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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猪样年华-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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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下的去手,你下么?”mais一语中的地说:“你是那慢吞吞性子的人么,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没回答她,默默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阴天下雨,那里还会隐隐作痛。

    mais见我不说话,也没打算追问,打了个哈欠道:“不过总算,你和你女神和好如初了。也算是意料之中,结局圆满。但是晓晨啊,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答应我们仨的事还都没做,周晴雨倒是没什么,舒畅可是当真了,小心她对你怨声载道。”

    经她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有这么一档子事儿。当初我想趁着萧又左和邱梦涵都来上海,搞一个老友聚会来着。后来王翔说要一起去泰国,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先考试吧,等考完试我再想办法。”

    我奚晓晨这辈子,还没做过一件令朋友失望的事儿。大家既然都有所求,我当然愿意效劳。于是就利用职务之便,想办法急招萧又左来上海。

    萧又左气死了:“税法知识这种事需要我亲自跑躺上海么?我把助理叫过去听不就行了?”

    “你不知道刘晓庆因为偷税漏税坐牢了吗?你要想走得长远,就要懂点法。”我信口开河道。

    萧又左把电话挂了。

    一计不成,我又生二计。费了不少力气给她联系上了个品牌代言,需要来上海洽谈。

    “那产品我特别瞧不上,你给我推了吧。”

    “这产品挺好的啊。”

    “你脑子有洞么奚晓晨,老头乐有什么好的?”说完气得把电话撂了。

    谁说从美国回来的大明星不能用老头乐了?好吧,其实我也没想让她真的签,这不就是个来上海的借口么?舒畅那边催了我好几次,mais最近也不给我好脸色,我在她们的重压下,死马当活马医般又给萧又左打了电话:“麦芒芒要来上海,准备交初稿,你要不要来一起商讨下剧本?”

    “好。”

    “你在美国学习主攻的就是编剧,应该多参与你说什么?”

    “好啊。”

    邱梦涵是要来,但是人家是跟剧组商讨剧本,与我们没有关系。没想到这个理由竟然能这么轻而易举地说动她?看来她对邱梦涵是真的很感兴趣

    各方面协调的结果是,爬梯改成了运动。邱梦涵不喜欢太热闹的聚会方式,我只能主随客便。时间定在我考完试后的周末。

    要不是这个聚会,考完试我就立马回北京了。那几天我心情也不太爽利,主要原因是我和女神都和好了,还是要饱尝相思之苦。

    她毕业论文答辩之后,就直接飞去北京了。由于她跨专业报了北大的比较文学,博士生指导老师还选了个特别难伺候的人物,所以要在北京待到过年。蝌蚪也跟她一起回北京,被交给我妈带了。

    听说我妈一个激动,当天就做了十个菜。

    晚上她跟我通话:“阿姨太客气了,散步都比平常时间长。”

    我没吱声。她察觉出我兴致不高,问道:“怎么了,考得不好?”

    我幽幽长叹口气:“唉,我觉得你比国家元首都忙。我们才刚和好,还没怎么相处,就又分开了。原来也是这样,总是还没待多久,你人就不见了。回忆起与你在一起的日子,倒是通过电话和扣扣相处的时候居多,好像一直都是聚少离多。等你在北京上学了,我还在上海,我们又要异地”

    可能是最近上海都是冰雨绵绵,手腕总是疼,再加上想念她,负面情绪堆积,就免不了跟她抱怨了几句。就算她拙嘴笨舌的,也不知道怎么劝我好,但只要感受到她对我的心意,我的心情就会变好。

    我想等我毕业,繁花迁到北京。我就再也不要跟她分开了。

    很久以后再回忆起那个时候,才知道很多事情,在命运之神的手中,就像是个孔明锁,是环环相扣的。如果我没跟她抱怨,她就不会在百忙之中回上海,当然也就没后面的事了。但是换个角度想,这可能也是上天给我的最后、也是最难的一次考验。

第159章 第159章() 
小天使哟,你不乖哟;为啥不买够v章捏?去把v章买光光吧!我想过去扶住她;可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这就是做贼心虚。因为我其实更想抱一抱她。

    她的目光扫了眼我缩回去的手;冷笑一声:“找我有事?”

    “我想还是带你去医务室看看;你现在脸色很不好。

    “不劳你费心,我实在不舒服会去的。”语气依然冰冷。

    我有点受不了她这个态度,心想她这是摆明了不想理我。也是,估计她也像其他人一样以为我是那种爱出风头喜欢攀高枝的人。

    想至这里,刚才生出的对她的怜惜变为阵阵的心寒。我承认姚叶的态度不比别人,令我非常在意。同样的;从她这里受到的伤害也会特别大。

    此时我特别的沮丧心冷,特别的委屈和愤恨。

    我憋着涌上来的泪意,把收场话说完:“哦;那你好好休息。不打扰了。”说完我就埋着头上了楼梯。

    一个台阶,又一个台阶走得无比沉重。

    “奚晓晨”姚叶的声音,她说:“我胃不舒服;你去帮我找点水果吃。”

    我转头;她在望着我;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不清她的眼神。

    “你”

    “你什么你,不去算了,我叫别人去。”

    “去去去!”我连声道;三两步又下了楼,有些激动地想碰一碰她,可又心里有鬼地不好意思真的碰,于是改为拍拍她的肩道:“病号同志,你先等下,我马上把水果给你找来!”

    她脸上不太有好气地说:“快点!”

    她指使我,说明还是愿意理我的。这让我顿时欣喜。跑去找小赵要了几个苹果,还有两个橘红色的大柿子。

    小赵拉住我:“你那个同学,叫什么?”

    “哪个同学啊?”

    “跟你一起打饭的。”

    “季漱玉。”

    “季漱玉?”小赵有滋有味地说:“这个名字起的真有文化。”

    他这话我妈肯定喜欢听,因为这名儿是她起的。刚开始季漱玉来我家的时候不叫这个名儿,据我妈说长得这么脱俗叫个俗名不匹配。于是就翻了两天的唐诗宋词精选和红楼梦,浓缩出了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精华,就叫了季漱玉。

    我没心情听他发花痴,拿着水果去找姚叶。

    就这么会儿功夫,胖胖说姚叶出去了。我担心她身体,就问:“她去哪儿了?”

    “周洋把她叫出去了。”

    “周洋?”我在脑海中搜了一圈,不记得身边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你不知道啊奚晓晨,周洋是我们系的系草啊。”

    我心里一堵,瞬间明白了。

    这个周洋应该就是邱梦涵说的那个人,和姚叶交往的人。

    我提着水果出了宿舍,在楼道里蹲着等她。这时候晚上的军训结束了,一堆人涌了上来。我没办法只好先回了宿舍。

    “你傻坐着干嘛呢?”季漱玉脱下帽子,打算去洗漱。

    “季漱玉,你能不能别管我!”我心烦意乱地说。

    “好好好,我去给你打盆水。”

    季漱玉出去后,外面安静了些,紧接着又热闹起来,因为到了洗漱时间,大家都争分夺秒想在熄灯前把个人卫生搞定。

    我从没想过在我心绪难平之际,她要打两份水,来回走两趟楼梯。

    她先把我的水打上来,帮我挤牙膏,递香皂毛巾,看我洗漱完毕,又出去打自己的那份水。可是这时候熄灯号已经响起,电灯瞬时而灭,她只能摸着黑走过黑布隆冬的楼梯,然后借着昏暗的月光洗漱。

    我心思还在姚叶身上,并没有注意今天她去倒水的时间有些长。

    而且每天临睡前,她都要和我说些话的。今天她回来就直接睡下了。

    我纠结了一晚上,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把水果给姚叶送过去。

    这里面有赌气的成分,还有极大的伤感和失落。我怕更加确认她和那个系草的关系。

    我还怕我还怕我会越来越难过。

    我躺在床上,心情沮丧极了,满脑子都是姚叶姚叶姚叶

    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就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条短信:我给你送水果了,你舍友说你出去了。

    发完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快速把手机关机了!往旁边一扔,抱住被子默读伤悲。

    原来是霸气哥要授课,我来了兴致,搬了个椅子坐她旁边。

    “你也对易经八卦有兴趣?”

    “我对八卦有兴趣。”

    “八卦很难的。一个兑卦我学了三个月。”她忧伤道。

    书呆子我感叹。

    那时候远程语音还算是高尖端技术,再加上能建这么个无论是设计还是功能都感觉很了不起的网站,我相信霸道哥一定是搞it的。

    可是等啊等总也不开始,未免有些着急。可付春蕾却依然兴致勃勃盯着屏幕,眼睛甚至一眨都不眨。真是霸道君的忠实粉丝啊,我又发感慨。

    “晓晨?”这时姚叶出现在门口。

    “外面还下雨么?”我请她进来,一起坐在我床上。

    “已经小多了。给你衣服。”她把我借她披的衣服叠得很规整,放到我手里。触到她的手指,发现她的手冰凉,我也没多想,手掌握住那柔荑带进怀里:“手这么凉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她没反应,我抬眸去看——

    正看见她呆呆的望着我,鼻头有点红,唇是饱满的一蜜桃色。

    突然升起一个念头,好想,尝一尝

    这个念头令我顿时心悸,禁不住脸红心跳起来,心虚得把她的手放开。

    她微低着头,始终没说话。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跳,却觉得心脏那里痒痒的,后来这痒渐渐变得蠢蠢欲动,而让它欲动的人就在眼前。

    我觉得我的意识有点脱离控制,我看了看付春蕾,她还在忘我地等待她尊敬的站长授课。我也不知怎么想的,拉住姚叶向外走去。

    我们这个宿舍前面隆重介绍过的,处于拐角位置,也是整个楼唯一作为宿舍的一层。且常年被健硕的树枝遮挡,采光不好,面积却够大。旁边我们僻出来一个小房间,临考夜读会来这里,绝对的安静。

    我心脏扑通扑通跳着、鬼使神差地就把姚叶拉进这个小房间,还把门带上。

    然后整个世界就只有我俩的心跳声,还有她灼热的眼神。

    我想她的眼神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她望着我,含着羞怯的情丝。

    我像受到了鼓舞,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与她咫尺。我的视线落在她的脖颈,那一截嫩白让我止不住的心悸。

    她的眸子似染上了浓烈的颜色,呼吸急促起来:“晓晨”

    我轻轻的、试探似的碰了碰她的手腕,然后慢慢拉着她,把她拉进我怀里。声音颤抖地说:“可以么?”

    我不想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仓促上场,尤其那么多人看我一个人表演,出点差池那就是万众瞩目,能把脸丢去姥姥家。

    既然姚叶给我准备了电吉他,那我就把昔日的小伙伴聚拢,来一次正式告别演出吧。

    我已经不太记得我们的乐团何时就散了,很多原因,回想起来又哪个原因都不是。不过如果你要想把一个东西升华为精神信仰,那么它至少要是你心灵深处真正渴求的。

    摇滚于我,可能真的不合适。

    我们那会儿经常去元大都听地下摇滚,撕心裂肺的咆哮让我的血液沸腾,同时,也让我迷失。那段时间,我愤世嫉俗,甚至喜欢上了打架。

    打架这个事情也是我不得不提的篇章,不过现在先略过。总之摇滚带给我的似乎不是精神的满足,更像是一个撒旦,在腐蚀我的灵魂。

    我想我好像是走偏了。不是摇滚乐的问题,是我没有掌握住摇滚乐的精髓——自由精神的释放。可想而知,那时的我内心脆弱,没有太多自我,因此正面的东西没吸收,反而堕入魔道。

    意识到这一点,我在浮躁甚至是暴躁中清醒过来,醒过来后我就不怎么听摇滚乐了。我甚至把我最爱的披头士蓝光碟片锁了起来。

    那个时候我妈去我屋子打扫卫生还觉得奇怪:“你怎么就突然不听那闹哄哄胡喊乱叫的歌儿啦?”

    很快,小帅哥和小胖子要高考了,乐团没有任何结束形式的、自然而然地散了。

    于是我把这次汇演和他们说了后,他们都表示非常乐意!“我们要用最完美的演出证明我们存在过!”小胖子举起了拳头。

    我们四个再聚首,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可以进行排练,却发现我们彼此之间依然默契十足。这种感觉如同久别重逢的战友又拿起武器并肩作战,在激烈的音乐中,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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