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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典当美人-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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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的幸福被眼前的人所毁,她恨不得一剑杀了他……只想杀了他。

    悦诗执剑的手腕往前一伸,剑尖刺进接近皓翊左边心脏的位置。

    悦诗看着一动不动伫立原地的皓翊,满眼尽是震惊之色,他为什么不躲?真的要求死于她剑下吗?她现在恨不得将皓翊碎尸万段,是他亲手斩断了她同欧阳煦的情分。

    是他是他是他……她所有不幸、不快、愤怒、痛心的罪魁祸首是他……悦诗在心里怒不可遏、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所有的源头都是他导致的。

    悦诗痛苦不已。她身上的每一分痛苦都无法得到安慰,也无法通过任何渠道得到排解,她无措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悦诗执剑的手瑟瑟发抖着,可她把他杀了又能如何?能改变事成定居的圣旨吗?能让皇上改变圣意吗?

    悲愤过度,悦诗的理性被愤怒排挤得一丝不剩。一想到她要嫁的人不是欧阳煦,她整个人彻底凌乱起来,( m )足足一天,还不能冷静下来,也不想冷静下来。

    若是冷静下来,可能就意味着她要接受现状,接受命运的安排,那时,她和欧阳煦还有在一起的可能吗?

    悦诗眼眶再次盈满了泪水。她爱欧阳煦五年了,爱情的种子早在两人的心里深深地发了芽生了根,已经根深蒂固的爱,让她如何去放下?

    皓翊心疼地看着悦诗,想将悦诗一把懒在怀抱里,他想告诉她:他斩断她的幸福,往后他会给她更多的幸福,欧阳煦能给的幸福,他加倍给她……可他怕极了,怕将他恨透了的悦诗会推开他的拥抱,甚至直接要了他的命……

    所以,皓翊只能站在一旁看着悦诗无声地落泪,汩汩下流的泪水湿透了他的心……

    悦诗的泪水比想要杀了他的敌人还要让他恐惧。早知悦诗会对自己造成如此痛心的杀伤力,他宁愿从一开始就不曾遇到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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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兴师问罪() 
“啊……三皇子……来人啊,左统领呢?这些人都干嘛去了?”荣侧妃带着丫鬟来到院子后,看到剑尖刺进皓翊的身体,明黄色的衣服被鲜红的血染红了,成片的血迹氤氲成一朵花的形状,凄凉而又唯美。笔|趣|阁。biquge。info

    将领带着护卫再次上前,看到皓翊胸前的那把剑,踟蹰不前,左右为难着。

    荣侧妃怒道,“还愣在原地干嘛?快把刺客拿下。”

    为首的将领小心翼翼地看着胸前流着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皓翊,上前一步。

    “退下!”悦诗手腕一伸,将剑尖又刺进了一点,新鲜的血液再次汩汩下流,皓翊依旧眉头不皱地望着悦诗,眼神疼惜而又温柔。

    荣侧妃看得怒火中烧。怒瞪了一眼欲往后退的将领,对他使了颜色。

    将领面露为难之色,小心翼翼地退了一步,趁悦诗不注意,倏地手腕快速一偏,手上的剑欲刺进悦诗的身体,皓翊拿开清风剑,用力一拽,悦诗身体向前倾,皓翊伸腿踢开欲刺进悦诗身体的剑,哐叽一声,将领的剑掉到地上。

    皓翊眼疾手快地点了悦诗的穴道,将悦诗护在怀里,怒瞪了擅自行动的将领,将领和身后的侍卫忙着跪到在地,“属下无意伤害三皇子,三皇子恕罪。”

    皓翊眼眸冰冷地望着跪到在地的众人,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顿时比寒冬腊月还要冰冷几分,地上的侍卫冷不丁地打了几个寒颤。

    “全都给我下去领罚。”

    “是!”众侍卫受命离去。

    荣侧妃看向皓翊怀里的悦诗,怒得嘴角弯向一边,又是因为她?她到底哪里好,值得三皇子三番两次因她而迁怒他人?

    “你也下去。”皓翊瞥了荣侧妃一眼,冷声道。

    “三皇子,你的伤口流血不止,臣妾为你包扎伤口要紧。”

    “下去!”皓翊神色不悦道。

    “可是……”

    “来人……”

    皓翊的话还没有说完,

    荣侧妃道,“臣妾先行告退。”语毕,眼神担忧地看着皓翊流血不止的伤口,又恨恨地怒瞪了其怀里的悦诗,总有一天,她会让她吃到苦头的。恨恨地转身离去。

    此时,院落有只剩下悦诗和皓翊两人。

    此时的悦诗哀莫大于心死,刚才充满怒意的眸子顿时变冷漠了几分,皓翊的心咯噔一跳,冷漠?现在的她连恨他都不愿意了吗?

    皓翊忽略了胸前伤口的痛楚,点开悦诗的穴道。

    悦诗冷笑了几声,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连一句苛责的话都没有,此刻他有多希望悦诗能像一只炸毛的野猫,气急败坏地对他兴师问罪,要杀要剐,他悉听尊便,千万不要对他冷漠……

    他真的很害怕目光涣散无神、背影冷漠孤寂的悦诗。那不是她应该有的模样,她应该眉宇含笑、心平气和、光芒四射的……

    皓翊伸出手,从后面将悦诗抱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苦苦哀求道,“蓁儿,对不起……留在我身边,我一样能给你想要的幸福……蓁儿,求求你,别走……我错了……”

    悦诗缓缓地抬起沉重疲乏的眼眸,眼眸暗淡无光,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用极其无力的声音说,“放开!”

    皓翊紧紧地抱住悦诗,死活不愿放开。

    悦诗提剑放在自己的喉咙间,皓翊登时快速放开悦诗,她居然用自杀威胁他?

    皓翊与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看着她瘦削孤寂的背影。

    悦诗沉重地迈开步伐离开,每一步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皓翊心疼死了,想留住悦诗,可留在半空中的手僵硬着,不敢触碰……

    一个敢拿命相威胁的人无所恐惧!她已经生无可恋、生不如死了,所以才毫不在意地拿死威胁他,这简直要了他的命。

    *

    泽恩三人来到城门下,看到站在城门下的冷羽。

    冷羽道,“悦诗姑娘已经离开了。”

    “师姐去哪里了?”濡沫问。

    冷羽摇摇头。

    濡沫担忧地蹙着眉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泽恩冷静地说,“我们分开找。我回叶宅看看悦诗回家没?濡沫、清沥,你们去有关欧阳煦的地方找。”

    清沥带着濡沫上山,那里是悦诗和欧阳煦待得最久的地方。

    冷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悦诗离开了太和殿,迷茫得不知道该往哪走,她只想去找欧阳煦……有欧阳煦在的地方,才是她该呆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欧阳煦……欧阳煦……

    悦诗眼里含着热泪、嘴里不断地喃喃自语着,失魂落魄地去找有关欧阳煦的地方和记忆。

    夜晚的寒意如刀削般凌厉地挂在悦诗毫无安全感的身体上,慢慢地渗透人心,全身冰冷得瑟瑟发抖,她环抱着自己的双臂,企图给自己一丝温暖。她极其渴望拥抱,混杂着药草香味的拥抱,能给她安心和温暖的拥抱。

    悦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一路上跌跌撞撞地走着,一路上喃喃自语地喊着欧阳煦。

    诗突然歇斯底里地仰天长号,放声痛哭,“欧阳煦……”

    有关欧阳煦的回忆如今日重现,历历在目。

    “欧阳煦……”

    “是师傅。”欧阳煦好声好气地纠正道。

    悦诗偏偏不依不饶,“欧阳煦……”

    欧阳煦无奈地扶额,“喊师傅。”

    “欧阳煦欧阳煦欧阳煦……”悦诗赌气连喊几声。

    欧阳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还学不学武功了?若是想学,必须改口喊我师傅。”

    “我不,欧阳煦,你教我轻功吧。”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m )我在你父亲面前发过誓的。”

    “哼,我不管,欧阳煦,你今日教我轻功吧。”

    “你连为师的话都不听?”

    “欧阳煦,你别端着态度和我说话,你不过比我年长几岁而已,我不要你当我师傅,喊你‘师傅’不过在我爹娘面前做做样子而已,现在我爹娘不在了,咱们还是和以前那样,好吗?”

    “你今日要是不打算喊我师傅,那今日也别想学轻功了。”

    “欧阳煦……”悦诗固执而又带着撒娇的语气喊着。

    “哼,等你哪天愿意改口,我再教你轻功。”欧阳煦看了一眼悦诗,生气地拂袖而去。

    悦诗鼓着腮帮子,看着欧阳煦决然而去的背影,望了一眼碧蓝如洗的天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欧阳煦真是榆木脑袋,为何要如此墨守成规呢?

    欧阳煦可比师傅好动听多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命不该绝() 
悦诗鼓着腮帮子,看着欧阳煦决然而去的背影,望了一眼碧蓝如洗的天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欧阳煦真是榆木脑袋,为何要如此墨守成规呢?

    欧阳煦可比师傅好动听多了。笔?趣?阁。biquge。info

    眼看欧阳煦的背影渐行渐远,悦诗忙着跟在后面小跑着,心不甘情不愿地喊道,“师……师傅。”

    欧阳煦闻言,身体一僵,眸子一沉,不知道在想写什么,冷峻地应了一声。

    “我已经喊你师傅了,现在可以教我轻功了吧。”

    欧阳煦转身打量了一下山林,若有所思道,“就围着这里跑……一直跑。”

    悦诗不悦地蹙眉,“我要学的是轻功,我跑步干嘛?”

    欧阳煦眼神淡淡地瞥了一眼悦诗,“问那么多干嘛?为师让你做便做。”

    悦诗不悦地撅着嘴巴,他未免入戏太快了吧。才一眨眼的工夫,他便不再温柔待她了,说严肃便二话不说地板起脸,好好一张俊逸不凡的脸变得毫无人情味的冰块脸,还对她自称‘为师’,一下子将他们之间的距离疏远了几分。

    “欧阳煦……”

    “师傅!”欧阳煦一脸肃穆地望着悦诗,纠正道。

    悦诗扁了扁嘴,龇牙咧嘴道,“师……傅……”

    “为什么要让我跑步?”

    “为师让你跑你便跑,没有跑完,不许吃晚饭。”

    悦诗嘻嘻一笑,幸灾乐祸地威胁道,“欧阳煦,没晚饭吃的可是你。你若是惹怒了我,我心情不开心,我便不做你的晚饭,你便只能捧着烧焦的烤鱼吃。”

    “哼!”欧阳煦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悦诗一阵愕然,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动不动就生气离去?悦诗忙着拉着欧阳煦的衣袖,“欧阳煦,你又怎么了?”

    “蓁儿,为师有必要和你约法三章,若是有违师命,便要接受惩罚。”

    悦诗抿着嘴巴望着地面。

    “第一,你必须改口叫我师傅。”

    悦诗不情愿地点点头。

    “第二,为师让你做的每一件事,你只能去做,不能问为什么!”

    悦诗点点头。

    “第三,无论习武有多么辛苦,你必须持之以恒。”

    “哦~~”

    “第四,每天晚餐你必须要留为师一份。”

    诶?悦诗抬头看向一本正经威胁她的欧阳煦,“欧阳煦,你怎么这么狡猾啊?”

    欧阳煦清了清嗓子,忍住心中的笑意,“你敢有异议?”

    “欧阳煦你对我太苛刻了。”悦诗吹毛求疵着。

    欧阳煦看了悦诗一眼,悦诗不情愿地改口,“师~傅,我今天才刚接受你是我师傅这个事实,你就让我马上改口,未免对我太苛刻了吧。以前我成天欧阳煦欧阳煦欧阳煦……地喊着,你没给个时间让我过渡过渡,我做不到。”

    欧阳煦闻言,觉得她说的在理,“最迟明天。”

    悦诗瞥了一眼欧阳煦,不满地哼哧哼哧了一会。

    “这若是有异议,为师没法教你了。”

    “谨遵师傅命令。”悦诗阴阳怪气道,心里极其不爽。

    从此以后,从师三年,悦诗一直喊欧阳煦为师傅,只有在梦里、生病中,她才大言不惭地喊着‘欧阳煦’三个字。

    过去的记忆点点滴滴盈上悦诗的心头,心中尽是苦楚和疼痛。

    她和欧阳煦相爱五年,却还是修不成正果,所嫁之人非欧阳煦,她该如何存活?

    往日非欧阳煦不嫁的誓言难道真的成了空话吗?

    誓言和空话,中间隔了一道千山万水的阻碍,悦诗跨不过去……

    *

    来到一野外,悦诗困顿,举步不前,看着前方深不见底的碧水,玲珑剔透,宛如明镜般,清晰地印着光芒万丈的初阳,清风徐来,层层鳞浪随风而起,一层层涟漪在湖面荡漾着,波光粼粼。

    悦诗疲乏地抬了一下眼皮,看着银光闪闪的湖面,悲伤地笑了笑……

    生活便是如此无奈。无论你昨晚经历过了怎么样的撕心裂肺、痛彻心扉,旭日初升,生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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