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做七王妃-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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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蔓闻听此言,抬头大喊:“大人,我已经破解了这幅海浪画!”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这才是文蔓手中的法宝,把矛头指向梁青花只是一个幌子,他们既想给她治罪,说多少都没用,只有空响谷的地图才是救命的法宝!
林兆河一愣,但他并未多加思索,而是唰地扔下一根签字:
“胡言妄语,给我打!”
不管怎样,我先教训一下你这猖狂的丫头。
文蔓面对着扑上来的衙役,冷笑一声:“林大人,你无故打一个对朝廷有功的人,也不怕这么多耳目,传出去吗?圣上要知道会如何想?”
“打!打!给我打!”林兆河气从心生,我堂堂府尹难道还被一小丫头威胁,先打了再说!
“大人,”文蔓一边被人拖着,一边冷笑着厉声道,“那梁青花给我喂了毒药,每日都痛不欲生,我本就只剩半条残命,今日在这里丢了性命也罢,只是若皇上知道你把破解了地图的人打死了,干扰朝廷大事,不知你会被如何处置?!”
那林兆和闻言心里正打鼓间,文蔓已被拖到大堂门口,一边一个差役举着板子凶神恶煞地立在一边。
不知为何,林兆河觉得背上冷嗖嗖的,他心知朝廷势力都政治之激烈,哪怕他这公堂之上,也绝不乏耳目,万一把人打死,被人知道他故意伤害破解地图的有功之人,那他不仅是头上的乌纱帽的问题,只怕帽子下面的脑袋也快不属于自己了。
正犹豫间,其中一个差役朝着文蔓的背部“啪”就是一板。
那文蔓本是掘强地昂着头一直在冷笑,这一板下去,她惨叫一声,垂下了头去。
待第二板下去,两眼一翻,便再无声息。(。)
第一百二十五章 被逼()
一个差役晚下身子捏捏文蔓的胳膊与腿脚,毫无反应。
“大人!昏过去了!”他大声报告。
林兆河大惊,这丫头的身体便真的如此差劲?!连两板子都受不了?他的心头突然涌起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停!”他慌张地喊道。
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见机上前,凑在林兆河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林兆河凝神片刻,颔首点头,遂高声喊道:“看看伤得怎样,给她敷上药,拉至大牢!”
夜里的大牢,文蔓趴在一堆干草中,睁着眼睛,只觉背上一阵阵抽痛。
感谢沈清墨,在教他内功的时候,教他学会了这一招,装晕。
眼睛闭上,肌肉完全放松,不能控制四肢,沈清墨教他练功后放松时,顺便教了她这一招。
他去哪里了呢?
真的发现追兵后,放弃他们自己逃生了吗?
他逃生逃到海中,会不会葬身海中?
随着文蔓的心脏猛地揪紧,她赶紧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到了海中,也定有鲸鱼救他!
在岛上,她曾经数次问沈清墨关于鲸鱼的事,沈清墨均置若罔闻,不回答!这里面一定有玄机!沈清墨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那他可能是逃走,为了以后再救自己。可是到现在,也未见他的人影!
文蔓正费劲地想着,突然眼前一亮,有人端着灯向牢门走来。
“啪踏”一声,门锁轻轻打开,几个人走进了窄小的牢狱,在文蔓面前站住了。
文蔓眯了眯眼,眼前正是林兆河带了两名随从。
“文小姐可还觉得疼痛?”林兆河眯了眼睛,一番公堂上的严肃,竟现出一幅笑眯眯的样子。
文蔓稍微偏了偏头,不耐地闭上了眼睛,早知道要有人来,早也猜到这林兆河定是受人指使。
见文蔓不答话,林兆河竟出奇地耐心:“文小姐,你果真破解了地图?若是你把破解之法以及那地图的样子画出来,本官马上就放你出去。”
文蔓慢慢睁开眼,坐起身,定定地瞧着林兆河:“林大人,只有见到当今圣上我才能说,此事事关重大,我想你一定明白,你真的能承担起这个重责?”
不知为何,林兆河被文蔓瞪得心里发虚得紧,他强自干笑道:“你告诉了我,我自然上报圣上,你以为你以现在罪民的身份,还有面见圣上的资格?谁会相信一介小民的胡言乱语?你再仔细想想。圣上若知道了,一定会召见你并好好嘉奖你的。”
他此话一出,文蔓果真闭着眼睛想了半晌。直到林兆和快不耐烦了,方睁开眼睛向着林兆河嫣然一笑。
这一笑直把林兆河激动地芳心乱颤,赶紧弯了腰问:“文小姐想通了?”
文蔓点点头:“林大人说的言之有理,只可惜”她的脸上突然又现出一幅怅然的神态,看得林兆河心里一紧,慌忙道:“只可惜什么?”
“只可惜我在破解地图的时候,那地图告诉我,说破解之法只可说给圣上听,不可让任何人传话。所以我还是不能告诉大人。”
“岂有此理!地图还会说话!你!你!你戏弄本官!”林兆河气得胡子直翘,“臭丫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可全是为你着想。你可给我想好了,你若现在不说,本官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来人!把刑具拿来!”
“是!”
门外陆续涌进几个膀大腰圆的差役,抬着、提着一堆东西往地上上一摆。
文蔓好奇地瞧着,却有钉椅、夹具,鞭子以及各种五花八门的刑具,看着就让人心惊胆颤。
“仔细看看,要不要本官给你介绍一下这些刑具怎么用?”林兆河狞笑着,“这里都是我的心腹,不怕有人传出去,你便是死了完全可以说是暴病而亡。不过本官一向怜香惜玉,不会让你白来这世上走一遭,总要让你挨个尝尝这些刑具的滋味才好。现在你想想看,说,还是不说?!”
望着前面阴森森的一堆,文蔓心里着实开始打起了鼓,这变态的古代刑具!梁青花对她的折磨虽然痛苦,但起码她还有恢复的可能。这要是在这里缺胳膊少腿的,以后可怎么到翠谷去?
这林兆河后面应该为太子或韩天成之类的主使,想必已经视她为眼中钉,对自己绝不会手下留情,即使自己说了,也绝不会放自己出去,眼下可如何是好?
这个死沈清墨!难得文蔓此时还想起他,并对他进行了诅咒。
好汉不吃眼前亏。文蔓眼珠转了转,盯着那些刑具,脸上神情变幻不定。林兆河颇有趣味地瞧着文蔓。
这小丫头大概害怕了,这才是一个人的正常反应!想她花容月貌的娇弱身子,不害怕这些东西才怪!
果然只过了一会,文蔓小声问:“我说了真的会放我出去吗?”
“那是当然。”林兆河得意的说。先说了再说,至于说完之后怎样处置你,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海浪中蕴藏着一幅去翠谷的线路图,我却只能照着画出,分辨不出那到底是哪里的地形图。”文蔓看上去很不情愿地说道。既然要说,真话假话你们又怎么分得清楚,那还不是随我说吗?
“嗯?!”林兆河的眉头拧了个疙瘩。他以为这地图破解了至少知道翠谷的大体方位,却不曾想只是一个线路图。这小丫头精灵古怪的,谁知道是真是假?
“为什么你能看出其中的线路,别人却看不出?”林兆河狐疑地看着文蔓。
“小时,我家中有位邻居,曾教过我一套内功心法,我因年小好玩,练几日便荒废了。这一阵被困在岛上,因中毒疼痛难忍,便试着练功,缓解疼痛,不料视力因此变好,变能看清海浪中蕴藏的线路了。常人却是连这幅图都瞅不得的。”
这倒是真话,林兆河试图看过那幅画,每次均头晕眼花,不敢细瞅。
或者这丫头说的是真的。
“那好,我派人去取那幅画来,你现在就给我把图画出来,倘若你对本官有任何的欺骗,我定会让求生不得,欲死不能。”林兆河恶狠狠地说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 皇帝指派()
“朕不知,是谁给你这样的权利?!”文蔓正想答话,不提防从门外传来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文蔓还未反应,却见那林兆河突然浑身筛糠,转身跪下便叩头连连:“属下该死!不知陛下驾到!”
说话间,已有一太监走进,一脚将林兆河踢到一边,口中道:“别在这里挡着陛下的圣驾!”
文蔓微微仰头,却是锦华皇朝的皇帝南宫嘉熙大驾光临了!
一袭黄袍扫进,南宫嘉熙面无表情地迈进。文蔓赶紧与其它人一起跪下。
南宫嘉熙并未瞅眼下正筛成糠的林兆河,只盯着文蔓道:“你便是文蔓?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透着上位者的威严,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文蔓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南宫嘉熙道:“是。”
南宫嘉熙面沉似水,隆准方额,只那么瞧着便让人心生畏惧。文蔓总觉此人心计深沉,不自觉便欲离得远远的。
“听说你破解了空响谷那幅画的地图?”
“是。”
“为何不赶紧向朝廷汇报?”
“这地图是民女刚刚破解,因为被人追赶,逃至海岛,无法出海,在岛上破解了地图。之后被官兵夜里突袭,并加上莫须有叛国的罪名,才来到这里。民女向林大人汇报,要求面见圣上,林大人却置之不理。”
“哦?”南宫嘉熙将头偏向林兆河:“林大人,果有此事?”
“回,回禀陛下,”林兆河战战兢兢地道:“这女子信口雌黄,臣唯恐她唐突圣上,又深知此事重大,故夜里来此探个究竟。臣打算一问出些眉目便立即汇报陛下!”
南宫嘉熙的目光移向那些刑具,幽幽地开口:“是打算用这些刑具问吗?”
“陛下!陛下!”林兆河只觉自己眉毛上的汗水都要掉下来了,他紧张地在地上拼命磕起了头,“这女人诡计多端,指东打西,不施些压力,她不肯开口,臣只是用这些逼她招供,并未使用!”
“但我听闻白日文小姐要说此事时,你不但不让她开口,反而大刑伺候。为何夜里却偷偷跑来问?!”
“文小姐”与“偷偷”这两个词一用,林兆河觉得自己的膝盖都要打哆嗦了,傻瓜都听得出里面的情绪倾向。他赶紧分辨道:“陛下,臣怕人多知道无益,故前来私下盘问,好及时上报。”
“也包括准备私自动刑,一旦招供杀人灭口?”南宫嘉熙冷冷地道。
林兆河一愣,怎么他在家里和师爷的密语,皇帝都知道了?难道师爷?他顿时浑身瘫软,拼命大声喊道,“陛下,小人冤枉!冤枉!我那是哄骗师爷的,本意并不想如此!”
他不打自招,也让人明白了他的意图和目的。
南宫嘉熙不愿与他废话,只不耐烦地眉毛一拧,冷冷地道:“拖下去,扒了官服,交刑部处置!”
几人迅速扑上,杀猪样地摁住了不断扑腾的林兆河。
“陛下,冤枉啊,冤枉,为臣哪敢私自动用刑具,都是受人委托,不得已而为之!陛下,你听我说,对文小姐的处置也是受”
他话刚至此,却觉面前一阵掌风掠过,嘴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掌。
“陛下,陛下”林兆河嘴唇青肿,仍不死心地叫喊着。
“我看林大人的话有些多了,给我拉出去继续掌嘴,直到他安静为止。”
南宫嘉熙微微侧身,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
几人将林兆河拉出,只听外面噼噼啪啪伴随着阵阵嚎叫声,没一会变没了动静。
文蔓目瞪口呆地瞧着,心里却没有任何痛快的感觉。为何南宫嘉熙不让林兆河说出背后的主使呢?背后的主使想必他已经知道,拿掉林兆河只不过是给激烈斗争的政治势力一点颜色瞧瞧吧?或者是南宫嘉熙乐意看着朝廷争斗?太子与南宫靖之间的斗争不正是他不作为的结果吗?
能做皇帝的哪个不心机深沉?文蔓是不乐意搅在其中的,事情发展到今日,一切纯属无奈。
“看见对国不忠的下场了吗?文小姐。”南宫嘉熙淡淡地道,他挥了挥手,“除了德忠,其它都给我退下。”
德忠便是刚进来踢走林兆河的那位太监,五十多岁年纪。
等人都退出,南宫嘉熙瞧着文蔓道:“起来说话。说说你是如何破解地图的。”
文蔓于是站起,将破解的经过叙述了一遍,对沈清墨救她一节只说得陌生人相救,游至海岛,简略带过。对“greenvalley”只描述为不认识的字而已。
南宫嘉熙听完之后,转身对德忠道:“德忠,派得力人手拿着那幅图去那海岛再拭一遍,此事绝密,知道吗?”
德忠弯弯腰:“老奴知道。”
南宫嘉熙又淡淡瞧着文蔓道:“文小姐,可知图中的黄色圆点�