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当美人-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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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皓翊其实是作茧自缚、自作自受的,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却执着地不肯放手,这种遥愚不可及的执着却将最无辜却恩爱有加的悦诗和欧阳煦散落天涯。
皓翊酩酊大醉后,被知嫣和丫鬟扶上了床。
知嫣在一旁帮皓翊擦脸,荣侧妃凶神恶煞地瞪着知嫣,怒道无名无分的她有何资格伺候皓翊。
知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道,“我不是你的情敌,你没必要看我不顺眼。”
“那你又为何要留在三皇子身边。”
“我爱他。”知嫣一脸平静地看着皓翊,凄凉地微微一笑。
荣侧妃怒视了他一眼,“不知廉耻!”
“我爱他,只想陪在他身边,不要名分、不要地位……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可他不爱我,我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
我和他都很执着。我那么执着地爱着他,他却像我那么执着地不爱我。
想想不免觉得心酸而又讽刺。知嫣,你得承认,留下的后果便是冷眼旁观他对别人的温柔,除了对自己。
荣侧妃诧异地看着知嫣,那种诧异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她不懂眼前这个爱得如此卑微的人为何要如此疯狂地爱着皓翊,她竟然傻到不要身份地位、荣华富贵。真是傻得冒泡。
荣侧妃才没有她爱得那么高尚。她和知嫣相反,她是爱皓翊,但没有爱到为了皓翊放弃一切。她要身份地位,也要荣华富贵,她更要得到皓翊的爱。所以她贪婪自私,想尽法子掌握太和殿女主人公的权力,想要除掉但凡对她有一点点权力威胁的妃子,但无奈茹侧妃和英侧妃根本就无心争名夺利,成天在自己的厢房里做着自己的事情,对她完全构不成威胁。
现在这个傻缺知嫣不追名逐利,对她也毫无实质性的影响,既然她想留在三皇子身边,她的眼里也不是揉不得沙子的,对她自然不会赶尽杀绝。现在她最的威胁是三皇子即将娶进门的叶桃蓁,她是妥妥的正皇妃,太和殿未来的女主人,她的存在严重影响了她苦心得到的地位和权力。
叶桃蓁这个人绝对不能存在。
荣侧妃愤然离去,知嫣守在皓翊身边,看着他睡得不安稳的面容,听着他嘴里念叨的名字,“蓁儿……”
知嫣的心再也不平静了,握住皓翊的手放在脸上,轻声道,“悦诗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你夜以继日地记念着她……”
*
冬日的第一场雨悄无声息地落在凋零的大地上。雨丝夹杂着寒风,呼呼地刮在脸上,如被刀削般,冷而又生疼。
这场冬雨浸湿了毫无生气的大地和万物,浸湿了寒冷,也浸湿了心中的惆怅。
今年的冬天似乎来得比往年晚一点。
悦诗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淅沥沥的冬雨发呆。
月秋见状,忙着拿过披风披在悦诗的身上,“小姐,天气这么冷,关上窗户可好?”
悦诗摇摇头,轻声道,“就开着吧。”转身坐在椅子上。
“小姐, #46;uanhu。cm 我为你煮了热酒,小姐喝一点暖暖胃?”
“嗯。”悦诗拿过桌上的书翻阅着。
当铺这两天出奇的安静,就连心不在焉的悦诗也觉得诡异。
“这两天怎么不见濡沫?”
“哦,濡沫啊……她……”月秋不知道该不该如实说濡沫和清沥跑去南云朝找欧阳煦了,但在悦诗面前她又撒不了谎。
悦诗察觉到出异样,放下书看向月秋。
月秋为难的表情被悦诗看得一清二楚,“如实说!”
“小姐,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月秋底气不足,小心翼翼道。
“说吧!”悦诗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呃,濡沫和清沥……去南云国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讨价还价()
“现在马上派人去叫他们回来。笔x趣x阁。biquge。info”悦诗厉色道。
“小姐……已经走了两天了……”月秋小声地嘀咕着。
“那我去。”悦诗着急地走出房间,他们怎能如此意气用事呢?欧阳煦要复兴彩云朝,这个节骨眼上怎么能分心,若是让欧阳煦知道他们的婚事被腰斩了,难保欧阳煦会因为此事而分心。
无论怎么样,欧阳煦不能失败,无论他们最终能不能在一起,欧阳煦这些年的隐忍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小姐……”月秋急得团团转,现在下雨,小姐怎么去找他们啊。
月秋拦下悦诗,“小姐,你先等等,我马上派人去叫他们回来。今天下了一天的雨,他们应该没有走远。”
悦诗点点头。站在窗户旁边看着连绵如丝的细雨,脑袋浑浑噩噩,头晕欲裂……
“悦诗姑娘,幽兰姑娘让你去一趟明雅楼,说是有要事商量。”一带着面纱的小姑娘走进房间,彬彬有礼道。
悦诗转身看向那女子,“什么事?”
“悦诗姑娘,你过去一趟便知道了。”
“嗯。”
悦诗撑着油纸伞同小姑娘一同走向明雅楼。
*
明雅楼的雅间里,幽兰早已为悦诗备好热酒。
“有什么要事?”悦诗从踏进雅间的门槛便开门见山地问。现在的所有事情都不如她和欧阳煦的事情重要。在这三个月内,悦诗必须要解除她和皓翊的婚事,她要等欧阳煦回来娶她。
她不相信她和欧阳煦的缘分如此浅薄,虽然奉旨成婚一事已经事成定局,但只要还没有到那一天,悦诗就要去努力争取、改变现状。
幽兰看到悦诗,忙着牵过她的手,将悦诗按在凳子上坐下,边说边帮悦诗倒酒,“天气冷,喝点热酒吧。”
“明雅楼出现问题了?”悦诗问。
幽兰无奈地笑了笑,
“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有闲心管杂事,说明你的生活回归正轨了。”
悦诗仰头饮了一口酒,一杯见底,手捏着茶杯把玩着,嘴角浮现一抹失意的笑容,“难道要我成天以泪洗面、悲天悯人?”
情到深处痛在心里,偶尔哭一次发泄也好。哭多了,无济于事,徒增烦恼,将自己变成怨妇,何必呢?
幽兰叹了一口气,悦诗如此为别人考虑、竭尽全力帮助他人。而她的事情,只能亲力亲为,他们却也帮不上什么忙。想到这里,不免觉得愧疚。
这样的悦诗活着是不是很累?
“你能这样想就好。悦诗,你同三皇子婚事再同他谈谈,或许有挽回的余地。”
“谈?怎么谈?”悦诗想起那天皓翊说的那番话。简直晴天霹雳!她从来不知道皓翊会对她有爱恋之情,更不晓得他为了得到她,会拆散她和欧阳煦的婚事。
思及至此,那段记忆简直不堪回首……
“悦诗,三皇子就在隔壁的雅间,不如你们心平气和地谈谈?”
悦诗此刻特别不想见到皓翊。当日他对她做的任何事情,她找不到任何借口去原谅他。
幽兰看到悦诗愤恨的眼神,自知她这个老好人做过了……
“那好,咱们不见他。我陪你喝酒,暖暖身子。”幽兰一边倒酒一边说最近明雅楼发生的趣事。
悦诗时不时地点点头,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酒喝到一半,雅间的敲门声响起。
幽兰起身开门,看到是三皇子后,眼神不免有些讶异。
“我进去看看她。”皓翊眼睛看向不断向自己灌酒的悦诗。不知道是不是喝多的缘故,脸颊绯红,气色不像之前那般憔悴,多了一丝明媚动人之意。
幽兰眼神担忧地望向悦诗,犹豫着,“她心情不好,若是说了什么得罪三皇子的话,三皇子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嗯。”
“还有……好好同她谈。”幽兰小心翼翼地嘱咐着,生怕三皇子一言不合动怒了悦诗。
“嗯。”
幽兰走出雅间,皓翊坐到悦诗对面的位置上。
“没酒了……”悦诗喝完最后一杯,抬头看向对面的人,发现时皓翊后,一脸惊悚地站起身,激动道,“怎么是你?幽兰呢?”
皓翊心一顿。她就这么不想见到自己吗?
悦诗心肝动怒,转身离开。
皓翊拉过悦诗的手,“蓁儿,我们谈谈。”
“我不想和你谈。更不想看到你。”悦诗甩开皓翊的手。
“蓁儿,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我。我们可以谈谈。”
悦诗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皓翊,眼神带着惊喜,又带着质疑。悦诗不相信他会如此好心。
皓翊一脸沉痛。
“看到你如此寝食不宁的样子,我很痛心,这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愿意补过。”皓翊看着悦诗,语气坚定道。
悦诗脑袋一片空白,他真的会如此好心吗?
“要求呢?”
“助我登上皇位。”
悦诗听后,蹙着眉头,一脸震惊地看着皓翊,他竟然如此野心勃勃?
“现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吗?”皓翊问。
悦诗脑海一片凌乱,脑仁疼得厉害,他怎么能把这件事情说得如此云淡风轻呢?他这是谋反危害国家社稷啊!
皓翊看着还未缓过神的悦诗,“你可以拒绝!”
“当然拒绝了!”悦诗斩钉截铁道。
《武律》记:谋反者,皆斩,祖父、父、子孙、兄弟,同居之人不分异姓,及伯叔父、兄弟之子不限籍之同异,年十六以上皆绞,其母女、妻妾、姊妹、若子之妻妾,给功臣之家为奴。
悦诗还没有糊涂到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自己的家人拉下水。要是谋反成功倒是没什么,m倘若谋反失败呢?她作为谋反的一员,自己被斩首是天经地义,若是将叶氏和陈氏两个家族都拉下水,她便是家族的耻辱和罪人。
“这是你唯一可以和我讨价还价的权利。他日我若为王,我便还你自由和幸福。到底是嫁给我还是嫁给欧阳煦,你自己要考虑清楚。”
悦诗:“……”
“你放心,若是谋反失败,我会护你和你的家人平安无事。”
悦诗冷笑,让若听到了一个冷笑话般,“那时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护我和我家人?”
“这一点我做得到。更何况,我不会让自己失败的。”皓翊信誓旦旦道。
“那你又为何要找我帮忙?”
“你足智多谋,肯定能帮得上我的。帮或不帮,全凭你自己决定。在这之前,你的幸福掌握在我的手里,现在我给你选择的机会,若是你愿意帮我,你的幸福便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该如何抉择,全凭你一念之间!”
第一百八十五章 皇图霸业()
“那你又为何要找我帮忙?”
“你足智多谋,肯定能帮得上我的。笔?趣?阁。biquge。info帮或不帮,全凭你自己决定。在这之前,你的幸福掌握在我的手里,现在我给你选择的机会,若是你愿意帮我,你的幸福便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该如何抉择,全凭你一念之间!”
悦诗怒不可遏,“你真卑鄙!”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像我要娶你一样,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想把你留在我身边。现在我想为王,需要能肝胆相照的心腹能人一样,只要能为我所用,我会不惜任何代价去换取。”
悦诗冷笑,语气冰冷道,“所以你对我的爱还不如你的皇图霸业重要,对么?必要时,为了你的皇图霸业,你可以出卖我的爱。就像现在!”
皓翊并未答话。
“这样看来,你对我的爱根本就不是爱,而是自私的占有,不,你只是想利用我!在你的眼里,任何人都是过眼云烟,除了你的皇图霸业!这些年来,你的草包形象不过是你刻意伪装的,你的本质便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我并不否认!”
悦诗气愤地转身离去。疯子!
皓翊望着悦诗的背影出了神,直到她消失的那一刻,他才面露一脸挫败之色。
幽兰送走了悦诗,走进雅间,看向自斟自饮的皓翊,“三皇子,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来了?来,陪我喝一杯。”皓翊从桌上拿起一空杯,倒了一杯酒。
幽兰站在一旁,担忧道,“三皇子,你真打算拉悦诗下水吗?”
皓翊自嘲一笑,“你放心,她和她的家人不会有事的。护不了所有人,可我却护得了她和逸儿。”说完,仰头闷尽杯中酒。
幽兰叹了一口气,拿过皓翊的杯子,“三皇子,少喝点。”
“今日一事,你要保密!”
“三皇子,你……虽说你能护得了悦诗和她家人的安全,可你又何必拉悦诗下水呢?”从一开始就放手,就不会把悦诗卷入政治斗争的风暴中。现在他却将悦诗拉入政治斗争的漩涡里,
最后还为悦诗和她的家人做好了脱罪的安排。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