:“快去洗澡,不然又要发烧。”
“晓晨”她恋恋不舍那般道:“你是不是不喜欢看灯?”
我喜欢看你啊,傻瓜。我不及思索,随口一问:“你放灯的时候许了什么愿?”
“我想蝌蚪妈妈能够健康平安。”
我点点头。
她还要说什么,我叹了口气,把她硬生生推进门去:“快去洗澡!”
“你不进来么?”
我:“”她还真是纯情!就不怕这时候是引狼入室么?
虽然,我也不会做出什么来不过也很难说,想到总是忍不住想舔她的唇,我不太自信起来。尤其她总是不经意间就会天然撩。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高慧洁,无形中帮我抵挡了这么多年的情敌?不然光是想她无意中撩了多少人,就想得想淹死在醋缸里。
目送她乖乖进去后,我回了自己房间,冲去了一身寒气。
不一会儿传来敲门声,我以为是她,心猛跳了几下,开了门。
可门外站着的,却是廖凡。他换了崭新的衣服,刺棱棱的短发精神抖擞。
“我明天要回部队一趟,想找你谈谈。”
“嗯。”我把他让进来。他坐在椅子上,拧着眉头看着我。
我被他盯得很不自在。
这样的状态也很难把话谈好,于是他故作轻松似的把胳膊搭在扶手上,身板却有着军人的那种挺拔。
“你不去找高姐了?”我问。
“这几天都是大雨,人都出不去,去哪找。只能回去再多请几天假。你呢,什么时候回?”
“应该快回了。家里也有事情。”我想起我姐来,如果不出意外,明天该是她从美国出发的日子。
“说说高姐吧,你觉得会找到她么?”这才是我们聚在这里的初衷。
他唇角勾起来,无奈一笑:“看过信后,我感觉她这次是铁了心出家的。之前小洁觉得她得不到南南的心,别人也得不到,自己比别人更有优势,所以才用这个念想支撑着自己,生下了蝌蚪。而现在,她发现了南南有了喜欢的人,就对这世间没什么念想了。”
他的语调变得清朗,不再是与我对话的方式,而是一股脑把心里的话都吐露出来似的,侃侃而谈:
“南南的性子至纯至真,内心就像一座丰富的宝藏,她的心就像是一块磁石。离她的心愈近,愈是有着致命吸引力,令人如醉如痴如狂。”
“爱她的人,必爱得深。”
“我总是会想,她真的会爱上人么?我无法想象。可以想象的是,被她爱上的人一定是这天底下最幸福、最幸运的人。而你就是那个人。也许这个幸运会把你一辈子的运气都透支光。”
说完注视我良久,长叹一声:“她的家庭,不是普通家庭。
“你们都是女孩子,未来会面对各种困难和阻拦。我相信她可以坚定如一,你呢?你的内心够坚强么?”
“好好珍惜她。”
说完,他站起身来。不知怎的,他站起来后,我觉得他比来时更加魁梧高大。也许,通过刚才他的那番话,在我心里,他已不再是我印象中那个大男孩儿了。
直到最后,他也没让我说话,拔腿便走了。
我出门,望着他的背影,轻轻说了声:“谢谢。”南音也是何其幸运,拥有这样了解她、发自肺腑爱着她的发小闺蜜。
不可否认,他说的那番话对我的触动很大,让我没有立即去找南音,而是躺在床上回味他刚才说的话。
我确实很幸运,虽然还没有问她怎么会喜欢我,何时喜欢我的?可她亲口承认了,也证实了我不是在做南柯一梦,而是真的梦想成真。
一辈子的运气透支光又如何,几辈子都透支了也无所谓,只要能换得她对我的喜欢。
同时他也说了她的家庭,并不是普通家庭。这个我知道。未来的路,恐怕也很难走。但是我有信心,我会不计任何代价,为了我俩的未来而努力的。毕竟,再难追的女神,我也追到了。还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
想至此,我忍不住对着天花板傻笑。就又控制不住自己,想去找她了。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亮了。
我翻身去看,看见扣扣信息里的名字,惊坐而起!
是季漱玉给我发了一段话:我已提前到家。速回。
我把电话拨过去,没人接。
我想了想,还是打了家里的座机。
响了好久才有人接起来,接的人竟然是季漱玉。
“姐,你回来了?不是明天出发么,怎么今天就到北京了?家里还好么,你爸还好么,公司呢?”我忙不迭地问。
“晓晨,你在哪里?”
“南女神家啊。”
“晓晨。”季漱玉疲惫地说:“二姨,二姨夫要闹离婚,你还不回来么?”
我以为我听错了,声音颤抖着,问她:“你说什么?”
“回来吧”她的声音变得哽咽,这是我从未听过的、她这般脆弱的声音:“我需要你。”
第119章 第119章()
第119章
我心里的愧疚就别提了;再加上对家里事情的担忧;一晚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一早;打算跟南音提告辞。
可是一看见她,心里就泛着酸涩;太舍不得了。于是把她拉去房间吻了又吻;直吻得她又烦了;把我推开。我也不管;只抱着她,紧紧的抱着。仿佛想让自己记住她每一寸肌肤。
“我走了后;你要每隔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看一次手机,看见我的留言要回复。电话保持畅通;不可以不接我的电话,还有我听说现在扣扣可以视频,我回去鼓捣一下”直到她一一答应下来;心里还是翻涌着强烈的不舍。
我在她耳边柔声说:“再亲一下好么?”说罢揉紧了她的腰;嘴唇差些含上她的。她用手臂隔着我;没让我得逞:“我找到小洁;就回北京。”她小声说;也带着不舍。
说到这个我叹息一声:“回去还不是要马上军训。我们能这样待几天?”
她胳膊架在身前,一字锁骨特别的惊艳,我又禁不住想好好轻薄她。心急火燎似的用了强;把她压在门上,撬开她的贝齿,辗转缠绵了好一番。
我的身,我的心,我的血脉,我的感观神经、神经末梢、五脏六腑,我的一切似乎都已与她相黏,再无法分离,分离必是伤筋动骨的痛。
我就是带着这份痛,与她挥手作别。转身那一刹那,便迎来排山倒海般的想念。
爱她,这么的爱她,让我整个人都陷入到了爱她的小世界中。这小世界里似乎只有一个她,再无其他人。
一路上,想着她,与她发着扣扣。直到司机师傅把我送到机场,我磨蹭到最后一秒才进了机舱,关掉手机前,特意给她打了电话,逼她说想我,说爱我,才稍稍抚平我躁动的情意。
可一踏上北京的土地,我的心情立即变得沉重起来。
季漱玉是一个不太向人示弱的人,所以局面如何可想而知。出了机场我直接打了一辆车回家。
一路上,我谁也没联系,梳理了一下整个事件,发现我对此知之甚少。等到了家,满心以为等待我的将会是如何焦灼的场面,可事实是我的担心并没有出现,家里空荡荡的,竟然一个人没有。
客厅与我走时一模一样。
我先是去看了季漱玉的房间,令我意外的是,里面和她回国前没有丝毫变化。
这回我憋不住了,打了季漱玉的电话。季漱玉几乎是秒接:“喂?”
“我回来了。”
“哦,晓晨。”季漱玉的语调似乎放轻松了些,说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现在情况怎样了?我回到家后一个人都没看见,我妈呢?”
季漱玉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缓缓减慢,嘈杂的背景音也弱了许多。想必是刚才她在应酬,现在找到了僻静的地方:“二姨和赵姨去武夷山玩了,今天一早走的。”赵姨是我妈的老牌闺蜜,来往一直很密切。
“这时候去什么武夷山?”我无奈道:“那我爸呢?”
季漱玉说:“搬去公司住了。你别急。等我晚上回去跟你说。”
能不急么?我爸妈看来已经闹得白热化了,于是心累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静默了会儿,说:“会很晚。”
我禁不住一阵心疼:“辛苦你了我等你,回来我们聊。”
“嗯。”季漱玉把电话挂了,但我听得出来她精神已经非常的疲惫。
我的第二通电话打给了一个人,一个你们绝对想象不到的人——姚叶。
姚叶故作惊讶道:“晓晨,能让你主动打我电话,是不是你姐向你求救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给她打电话的目的只有一个,搞明白她这么做的原因。
“她现在使出浑身解数来拯救她爸的公司,当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了。我很喜欢看见她现在无计可施的样子。”她在那头笑着说。
“姚叶,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对季漱玉有成见,所以才死盯着她不放?不然怎么那么多公司你不选,非要收购她爸的公司?”
“唔看来你对我的偏见真的很深。她爸公司现在岌岌可危,可不是我造成的。再说我对她爸的公司兴趣不大,是他们需要我们的支持与合作。收购谈不上,具体你可以问问你的好姐姐。”
“你敢说这其中没有你私人恩怨的成分?”
“私人恩怨?”她笑了笑,我发现在整个谈话过程中,她都展现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笃定。我还是个学生,可她已经是一家集团公司的二代掌门人了。上位者的自信使她在与我的交谈中,总像是一个成年人在面对小孩子。她越是笑着耐心解释,越是让我感到茫然和彷徨。
我很郁闷。
“先不说这些。你回来了,我可以约你么?”她突然问。
“你觉得呢?”有什么好约的,我现在对她有一种深深的隔阂感。
“最近工作压力比较大,陪我喝酒吧。你不是很能喝么?我记得你经常和什么大军、斌子喝酒,还经常喝醉。咱俩还因为这个总吵架”
“不——”我堵着口气,她已经是季漱玉的敌人,也就是我的敌人。与敌人喝酒绝对是大忌。我可不傻。
“哦。”她笑了笑:“本来想准了老奚(我爸)的申请,同意他撤出注资计划,现在我得再考虑一下了。”后面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很轻,那语气活像一个蛊惑人的大妖精。惹得我内心一阵烦躁。
“你以为你能把我们一家玩得团团转么?”我压着怒火道。
“晓晨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可能你并不清楚。等你搞清楚后,我想你会主动来约我的。不过到时候我还能不能应约,就要另当别论了。”说完挂了电话。
事实证明,打这通电话是个错误的决定,它让我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等到九点的时候我就犯困了,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已经夜里十点半了。
这期间分别给我爸和我妈打了电话,报告我回来了,顺便试探下他们的心情。我妈骂了我一通小没良心的、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之外,决定缩减行程,尽快归家;我爸也保证说明天会回来。看来我在他们二老心中的地位还是毋庸置疑的。
而季漱玉现在这个时间还在外面应酬,我开始对姚叶说的“岌岌可危“四个字有了一定程度的认识。
客厅空调冷气太足,我打了好几个喷嚏,决定回季漱玉的房间等她。
迷迷瞪瞪睡了过去,再睁眼时,季漱玉正坐在不远处的梳妆台前,摘了一只耳环,转头望着我。
我坐起来,声音带着睡醒后的沙哑:“你才回来,怎么这么晚?每天都这么晚么?”
“今天有应酬。”她把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